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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师的小孩看见了,便想让老外送一个玩玩。老外不肯。
小孩就把当老师的母亲请来。同事不好意思开口;便让任老师“代劳”。
任老师对老外说:这是本校老师的孩子,你送他一个吧,反正你的地球仪最后都要送出去的。
老外仍是不肯。
任老师“开导”老外说:中国是礼仪之邦,中国人讲究一个“情”字,送礼是联络感情的一个重要方式。你在中国任教,就要入乡随俗。一个小地球仪不值多少钱,但作为礼品送出去,那就是礼轻情义重。
到这个分上,老外仍坚定地摇着头。
任老师生气道:你真不给面子,一个小地球仪值多少钱?现在,人家求到我,你不给,人家就会认为是我没尽力。
老外想了想,说:“你让那小孩说5个单词,我就给他一个。”
这不是成心为难人吗?一个上幼儿园的小孩,哪会说什么英语?但是,既然老外肯送了,那就赶紧想办法吧。
好在小孩很伶俐,一教就会,不到5分钟,5个英语单词全会说了。老外除了白送一个地球仪,还高兴地低下头,亲了亲小孩的脸蛋。
这让任老师很纳闷:与其如此,何必当初?我问老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说:白送东西给人,是对人的一种侮辱。因为,“送”意味着施舍,即把对方当成乞丐;而那小孩很可爱,绝不应该侮辱他。只有在别人取得了成绩时,我们才能把东西奖给他,这是对人的一种鼓励。作为一个教师永远只能“奖”,而不能“送”。否则,就违背了一个教育工作者应该坚守的准则。
A篇 近路不快,快路不近
世上最可怕的声音
丰富多彩的世界,
最可怕的是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
更可怕的是所有人发出同一声音。
有一回,和一群旅行的毕业学生同车。车上有两个活泼好动的小男生提议玩“脑筋急转弯”。
他们先出题,题目是:“身份证掉了怎么办?”
我说:“那就登报作废,再带照片到户政机关申请新的身份证。”
“叔叔!你好好笑喔,掉了捡起来不就好了!”
我当然不甘示弱:“我是故意的,固为我不喜欢那张照片,想换新的不可以吗?”
然后换我出题,想起我在10岁时,被问过一个脑筋急转弯的问题,那时被大家嘲笑了一番,现在可以借机雪耻了。
我问:“树上有10只鸟,射下一只,还剩几只?”“叔叔好好笑喔,当然一只也没有,还问这么好笑的问题!”
这真是说到我心中的痛。
我当时回答还剩9只,大家都笑我太笨了。答案应该是:另外9只听到枪声就都飞走了。尽管我认为有可能有耳聋的鸟,但是没人理我。
如今我是来雪耻的,我说:“错了,应该剩下9只,因为它的爸爸、妈妈、姐姐、哥哥、妹妹、弟弟和许多朋友都很爱它,它们舍不得飞走,都留下来直到它的葬礼完了才走。”
“叔叔,你赖皮!”
我赖皮吗?这段对话让我惊出一身冷汗。
为什么“脑筋急转弯”有标准答案?如果有标准答案,还能称为脑筋急转弯吗?这一代的创造力与幽默感让人忧心啊……
这一惊,非同小可。回来后,把这些忧虑讲给一个教授听。
一次教授要学生随堂考,考题是:“树上有10只小鸟,射死一只,树上还剩几只?如果学号的末两位数是40,就剩40只,如果是45,就剩45只,依此类推,试申论之。并请以此为例,安排在教学科目中。”
学生们面面相觑,面有难色,脑袋中除了一只没有,就是9只,怎么办?但是很快大家就开始奋笔疾书。
“作业”很快交上来了。
中文研究所的学生,申论的是15只小鸟:哲学系馆旁大树上有10只小鸟,猎人拿枪射下了其中一只,其他9只“存在主义”听多了,苦于不知如何才能死。
猎人这一枪让它们燃起了希望,都在等待猎人的下一枪,并且纷纷通知其他树上的6只鸟,说这里有好机会。
所以哲学系旁的大树上,后来聚集了15只鸟在等待第二枪响起。据此,他将出的作文题目是:“一根羽毛有多轻?”
生物系的学生,申论的是29只鸟:树上原有5对恩爱的小鸟,猎人打下了其中一只雄鸟,使得一只非常美丽、歌声好听的雌鸟成为寡妇。
因此树林中20只单身雄鸟来到这棵树上,竞相表态,展开热烈追求。
出的题目是:“求偶是生物本能,到了交配繁殖的季节,雄鸟通常会展示其鲜艳的羽毛或强有力的身躯,吸引雌鸟。若竞争对手多,则全有一番战争,那么,雌乌会如何选择伴侣呢?”
统计系的学生申论17只鸟:树上有10只鸟,原来是一个非常和睦的家庭。有一天,鸟爸爸被人打了下来。当全家人正悲痛时,来了一只母鸟带着7只小鸟,声称是鸟爸爸的骨肉,要来分遗产。出的题目是:“树上(市场利益)有10只鸟,代表10个企业,其中一个倒了(因为市场竞争),有很多企业想来并吞,如何让企业不被并吞?怎样的情况下会达成供需平衡?”
