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中则仔细的看看了那大娘,然后才惊讶道:“你是张嫂?”
大娘显然吃了一惊,举起灯笼,仔细辨认了下,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道:“你是大少爷?”
陈中连忙点头
“不错,正是我,弟妹她们在吗?”
“在……在……!”
张嫂连忙点头,侧过身来,立即道:“夫人和少爷都在家里。你们快请进来!”
陈中也不多说,匆忙了走了进去,而江狼见此也跟了进去,走近了院子,才发现整个院子和其他百姓的院子其实并没太大的区别,就三四间屋子,其中有两间房屋透着灯光,隐隐约约还传出了读书声。
如果按照陈海怀来城守的官衔,平时这家眷住这种院子也显得有些寒酸,不过这陈海为官也算清廉,家中自然并无多少积蓄,而其家眷在离开的时候也走的匆忙,能**的金银也非常有限,虽说是锦衣卫保护她们,但是这住所也只能找一般的住所,毕竟那时候是战时,锦衣卫也不可能拿得出太多的金银。
张嫂已经通知了屋里陈氏,所以在江狼等人进去之后,她已经出来迎接,这也是江狼第一次见到陈氏,只见她约摸有四十多岁,面容清秀,一生布衣,朴素得丝毫看不出她可是当初可是城守的夫人,见到陈中,她连忙行礼,颤声道:“大哥!”
陈中点点头,哽咽道:“你们能活着就太好了,怀来一战,我还以为你们……,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陈中本是一商人,商人的口舌那可非常的伶俐,但面对陈氏他却说不出话来,不过这其中大半的原因是因为惊喜。
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陈氏才看见站在陈中背后的江狼,才想起此人可是和陈中一起来的,而自己光顾着和陈中说话,却忽略了客人,连忙行礼,道:“这位公子是?”
陈中一看江狼,便道:“这位是……!”
“我是陈老爷的一个京城的朋友!”
江狼打断了陈中的话,道:“打听到夫人住在这里,便和陈老爷一起过来,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听见隐隐约约传来读书声,敢问是否你公子?”
陈氏点点头,道:“正是犬子。”
“果然没有猜错!”
江狼的心中想到,这陈海的家眷有那些人江成志已经告诉了他,刚才听见读书声便猜测读书的可能就是这陈海的儿子,便接着问道:“朝廷在中秋节前将举行科举,不知道令公子有没有参加?”
听此陈氏的脸色露出了一丝愁色,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
陈中何等聪明,听江狼问起便知道江狼有意提拔自己的侄子,而且江狼什么身份他可知道,要让自己的在朝廷中谋得一官半职不过是句话的罢了,便道:“有什么为难之处你不妨只说,这公子在京城也有不少的朋友,说不定能能帮上些忙!”
江狼的心中微微一笑,多少有些佩服这陈中的眼力,不过既然自己也想帮帮她的儿子,自然也不会去计较这些,便道:“陈老爷说得不错,江某不才,但在京城也有不少的朋友,而且他们中也有几个能在这朝廷中说上几句话的,夫人要是有什么困难,说不定很好解决!”
陈氏还是有些犹豫,听了江狼的话不由的看了一眼陈中,而陈中微微一笑,示意她直说。
得到陈中的鼓励,陈氏才壮起胆子,道:“本来犬子有参加科举的资格,但是怀来城破之后,这朝廷中的人把城破罪责归于我家相公,所以这朝廷便取消了犬子的资格,不过这孩子依旧发奋苦读,我这做娘的,看在眼里,这心里也不是一个滋味。”
这话勾起了陈氏的伤心回忆,顿时这眼圈就红了,眼泪开始往下掉,不过她立即觉得自己失态,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擦干眼泪,才道:“对不起,奴家失态,还望公子见谅!”
江狼摇摇头,这他能理解,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现在陈海阵亡,陈氏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而在这个时候,最大的出息莫过于金榜题名,但现在这个机会却被堵死,她怎么不焦急。妇道人家,自己的相公又背上了罪名,又如何能摆脱着这个困境。
微微从沉吟了下,江狼这才道:“夫人不用太担心了,说不定我有办法!”对于陈海的家眷,江狼也想雪中送炭!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中秋佳节 2
几天江狼并没有闲着,要帮他们,其中一个办法就是来,洗刷背在陈海身上的罪行,然后在向皇上求情,要是这皇上答应了,事情便也简单了。
所谓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中秋前一天,查到了这刘成龙的下落,此人在大战之后把战败的责任推给了陈海,自己却落得个顽强抵抗,终究不敌,弃城撤军,虽然有罪,但是却不是大过,而此事又是两皇交接的时候,就如魏尽忠和董贤圣二人一样逃脱了处罚,混在这朝廷中混吃混喝,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
找到了这个刘成龙,这证据自然也收集之内,不错此人逃跑知道的人的确不少,一听说着东厂要问事情,吓得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毕竟对于普通人而言,进了东厂,那可没有几个能出得来的。
收集好了了证据,江狼也不打算客气,不过这次可没有直接抓人,毕竟这得得到皇上的允许,于是在中秋的前一天下午,江狼便叫上了于谦直奔皇宫,在御书房找到了景泰帝。
对于二人的到来景泰帝多少有些惊奇,放下手中的书本,叫跪在地上的二人起来之后才问道:“二位爱卿,不知道找朕有何事?”
