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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玻璃一点事也没有。“Honey,我想我们犯了个很严重的错误——这是防弹玻璃。我带的那把万能钥匙不是车钥匙,不过找个硬点的东西,我们撬锁吧。”
姬妍双手一摊,另一边递过来一根头发,是楚凝雪。另一辆车突然撞过来,撞走原本他们准备撬的车,里面是无人驾驶,到他们面前自己打开门。他们不约而同地回头,邹骏仁举着双手,一只手上拿着一个迷你遥控器。
“下手比我还快,有做怪盗的潜质。我教你怎么样?”
邹骏仁的表情很僵。
“怎么了,你又没撞到我们。”
邹骏仁往旁边让开一点,后面一个女警察正用枪指着他:“趴到前面的车上别动。”
女警察一开口,邹骏仁立刻放下双手,慢慢转向她。
“你干什么?”
邹骏仁拿过她手里的枪,拉掉保险以后再还给她:“允儿。”
“为啥呃的易容术就是骗不过你,呃到底扮得哪儿不象?”“女警察”泄气地放下枪,“你难得让我骗过一次安慰安慰我成不?”
邹骏仁才不会宠她。
“允儿,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会吓死人的。”厉冰心最后一个到,拎着凌允儿的后衣领示意大家都上车,“作为惩罚,你来开车。”
“可是大姐,呃不会开车,会出人命的。”
“你穿着制服,坐在驾驶座上摆样子就行了,骏仁用遥控器来开车。”
邹骏仁面露难色。
“他就知道红灯停绿灯行,别的交通规则他啥都不懂。”
“没关系。我们开的是警车,开车的是警察,坐车的一定是领导,司机越无视交通规则,说明车上的领导权利越大,交警越不敢拦。骏仁,我们先回家。”
邹骏仁终于放下心来,开始开车。
“大姐,既然要咱越狱,为啥还要咱关进来?”
“我的杀手身份暴露,警察肯定也会去抓你们,被打个措手不及的话反而难逃,而且短时间内你们想不到逃的地方。待会儿还得给邹叔叔和婶婶打个电话,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他们难免也有危险。”厉冰心安排下一步计划,“我们不能继续留在国
“大姐,咋啦?”
“我们每个人都是用很夸张的手法逃出来的,你这样不但拖不住警察,反而暴露出你会易容术。”
“啊?”凌允儿低下头。
“抬起头来看着前面,双手握住方向盘,做出在开车的样子。没关系,这问题不大。哦,不……”厉冰心的口气突然变了,“不不不……允儿你干得太棒了。”
不止凌允儿,所有人都听得莫名其妙。
“只有一点可惜,我原本是想让你们老夫妇去日本泡温泉的……”
邹骏仁被吓得一下子没控制好,停在路旁的车被擦掉一大块漆。
“后来我想到你们不会说日语,这办法也行不通。”
“就是。再说这这脸能易容,身子的话……可以是可以,可不方便哪。”
“所以我另外有办法。乔治,回去以后你潜进房子里,把我们与干爹联系的全部记录都删除,再拿一个大点的箱子,随便拿点枪支弹药之类,还有允儿易容用的工具和造假证件的用具。”
“没问题。”
“允儿,你和骏仁扮得老一些,中青年就行了,把我扮成老太婆,把凝雪扮成初中生模样。还有,教我上海话。”
“耶?大姐,你在上海住了那么些年,还用我教?”
“我要学的是年轻人已经不说的带姑苏腔的标准吴侬软语,这才像个老太太。这段时间我们得租一套带家具一起出租的房子住。你们是我的女儿和女婿,你们的哥哥嫂嫂,也就是我的儿子和媳妇去国外闯荡了,留下他们的女儿——也就是凝雪——给我这个老太婆照顾。你们不忍心让我这个孤老太太独自带着孙女住在棚户区,于是接我们来和你们一起住,但你们自己的生活也不宽裕,于是要房东瞒着我,不让我知道你们住的房子也是租来的。”
“好感人的故事。”
“别太小看老太太的交际能力。要是邻居中搬进年轻人,她们可能不知道,可老太太中一旦来了生面孔,她们立刻会发现,这样才能隐瞒我们是新搬来的情况。”
“可还是要呃和骏仁哥扮夫妻,咱哪儿像啊?”凌允儿羞得低下头。
“除了年纪以外哪儿不象?”
