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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一缕月光,一片云,一滴雨,一枝柳,一朵花,一句诗,一颗尘……都是让我那么的心驰神往。
最后,我命中注定似的为到杭州办货的定邦动了凡心……
今天初几了?我的心绪忽然停了。
对了,初一!还有两天,还有两天就是三月初三!
三月初三!
是我与定邦相识十年的日子,娘说过,我与定邦的缘分只有十年。
十年?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从我们一开始就已成定局?
娘说过,世间男儿皆薄幸!
定邦也没有例外!
娘还说过,我和定邦仙凡有别,硬要在一起是逆天而行,所以,心莲活不过五岁,红苓也会在我与定邦缘尽那天命丧黄泉。
在百花园的后院有一块灵石,是王母娘娘赏赐给园主的镇园之宝,有预知未来的作用。
记得出嫁那天,我悄悄跑去后园问过灵石,我与定邦日后的生活是否安定?
当时,灵石上出现了十四个字:
“莫问情缘空自恨,强求更添愁满怀。”
那时,我并不知这话何解,现在想起来,难道真是我太强求了吗?
我又问过灵石,我甘冒天下之天不韪,与定邦成亲,我将如何收场?
灵石上又出现了八个字:
“来如春风,去似朝露。”
在心莲死的那日,我又偷偷回过百花园,问红苓的命运。
灵石显出六个字:
“非仙?非人?非鬼?”
第一章红苓(5)
九、媚菲
看着躺在我身边的延松,想到昨夜,宿醉后的疯狂,我不禁一阵脸红。我轻笑了一下,我这是怎么啦?对于见惯男人的我,居然也会不好意思起来。
我抚摸着他英俊的面颊,延松,我在心里低唤着他的名字,他对于我们这些凡间的小妖来说,是多么的遥远,多么的高高在上。
我叫媚菲,是只蜘蛛精,靠吸食男人的精血为生,我已修炼二百六十五年,在凡间,算得上是小有成就的小妖。
我与延松相识是在前年秋天的黑夜。
那晚,刚吸干了一个男人的血气,我凝神定气,正准备运功,只听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
“大胆妖精,还不束手就擒!”
这就是延松。
经过一番争斗,延松很快制服了我。
他右手扬起长剑,左手掐住我的脖子,我当时想,这下可完了,落在他手里,我定会灰飞烟灭,从此消失于天地之间。
可是,他只是高举着剑,凝视着我,并没有急于动手,我吓得愣愣地盯着他,不敢开口,只觉得他看着我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柔软,掐我脖子的手也渐渐地放松了,然后,我清楚地听到他嘴里叫了一个名字:
“梅仙!”
后来,我才知道,延松那次私下凡间,是为了梅花仙女。然而,也是因为我这张与梅花仙女颇为相似的脸救了我的性命。
自那次以后,我和延松建立了一种很奇妙的关系。每次他来到凡间,便会顺道来我的“纤丝洞”喝酒。他很少说话,只是静静地瞅着我……
刚开始,我有点怕他,常常躲开他的目光,他总是轻轻地捧起我的脸,缓缓地转向他,偶尔,他也会忘情地叫着那个名字。
梅仙!
日子久了,我发现,他的眼光,对我不再有杀伤力,慢慢的,我开始享受他的注视……
直到昨天,他抱住了我,吻了我,占有了我。
我知道,昨夜,只是一场虚无飘渺的梦,是一个替代品,陪的是一场酒醉空虚,然而,我却付出了真心,不过,我会等,等你的珍惜。
十、延松
昨夜,酒醉。
午夜梦回,与梅仙亲热。
梅仙!梅仙!又是梅仙!
这个名字就像是我心底里的烙印,丢不开,甩不掉,也忘不了……
我延松在百花园也算得上是仙中翘楚,在园里也有不少的倾慕者,可是,只有梅仙,只有她,不把我放在眼里。
梅仙生长在百花园的镜水湖边,镜水湖吸食天地灵气,是百花园里惟一的湖泊,水清如镜,梅仙依水而立,月影黄昏,是百花园里最美丽的一道风景。
也许从那个时候起,我已经为她着迷。
梅仙修成人身后,最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在衣角绣一朵梅花,她是那样的盈盈动人,那样的纤尘不染……
众仙家婚配都是由王母娘娘作主,而我和梅仙的婚事,必须先得到园主的首肯。
然而,我还未对园主提及我喜欢梅仙的时候,梅仙却执意要嫁给一个凡人。
我好恨,好恨!