由于江狼的计划得利,现在的景泰帝对于江狼的态度明显好转了不少。
听这景泰帝问起,江狼也不多说什么废话,直奔主题。道:“皇上,臣想和皇上谈谈这怀来城之战。”
“怀来城之战?”
景泰帝不由的奇道,微微地想了下,道:“这怀来城当初在面对瓦刺的进攻的时候不是失守了吗?还有接近十多万将士的阵亡。这都是事实,还有什么好谈的?”
“有!”
江狼肯定的点点头,道:“臣今天就想和皇上说说这怀来城失守到底是谁的责任,是不是如有人上报朝廷那样,说这怀来城之战败在城守陈海陈大人指挥不当。”
景泰帝显然愣了下。然后站了起来。来回的走了几步。道:“怀来城到底败于谁之手朕地确有些不清楚,毕竟当时是太上皇在位,不过我想这兵部应该有卷宗记载此事。”
说完,朝门外喊道:“来人啊!”
一个在门口伺候地小太监连忙走了进来,道:“皇上有何吩咐?”
景泰帝道:“立即去兵部,不关于怀来城之战地卷宗给朕找来!就说朕要审阅。”
“是!”
太监立即答应,然后就要打算退出去。而于谦这市则说道:“慢着!”
正打算坐回椅子上道:“于爱卿,你有什么话要说?”
于谦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卷卷宗,上前双手盛在了景泰帝的面前,弯腰道:“启禀皇上,这就是兵部收到的关于怀来一战的详细战报,请皇上过目!”
景泰帝这才想起这于谦原来可是兵部侍郎。不由的轻轻拍拍自己地脑袋。自嘲道:“看朕还真的健忘,于爱卿之前可是兵部侍郎,自然知道这些。”
说完。接过了于谦手中的卷宗,坐回了椅子上,摊开了卷宗仔细的看了起来,看着看着,景泰帝的眉毛不由的皱了起来。
而江狼和于谦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站了旁边,而江狼则微微侧眼看着景泰帝的表情,只见他眉头深皱,由此可见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卷宗。
而专心看着卷宗的景泰帝可不知道江狼正在看着自己,而是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卷宗上,在卷宗上详细地记载了怀来城之战地详细过程,不过这其中大多数都是那些逃脱的士兵和将领的口述,其中也包括了刘成龙,而这些都把怀来城失败地归罪到了城守陈海的指挥不利上面。
看完之后,景泰帝放下了卷宗,然后看着二人,道:“按照这份卷宗上面所述,这怀来城之战之所以失利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陈海的指挥不当,而陈海知道自己罪恶深重,最后畏罪自杀!”
江狼心中早就知道景泰帝会这么说,毕竟这卷宗上面都是那样写的,于是山前一步,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卷纸卷,道:“皇上,这是锦衣卫和东厂关于怀来城一战的相关情报,请皇上过目!”
说完,恭恭敬敬把纸卷递给了景泰帝,然
回到了于谦的身边,静静等着景泰帝的答复。
“难道这上面有什么不一样?”
景泰帝不由奇道,打开了江狼地上的纸张,仔细的看了起来,不一会,在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抬起头来,奇道:“怎么这上面和兵部的卷宗上面写的完全不一样?”
对于这个结果同样在江狼的预料之中,当下便道:“皇上还请看完,到时候微臣在回答皇上的问题也不迟。”
景泰帝点点头,现在他的心里也是非常的奇怪,便仔细的看下去,不一会,便已经看完,但他并没有立即就问江狼原因,而是拿起刚才于谦呈上的卷宗再次看了一便,这才抬起头,严肃的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那一份说的是真的?这怀来城之战失利究竟是陈海指挥不利,还是这刘成龙私自调兵,后大开城门逃亡,让整个怀来城军心大乱?”
江狼等得就是景泰帝的问话,当下立即道:“现在就看皇上相信这锦衣卫,东厂还是刘成龙了,不过我认为这锦衣卫和东厂的情报比较可靠。这怀来一直就是我们针对瓦刺的重兵之地,锦衣卫和东厂在那里也安排了不少的人手,我想这些探子还没有大胆到所有的人都一起来欺瞒朝廷的地步。”
景泰帝微微一沉吟,然后才道:“那你的意思是说这兵部的卷宗是假的了。”
也没有等江狼回答,他就扭头看向了于谦,问道:“于爱卿,要是这锦衣卫和东厂情报所言是真,那么你这兵部所言那就是假,那就是兵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