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少此时已经有些虚脱,虫子的撕咬已经使他丧失了大部分体力,把手伸出去之后已经是筋疲力尽,能不能把石头挪开,牛二柱心里还真是没底,不过已经到了这般地步,说什么也要拼一下了,大少勉强忍住钻心剧痛,暗地里一咬牙,拼尽全力,手上一动,就听哗啦一声,那一片乱石堆起来的屏障居然整个儿坍塌了,原来这一片乱石本来就是仓促之间堆起来的,不可能太坚固,外边儿风又大,已经吹得摇摇欲坠,牛二柱稍微用手一碰,立刻就如同山体坍塌一般,哗啦啦倒了一地。
牛二柱被石头砸了几下,头破血流,不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那一片乱石倒塌之后,寒风呼啸,一股脑儿的吹了进来,虽然还有些荆棘,到底遮挡不住,一刹那就如同千军万马,席卷而来。牛二柱就感觉全身一冷,如同猛然间跌进冰窖一般,那滋味儿简直比群虫叮咬还要难受,不过好在寒风一到,如汤沃雪,那些虫子顿时僵硬不动,过了也就一根烟的功夫,立刻全部划成白色的粉末,在寒风中漫天飞舞!
牛二柱逃得一劫,全身上下就如同散架一般,一动都不能动了,不过心里还算清楚,虫子虽然没了,可自己的危机还没有结束,在洞穴里蒸腾了半天,衣服裤子大多已经湿了,在风口上呆上这么一阵儿,只怕也不用虫子咬,一会儿就会结冰,光冻就能把自己冻死,趁着自己还能动,还是赶紧找个避风的地方,歇一会儿再说。
牛二柱此刻已经全身发麻,动一下就跟扛活一样,简直能把人直接累死憋死,不过大少毕竟脾气倔,人到了这个时候,求生的**又大,咬着牙往旁边儿挪,终于在被冻僵之前,避开了风口,牛二柱到了此时,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喘着粗气靠在洞壁上,全身上已经失去了知觉,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大少歇了一阵,那麻木的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重,更为难受的是,一股浓重的困意袭来,两眼皮直打架,简直连一刻也支撑不了。
牛二柱暗道糟糕,这出口被寒风不停的灌进来,气温已经降低了不少,即便躲开来了风口,只怕也难逃被冻死的命运。他听人说过,人在极度严寒的环境下,开始难受无比,过了一会儿就全身麻木,到了最后,困意袭来,一个劲儿的想睡觉,到了这时候,就真正离冻死不远了,一旦坚持不住,真闭上眼睛睡去,那就一辈子也醒不过来了,大少咬着牙,不停地提醒自己,千万不能睡,千万不能睡!可人的意志力总是有限的,大少坚持了也就十来分钟,意识就开始模糊,渐渐的眼前迷离,眼看就要睡过去。
正在危急时刻,牛二柱就感觉胸口一痛,这股疼痛就如同被刀割之后,再撒上一把盐,简直叫人难以忍受。大少忍不住痛呼一声,这一声喊出去,顿时清醒了不少,低头一看,原来是牛老夫人,大约老太太感觉到了危机,为了挽救孙子,一口咬了下去,这才将孙子唤醒,牛二柱暗松一口气,觉得精神好了些,刚要说话,忽然就感觉肚子里什么东西一动,一股热浪从丹田直冲胸口,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不断地散发着热量,灼热之气在四肢百骸迅速游走。
大少明白,祖母不但唤醒了自己,还激发了体内那颗内丹的力量,道家内丹,至刚至阳,用来抵御寒气,自然再合适不过。牛二柱此时不但不再感觉寒冷,反而全身燥热,热汗如浆,没到一分钟,就觉得精力充沛,体内一股力量汹涌澎湃,简直就如同置身于热水中一般,大少试着动了一下,不但手脚运动自如,而且行动如风,稍微动一下,全身骨节嘎巴嘎巴乱想,仿佛脱胎换骨,全身通泰!
大少心中一喜,知道这一回算是彻底躲过了一劫,当下不再说话,迎着凛冽的寒风,一低头就钻了出去,此时正是午后,外边儿阴云密布,大雪下的正急,寒风呼啸,好一个冰雪世界!牛二柱立身于飞雪北风之间,竟然感觉不到一丝寒冷,放眼四望,银装素裹,回想起在洞穴里的经历,简直有一种两世为人的感觉。
大少仔细辨别了一下方向,因为突降大雪,地面上的脚印已经被彻底覆盖住了,周围除了树木就是积雪,要想顺原路返回,只怕还要大费周折。牛二柱试着向前走了一段,这雪不但没停,反而更大,鹅毛般的大雪在北风的裹挟下,倒豆子一般往脸上撞,叫人连眼睛都睁不开。牛二柱虽然此时已经不再怕冷,可双眼迷蒙,更加辨别不出方向。大少到了此时,可就不敢继续往前走了,在这种风雪如注的天气里,野兽和妖魔邪祟并不是最可怕的,相反倒是迷路叫人更加不寒而栗,自己要是闷着头往前走,一旦越走越远,只怕就要活活冻饿而死!
牛二柱心里有些着急,不过大少可不是那种没头苍蝇,一有事儿就四处乱撞,牛二柱停下脚步,静下心来一想,对了,自己找不到出路,不会让卜发财来找自己么?这小子一直在坟头儿附近呆着,自己不回去,他绝对不能走,如果自己弄出什么动静儿来,让他一路过来,那岂不是事半功倍?