两对中真情侣像结婚几十年的老夫妻,真夫妻反而像热恋中的情侣。
“这段时间天冀要辛苦一些,密切监视陈剑侠,到适当的时机我的‘女儿’和‘女婿’就该去牛津读书了。”
车开到他们位于郊区的别墅,乔治偷出厉冰心要他拿的东西,凌允儿给每个人易容,厉冰心脱下手套以后把武器一件一件放进箱子,在上面写寄到英国牛津某街某号,易容成老太太以后等邮局一开门就把这么个庞然大物寄出去。
警方的速度比厉冰心想象的快。陈剑侠一听“蜂王”不给警察面子到被捕当天就越狱,来不及细听详细情况就派人密切注意所有机场、火车站、港口:“才过了这么点时间,他们应该还逃不出上海。”
“为什么不公开发布通缉令,像马加爵事件时那样?”下属们对向来雷厉风行的长官这次竟偷偷摸摸展开搜查感到奇怪。
“因为‘蜂王’远比马加爵危险,而且如果这么危险的犯人越狱的事传到社会上,无论对警察的声誉还是社会的安定都有极大害处,再加上凌允儿的易容术,通缉照片没有任何意义,要改名字更容易,这样一来通缉令只是一纸空文——恐怕更糟,应该是对全市甚至全国人民的恐吓信。”下属倾倒于长官的心思细腻。其实陈剑侠还有一个理由,他答应过一个良心未泯的罪犯的承诺,当然这点他是不会说的。
“不过只要我们注意出境人员,我们还是可以抓到他们。尤其要注意去英国、美国的旅客,但他们也可能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还留在上海。”
下属不明白:“为什么要注意去英国和美国的旅客?”
“美国是最适合他们的地方,但是厉冰心在课堂上说他们要去英国,可能是声东击西,也可能是认为我们会以为她是声东击西,反而说的是实话。当然去别的地方的旅客也不能掉以轻心。”
就这样,“琼斯兄弟”刚到机场就被安检拦下来:“你们的结婚戒指怎么一样?”
“我们两个同一天结婚,戒指是一起订做的。”乔治用的是原来的名字,操着一口外国口音很重的汉语。
“你们的妻子呢?”
“得了吧,老兄,去夏威夷泡妞你会带老婆一起去?”
安检见过很多偷渡客,目光如炬:“可你们的结婚戒指是一对,这只是女式的。”
“被你看出来了。”乔治一点也不慌,搂过男装扮相的姬妍,“原来现在中国人也这么开放,那我不妨直说,我们其实是夫妻。”说着两个“大男人”就要当众接吻。
他们的出尔反尔让安检起了疑心,将他们扣下,打电话叫陈剑侠来。
陈剑侠刚到就听见骂声:“你们真是莫名其妙!我们是合法夫妇,护照也没过期,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登机?!”琼斯先生正对机场工作人员大光其火,“琼斯太太”则趴在他肩上啜泣,不断问:“Dear,what happened?What do they want to do?”
陈剑侠给他们看证件,示意他们少安毋躁:“我们正在追捕逃犯,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逃犯?甜心,他居然说我们是逃犯。”琼斯先生对“太太”说话时改成英语。
“That’s ridiculous!”
“I’m sorry……”陈剑侠卡了很久才对这个胖乎乎的“男人”卡出,“madam。你们真的是夫妻吗?”
“当然是,还要看我们的结婚证吗?”
在国外同性恋婚姻确实是合法的,可陈剑侠想到凌允儿的易容术:“我们可以搜你们的身吗?”他还记得乔治的身材,而且这位“琼斯太太”是女扮男装的话一搜身就会露馅。
“凭什么!你们这是侵犯人权,我可以告你们!我要找我的律师!”琼斯先生坚决不配合。
双方正争执不下,陈剑侠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他的下属打来的:“陈警官,邮局今天早晨接到一个包裹,里面都是枪,包裹上有厉冰心的指纹,字迹也是她的。”
陈剑侠立刻警觉起来:“寄到哪里?”
“英国牛津。”
“严密监视去英国的旅客,我马上过去。”陈剑侠挂掉电话,再看那边还在用很不流利的汉语和工作人员争吵不休的琼斯先生,有点想嘲笑自己太大惊小怪。且不说 “蜂王”的那位乔治 ;琼斯的汉语可以和大山媲美,这位却只会几个词,骂得没词了就满口英语、乔治对姬妍的习惯称呼是“honey”而这位是“sweetheart”,他怎么会笨到被通缉时伪装后还用真名。周天冀一直跟着陈剑侠,听到这里,暗自好笑。对付聪明过头的人就得用笨过头的方法。
陈剑侠回去:“对不起,先生,还有……太太。”想到他们是同性恋,他就觉得一阵恶心,“这是一个误会,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道歉就完事了吗?我还害我们误了飞机!”
“这点我们非常抱歉,我们会为你们安排另外一次航班。”
“真是莫名其妙。甜心,我们还是去新加坡领养孩子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来中国了。”
陈剑侠有些庆幸自己的英语水平还没到能听懂那么多英语脏话,一路赔不是,亲自送他们上飞机。周天冀跟着陈剑侠回警察局看截下的邮包。
“是谁寄的?邮局的人还记得吗?”
“记得,是一个老太太。包裹太大太重了,所以特别注意了一下。”
陈剑侠绕着放箱子的桌子踱步:“‘蜂王’是怎么越狱的?”
“邹骏仁那边看守的警员和其他犯人都被成分不名的药物迷昏,门是被浓硫酸蚀开的。”
“他身上带了这种东西,搜身的时候怎么没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