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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二柱觉得好笑之余,也不由得怒从心起,这俩玩意儿如此古灵精怪,又生性狡诈,看来是不能留在世上了,否则日后道行深厚,肯定是地方上的一害,不知要残害多少生灵!大少急切之间没有家伙,往地上瞄了一眼,正巧,枯枝败叶之间有一块石头,也就两只拳头大小,大少也顾不了血多,捡起石头,不顾脑袋还是尾巴,就是一通猛砸!
那两只黄皮子本来一心要尝个鲜,谁知道被一块石头坏了好事儿,正在懊恼,没想到牛二柱来的这么快,被石头一阵乱砸,顿时头破血流,狼狈不堪,因为裹在长袍里面,急切间挣脱不开,被打了一个老老实实,这俩东西疼的叽哇乱叫,万不得已,竟然使出讨饶的方法,冲着牛二柱磕头作揖,两只还算机灵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牛二柱,满脸祈求之意,牛二柱这人有个特点,你要是玩儿横的,他能赛你一条街,可要是服软哀求,那就完了,当时耳软心活,就下不去手了。??鬼不语73
大少看着两只狸子可怜,就不由得一愣,手上慢了几分,可这两只狸子却是精怪的很,大少稍一犹豫,两个东西立刻挣脱了长袍,翻身而起,一前一后往密林深处跑去,临走还看了牛二柱一眼,眼神中满是讥诮和鄙夷,那意思就像在讽刺牛二柱就是一个纯牌儿二五眼一样,大少心头火起,拔腿就追,可这里林深树密,两只狸子身体灵活,一眨眼就没了踪影,又往哪儿找去?
两只狸子一走,满天乌云散开,树林里亮堂了不少。大少心里实在窝火,扭头往四周一看,这儿就是一片杂草丛,周围古树参天,枝叶茂密,既没有石碑,有没有城隍庙,看来刚才是幻觉作祟。大少紧走几步,到了那尸体旁边一看,虽然血肉模糊,看不真切,不过轮廓鲜明,还分辨得出这根本就不是那黄皮子,而是一头野猪,大概角狐吃了些野兽,这两只狸子分了点儿残羹冷炙,正在这里享用,方才眼中的一切竟都是假的!
此时天色清明,光线充足,周围一切尽收眼底,密林深处,西北方向电闪雷鸣,巨响轰雷,闹得天番地覆,看来黄皮子和角狐还在大打出手,没有分出上下。牛二柱心里虽然窝火,可也知道此处不可久留,万一两只狸子去而复返,明刀明枪的倒是不怕,可要是暗中偷袭,那还真是防不胜防,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出去再做计较!
大少打定主意,脚下加紧,顺着黄皮子和角狐相反的方向跑了下去,这回倒是顺溜,没跑多久,眼前豁然开朗,青草悠悠,一片开阔的大草地,看来自己刚才方向选对了,否则那两只狸子也不会冒险出来阻挠,牛二柱心里一松,顺着森林边缘一绕,也就用了一顿饭的功夫,就会到了和卜发财会和的地方,大少抬眼往河边儿一看,嚯,还挺热闹,河边儿上坐着仨人,有说有笑闹得正欢。
后来的俩人正是马凤仪和杜小仙,她们也是年轻人,尤其是杜小仙,也就十六七岁,正是少年心性,牛二柱和卜发财一走,姐儿俩一商量,也找了借口下山来溜达,正碰上卜发财在河边钓鱼,三耗子别的不行,钓个鱼啥的还真有两下子,不一会儿便弄上来好几条,个个儿都是体肥身大,此刻那杜小仙正在杀鱼,马凤仪笨手笨脚打打下手,瞧那意思是在拜师学艺。
大少也来不及多说,跑过去讨了几口水,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卜发财和马凤仪四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牛二柱,似乎有话要说,可又有点儿欲言又止,倒是杜小仙年轻沉不住气,吐气如兰的问道:“师兄,你这是干嘛去了,你抓的麻雀呢?我们可就等着烧麻雀吃了,再说你这一身是血的是咋回事儿?难道麻雀反抗了?”
