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银灵子苍凉一笑:“你是在为离洛求我,还是在为公主求我?就算救了公主,离洛也不会回到你身边的。”
素女心头一颤,咬了咬唇:“我知道,可是我不要他难过。”
银灵子的目光软了下来,好傻,人类都是这么傻的么?傻得……令人心疼。他垂下了眼帘:“我的魔力无法帮离洛消灭瘟魔。” “你是魔界十大魔兽之一,怎么会连一个瘟魔也对付不了?”
“我要想杀瘟魔是很容易,可是那样,公主也就会失去性命。”
“为什么?”
“因为瘟魔将它的元灵藏在了公主的身体上,它的魔根在公主体内。没有了魔根的瘟魔只是一团有着魔力的无形之气,我最多只能把它打散。但是,瘟魔散了之后,它很快又会借助留在公主身上的魔根复活。除非,我杀死中了魔根的公主……”
“瘟魔它为什么要将魔根种在公主的身上?”素女的脸上露出骇色。
“为了躲避天神的追杀。因为越是尊贵的人,就越是容易受到保护,它只有利用这种保护,才能更好地隐藏自己,才能修炼更强大的魔法。就是天神来了,也不能在杀死瘟魔的同时,保住公主的性命。”
“天神,又是天神!天神无所不能,为什么不杀死瘟魔,为什么要让瘟魔在大地上横行?”
银灵子冷冷地笑了:“在天神眼中,人类又算得上什么。尤其是现在那些家伙们自己遇上了麻烦,更不会把你们这些人类放在心上。”
“你……你胡说!不许你亵渎神灵。”身为祭神的乐官,素女本能地驳道。
“我没有胡说,要是天神记得你们人类,会让我一直藏在人间吗?”银灵子叹了一声,“最近,我越来越感觉到了神界的异常,用来维护天地平衡的天维之力正在减弱,而作为神界首领的天帝竟然会容忍白帝这样的邪魔在大地上称为至尊,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你是说天神的法力在消失,天神已经不能战胜邪魔了,所以这些邪魔才敢在大地上横行?”素女的心中猛地一震。
“恰恰相反,只有天神的法力增强,维护天地平衡的天维之力才会减弱,天神是在用天维之力来修炼法力。可是,我们魔界已没有什么能与天神抗衡的大魔头了,天神为什么还要增强法力,这一定是他们天神内部发生了劫乱,发生了我不能想象的战斗。这样,那些喜欢危害人类的魔类,才会在天神的疏忽下重新出现。”
“天神之间为什么要发生战斗?”
“我也不太明白,”银灵子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一千年前,天神们突然停止了消灭邪魔的战斗,就连我们魔界的至尊之王地魔兽,天神们也放过了,仅仅只是将它逃遁的元灵封印在雷泽之下。”
“我听父亲说过这件事。这是因为神界出现了叛逆,刑天本是神界的战神,却背叛了天神,将太阳神打入了南方的炎谷。为了营救太阳神,天神们都回到了不周仙山修炼法力。但这对天神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劫难,天神一定会救出太阳神,只要太阳神重新出现,所有的邪魔都会消灭。”
“哼!这只是一个人间的传说而已。”银灵子冷冷一笑,“但传说是解不开真相的,真实的神界一定是发生了更大的劫难。何况,神界就算是一个小小的劫难,对没有法力的人类来说,也将是一个大大的灾难。”
“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不帮帮我们人类?”
银灵子苦笑:“我说过,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魔,我怎么能与天神抗衡,我只想让你和我一起走,走到一个太阳之灵照不到的地方去,躲在一个天神找不到的地方,沉醉在你的琴音世界中。”
“你这是在逃避责任!”素女皱起眉头。
“责任?在人类的眼里,魔族的责任不就是毁灭和破坏么?”
素女怔住了,银灵子不羁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隐痛。
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她心里一紧,忽地转身跑开了。
银灵子看着素女留下的七弦古琴,轻轻叹了口气,心却渐渐茫然起来。
再这样下去,早晚会忍不住用魔力将她带走,到那个时候,她会恨他么?
细雨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云中浮出点点星光,空气带着浓浓湿意。
第七章 祭祀
仿佛是无尽的黑暗走来。
后羿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荒原。
枯枝与乱草交错在荒土之上,四周一片死寂。
远方的天空升起一道炊烟,后羿愣了愣,突然拼命地往那方向奔去,那烟就在眼前,可是跑了很久,却没有半点接近。
风中传来阵阵鸣声,后羿跌在地上,心里徒然升起一股恐惧。
他跌跌撞撞地起身,张开口,想要喊些什么,四周无人,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一人形单影只地立在这里。
炊烟消散了,空旷的天际舞过一道黑色的剪影,渐渐地扩大,结成一片不祥的黑云。
后羿望着那云,像见到瘴怪一般惶恐地张大眼睛,本能地将手往后一伸,一只硬弓握入手中,待瘴怪飞扑而来时,他张开弓,搭上羽箭,啪的一声,弓又断了。后羿的心顿时凉了,用右臂捂住脸,什么东西在风中发出呼啸,一滴水落到后羿的脸上,他放下手,才发现那是血,瘴怪已经不见了。十几米外的山坡上,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武伯?!”后羿兴奋地叫道,往那边奔去。
武伯握着弓,冲他温厚地笑着。
后羿顿了一下,因为他看不见武伯的脚,他的腰下是一条尾巴,长长地向后延伸,龙的尾巴?!
