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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降兵跳伞采用的开伞的方式是最简单的绳拉式开伞,绳子的一端固定在飞机的钢索上,另一端分两叉,短的一叉连接伞包的锁针,长的连接包内主伞的伞衣。开伞的过程其实也很简单,人跳下去之后,绳子先被拉直,抽出伞包的索针,伞包打开后,再进一步把伞衣拽出来,拉直,随后原来的绳子被拉断,人伞脱离飞机,拉直的伞衣开始充气。
按照空降兵的训练要求,在离机后的几秒钟是要默数秒数的。
“离机一秒种,离机两秒钟……”
基本上是默念五个字是一秒钟,正常情况下,三秒钟就能感觉到开伞的过载,如果五秒钟没有感觉。就要考虑使用备份伞了。
这一切仅只是教材理论,但是当李继远跳下去的时候,虽说这是已是第六次跳伞心中并不害怕,但在一跳下去的几秒钟脑袋中几乎是一片空白,根本就忘了数秒之说。
“嘭!”就在这时主伞张开,伞花怒放长空!
几乎是一瞬间。李继远就感受到开伞时的那种巨大冲击力带来地痛感,只觉得伞绳猛的得把身体往上一提,此时被降落伞猛得一拽之后,李继远这才回过神来,而这时,身体已经稳稳地浮在了空中。
空中的景色的确是优美至极。李继远抬头向上一看,数十片洁白的伞衣就是一个大网,结结实实地罩在了自己的头上,再看看四周。几朵白云之间,更飞舞着几朵洁白地伞花,再向下看。块块沙漠农场上的紫红色土豆花的错落而有序,排排整齐的房舍就象战场沙盘上的模型一样,纵横交错的马路,更象一条条闪亮的带子……
在距离地面还有十余米时李继远连忙把两腿并齐,两脚夹紧,就在把绷紧全身准备着陆的瞬间。
“砰!”的一声。
李继远地脚一下触到了地面,随之就顺势向前一扑,隔着胸前的备份伞包,李继远重重地趴在了地上。虽然姿势不大好看。但却是让人心生最实在的一种感觉。
刚一落地,李继远即按照条令要求,迅速把伞带从身上解下来,把伞衣抱成一团,半拖半拉地扔到了一边,随即从腿侧地他袋内取出六式伞兵型半自动步枪,上膛、开保险、据枪警戒一系列的动作未有任何拖泥带水,同时向距离自己最近的战友靠去,所有的一切完全符合条令规定。
“砰!砰!砰!”
就在李继远向正在收拾着降落伞的战友靠近时。远处的的树林突出闪出一个钢靶,李继远随之瞄准扣动扳机,伴着三声清脆的枪响,百余米外的靶位被击倒在草丛中。
“哒、哒、哒……”
几乎就在同时连绵不断地机枪声在左侧响起,刚踏上地面的伞兵随即投入了演习之中,枪炮声接连不断的在空降场响起,这些由大喇叭制造的战地声响刺激着每一名伞兵原本就紧绷的心情。
“我们是空降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
每一个空降兵都有如此觉悟。即便仅仅只是一次训练,但仍然尽可能的模拟战场环境。伞兵随可能因为飞行员的失误而误投危险区。刚一落地既身陷敌人的包围之中。
当第六次伞降训练地一场小规模的模拟演习结束之后。一直在望台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官兵们空降陆战团团长于秋实脸上难得露出了些许笑容,这是最后一支完成第六次伞降的连队。完成了第六次伞降意味着空降陆战团已经基本形成了战斗力。
“二等兵恭喜你成为一名真正的伞兵!”
于秋实行着军礼面带喜色的说道,同时从身后的副官捧着的盒中取出一枚银翼飞虎徽章别在面前全副武装的战士右胸前。这些小伙子们在完成了第六次跳伞后,终于成为了合格的伞兵战士,佩戴上了象征着伞兵地银翼飞虎徽章。这也是在九个地艰苦训练,经历种种严峻考验后他们所获得的荣誉。
“致边防空军空降陆战团团全体战士:
你们今天已经成为了合格地空降兵战士,并佩戴上了空降后兵银翼飞虎徽章。你们是边防空军中最优秀的一员,当然,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数得着的。你们将不会得到长官们先前许诺的休假,也不会得到回家与亲朋好友团聚的机会,更不能向他们炫耀象征着荣耀的独一无二的银翼飞虎徽章。
我们空降陆战团随时可能在不久之后投入我们的第一场战场!请记住我们的战斗口号和座右铭:“我们是空降兵;天生就是被包围的!”,它隐含了勇气、责任、希望和意志。士兵们!不久之后,让我们一起共同在敌人的包围中英勇作战!向你们致敬!伞兵!”
在演讲结束后站在台上的的于秋实面对着台下的一千零一五名伞兵行了一个军礼!
绵延千里的贺兰山脉,北起巴彦敖包,南至毛土坑敖包及青铜峡。山势雄伟,若群马奔腾。蒙古语称骏马为“贺兰”,故名贺兰山。山体东侧巍峨壮观,峰峦重叠,崖谷险峻。向东俯瞰黄河河套和鄂尔多斯高原。山体西侧地势和缓,没入阿拉善高原。绵延千里的贺兰山西侧连接大漠、戈壁。向东连接着临河地草场。
血!