可是,我真的好爱梅仙,我私下凡间,去看过梅仙几次,每次也只是远远地望着她,园主夫人曾说过,梅仙有十年的凡间情缘,是为了偿还上一世的情债。
最近,我总觉得一道戾气在丹田之处迂回,这不是一件好事。
情欲本来就是仙家大忌。
对梅仙,我早已是情根深种,深知这戾气如果不散,时间久了,我便会堕入魔道。
不知什么时候,媚菲把一件衣服披在我身上,我抓住她的手,这个妖精,害人无数,在我手下,她本无生还的可能,但是,她的脸,与梅仙酷似的脸,让我起了怜悯之心,于是我手下留情,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
“我明白,”媚菲把头靠我的胸膛,“任何人背后,都有他的故事,能不能告诉人家知道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能不能放下这个包袱。我知道你无法忘记她,我也不在乎做她的替身,我从来没有奢求我的付出可以得到相等的回报,只希望在你的内心深处给我一个小小的位置,偶尔,也可以想一想我。”
第一章余莲(1)
十一、余莲
清早,娘就在房里踱来踱去,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脚步沉重而零乱,眉头也锁得很紧。她好像有很重的心事,心绪不宁。
“娘……”
“去去去!”娘不耐。
“夫人,请用早膳!”小芸端着膳食走进来。
在家里,我娘虽然是妾,可她从不许下人们叫她“二夫人”,也许,这就是她从心底里给自己的少许安慰吧。
娘只将碗放在嘴边,便吐了口口水,揪着小芸的耳朵,大骂:
“死丫头,你一大清早的找我麻烦是不是!这么烫,你叫我怎么吃,你这死丫头,让你弄早膳……”
小芸连声喊道:“夫人息怒,小婢知错了,夫人,饶了小婢吧,夫人……”
其实,我也知道,早膳也许不是真的烫,而且,娘也未必真的吃进了嘴里,娘只是想找个人发发脾气,闹腾闹腾,耍耍“夫人”威风罢了!
处在这里,没准,娘也会发我一阵火,于是,趁娘骂小芸的当儿,我溜出房去。
我走到后花园里,看见红苓一个人在地上玩珠子。
我走过去,一把将她的珠子抢在手里。那珠子玲珑剔透,圆润可爱,我一看就喜欢。
“红苓,让我玩玩!”
她一副不舍的表情,嘟嚷着说:
“这是爹买给我的!”
这话我一听就生气,爹买给你的,为什么就没买给我?娘说过,她们母女俩都是狐狸精。
“爹买给你的又怎么样,玩玩不行吗?!”我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大叫。
红苓低下头去。
我就知道,红苓胆子很小,吼她两句,她就没辙了。
我在花园里玩了一会儿,越看这珠子我越喜欢,一心想据为己有,我把珠子放入兜里,站起身要走。
“余莲,我的珠子!”红苓叫住我。
“这样吧,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还你。”说完,我拔腿就跑。
前面是柴房,于是,我跑进去,躲在柴堆后面。
没过一会儿,红苓推开柴房门。
“余莲,你在吗?你出来,求求你,你把珠子还我!”红苓可怜兮兮地说,“余莲,你把珠子还给我吧,好不好!”她在柴房里转了一会儿。
然后,我听到,房外传来说话声,故意压着嗓子:“去柴房里说……”
是娘的声音。
我看到红苓慌张地躲到草堆后,也难怪,红苓从小就怕我娘。
十二、雪姬
我张望着看了看四周,这的确没有一个说话的地方,只有这间柴房。
我回头瞅了一眼许方,低声说:
“去柴房里说……”
雪姬一进柴房,我关上门,许方立即搂住我,嘴就开始一边往我脸上蹭,一边呢喃着:“好你个骚娘子,该不是想我想得白天都受不了了吧!”他淫笑着扒我的衣服。
“好啦!没正经!”我挣扎着推开他,“我找你有正事!”
“正事?”他仍然坏笑着,抚摸着我的脸,扯着我的腰带。“我也有正事啊,我的美人儿!”
我望着他,他脸上不羁的神色让我的心不住地往下沉。
“方,你带我走吧!”
“走?”他问。“去哪儿?”
“带我离开这儿,带我私奔!”我说,“反正,你在绸缎庄捞的银子也够我们过日子了,我们可以去京城啊!”
“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私奔?为什么要去京城?”他讶异地说,脸色变了变,手也僵硬了。
“我……”我轻声说,“我不想再留在许家,我……有了你的骨肉!”
“雪姬!”他惊喜地握住我的肩膀,“雪姬,真的吗?是我的骨肉吗?哦!雪姬!真的是我的骨肉吗?你肯定吗?”
“你以为我骗你吗?”我白了他一眼。
“不不不,”他一叠声地说,笑着将我揽进怀里,“哦,我只是太高兴了,我要当爹了!”他呵呵笑起来。
“方,我们走吧!”我说。
我很清楚,梅仙已经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