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慌冉咸厥獾摹诘恪⒌侥愕耐缋铮芯踉趺囱俊�
我口中那些比较特殊的“节点”不是别的,就是以哈兰为首的一大群堕落使徒们。
数量达几十万的堕落使徒在前天下午正式并入了新帝国精神网络——当然,由于部分堕落使徒的净化还未完成,所以他们被单独挂载在一个隔离网段中,这个网段的上级节点是我和晓雪,通过两个虚空生物产生的资讯扰动,挂载在网络中的低级堕落使徒就能获得净化,这是我们对堕落使徒逆转化最快的途径。而不管是隔离网段还是帝国总网,只要是基于使徒节点的精神连接,就肯定会和希灵产生交集,这是网络架构决定的,不存在绕道的可能性。“希灵”严格意义上并不是一个能被独立看待的“明确个体”,她是数以百亿计的希灵使徒作为节点所产生的汇总意志。由于她的意志在网络中的等级是如此之高,堕落使徒和正常使徒对她而言是没有分别的:只能算一个节点,而一个节点能表示的信息仅有“通”和“不通”两个状态。在以前,我们的网络中没有“希灵”这个个体,并网的堕落使徒并未对网络本身产生任何可见影响,而现在我们多了一个无法被屏蔽的“超级网管”,哈兰手下的被俘士兵又是如此之多,我略微有点担心希灵会不会因此受到什么不好的……污染。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在哈兰手下的士兵完全净化之前,他们确实是帝国境内最危险的污染源。把他们挂在网上需要数百道安全协议,这些污染源的潜在危害可见一斑,而偏偏希灵还是和这些堕落使徒保持直连的——虽然两者的连接并非信息直接交换,并且网络上也有针对此类情况的安全协议,理论上后者感染前者的几率是零,但这不影响我有所担心是吧?
希灵的神色一时间有点呆滞,我感觉四周好像出现了静电一样,有种笼罩在某个力场中的感觉。知道这是对方正在全面检查她的核心程式,片刻之后希灵笑眯眯地摇头:“感觉很正常。”
我这才彻底放心。然后跟希灵一起看着希尔维亚,想看看这个迟钝又安逸的银毛鼹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说起来希灵也真老实。她就这么坐着看了不知道多久也没想着去别的地方转转么?
“其实也不是很久,”希灵恬淡地笑着,“在这里就会很轻松,能忘掉裂谷的事情……”
希灵又一次提到了“裂谷”,那是位于使徒精神网络中的一道信息断裂带,一个无法被探知的网络真空区,这东西是个未解之谜,而且直到希灵出现我们才知道“裂谷”的存在。塔维尔已经在运作一个专门对“裂谷”进行探测的项目小组,不过至今没有任何进展。现在听到希灵主动提起这件事,我顿时有些上心:“裂谷又有什么变动?”
我只是这么随口一问,本没指望听到什么新消息,但希灵竟然真的点点头:“好像稍微缩小了一点,前几天我很小心地在裂谷附近观察情况,发现它波及到的节点减少了大概百分之一……不过裂谷有时候就会这样波动,只是以往的波动幅度都不超过百分之零点五,这次的动静好像大了点。”
作为一个生活在现实物质世界的生物,我需要一番推导才能理解希灵的意思:她的意思是。帝国数据网的断裂区正在减小?那些缺失了终止标记的网络节点变少了?
“这是好事儿吧,”我不太确定地挠着后脑勺,这么复杂的问题自己想起来是有点费力,“塔维尔怎么说的?”
“她正在想办法制造一个接口。”希灵面前出现了一个全息投影,上面显示的是某种复杂而庞大的装置,看上去占据了整个房间。装置中央有数个休眠舱样的东西,“你们和我的感知方式不同。我跟你们解释裂谷的事情,你们永远不能百分之百理解那是个什么地方。所以塔维尔想制造这样一个设备,把外界人的精神完全转移到网络中,这样你们就能用和我一样的视角来观察裂谷了。”
我顿时想起来,前阵子塔维尔递交的技术报告中是提到了这么个玩意儿,她说自己在制造一个能与希灵共享感知,甚至能把人的灵魂转码以输入使徒精神网络的设备,当然自己能记着的也就这些了,那份报告倒是挺详尽,不过我能看懂的基本仅限于标题和末尾的结论……
正在我和希灵闲聊着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的希尔维亚终于悠悠醒转了,银发少女起身一个长长的懒腰,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俩客人:“哦,陈,还有希灵,你们来了啊?”
