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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崖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决定先下手为强,道:“母亲,我失忆了,我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一切,甚至连名字都忘记了,似乎只有剑技没有忘。”
“什么,失忆了?”
“是的,失忆了,就在两个月前,我突然被一块黑砖砸中,也就是我那块本命玄兵,要不是失忆了,我怎么会两个月都不回家看你!”巫崖说着,又把跟巫小夜所说的又与巫千雪说了一遍,又道:“母亲,能不能跟我说说,我以前的事情?”
巫千雪正发呆中,慢慢地,他脸上浮现了异常的神韵:“失忆了就失忆了吧,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提了,只要你……嗯,你应该饿了吧,母亲这就给你弄吃的。”
巫崖目瞪口呆,就看到巫千雪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欢快地往屋里面跑去,好像儿子失忆是多开心的事情,值得大肆地庆祝一下,长长地吐了口气,巫崖心里那点不适和愧疚也随着消失了,很好,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越是人渣,他就越心安理得。
【第017章 独孤来人】
站了起来,轻轻地走进了屋里,看着开始忙活的巫千雪。
只见她忙着忙着就有点出神,看样子也在消化刚刚的一切,巫崖心里充的满满的,原来这就是有母亲的感觉,真他娘的,也不知道原本这人渣怎么把母亲弄成这般样子的。
“母亲,这个我来吧!”
“嗯?不用不用,你坐着就好,刚刚与独孤明动手,你也消耗了不少玄气,先恢复一下吧,一会就可以吃了。”巫千雪呆了一呆,又赶紧道,她的心情也非常复杂,也担心巫崖会恢复记忆,不过,现在她却想享受一下这很久已经消失不见的感觉。
如果眼前的是梦的话,她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巫崖盯着她看了一会,点了点头,重新回到了大厅里面,很听话地修炼了起来。
过了一会,满满一桌香喷喷的饭菜出现在他面前,食指大动啊。
巫崖坐了下来,狼吞虎咽地,而巫千雪就坐在一边看着,她并没有怎么吃,而是看着儿子享受着他的饭菜,很幸福。
之前她也纠结过,不过很快就想开了,失忆了,真没什么不好的。
巫崖也发现了,心中一动,道:“母亲,虽然我失忆了,但也了解了一些事情,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一定会把那个负心汉揪出来。”
巫千雪呆了一呆,脸色一变,眼中带着萧然和悲伤,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母亲不需要这些,只希望你能平安过一辈子就行了,我们把独孤家忘了,好不好?。”
巫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继续吃饭了,只是刚刚融洽的气氛变的有些诡异。
“姑姑,表哥,你们在吗?”
巫小夜的声音从院子外传了进来,也不客气地溜进了屋,就看到桌子上丰富的饭菜,“哇,好久没有吃到姑姑的手艺了,姑姑,我也要吃。”
“好好好,我去给你拿碗筷。”巫千雪又恢复了情绪,笑着说道。
“母亲,我来吧!”
“不用不用,我还没有老到动不了的时候。”巫千雪说着,就飞快取来了一幅碗筷,巫小夜这个大萝梗б哺爬峭袒⒀剩耙捕嗔似鹄础�
不外乎就是刚刚的事情,重述了她父亲的立场之类的。
之后又聊一些别的,比如说巫崖之前在北斗城的表现,倒是让巫千雪有些担心了,也有巫小夜自己的事情,巫崖和巫小夜还拌了几嘴。
到了最后,巫千雪又干脆不说话了,而是默静静看着儿子和侄女,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想法,儿子也已经十九了,是不是该给他找个妻子,虽然他现在失忆了,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恢复过来,有了家室,再恢复记忆的话,那心思也该淡了。
吃饱喝足,巫小夜又在巫千雪家里呆了老半天,不过大多数时间是与巫千雪一起的,表哥失忆了后就变坏了,惹了许多兵痞的恶习,她可不想被这家伙占便宜。
即便这种占便宜并不讨厌。
巫崖回到房间里,属于那个人渣的房间,里面倒是整齐,只是有些空,东西很少,几本日记,几件换洗的衣服,几件小东西,还有一把剑,也就仅此而已。
那些日记巫崖是无视了。
他之前在兵防大院的房间里也有,大多数都刻着“孤独”两字,几个小东西估计是他儿时的玩物,让巫崖有些在意的就只有那把剑了,毕竟他不可能总以指为剑,而且剑的质量还要强,那种没有任何品阶的装饰剑可不行,那东西对他来说只是一次性武器而已。…;