牛二柱歇了一气,听杜小仙一问,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大概是方才用石头砸狸猫的时候溅到自己身上的,此刻是血迹斑斑,跟个杀猪的一样!牛二柱暗叫倒霉,辛辛苦苦打的麻雀看来是丢在林子里了,而且还搭了一身新衣服,这事儿办得有些窝囊,大少愁眉苦脸,添油加醋的把林子里的情况一说,当然,事情的重点是狸子太过卑鄙,自己太过应用,那些丢人的事儿可是只字不提。
这仨人听的是大眼瞪小眼儿,谁也没成想这么一会儿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儿,不过别人都差点儿,马凤仪却是紧皱眉头,她阅历丰富,心思又细,想得比别人就多了几步,听完牛二柱的叙述,忽然点了点头:“二哥,看来你这回还真没白去,要是我没想错,这可关系到日后怎么对付这城隍爷的问题,你说的那发簪似的东西应该是角狐的命脉所在,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趁着天色还早,咱们得再走一回!”另外仨人都愣了,啥玩意儿?再走一回?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吗?回去干嘛?找死去?马凤仪见众人还不明白,只好继续说:“那角狐为了把天灵盖里的发簪逼出去,不惜蚕食树林里的兽类,他可是本地城隍,那些飞禽走兽到时候都得听他的,那可是日后决战之时的砝码,如此不计后果,说明发簪对他的压制力极大,那黄皮子本来明知不是对手,还冒险出手阻挠,更说明那发簪非同小可,关系到角狐的生死,如果我们不把这件事弄明白,日后只怕还有麻烦!”牛二柱本来就胆大心细,只不过身在此山中,有些当局者迷的意思,如今听马凤仪一分析,立刻就心里雪亮,向马凤仪投去了赞许的一瞥,众人中杜小仙也是冰雪聪明,也就卜发财还是有点儿懵懵懂懂,可事到如今,也顾不了许多了,牛二柱一拍大腿:“好,我就不信两只狸猫还能把你我如何,咱就豁出去了,给他来一个二进宫!”……by:87942204368064376|665……》
七十四九道雷十
说是要进密林一探究竟,可现在已经接近中午,还是要先填饱肚子再说,卜发财钓的鱼虽然不算太多,可也够四个人饱餐一顿了,杜小仙心灵手巧,不一会儿弄出了好多的烤鱼,众人饱餐一顿,精神焕发,可就要准备上路了,不过头去之前,大伙儿心里也都有计较,知道这事儿底细的人,一个是黄皮子,一个是角狐,这俩妖精都不好对付,要是冲他们去,只能是自讨苦吃,这事儿最后还得落到两只狸猫身上,他们是角狐的亲信,想必知道些内情,而且这俩东西道行不高,也好对付。
我们并没有直接走上“黄皮子坟”,在附近找了片背风的红松林子,这里是下风头,黄皮子和山上各类野兽不会嗅到我们的行踪,看来这里就是一个天然的最佳“埋伏点”,我把胖子和燕子招呼过来,三人蹲在树后合计怎么动手。
可这两只狸子也是狡猾万分,也不是轻易就能捉住的,而且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哪儿,这事儿还得好好儿计较一番。卜发财出门时从山洞里里顺出一小瓶白干儿,那是他临来的时候从家里带来的,刚在烤鱼的时候煨热了,现在索性掏出来,和牛二柱一片喝一边商量,卜发财身边没几个钱,有生性吝啬,这就根本好不到哪儿去,牛二柱也就两口,眼泪都下来了。
卜发财撇了撇嘴说:“别挑三捡四的了,凑和喝两口吧,刚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了以前满大街捡破烂儿的日子了,你还是少喝两口,先说说怎么对付那两只倒霉的狸子吧!。”牛二柱嘿嘿一笑:“还说我忘了以前的日子,我看你才是忘本哪,咱小时候可不光是要饭捡破烂儿,那玩意儿换不了多少钱,忙活一天也填不饱肚子,咱实在没辙的时候不都是到林子里去打野味儿吗,别说是狸猫,就是狼崽子咱不也照样扒了皮烤着吃?我看对付俩狸子不用费多大的事儿,就用咱们以前打兔子,套黄皮子的方法就成!“
说到此处,卜发财眼睛也是一辆,那时候儿的日子虽然难熬,可也是乐趣无穷,俩人没事儿就到林子里抓兔子打野鸡,弄好了生把野火一烧,味道好坏倒是小事儿,关键那玩意儿有意思啊!如今牛二柱一说,立刻也把不发财的瘾给逗上来了,四个人虽然饭量不小,可卜发财钓的鱼实在太多,也剩下来不少,这可是抓狸猫最好的诱饵,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经过杜小仙巧手烹调,烤鱼的的气味足可以撩拨的这帮谗鬼坐卧不安。
牛二柱和卜发财都是打野味的高手,这玩意儿也是讲究技巧火候,半点马虎不得,门外汉就是费多大力气,诱饵丢了,还一根毛也捞不着,大少对立面的门道门儿清,和卜发财七手八脚弄了些树枝、树叶,就像秀针线活儿一样,七扭八歪,不一会便出了一个类似口袋的东西,一头儿封死,另一头儿敞开,有用柳树枝编了一个草绳,绑在上边,这里边儿可有活扣儿,到时候一拽,敞开的口儿就会封死,绝对保证进的去出不来。
马凤仪和杜小仙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可不相信,这东西就能抓得住体型灵活的狸猫,那东西贼着呢,一听有动静儿就往外钻,你来得及收口?牛二柱知道两位大小老婆心里不服,笑着把那“口袋“提起来给俩人看,怕她们还不明白,又解释道:“妹子,师妹,你们看见没?这东西里头可不是平整的,而是树枝,个个都削的尖锐无比,而且是冲里倾斜的,小一点儿的野兽都可以钻进去,往里面钻的话这些树枝不会阻挡你,可要是往后退,就派上用场了,这些树枝专卡野兽的骨头缝,你越往后退,就越往里扎,野兽进来容易出去难,只要进去,就别想再出来了!”。
马凤仪和杜小仙虽然都是江湖女豪,阅历丰富,可毕竟都是女的,不可能像他们一样满野地里疯跑,对这玩艺儿是既感到新鲜,又不大相信,不过牛二柱也管不了许多,把剩下的鱼肉放在“口袋”中做饵,剩下的鱼下水,杂七杂八的鱼头鱼肠子也舍不得扔,从衣服上撕了块破布包上,在手里拿着,这玩意儿回头还有用。
几个人蹑手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