红色的血液顺着村子晒场的石阶流了下来,烧着的房屋冒着出的黑烟笼罩着村落的所在地谷地,这是一个只十几户人家的山间小村,石质的晒场上横七竖八躺着的男女老少的尸体,一场屠杀刚刚结束。
“妈的!”
刚穿好衣服的马义腾看着自己的肩膀被身下的浑身**地女人的咬破的伤口,骂骂咧咧地骂道。抬臂传来的疼痛让这人皱了一下眉。于是随手从腰间取出匕首,抓着浑身**早已失魂落魄女人,像杀羊一用匕首用力的将其割喉。鲜红的血液沿着匕首的血线喷出,溅得满地是血。
“阿訇们(军官)说过了,等进入西北大家放开手来干,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厉害!妈了*的,这么屁大的点破小村子,咱们才只抢了百十块!等过了五家河进西北省,咱们放起手了抢。那里的人个个富的流油,这一仗打下来,只要能按规矩分上两成。指不定到时咱们就能混个财主当当!”
擦去匕首上腥红地血液,已经跳上马的马义腾对身边的人喊道。这是西军的先头骑兵,为了避免大军进军西北的消息外泄,从越过贺兰山起就根据命令屠尽沿途的村落,以确保大部队进入西北的消息不至外泄。这是河州马队打从同治年起就留下的行军规矩。
在这一队不到二百多人的骑队离开后又过了一个钟头,黑压压绵延数里地大队骑兵出现了谷地,冒着黑烟的村落和晒场上的尸体并没有引得骑队里官兵的侧目,那些穿着皮袄子的骑兵看到晒场上那些死去的浑身**的女人白花花身体,甚至恨不得自己是前锋队的一员。“少爷。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把事做的太绝了!这里可还是宁夏地地界,消息一但传了出去,他马福祥万一到时断了咱们地后路,只怕……”
骑在马上的马占云看着燃烧地村落和晒场上的几十具尸体,对身边的马廷瓤说道。虽说前锋屠村确保大队安全是几十来回回马队的习惯和传统,但是想到这里还是宁夏,万一到时引起马福祥的不满,和西北军一道切了自家的后路,只怕到时局面只会难以收拾。甘肃回四镇虽说系出一门。但是实际上早已是矛盾重重
“占云,当年祖父他老人家自河州莫尼沟起兵后,杀死的老百姓没有十五万也有十万,当年在定河州大败湘军后,把那几千湘军撮了皮,就是靠着这股子狠劲才在投了左帅后,奠定咱们西军五十年的基业!咱们这次若不把西北的这群生意人打急了、打怕了,他们真以为咱们怕了他们!咱们这次进西北就是要攻其不备,打他个措手不及。至于马福祥他若是敢断咱们的后路。他不过是一鼠目寸光的小人!他以为西北没点他的名。他就能逃掉!等咱们从西北回来了,顺道再把他收拾了!”
马廷瓤自信满满的说道。河州回镇横行甘肃几十年早已让马廷瓤变得目空一切,别人怕西北,他马廷瓤可不怕,在马廷瓤看来现在的西北就好比当年进入陕甘的湘军,看似兵强马壮实则不堪一击,沿途屠村只不过是为了确保大军的安全而已,即便是马福祥知道那又如何,这事他在宁夏又不是没干过。
“打了胜仗投降,比打败了投降好得多。”
几十来年马家就是靠着不断的屠杀才打下的这片基业当年,左宗棠率湘军入甘肃镇压回乱,在太子寺战役中,马占鳌先诱敌深入,后以“黑虎掏心”战术,一举打败了清军三十个营。在太子寺一战取胜后,马占鳌决定降清受抚,也因为如此才有了今天甘肃河州马家的基业。这一次,马廷瓤准备像祖父那样。先打痛了西北再请降,只有如此才能换取西北的一线生机,祖父打下的基业绝不能任由毁在老糊涂的父亲手中。
这次进军西北马廷瓤精心挑选了这条绕开了官道的山路,目的就是趁西北未急反应之前,打他个措手不及,用几场大胜逼西北取消先前的条件。西北那群生意人最看重地是利,只要向他们展示了河州马队的实力,他们自然会像当年的左帅一样接受河州马队,而不像现在这般要解散河州马队。
贺兰山下是一片绵延百里的荒原这里历来就是一片半荒的草原,起伏不定的草原上仅零星分布着一些在此垦荒地村落人家。一辆在荒原上飞驰的三轮摩托车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坐在挎斗里的战士飞似跳下摩托车,跑到数米外的草丛中放着水。
“班长,你看这怎么有这么多马蹄印!至少有一个骑兵连!”
看到不远处的被踩倒的草地上密集的马蹄印后,刚提上裤子的战士立即喊到摩托车上的班长。在这个鸟不拉屎地地方出现密集的马蹄印显然很不正常,商队只会走官道。
从车上跳下来的中士走到留在密集地马蹄印的地方,弯下腰仔细观察着草地中密集的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