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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痴看着软软倒地的尸体,故作叹息道:“真可惜你不知道,我只有另找一个知道的人来问了!”
在场十几名被点了穴道的崆峒弟子全都吓白了脸。此时,小痴那张笑脸在他们眼中,无异于是嗜血修罗准备痛饮人血的狞笑。
小痴提着那柄犹自滴着血的长剑,走向另一名崆峒弟子。
无需他开口,这名崆峒弟子已魂飞魄散地狂号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不要杀我!”
小痴笑眯眯地点着头道:“很好!你果然比刚才那位老兄聪明多了。说吧!”
这人迫不及待地抖露道:“狭谷那边……除了谷中埋有大量的火药之外,就是由曲长老带领五十名弟兄埋伏在谷顶两端,只等你们被大火逼入狭谷后,就引爆炸药。
“如果你们侥幸躲过爆炸,我们的人马就会由谷顶用强弩射杀你们。箭阵之后,还有滚木、大石做第三波攻击。同时我们的人还会同时从谷顶倒油放火和投下石灰来对付你们……”
郭家三英听得直抽冷气。
“乖乖!”小痴咋舌嘲笑道:“亏你们还算名门正派,居然想得出如此恶毒的连环毒计!”
这名崆峒弟子急忙否认道:“不!这些计划不是本派的主意,就连本派的梅长老和颜长老也十分反对如此作法,只是……只是……”
小痴代他说道:“只是你们的屈长老比较有权威,所以他们也不得不从,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屈长老是本派中真正发号施令的人?”
这名弟子十分讶异。
小痴故作神秘道:“因为我会看相,一看就知道谁是真正的头子。就好像……我现在看你老兄的面相,就知道你是真正的聪明人,只要你继续和我合作,你就能长命百岁!”
这名崆峒弟子机伶伶一颤:“你还想知道什么?”
小痴呵笑道:“既然狭谷那边那种绝子绝孙的毒计不是贵派的杰作,那又是那个龟孙子献的主意?”
这名弟子目露恐惧道:“我虽然知道,可是……可是我不敢说……拜托你饶了我吧!”
小痴轻笑道:“你这么坦白,我也不好意思为难你……”
没等这名崆峒弟子吐完大气,小痴已伸出手,手心向上哧哧笑道:“既然你不敢说,只好麻烦你用写的了!”
这人哭笑不得地怔在那儿。
小痴神色不变地解释道:“当然,你若连写也不敢写,我也不怪你,只是……我想,你的弟兄里面,可能有一二个胆子比较大的人,或许敢写,你说是不是?”
他故意用剑在地上划了几下。
这名崆峒弟子仓皇急呼道:“好!我写!我写就是……
你……你总得先解开我的穴道嘛!”
二凡朝他腰眼上一踢,解开他的软麻穴。
“放老实点!”二凡哼声道:“这样才对你有益无害。”
这人酸软软地撑坐而起,用指头在小痴手掌心写了几个字。
小痴微感意外道:“是他们?他们出现得倒是挺快的。”
小秋闻言好奇问道:“是谁呀?小白痴,到底是谁那么歹毒地要对付咱们?”
小痴嗤笑反问道:“咱们有几个最擅长以毒计暗算人的老相好?”
小悦恍然接口:“又是血手会?他们还不死心?”
小痴又问那名崆峒弟子:“你们那位厉害的屈长老,又是如何会和血手会接上了头的?”
这名弟子忐忑道:“这个我就真的是不知道了!而且,只怕梅长老他们也不见得了解其中的详情。”
小痴颔首笑道:“好吧!看你一直这么坦白,我就相信你一次。我再问你,除了狭谷那里,崆峒派还有在哪里布下别的陷阱?”
这名弟子老实道:“据我所知,本派的梅长老和颜长老各率了一百名弟子等在狭谷出口那端,以防万一被你们冲逃出去时,好拦截你们。”
小痴笑道:“这种防患未然的部署本来就应该有。只是光凭两个长老和两百名乌合之众,根本不可能拦得住我们。”
这名弟子有些不是味道:“两位长老虽然比较没有实权,可是他们调教出来的弟子,有几个武功还是不错的。”
小悦插口道:“没错!崆峒派的梅下五剑,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
郭英士也沉吟道:“还有颜欢长老的首徒剑铃子申公伟,和他三个师弟的本事也不差,若真动起手来,功力约和我们兄弟三人在伯仲之间。”
小痴摆手笑道:“这些都不是问题!我只是觉得奇怪,难道崆峒派就不怕咱们自狭谷两侧蹿上谷顶?只有屈长老在上面独当大任,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他注视这名崆峒弟子。
这名弟子干咳一声:“其实……各位的老相好也派了不少高手在谷顶上监督攻击计划。”
“这就对!”小痴笑道:“如果没有这样安排,他们就不叫血手会了。”
他拍拍这名崆峒弟子,亲切笑道:“老兄,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么宝贵的消息。像你这么识时务的人,通常都会活得比别人长久。”
这名弟子未免尴尬的陪笑数声。
这种人在必要时只怕连老婆、亲娘都有本事出卖,何况是泄露这些派中的秘密!他当然可以辩称是为情势所逼了。
郭家三英显然对眼前这些崆峒弟子极为不屑,他们只有为崆峒派感到悲哀。
小痴回头看了看火势转小的芦花荡,沉吟道:“狭谷那边没见着咱们逃出,等火一熄铁定要派人过来看。”他转向眼前的崆峒弟子:“这里除了你们几人,附近还有没有布置其他人马?”
