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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血手会主冷涩地问。
“会主!”屈无常不耐烦道:“何必和这小子浪费口舌?风神帮既是贵会极欲捕杀之属,那么此地便是他们丧命之处了!”
梅飘风依然再图圆转道:“屈师弟,一定要如此同室操戈吗?”
屈无常冷笑道:“你和颜欢若能率领所属弟子弃剑投降,任凭我处置,那我们师兄弟自然无需大动干戈,你说是不是?更何况……”
他不屑地瞥视着梅飘风和颜欢身后那群激愤异常的崆峒弟子,阴险一笑地接着道:“你别忘了,你那八十岁的老母和我那疼你爱你的师父,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他们关在哪里。
“你若是希望他们继续好好的、平安无事的活下去,你就放聪明点,最好别和我作对I”
梅飘风终于忍不住悲愤道:“屈无常,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有没有良心?有本事你尽管冲着我梅某人来,何必折磨两位老人家?
此时,身为掌门人,却从头到尾被崆峒派所遗忘的宋玉龙,忽然开口道:“我知道两位老人家的下落,他们被关在落霞峰东侧一处山洞里,似乎是被制住了穴道,因此昏迷不醒.但是没有人看守、“你怎么知道的?屈无常暴跳如雷道“宋玉龙,你竟敢出卖我,别忘了你身上还有鸠头赤之毒未解,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哈哈……”
小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己笑得乐不可支笑得全场众人莫明奇妙。
接着……
小秋和小悦竟也中了邪似地捧腹大笑起来,他们二人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屈无常愤恨地斥喝道:小辈有什么可笑?
小痴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勉强挤出三个字:“鸠头赤?”
小秋擦着眼泪,仍然继续笑个不停:“我以为……是哪门子的厉害东西!原来……只是鸠头赤。亏你还拿那玩意儿当个宝似的!”
宋玉龙怀着希望道:“难道你们有办法解这种毒?据我所知,这是天下十大奇毒之一,普通解药是没有用的。”
小悦拍着他肩头,喘笑道:“老兄你眼前这个人,就是亲身尝试过鸠头赤滋味的人.你看我现在还不是活得挺开心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危!”
“太好了!”
宋玉龙闻言心下大定:“他妈的!从我不小心被下毒开始,就每天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我知道屈长老是不会给我解药的。
“所以我才费尽了心思,去挖出他的秘密,好方便必要时用来威胁他!刚才,我可真是拼了命罩你们一把。
“只赌你们能够应得住屈老鬼,逼他拿出解药给我,没想到,这一押却是押中了天门,拿了个至尊宝!真他妈的帅呀!”
他兴奋得些语无论次了。
小痴看着血手会主和屈无常,嘿嘿干笑道:“这鸡头赤可是血手会的法宝之一,屈长老竞也有幸得到,看来,你们的合作可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了,交情还不浅嘛!”
血手会主突然猝袭,猛朝小痴扑去!
小痴手腕一抖,迎面就是三颗双响炮朝血手会主丢去。
血手会主冷嗤一声,急射的身形陡然停止,他接着挥手一招,两颗双响炮像是系了线般,轻飘飘地飞入他手中。
血手会主冷冷笑道:“皮小痴,你还有什么法宝,趁现在还有机会,尽管使出来吧!免得你到了地府,找阎王哭诉本座不给你机会一试、”
“啧啧!”小痴嘲弄道:“看不出你的隔空引物练得倒是挺到家的嘛!想必你其他功夫也有些火候吧?”
小痴一边说,一边退人小悦他们身后、他这是故意要加强自己不会武功的错觉,好暗算血手会主。
血手会主果然上了当,逐步逼近地冷笑道。”皮小痴,你躲也无用,今天没有任何人可以保得了你、本座不妨再告诉你一点,你若以为利用这些小小的奇门阵法,就能苟免于难,可就是大错特错了。
“因为,巧的是本座也对奇门阵法之学颇有研究,你那一套在本座面前是绝对行不通地“此外,这次本座随行所属,俱是本会之内的一级杀手,就算巫小悦他们有本事以一敌三、敌五,却也挺不住眼前这些人.皮小痴.这回你是死定了!”
梅飘风与颜次身形一闪,已掠至小痴身边。
梅飘风沉稳道“阁下若想伤害皮公子,就得先踩着老夫的尸体过去!”
屈无常却挺剑逼近道:“梅飘风,你我还有一段恩怨要了结,你自顾尚且不暇,还有空为别人跨刀吗?”
小痴轻声一笑“没错!梅长老贵派的叛徒还是由你们自己来正法比较合适,至于血手会就交给我们负责、不过我先去暂避风头!”
说完,他突然转身拉着宋玉龙冲入清风阁里。
血手会主大喝一声“杀绝!”
