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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着:得救了!解脱了!那气势,当真是虽千万人吾往矣,让那些老军伍都另眼想看。
郑国宝却不理他们,只是叮嘱秦良玉“这海龙囤,姐夫无论如何也打的下来。眼看咱们就要成功了,这时候求的是稳,可不能冒险。依我看,你还是老实在营内等着,让你大哥带兵去就好了。”
秦良玉甜甜一笑“没事的。我大哥带兵哪有我好。再说这么大的仗,要是让我干等着不能参与,那就忒没意思了。姐夫放心,我还要等着改口管你叫夫君呢,不会有事的。你又让那么多武林高手保护我,能有什么闪失?我要把这播州打下来,做我自己的嫁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便好了。”
杨应龙到底是西南的霸王,听说官兵攻关甚急,有一群不要命的疯子为前驱,叛变的苗人为策应,官兵从后跟进,一口气竟然被他们打破了两道关口。他便坐不住金銮,带上亲兵亲往第三关坐镇。那些疯子与苗人前面两关死伤太多,如今攻势也松懈了一些。杨应龙亲自操炮,脸都被烟熏的发黑,更像霸王。
眼看苗人潮水般的攻势被打下去,杨应龙哈哈大笑“朕乃真命天子,与朕作对的,就没有好下场。等我今天打走了官兵,明天,就去灭了你们苗家七十二峒,把你们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他正自狂笑,却听身后的士兵先是传来阵阵惊叫,后又是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号。他刚要斥责,却见士兵们都看着海龙囤主城方向,他顺势望去,却见山上主城火光冲天,烟雾弥漫。更从上面传来阵阵战鼓之声,震天动地。
“官兵打进海龙囤,我们的海龙囤失守了。”这种绝望的情绪,在杨家子弟兵的心里蔓延开来。为了防止官兵叛变,杨应龙把这些人的家眷父老,都集中在海龙囤主城之内,作为人质。这回主城失守,那些士兵自度家眷不保,全都茫然失措,战心全无。
一声兵器坠地之声,不知是谁,把手中的长枪扔到了地上,第二声,第三声……。播州兵失去了战斗下去的勇气,望着山下如浪潮般发动攻势的官兵,这些杨家子弟绝望的双膝一弯,将手举过了头顶。
杨应龙将金盔一扔,问左右道:“龙驸马何在?”
“驸马方才留守主城,如今已不知去向。万岁,我们保您杀出去吧。”
“好好,他为人机警,或许能逃脱性命,也未可知。朕将八百年的祖宗基业输了出去,还有什么面目,苟且偷生。自古为王者,不受捆绑之辱,尔等在此稍待,孤自去也。”说完话,他转身进入关内衙署,不多时,火光渐起,播州兵互相对视并无一人前去救火,反倒有人扑过去抢那金盔上的明珠。
山间小路上,龙骧与他的几个娘子小树林内急急而奔,手中佛郎机短枪打光了子弹成了废铁,随手丢到了路上。那几位公主哭哭啼啼问道:“我们跟着你,这是要去哪啊?”
“嚎什么?落到官府手里,你们都要去教坊司接客!跟我走吧,大明这么大,总能找到个地方落脚。我算是想明白了,咱们今后安分守己的过日子,不再想什么冥煮尸油,灯塔希望的事,吃碗安心茶饭,总好过过这提心吊胆的日子。”他叹了口气“这大明,似乎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时代了,一切都变了,我们也该消停消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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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尾声
播州平定作战,前后不过几个月光景,就将这盘踞播州八百年的杨家连根拔起,一个不留。官兵行动迅速,作风狠辣,让各方土司全都低头认怂,不敢再有别的心思。播州之地,为云、贵、川三省并分,各自设立官员管理,土司时代一去不返。播州的土地,作为奖赏,分给了有功的将士,随着这些军人的入驻,也让播州的武力空前之强,绝了有人想趁火打劫,侵夺地盘的念头。由于杨氏宗族及几个提兵倡乱的宗族,被屠的十不余一,人烟凋敝,郑国宝又自湖广将大批流民移入播州,从此播州再无杨姓那般豪强出现的可能,因播州也有部分地区归四川管辖,后世称此举为湖广填四川。
唯一遗憾的,就是杨应龙的财宝数目远比众人想象的要少。据说是那一场海龙囤的大火,将大半财富全都烧毁,众人扼腕叹息之下,也只好认下这个结果。所幸这次得的战利品已经够多了,不愁赏赐分不下去。
另一边,秦良玉与曲非烟这两个小姑娘却在没人的时候,笑的前仰后合,“还是姐夫的主意好,一条妙计,就让咱们有了这么多嫁妆,这回可发财了。”曲非烟道:“良玉姐姐真好,这么多的好东西,还肯与我一分为二,将来姐夫也要这么分才好。”
秦良玉却把头摇的像拨浪鼓“这个钱可以分,那个姐夫才不要和你分。咱们谁抢到是谁的。”
播州茶酒之利,三省全都想要多占一些,那些田地、鱼塘,也是能争就争,关节全在郑国宝身上。他这边回了成都,享受着官商士绅,各方宴请,忙的脚不沾尘。却没高兴多久,就被任盈盈拎着耳朵提到密室之中,并摆出了皮鞭、蜡烛等刑具。“我问你,蜀王的那个**闺女是怎么回事?休想抵赖!玉氏那边,可什么都招了。我现在,就是要你个态度,你今天的态度,直接决定着对你的处置。”
郑国宝见东窗事发,只好求饶道:“好盈盈,我那不是也为了天家交办的差事么?这个公主想找面首的事,我又没有经验,听说蜀王的这位郡主,也想找一个,就想与她密会一番,问问这个事是怎么弄的……哪知道……”
任盈盈粉面生寒“什么哪知道?明明就是故意的!你去问怎么找面首,怎么问来问去,问成自己当面首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着和她相好过好几回了,是不是?我怎么就这么命苦,找了你这么个管不住自己的。我问你,宁女侠那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明媒正娶?怎么听说昨天你还是用了强,弄的她,现在都不出来见人?”