没有犹豫,巫崖取下了剑,锵的一声,剑出,银白色的剑光在房间内一闪而逝,剑长三尺三,十分规矩的剑制,没有丝毫特别之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玄兵,几阶的玄兵,忙召出风盈小妹妹,风盈倒是一眼就给了准确的答案:二阶玄兵,可以承受住他现在的力量,不过如果他达到掌兵师的话,这把剑就有些弱了,也许还可以用,但用不长。
巫崖也不甚在意,直接在房间内练剑,至少将现阶段能使用的剑技给熟练掌握了,练习一会剑后,又取出了《神玄气典》,也就是所谓的《魔典》修炼了起来,这次再没有金光大作了,很平淡的修炼,当然,进步依然很快,已经达到掌兵者九阶巅峰。
突破达到掌兵师指日可待。
完了之后,巫崖又开始研究这《魔典》,现在他不管对《玄兵典》还是《魔典》都是云里雾里的,可惜,依然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恐怕要在进步和战斗中去熟悉。
既然穿越都可以,世间之事又岂是能探索的透的,他又不是科学家。
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了日上三竿才被一阵争吵唤醒,眉头一皱,巫崖匆匆忙披上了衣服,冲了出去,正好看到巫千雪正满脸通红地盯着眼前两个是年轻人。
“小崖还在睡觉,等他醒了自然会过去,你们立刻离开。”
“哼,独孤家那嫡系已经来了,他还有心思睡觉,赶紧让他去演武场接受独孤家的审判。”
“没错,姑姑,别让我们为难,我们高兴的时候叫你一声姑姑,不高兴,哼,叫你一声贱人也不为过,别以为大伯还能帮你,嘿嘿,今天之后,我们才是这巫家的主人。”
“你们……”
“母亲,何必为这种人渣动气,你先回去歇息,一切有我。”巫崖走了出来,冷冷地盯着来人,不用说也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咦,巫崖,你出来就好,走吧!”
“要走可以,你们刚刚嘴太贱,先自己掌嘴再说。”巫崖冷然道,两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巫崖又道:“既然你们自己不掌,那我帮你们掌!”
“啪啪……”
几声清脆在两人脸上响起,快的不可思议,又听巫崖道:“这里不欢迎你们,出去吧。”
又是两脚,两个被煽的晕呼呼的家伙直接被踹出了门外。
捂着肚子,整个人躬成了小虾米,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此时巫崖家院子的门已经关上,巫崖已然向大厅的方向去了。
“巫崖,你死定了!”
【第018章 你是独孤崖】
从巫家演武场开始蔓延,整个巫家的气氛显的很压抑,巫崖缓步前进,不少人都带着担心和不友好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来到演武场。
演武场上的人并不多,没有人围观,只有在中间的两方人,自然就是巫家和独孤家了。
巫家这边也只有几个人,巫家的两位家主和几名长老,昨天大厅里面的那些人并没有全来,巫家的人全部站着,有些尴尬地站着。
而独孤家的人倒是来了不少,不过坐着的却只有两人,两人旁边倒还有一把空椅子,估计还有第三人,只不知道为什么不在,在他们后面的几乎都是灰衫子弟,看样子坐着的这两个人至少其中有一名是嫡系,其他的就算不是嫡系,地位也绝不低,独孤明其实就站在这两人的一侧,与巫家对峙,趾高气昂,狐假虎威,也不知道在添油加醋说些什么。
他现在身上还有伤,不过已经被他的灰衫掩盖住了,要以他的性格,估计会露出来,可是独孤家是什么,怎么可能让他露出来丢人现眼?
“到底怎么回事,那巫崖还不出来,还是说你们巫家要包庇他?”独孤明大声嚷嚷道。
“嗯?”
就在独孤明话音落下的时候,在场几个主事的都轻“嗯”了一声,广场周围没有人,突然来了个人不想不引人注意都难,独孤明自然也注意到了,脸色瞬间狰狞。
“抱歉,睡过头了,来迟了,两位就是独孤家的嫡系吧,不知道指名道姓唤我来有什么事情吗?”巫崖打了个哈欠走了过来,无视独孤明,对着端坐着的两个人道,同时他也暗暗观察着这两人,首先是坐在正中的男子,穿着金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一把剑,剑的周围还有一条龙,脸色白净,没有丝毫变化,只在巫崖开口的时候瞥了他一眼。
金袍男子的左首边也是一名男子,银白色的长袍,同样绣有剑,只不过剑的样式不同而已,也不知道绣的是不是他们本命玄兵,这位银白长袍的男子饶有兴趣地盯着巫崖,似乎想看看敢对他们独孤家下手的是什么人,只是当看到巫崖这说话的样子,他突然摇了摇头,果然不知死活,一下子就不感兴趣了,对死人,他没有兴趣。
“就是你打伤我的人?”金袍青年看也没看他一眼问道。
“他么,不错,不过是他先……”
“既然如此,你自栽吧!”金袍男子淡淡地打断道,他懒的听巫崖解释,不等巫崖说话又看了脸色大变的巫家主一眼,道:“你就是巫家主,巫家可以不用灭门,但你作为家主却眼纵容你的家人对我独孤家人下手,你自断一臂并辞去家主之位,这事就算了。”
在金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