大少立刻有了主意,从四周弄了些树皮、树枝,捡那干燥的,想办法点燃,等火头儿旺起来,全部扔进雪地里,火遇到了雪,不一会儿便会熄灭,到时候浓烟四起,卜发财一定就会发觉,这小子也是江湖人,这种警惕性应该是有的,就是心眼儿再慢,再过一会儿,也会屁颠儿,屁颠儿的找过来。。
一百十八、空山人语
牛二柱把火点起来,顺着风头儿插进雪里,不一会儿就浓烟四起,被风吹着,呼呼的窜上天空。。 。 大少等了一会儿,估计差不多了,卜发财要是个有心人,估计这时候也就看到了,要是他不理这个茬儿,估计再大的烟也没用!大少折腾了半天一夜,此时虽然不累,却是又渴又饿,索性就脱下外套,弄了些积雪,把火重新弄旺,就地烧起水来。
他那外套已经被雪打的精湿,倒也不用担心被火焰吞没。不大一会儿功夫,积雪化开,牛二柱喝了两口,肚子里才有了底气,不过被热水一冲,却更加饿了。大少左顾右盼,想看看能不能弄点野味儿烤来吃吃,可环顾四周,白惨惨的一片,除了雪,就没有任何东西,大少不由得有些丧气,正琢磨着怎么打打牙祭,猛然就听见身后有人说:“快走!”
牛二柱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下意识问了一句:“你说啥?”话一出口,立刻就后悔了,自己刚才已经看过了,别说是人,就连只野鸡都没有,这声音又是怎么来的?大少可知道,旷野荒郊,或者夜深人静,有不明来历的声音和你说话,可千万不能胡乱答应,否则你一出声,可能就会落入什么东西的圈套,到时候出什么事儿,可就没人知道了。
牛二柱猛然回头,身后空空如也,啥也没有!大少虽然不是怕,可心里却有点儿恼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有遇到怪事儿了?自己刚出龙潭,难道又入虎穴?这******还有完没完《你不烦,老子还不想和你周旋了呢!大少霍然站起,冲着狂野怒吼道:“妈了个巴子的,你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有本事吓唬二大爷,你******就出来会上一会,老子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牛二柱话音刚落,对方竟然有了回应。( )不过依旧是那句“快走”,多一个字儿都不说,大少气儿大了,使出他最拿手的绝技——骂街!不管东南西北,祖宗***骂!可是不管牛二柱骂的多花哨,多么的花样翻新,气死聋子。憋死哑巴,对方就是不多说。翻来覆去就是一句“快走!”,而且说得越来越急,越来越尖利,就好像牛二柱晚走一步,就会发生什么不幸一样!
那近似警告般的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不仅牛二柱听得心里头发艺馍粢怀隼矗闹芎鋈槐涞酶裢饧啪病>土绾粜サ纳粢裁涣耍6饕膊恢朗窃趺吹模途醯眯牡桌锱逄欤狄痪洌约壕吐钜痪洌搅撕罄矗倌几闪恕D巧艋乖诓煌5刂馗醋乓痪浠埃6フ庋糸常薹鞘俏税锩Γ偌由衔奘驴勺觯业闶露啥眩还孪韧耆挥辛系健;嵩谏嚼镉龅秸饷炊嗄岩韵胂蟮母丛忧榭觯以较菰缴睿人胍κ植桓傻氖焙颍⑾忠丫卟煌蚜耍缓糜沧磐菲ひ惶醯蓝艿胶凇�
牛二柱骂了半天,终于停下了,他倒不是不想骂了。而是口干舌燥,力气耗尽。你别看骂人只动动嘴,可真要骂上一会儿,那可比干力气活儿还要累。牛二柱喘着粗气,在脑子里盘算新的花样,可他一住口,忽然就感觉心头那股怒气消失了,变得心平气和,不但不想再说话,回想起刚才的情形,竟然觉得自己很幼稚,就跟个小孩儿似的!
大少心里一动,侧耳一听,那声音还在继续,此时天地之间完全是一片混沌,飞雪和寒风无声的肆虐着,四周昏昏默默,杳杳冥冥,感觉异常诡异,就好像周围的世界那么的不真实,自己身处一个并不存在的地方一样。大少忽然警觉起来,手中死死拿着短刀,警惕地观察着一切,他那手枪已经没有子弹了,此刻比烧火棍好使不到哪儿去。
过了一会儿,大地开始抖动,在剧烈的颠簸摇晃中,牛二柱的身体也被甩来甩去,几乎站立不稳,当场栽倒,牛二柱心中狐疑,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究竟预示着什么,懵懵懂懂看向四周,周围的一切并没有任何变化,也不知道这巨大的震动从何而来,而且这震动如此巨大,本来声音应该震耳欲聋,惊天动地,可牛二柱就是啥也听不到,就好像大少已经聋了一样。
但就在这个阴森狭窄的环境里,牛二柱依然隐约听到有一个人说话的动静,和方才一样,翻来覆去,仍是“快走”俩字儿,这件事情完全超出了大少的预料,眼下根本就没有人,为什么会有人的低语声?这一切难以解释的现象综合起来,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