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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挤进人群冲他们喊道。
“你是哪棵葱?”胡诌学着电影里的流氓,逼近了我。
“是这位小姐的朋友。”
“滚开!”新天大喊。
“你们别太过分了。”
“臭小子,连我‘明洞黄鼠狼’都不认
识……活腻了吧?”
“什么?不听劝是吧。”
于是,我和他们展开了一场恶斗,我们上演了一出逼真的动作戏。他们效仿武打片里的替身演员,以“空转法”摔在地上。
他们自然被我打得落花流水,撒腿就跑。围观的人们鼓掌欢呼,我也一举成了大英雄。
我正要跟贤珠第二开口,突然一个大猩猩一样的黑人向我伸出大手。
快速的英语听得我直发蒙。我稀里糊涂地和他握了握手。
“他说被您的功夫迷住了,说您是武术天才,想和您交朋友。”贤珠第二微笑着走过来对我说。
真是碰到救星了。经她翻译我才知道这个黑人叫乔·杰克逊,是驻韩美八军的军官。希望我有空时去他那里当武术教练。
我和杰克逊约好第二天晚上7点钟去教武术。
人们都散开了,只剩下我和贤珠第二。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她低下了头,真是仙女下凡啊。
“你的英语真棒,我还以为你是美籍侨胞呢!”
“今天真是谢谢您。”
“本想请你喝咖啡……可惜太晚了。”时针已指向10点。
“我送你吧。”她默默地走在前面。穿过霓虹闪烁的马路,拐进僻静的住宅区。
“你是学生吗?”
“是的。”
“学英语?”
“是的。”
“我是中央大学一年级的罗仙郎,表演系的。”
“表演系?”一直低头走路的她抬起了头,她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怎么?很失望吗?”
“挺有意思的。那么以后可以经常在银幕上看到您了?”
“不,我学戏剧。”吃一堑长一智,我现在还不能告诉她我想当演员,搞不好她会以为我是没有前途的家伙。
“是吗?我也想选修英美戏剧呢……”
她很高兴。出乎意料,我们聊得很投机。
“你最喜欢哪个剧作家?”
“这个我了解得还不够深入,但我喜欢尤金·奥尼尔的《Long Day’s Journey Into Night(长夜漫漫路迢迢)》。”
“他的这部作品带有自传性,奥尼尔自己也承认它是‘用血泪述写过去生活的作品’。他的作品体现了传统概念上的悲剧的魅力,所以我觉得他在戏剧方面的成就大于文学方面。例如,《Emperor Jones(琼斯皇)》和《The Hairy Ape(毛猿)》用了表现主义手法,《The Great God Brown(伟大之神布朗)》不但采用了象征主义的舞美设计,还在剧中尝试启用合唱,而《Lazarus Laughed(拉撒路笑了)》和《Strange Interlude(奇妙的插曲)》中,用内心独白来表现人内心的矛盾……”
“哎呀!我对奥尼尔不太了解,以后要好好学习的。早知这样,我就不提了。这下,我学识的短浅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了。”
贤珠第二打断我的话。我想这次我肯定给她留下了好印象,同时也弥补了我英语会话差的自卑。
“我也没有专门研究过奥尼尔,所以只是懂得皮毛而已。我想说的是,我国对戏剧的研究只侧重文学角度。戏剧是搬上舞台的文学,所以不应该忽略对戏剧本身的研究。小姐如果想学习奥尼尔的戏剧,就应该先去学习什么是话剧。”
“今天我学到了不少东西。不过,我家到了。”她停下来,灯光下的眸子闪闪发亮。
“哦,我有个请求。”
“说吧。”她把手提包抱在怀里。
“我听力还行,不过会话很差,所以担心明天怎么跟杰克逊交谈,能不能帮我翻译……”
“有报酬吧?”她调皮地问。
“当然,指导费的一半。”
“真的?”
“真的。明天5点塞波咖啡厅见,我先请你喝咖啡。”
“塞波?好的。”
“您贵姓?”