武伯的脸突然变了,眼珠自眼眶内喷薄而出,森森的獠牙直向他逼来,龙爪刹那间穿过了他的身体。
“啊!”后羿大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没有龙,他躺在炕席上,一个年约五十的老人坐在席边,正焦虑地注视着他。
摇曳的灯火照在老人慈祥的脸上,后羿眨了眨眼睛——这不是蒙大爷的家吗?我怎么来到了这里?
老人见后羿醒了,站了起来,欣慰地说:“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过来。”
后羿迟疑了一下,挣扎着坐起身来:“蒙大爷,是……是您救了我?”
蒙大爷叹道:“是我那掏鸟蛋的小蓬子在村外的野树林边看见了你,当时你倒在地上,他怎么也喊不醒你,就和几个小伙伴把你抬回来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你病了,可你身上不热也不冷,好像没什么事?”
后羿感激地说:“谢谢大爷,我,我只是太累了……”
“你只怕也是太饿了。”蒙大爷说着,转过头,“老婆子,快把热粥端来,后羿醒了。”
“好,热粥来了。”随着一声答应,一个胖胖的农妇端着热气腾腾的陶碗走了进来。闻着扑面而来的热粥,后羿觉得饿极了,他急急地接过陶碗大口大口地吞咽。
蒙大爷笑了笑,说:“慢点,慢点,别噎着了。”说着,摆了摆手,农妇转身走了出去。
后羿好像还真是被噎着了,他一碗热粥下肚,好像咽不下去,一时大张着口,无法合上。
蒙大爷连忙在后羿背上拍了几下:“别急,别急。这人饿久了,只能慢慢地吃。对了,怎么这次只你一个人呢?武伯呢?他就放心让你一个人出山吗?”
后羿依然大张着口,觉得喉中好像堵住了什么,眼中忽地涌出了泪水。
蒙大爷一惊:“啊,莫非武伯他……?”
后羿觉得一股怨恨从心底涌了上来,他哽咽着说出了声:“我……我再也见不到……再也见不到武伯了。”
蒙大爷的眼中也潮湿起来,感慨地说:“唉!这几年,我一直担心武伯会出事。你们住的地方太荒僻,猛兽太多。虽然你和武伯都是好猎手,可也……可也太孤单了啊。我劝了武伯好几次,让他搬到我们有穷国来。凭他的本领,一定会得到大王的重用,可他……他就是不肯答应我。”
后羿心里一紧,像一块石头压在胸间,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拼命地忍住热泪的泛滥。
一个孩子走了过来,不解地拉着他的衣角。
后羿看着他,心里一叹,牵强地一笑:“小蓬子,你别担心,我没事的。”
小蓬子笑了,后羿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流,心渐渐地平静下来。
这时,一个农妇惊慌地奔了进来:“不好,不好了!”她急急嚷道,“大王……大王要抓我们家小蓬子。”
蒙大爷脸色大变,一转身冲出门外。
白灵法师手持法杖站在惨白的月光下,就似一个幽灵一样盯着他身后的小蓬子。
蒙大爷赶紧将小蓬子拦在身后,挡住法师的视线。
白灵法师高高举起手中的法杖,严厉地喝道:“你们竟敢违抗大王的旨意,私藏祭祀白帝的祭品,难道不怕死吗?”
蒙大爷扑通跪下,急声说道:“蓬子是我的儿子,我只有蓬子这一个命根子。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家蓬子吧。”
农妇也跪了下来:“大王……大王不是说过吗,就算是……就算是祭祀白帝,也决不用国中的孩子。怎么,怎么又找上了我们家蓬子?”
“什么你们家的小蓬子,他分明是一个山中的野孩子。”白灵法师一掌推开蒙大爷,伸手抓向那惊恐的孩子。
蒙大爷摔倒在地,急得眼泪直流:“这是我的孩子!是我惟一的命根子……怎么会是野孩子啊?”
农妇向前爬了几步,抱住白灵法师的双腿,恳求道:“法师,求求您,求求您放过蓬子,这真的是我家的孩子,他不是山中的野孩子。”
白灵法师看了看手中的法杖,法杖上闪烁着点点光芒,他拧紧眉头,猛地挥起手中的法杖砸向农妇。
后羿突然从茅屋中冲出,一把抓住白灵法师的手,喝道:“住手!”
白灵法师一愣,只见法杖上的灵光闪烁得更急了,白色的光点如虫一样飞向后羿。
白灵法师看了看后羿,又看了看躲在农妇身后惊恐至极的小蓬子,一下明白了:“啊,原来你才是……才是白帝要的野孩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