“还不是她自己面嫩,当初以为我落魄了,就什么都肯。如今我彻底功成名就,她反倒又退缩了,走不出那一步。我也是等不及了,就让六灵帮忙,一起把她按住了……。其实她倒是很欢喜的,不出来见人,实在是昨天玩的疯了一点。”
“好啊,你这些天虚应故事,原来留着气力,用在她身上。这不成!我哪点不如她?今天啊,你不让我满意,就别想出这个屋。”接着便传来阵阵裂帛之声。
十年后,朝鲜王城平壤。
自从三年前,朝鲜往鸭绿江边的大道彻底修成,大明与朝鲜的往来就更密切,大明的钦差往来不断,朝鲜已经越来越像大明的一个行省,大批的明军开赴朝鲜驻扎,如今八道之内,已经有四道,有大明常备护路军长期驻扎。为了让大明驻朝鲜使节面见国王方便,钦差行辕,就修在王宫之旁,不过外面负责警戒的,是大明自己的军队,而非朝鲜部队。
馆驿之内,地龙烧的正热,钦差郑国宝如今也是三十开外的中年,不过赖陈伯年的采补术有效,风采依旧,双手各拥一美妇人饮酒,身旁左右一群美人围着他说笑,下面则是十几个白衣如雪,冷艳高贵的配剑侠女在此伺候。这些女侠,在江湖上都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许多侠少欲求一见而不可得,甘花千金求美人一笑,如今全都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这位国舅爷。
宁中则被郑国宝撩拨的难过,轻轻一打他的手“都封了伯爵之位,还是这么没正经。要是让你的儿女看见,他们的爹爹是这副模样,将来怎么对你恭敬的起来?这回啊,除了申氏留在京师,梦儿为你生第二个孩子,还留在海上,咱们的人,可是到齐了。”
“是啊,你们都没看过这朝鲜景色,就带你们过来看看。这地方我上次来,还是五年前呢,当时这路还没修成。如今你们看,一条大路修的又宽又大,正方便我们大明运兵运粮,也方便拉走他们的铜。”
任盈盈道:“是啊。这条运铜路,我听说又叫冤魂路。据说当初相公催促工期,朝鲜的劳工累死无数。朝鲜有文人说,每段路下,都埋着朝鲜劳工的白骨,说这条路,是用万千劳工的命堆出来的。”
刘菁如今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她与郑国宝相识于寒微,在家中地位,几可与申婉盈并驾齐驱。轻笑道:“那又怎么样?这路修成了,对我大明有好处,对相公有好处就行了。死的都是朝鲜人,跟咱没关系。说来这次来朝鲜,舒尔哈齐一口气就送来五十个女直女人当仆妇,又是貂皮东珠的,也自恭敬。他们也是惨啊,那神仙福寿丹,都快吃不起了。舒尔哈齐走动关节,都走动到了我这,只求能给他们降价。想什么呢?那是咱家赚钱的道,怎么可能降价?以为几件兽皮,就能把我买通了?不但不降价,这价还得涨。阿萨辛被咱们杀的绝了根,没人和咱们抢这丹药生意,这价就是得涨,有能耐别吃。没钱,去打蒙古人啊。”
云完全没有自己是蒙古人的自觉,哈哈大笑道:“打蒙古人?他们打的可不少,只是越吃那丹药人越没力气,已经快打不动了。舒尔哈齐不久前火并了他哥哥那个什么野猪皮,眼下女直各部,眼看就要分崩离析,辛爱和图门汗那边,也被女直人打的死伤惨重,,等到时机成熟,朝廷出兵去摘桃子就好了。到时候我要领一路兵,与小良玉见个高下。”
秦良玉不服的一昂头“别以为我生了孩子,就没胆子打仗。你也一样生了孩子,咱们半斤八两。到时候比一比,看咱们谁打的好。我要让草原上,再也没有能威胁大明的部落存在,按夫君的话说,就是一个不留!”
张芙蓉则看着那些伺候的女侠“这是第几茬了?我都快记不住了。咱这嫦娥基金会,现在也是越办越好,各地的官府,怕咱们嫦娥基金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