“我明天一定去,再见!”她不肯说出名字,跑到一幢二层洋房前,按了门铃。大门开了,她向我摆摆手就进去了。
过一会儿,我走到她家门口,从门牌上抄下主人的名字,万一……
居然认识了长相漂亮、身材好、有主见、性格开朗、英语还这么棒的女孩,我高兴得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公共汽车上,我满脑子都是那个即将成为我肋骨的女孩。
第四部分城市猎人(4)
她终于出现了,微笑着向我走过来。追随着她的众多目光,全都落在了我身上。每个男人都一样,如果跟受人注目的漂亮女孩约会,就会洋洋得意。我当然也不例外。
她梳着马尾辫,比昨天清纯了许多。
我看着她胸前的校徽问道:“你为什么要学英语啊?”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不过从小就憧憬西方。”
“是吗?”这时咖啡到了。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罗仙郎君。神仙的‘仙’,男子汉的‘郎’。”她笑了。
“我的名字已经重复了两次……”
她马上反应过来,说:“我叫柳珉慧。”
“柳树的‘柳’,美玉‘珉’,恩惠的‘惠’,对吧。”
“不对,是智慧的‘慧’。你的故乡是哪里?”
“看我的长相就知道了,提示你一下,想想‘南男北女’①的说法。”
“是济州岛吗?”
“如果是济州,还会在这儿啊?早就进军好莱坞了。是专出艺人的全罗道的港口城市。”
“木浦?”
“好眼力啊。你妈妈是咸北稳城②人吧?”
“不是。”
“奇怪,不会吧……啊,那姥姥的故乡是?”
“平安道③。”
“你看,老人家在盖马高原④种过高粱是吧?我在满洲奉天一带参加独立运动的时候,见过老人家一面,现在已经故去了吧?”
我又打开了话匣子,不仅是珉慧,连周围的人都乐开了。
珉慧强忍着笑问:“你现在租房子住吗?”
“同居。”
“啊?”
“和堂姐。”
“嗯,根据‘南男北女’的说法,你堂姐一定很丑了。”
“姐姐出生在光州,但是在汉城生活了很久,变漂亮了不少。”
“你可真逗啊。”
看着昨天刚刚认识的美女在我面前毫无戒备地微笑着,我仿佛在做梦一样。
去美军部队教完武术后,我和她在梨泰院共进晚餐。
吃完晚饭分手的时候,我艰难地开了口:“你明天有空吗?”
她拿出课表看了看:“4点以后……”
“好,那5点钟在‘班珠尔’见,知道在哪儿吗?”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自作主张。
“知道,在地下的……”
“对,要是约会有变,给我打电话,说是同学就行。”我把电话号码写给她。
“珉慧小姐,笔在等着你的电话号码呢。”我拿着油笔说。
“我明天会出来的。”她没理会我的问题。
“明天可以和朋友一起来吗?”道别的时候她问。
“像珉慧小姐这么漂亮吗?”
“比我更漂亮。”
“还有比你更漂亮的女孩吗?”她羞涩地捂住了脸。
“那明天见。”我依依不舍地和她道别。
第二天上课时我心不在焉,一下课就来到了约会地点。
珉慧和一个戴着高丽大学校徽的女生咬着耳朵,看到我进来她们就停下来。
“李仙雅,我高中时的死党。”珉慧介绍了她的朋友——看上去很高傲的女孩。
“罗‘Nuo’——仙——郎。”我有意把姓和名字分开说。
“姓‘先’?很少见啊。”她把我的姓“罗”误认为是语气词“喏”,所以以为我姓“先”名“郎”。
“不,姓‘Nuo’。”
“什么?”仙雅一头雾水。
“是‘Nuo’呀。”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和笑个不停的珉慧。
“这位小姐怎么随便就给我换了祖先?”
“你这傻瓜,姓Nuo(罗)名仙郎。”珉慧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仙雅这会儿才恍然大悟,笑了出来。
接下来都是仙雅像记者采访似的盘问我的情况,准是早就跟珉慧商量好的。
她看着我的手问:“恕我冒昧,我以前认为练武的人手都很粗大,不过仙郎君的手挺秀气的,像女孩的手。”
“我修炼的是结合健康和人性、身心交融的武道,目的不在于破坏东西或发挥超人的能力。”
我和她们海阔天空地聊了一通,不一会儿就觉得饿了。
“晚饭我请。”
我拉她们去了“巧尔”。
吃饭时,仙雅把珉慧夸得天花乱坠。意思就是告诉我珉慧是不错的人选,可以交朋友。最后还补充了一句,珉慧漂亮,不乏追求者,让我小心行事。
“咱们一起去看话剧吧。”
“我约了人。” 仙雅抓起手包,站了起来。
去公共汽车站的时候,仙雅的嘴一直都不闲着。
“今天为我花了不少冤枉钱,是不是很心疼啊?”
“是为珉慧小姐花的,您别内疚。”
“没人爱的人要哭了。”
“别装了吧。”
“我真没有。”
“要我介绍吗?”
“不用,我会自己找的。”
珉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