听了这些学生的申论,我安了心。
A篇 近路不快,快路不近
向动物学习
只有牺牲,才能得到;
倘若放弃,意味死亡。
一
在非洲,有一种叫黑鹭的鸟,它捕食的方法很特别。
它的特别之处在它的翅膀,站在水中,它翅膀张开来,围成一圈,围成伞的形状,然后头蜷缩在伞当中,而尖锐的喙静等猎物的出现。
开始,我很为黑鹭这种掩耳盗铃的捕猎方式而好笑。
恰巧是那些小鱼和小虾,喜欢往岸边水浅而又阴凉的地方去,比如树阴下或者高大水生植物的阴影里。
于是,这些黑鹭静静地等着,一条小鱼来了,又是一条,钻进它的“阴凉”之下。它用这种几近守株待兔的方式就能“坐等”着猎物送上门来。
那些小鱼于是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生活中,有些习惯常常是致命的。有时候我们失败了,甚至败得一塌糊涂,也并不是败给了谁,而是败给了我们某种习惯的思维方式或者性格中的某种习惯倾向。
二
更多的时候,我爱看蚂蚁在地上急匆匆地奔走。
有一次,见一只蚂蚁拖动着一条昆虫的尸壳在艰难地上一面“大坡”,它横着竖着,推着拉着,变换了多种方式,就是上不去。
但它依旧不屈不挠不肯放弃。
这是条不错的昆虫,如果拉回去,肯定可以够蚂蚁一大家饱餐几天的。于是,我决计帮它,上去就把那条已死的昆虫撕成了两截。
本来,我想以人的聪明去帮它一把,结果蚂蚁看我把虫子撕成了两半,掉转身体就匆匆地离去。
或许蚂蚁原来是想以自己的弱小之躯,去试图征服一些东西。和蚂蚁一比,我们多的不是聪明,而是狡猾。
三
还有一种叫剪嘴鸥的鸟,它的喙上边的一半短些,下面的一半长些,像一把剪刀。
捕鱼的时候,它一边贴近水面飞翔,一边把下面的一半喙伸到水中。如果碰到或者看到鱼,它便迅捷地合下上面的一半喙。
但这样常常是很危险的。如果不幸撞上隐在水下的礁石或其他的硬物,高速飞行的它会因为来不及收回,而使下面的一段喙生生折断。
但剪嘴鸥的家族没有因此而放弃自己的捕猎方式。
或许它们明白,生活中注定是要付出代价或者做出牺牲的,没有谁能够毫不付出地把一生走完。
生活的法则永远都是:想得到必须首先付出。
A篇 近路不快,快路不近
吃苦与吃肉
前者是花,后者是杆;
欲要花艳,先得杆壮。
每晚吃饭的时候,我总要瞧准时机,站在自家门口,闻对门邻居餐桌上飘出的肉香,然后抽动鼻子,把香气吸进肚子里去。
久而久之,我甚至能分辨出邻居家吃的是什么肉,我不解邻居家的餐桌上为什么总有鱼肉,而我们家十天半个月才能吃上一次肉。
我经常习惯性地吮着手指头站在门边看邻居一家吃鱼肉,口水从手指缝中流出。
邻居常常会夹上一块肉放在我的手心,然后说:“回去吧,回去叫你妈也买一点肉吃。”有时我弟妹几个也去,搅得邻居好烦。
有一天,我终于问妈妈:“邻居的餐桌上为什么总有鱼肉?”我想知道这个谜底。
妈妈没有回答我。
一个星期天,妈妈问:“你今晚想不想吃肉?”我说:“当然想,做梦都想。”
妈妈说:“好吧,你跟我走。”
妈妈带我到一家建筑工地,她向工头要了一截土方,工头在土方上画了白灰线,挖完了线内的土方,给工钱10元。
妈妈说:“挖吧,挖完了,今晚就有肉吃了。”
我只挖了一会儿,手就软,且磨起了泡,妈妈比划着说:“得一元钱了。挖吧,再挖挖又得一元钱了。”
我又支撑了一会儿,终于挖不动了。我说:“妈妈,这太辛苦了,我吃不了这种苦。”
妈妈说:“歇一下吧,你歇一下再干。”
我就这样歇一会儿又干一会儿,而妈妈总是不停地干。
记得那是初秋,天气仍然很热,妈妈的衣服湿了干,干了又湿,衣服上都能看到盐渍了。
这么苦,我甚至想今晚不吃肉了。
我试探着把话说出去,妈妈说:“孩子,不下苦力气,哪得世间钱。”
一天下来,我们终于把土方挖完了。妈妈从工头那儿领了10元钱。这时候,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妈背上我,到集市上,问我喜欢吃鱼还是吃肉。
我说都喜欢。妈妈就买了3元钱鱼、3元钱肉,留下4元钱买油盐酱醋。
晚上,餐桌上摆上了香喷喷的大鱼大肉,弟妹们吃得香极了。
妈妈对我说;“孩子,我想你知道邻居餐桌上的谜底了。”
妈妈又说:“这也叫吃苦,孩子,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