“我要吃东西,”希灵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制造出一大堆小点心的全息投影,“就是这些,两份,塔维尔也要一份。”
希尔维亚看着那一大堆需要现场加工的糕点,点点头,然后拿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顺手把身边无聊的直打瞌睡的小人偶抱给她:“我是带孩子来的,她要什么你就给弄什么。”
希尔维亚顺手把小人偶往腋下一夹就去店后面忙活了。说来也挺不可思议的,这个银毛鼹鼠平常反应迟钝到近乎帕金森晚期,但惟独做点心的时候不耽误事——当然,也仅限于做点心的时候,你让她做完点心之后端出来那基本上就够饿死了。据希尔维亚自己讲,她以前开饰品店还经常自己手工做些小玩意儿,那时候也不会耽误事情——这简直没法解释。
我针对这个问题思考过很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大概希尔维亚的迟钝症状仅限于她和别人交流或者专注于外界的时候,她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忙活的时候好像是个正常人。
听着店后面的动静,希灵心满意足地微笑起来:“好了,塔维尔很快就能吃到早饭了。”
我一呆,脖子僵硬地转了九十度,看着外面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洒满街道……
希灵竟然是给塔维尔带早饭来了!她在这里看希尔维亚白天睡大觉,看了整整一天!
但愿塔维尔别跟希灵或者希尔维亚一样是死心眼,她跟这俩活宝打交道迟早得饿死……假如使徒能被饿死的话。
看着这间小小的店面。我突然想起前两天晓雪跟哈兰见面的时候无意中提起一件事:
哈兰很喜欢希尔维亚做的无水小圆蛋糕。
现在哈兰还处于返厂大修的状态,珊多拉跟我联手在他身上开了好几个窟窿。估计还得两三天才能修好。我估计哈兰跟贝拉维拉是认识的,但不知道他看见现在的希尔维亚之后会是什么表情。等他“出院”之后或许应该带着他来这间小店看看,让他见识见识无水小圆蛋糕和希尔维亚分别是啥——我充满恶意地开始推测到时候俩“前堕落皇帝”见面会是怎样一幕,现在这个希尔维亚简直就是当初贝拉维拉的崩坏版本……
我和小人偶吃了一肚子的蛋糕饼干小点心才回去,临走前和希灵商定好下次去她家玩——好吧,也就是等塔维尔的那套转换装置完成之后,去精神网络里看看希灵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模样。临走的时候我还打包带走了希尔维亚卖剩下的所有点心,回去当做给珊多拉的礼物:反正希尔维亚一整天几乎也卖不出什么东西,我差不多是把她橱窗和柜台后面的东西全搬出来了。
希灵打包带走几盒糕点,临走的时候还在高兴地说着塔维尔终于能吃早饭了——我不吐槽早饭吃这些东西会不会变胖。反正塔维尔也不是人类,我就想吐槽希灵这奇妙的世界观:她对我们这些“外界人”生活的环境缺乏有效感知,也不理解现实世界的人作息习惯是怎么回事,她仍然固执地坚信现在是早上,因为“塔维尔还没吃早饭呢”,我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近乎全黑,心说希灵其实也没错:塔维尔明天早上的饭辙起码是有着落了……
“话说你一个人偶,吃饭到底有啥意义?”我扛着小灯回到家,跟姐姐说了一声今天晚饭已经在外面吃过。便研究起人偶的消化问题来——因为她吃下去的点心几乎和我一样多。我捏着小姑娘的下巴研究对方一口整齐的小白牙,直到对方咬住我的拇指狠命地嚼了两下才作罢。
“笨蛋,这是炼金技术,你不懂。”洋娃娃大小的少女带着一副了不起的模样。仰着下巴说道,随后跳下地跑餐桌上抓包子去了:她饭量见长啊,洋娃娃也要长个子了么?
晚饭之后。珊多拉依照惯例会吃点餐后甜点,我就把在希尔维亚那边打包带来的点心都拿了出来。给全家人分而啖之——珊多拉一个人分到九成。分点心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家里好像少了个人:那只各种意义上存在感都爆棚的狐狸好像不见了。
“狐狸去哪了?”我捏着一网兜动物饼干四下张望,这些小饼干就是给她预备的。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好像一个举着肉骨头呼唤家里哈士奇的苦逼,深深后悔于为啥养了个二货……
“不知道,吃饭前就跑出去了。”浅浅头也不抬地说道,她正忙着把饼干泡在牛奶里,等饼干几乎泡软之后再用勺捞着吃:这是她吃饼干的古怪习惯,从六岁一直到今天都没改过。
当然她这习惯和珊多拉一比就完全没可比性了:珊多拉习惯在饼干上抹芥末然后蘸着甜面酱吃,手边随时备一杯八二年的老咸菜汤,她这套吃法推广到全世界我估计立马就体现出世界人民大团结的精神,就是比较考验人的心理素质。
正在我打算从精神连接里呼叫那头二货狐狸回家吃饭的时候,客厅里突然展开一道空间门,一团乱糟糟的金色毛球从里面滚了出来。
其实是跑了出来,但你们得理解,狐狸的尾巴占地面积比她人都大,平常她跑来跑去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个滚动的金色毛球嘛。
狐狸从空间门里跑出来就直奔有食物香气的方向,完全一副被动物本能支配的模样,我顺手拽住她一条尾巴,才让狐仙大人意识到周围还有一圈人。我注意到她身上到处是泥土,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