他扬掌逼近拦路的梅飘风等人,直朝清风阁扑去。
小悦他们知道小痴定有诡计等着要侍候这位会主阁下,因此也不加以阻拦,反而迎上随后而至的杀手群,当头赏他们一顿火药大餐。
轰隆的爆炸声一起,拉开了血战的序幕。
血手会的一级杀手们功力虽高,却也没有血手会主那么厉害的本事,二、二十名杀手固然大部分避开了双响炮,但仍不免有死伤。
小悦他们一阵乱轰之后,悍然地扑向敌人,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
血手会只知他们过去的本事不弱脚不料如今的风神帮众人已成了添翼之虎,只一出笼,便要流血伤命。
小悦他们这边一上手,崆峒派对立的双方亦不甘寂寞地展开杀伐。
屈无常单挑梅飘风,颜欢对上曲长青,他们四人的徒子徒孙亦是兵对兵、将对将,全部各自找对手拼命。
他们一边是为了惩逆,一边是要谋夺,双方又早有不满,积怨已久,如今一旦杀将开来,显得格外火爆凶恶。
不消片刻,双方已互有伤亡。
血手会主未遭阻拦,一掠而至清风阁门前,他因恐怕有诈,便以适才夺来的双响炮炸开大门。
爆炸之后,他正待冲入阁内,一颗暗红色弹丸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急奔而至;血手会主一见这弹丸来势之急已不能空手拦接,只得门身急退,躲开这颗弹丸的急速攻击。
轰然一声巨响,炸得崆峒派交兵的双方俱是耳鸣心跳,血翻气涌,双方拼杀的气势亦为之一弱。
血手会主却因低估这颗弹丸的爆威力,闪退的距离不够遥远,而被爆炸余威所及,被震得衣衫尽裂,浮伤数处。
小痴在清风阁中哈哈大笑:“会主阁下,我这颗烈阳弹的滋味够不够辣?有本事你就再用手接给我看?他奶奶的!
“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还不知道本帮主的法宝无数.随便挑一样来侍候你,都能吓得你到处活蹦乱跳!”
他故意用言语刺激血手会主,同时也以语气误导血手会主,使对方更加深信他的确不会武功,所能依侍的只有这些爆炸利器。
血手会主怒喝一声.人如闪电般猝起,张臂扑向清风阁。但是,他的身形在门能一闪,便折向左侧破窗撞入。
小痴假装上当地朝闪口发射一颗烈阳弹,然后在血手会主全力冲入阁中的同时故作惊惶地大叫一声,随手又赏了对方一颗弹丸。
清风阁门外的爆炸莆起,血手会主已有准备了。
他从容地信手一引,利用深厚的内力施展,隔空移物,将烈阳弹轻易地进出窗外去了。
清风阁外,传来一阵轰隆暴响,并夹着无数惨号同时响起。显然有不少崆峒弟子受到波及,平白送了性命。
血手会主冷冷一笑。“天雷门的镇门之宝亦不过尔尔!”
小痴一边假作忙乱地摸出另一颗烈阳弹,要填入烈阳梭里,一边不忘哇哇大叫:“才不过尔尔就可以炸得你皮开肉绽了,若是再厉害一点就直接炸死你这个老小子了!”
血手会主当然不会笨得让小痴有时间补足弹药,他身形急进.张指成爪扣向小痴顶门,口中大喝道“纳命来!”
小痴又故意尖叫了一声。冲入他以楼下桌椅随手布置的迷踪阵里,以逃避血手会主的攻击!
血手会主冷嗤一声:“这是三岁小孩的玩具!”
他轻易进入迷踪阵追杀小痴,同时手掌一拔一带,移开一张椅子,便轻易破解了这个简易的迷踪阵。
但是,小痴也藉这短暂的躲避机会又装好一颗烈阳弹,他逮着千钧一发的机会,扭腰、射弹、扑地、滚逃,动作一气呵成。
完全就像一个不会武功之人所应有的反应。
血手会主再度挥手一引、带开烈阳弹.但闻轰隆一声,清风阁已被炸毁了半面的楼墙。
小痴在奔撞逃命之际,忽然绊倒一张椅子滚扑于地。
血手会主见机不可失,立即腾身扑杀,口中同时狂笑如雷:“死来!”
“你先!”
小痴腾地自地面弹射而起,双手舞出血手会主从未见过,但却威力霸道,毫无破绽可寻的神秘招式,狂悍地迎上血手会主的攻击!
刹时……
狂飙巨浪般的劲流充塞在清凤阁内。
哗啦啦的巨响回荡在四周,空气宛似龙卷风似的回旋着。发出了阵阵尖锐的呜呜呼啸—一劈劈啪啪!
一阵宛似正月花炮般的密集拳击脆响声加入劲风的呼啸声中!
砰……隆隆……
清风阁那半面城墙宛如遭到火药攻击般,轰地炸散开来。
碎裂的木片、残梁、墙石、随着互击冲荡的劲风,流星也似地喷向屋外而去。
轰隆再响!
清风阁经不起如此强烈劲流的冲击摧残,攀然半毁!就在楼倾阁颓的崩塌中,血手会主与小痴同时自这片飞溅四射的残物里飞身腾起掠上半空,两人复又分向左右,各自划个美妙的半弧飘落屋外地面。
小痴落地之后,打个踉跄,随即站稳。
血手会主却连退了四大步,再哇地张口吐了一大口鲜血,才勉强站稳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