“附近?”这名弟子摇头道:“没有!我们没料到你们有本事越过火场反窜而回,所以这头没安排什么人手,只有屈长老和一些血手会的人留在平凉镇等候消息。”
小痴又问:“你们那位掌门少爷呢?”
“掌门人当然是留在庄内,以策安全。”这人理所当然地答道。
小痴呵呵笑道:“很好!你很合作,所以我真的不为难你,只请你留在这里睡个大觉,等你一觉醒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你就可以高高兴兴地回山报到了!”
“你……”
这人惊惶地还想说什么,二凡已伸手点了他的黑甜穴,让他沉入梦乡,而其余崆峒弟子也在小悦和郭家兄弟侍候下,一一被点了睡穴。
小痴找了个隐秘的处所,将崆峒弟子全部藏了起来。
小悦这才问道:“好了!伟大的小白痴帮主,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动?”
第十七章 摄魂术
平凉镇内。
一条东西大街贯穿这座并不十分宽阔,却异常繁华的小镇.一家名为迎宾的茶楼里外,布满了手持长剑、戒备森严的崆峒派弟子。
茶楼上。
面目阴森、心机深沉的崆峒长老屈无常,正陪着一个一身锦衣黑袍,血巾覆面的血手会会主饮着热茶。
屈无常志得意满道:“这会儿,风神帮那群小子和郭家三英,应该已经被大火逼入一线峡了吧!只等爆炸声起,本派即展开一连串的伏击。
“到那时候,老夫看他们还能蹦跳多久!嘿嘿……”
血手会生淡然道:“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了,若是依皮小痴的能耐,光凭一把火,不见得就能将他通人峡谷之中。”
“会主是什么意思!”屈光常不以为然道:“他们若不逃入一线峡内避火,莫非能插了翅膀飞上天去避难?”
血手会主双目之中精光微闪:“上天是不见得,不过……火遁却有可能!”
“火遁?”屈无常愕然道:“会主既知他们有可能火遁,那又何必费心费事设下峡谷内的诸多埋伏?”
血手会主喝口热茶,慢条斯理道:“若不如此,皮小痴岂会回头,自动送上门来?”
屈无常不解道:“这……这又怎么说?”
血手会主却以冷淡的目光瞟了他一眼,不做声地继续喝茶。
屈无常平常虽是眼高于顶,但是碰了血手会主这一记冷森森的硬钉子,居然连声也没吭。
他只是干笑了一下,尴尬地捧起茶来喝,以掩饰自己的自讨没趣。
时间一分一秒地溜去……
屈无常心浮气躁道:“奇怪?为什么峡谷那边至今尚未传出任何动静?莫非皮小痴他们真的没有逃入一线峡?”
他望着血手会主,似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然而,血于会主却早已闭目养神,对屈无常急躁的咕咕,恍若未闻。
屈光常瞪了血手会主一眼,随即径自起身,在茶楼上烦闷地踱起步来。
时间随着屈天常来回的脚步一点一滴地流逝……
日头,逐渐升上中夭……
嗯!又快到中午了呢!
崆峒山,巍巍地耸立在干燥多尘的高原上,偶尔,有风吹过,拂起漫天沙幕,迷迷蒙蒙地罩住此山峥嵘的线条,也稍稍掩去了它的霸道。
一条宽阔而整洁的青石大道,盘延曲折地迤俪上山,大道入口处,一座巨形牌坊气派非凡地当道而立.七、八名黄发装束、身负长剑的崆峒弟子,形恣懒散地倚着牌坊守立四周,有几个人甚至躲到牌坊的阴影底下打起瞌睡。
小痴他们就掩身在牌坊右侧十多丈远的一片布满乱石与树丛的斜坡下。
郭家三英望着牌坊下,崆峒派所设下的桩卡,不由得摇头叹道:“堂堂一大派的门口守卫竟是这德性?真是不设柱也罢!”
小痴喷笑道:“他们是窝囊,但多少还有点用处、像现在就因为有他们挡在那里,咱们只好委屈自己绕小道上山了!”
他一挥手,率先领头掩进。
他们籍着乱石和灌木丛的掩护,轻悄悄地如山上蹿去。
直到转过一处山坳,牌坊已在视线之外,小痴他们才轻松地跃上青石道,大刺刺地往山上行进。
小悦忽而轻笑道:“我记得,再往前不远,有处险谷是两座山时相对夹峙而成,路面大约只有五尺宽,过去崆峒派在那里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