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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而不是老死在床上。
“杀——”公孙瓒厉声怒吼,双手持矛,磕开一柄砍来的战刀,顺势刺入敌人的咽喉。那个鲜卑人大叫一声,翻身落马,却在刹那间伸出手,死死的拽住了已经刺入他咽喉的铁矛。公孙瓒下意识的振臂,想要抖开鲜卑人的握持,一阵酸痛传来,他竟然没能挣开,长矛被鲜卑人带落马下,险些将他也拉下去。
刹好之间,他空门大开,两柄长矛,一口战刀,同时向他杀来。
公孙瓒圆睁双目,怒吼一声,撒手扔矛,顺手拔出了腰间的战刀。战刀抡圆,劈开两柄长矛,后发先至,砍中纵马驰来的鲜卑人脖颈。
一刀枭首!
鲜卑人的无头尸体仍然坐在马背上,飞驰而过。
“杀!”公孙瓒挥刀左劈右砍,再杀两人,手腕一软,战刀脱手。看着飞扑而来的鲜卑人,公孙瓒气得钢牙欲裂,嘶声大喝:“死得其所,快哉快哉。”说着,纵马向鲜卑人撞去。
“将军!”几个白马义从见此情景,急得连声大叫,放开了眼前的对手,拍马猛追,想要救公孙瓒。鲜卑人哪里肯放,一拥而上,战刀、长矛齐下,甚至有人纵马冲撞,以命相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死公孙瓒。
这个白马将军太狠了,简直是杀人不眨眼。不知道有多少鲜卑人、乌桓人死在他手上,今天好容易有机会围住他,哪能让他轻易逃脱。
片刻之间,数百人拥在一起,战成一团。
公孙瓒和一个鲜卑人撞在一起,同时落马。他虽然手无寸铁,浑身力气也消耗一尽,却依然气势如虎,双臂扼住那个鲜卑人的脖子,用力一拧,“喀嚓”一声,鲜卑人眼珠突出,低吼了一声,乱挥乱舞的手臂软了下来。公孙瓒顺手夺过他的战刀,顺势一挥,再杀一人。
几乎在同时,两柄战刀砍在公孙瓒的背上,一柄长矛从背后如果毒蛇般的刺出,正中公孙瓒的后腰。公孙瓒痛得怒吼,反手握住长矛,大吼一声,拧断长矛,顺手一刀,砍在偷袭的鲜卑人脖子上。
“杀!”四个鲜卑人纵马奔来,撞向公孙瓒。
“快救将军,快救将军!”白马义从急红了眼,大砍大杀,想要向公孙瓒靠近。奈何他们和公孙瓒一样,战了一天一夜,早已精疲力竭,虽然不惧生死的前突,却无法冲破鲜卑人的拦截。眼看着公孙瓒被鲜卑人围住乱砍乱杀,就要死于非命,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就在这时,一声雷霆般的厉喝在他们耳边响起:“闪开!”一道黄色的身影从他们身边一掠而过,刀光一闪,数名鲜卑人被一刀两段,死于非命。
鲜卑人的包围圈像是破烂的木桶突然挨了一斧,瞬间被砍出一个大大的缺口。没等鲜卑人反应过来,一匹黄色的骏马从缺口一跃而入,马上一将,身穿一件绿色战袍,手持一口明晃晃的长刀,刀身上萦绕着一团若有若无的红光,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鲜卑人就像是肮脏的积雪,一遇到这团火,就消融不见,化作一团团的血雾。
来人轻而易举的杀透了鲜卑人的包围,赶到公孙瓒的身边,战马绕着公孙瓒转了两圈,手中的长刀无情的收割着鲜卑人的生命。不管是刀还是矛,抑或是鲜卑人的身体,在这口火气萦绕的长刀面前,皆无抵挡之力,被砍倒在地,一时间,鲜卑人如遇鬼魅,人喊马嘶,乱作一团。
“公孙将军,尚能乘马否?”
公孙瓒举起刀,一刀劈下,将一个抱着他腿的鲜卑人砍翻在地,这才以刀柱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抬起头,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名威风凛凛的将领,觉得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足下是……”
“某乃河东关羽,我兄长刘玄德是将军的同门。”
公孙瓒愣了一下,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原来是你,我说怎么这么眼熟。怎么,玄德也来北疆了?”
关羽一边纵马绕着公孙瓒奔驰,青龙偃月刀划出一圈圈的刀光,将仍然不死心,企图杀上来的鲜卑人一一杀死,一边说道:“此处非说话之地,还是请将军上马,先杀出去再说。”
公孙瓒哈哈大笑:“也好,先杀出去再说。”他向四周看了一眼,抢过一匹无主战马,飞身上马,大喝道:“杀出去。”
“好,某为将军开路!”关羽朗声大笑,催动绝影,举起青龙偃月刀,向前杀去。所到之处,当者披靡,如汤泼雪,势不可挡。
“跟上,跟上!”公孙瓒举起战刀,纵马奔驰。
绝处逢生的白马义从大喜,纷纷猛踢战马,跟着关羽和公孙瓒向前杀去。(未完待续。。)
第224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关羽一马当先,杀出一条血路,将公孙瓒救出了鲜卑人的包围。
与两万多鲜卑人恶战一天一夜,公孙瓒损失不小,体力消耗也到了极点,恨不得躺下来睡他三天三夜。可是看到关羽,他还是非常兴奋,拉着关羽直入大帐,设宴接风。
“云长,你不是在龙渊被俘了吗,怎么突然到北疆来了?”
关羽很尴尬,脸色有点难看。公孙瓒见了,不禁哈哈大笑。他伸手拍拍关羽的肩膀:“云长,你不要把这件事当成丢人的事。我听玄德说了,如果不是为了救他,没人能抓得住你。你义字当头,令人钦佩。玄德有你这样的义弟,我真的很羡慕啊。”
关羽听了,颜色稍霁,略带矜持的笑了一声,随即问道:“我兄长在何处,三弟可曾同行?”
“龙渊一战,玄德的部曲损失殆尽,他又没有曹操等人的实力,可以重新招募,就和张飞一起回到了幽州。我本来打算让他在我麾下任职,可是后来……”公孙瓒沉默了片刻,淡淡的说道:“刘虞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玄德,辟为他掾吏。刘虞是幽州牧,又是宗室,有这样的好前程,我这个做兄长的,当然不能耽误了他。”
关羽凤眼一眯,莫名的有些后悔。他一路追着公孙瓒的脚印来,就是猜到刘备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会投奔公孙瓒这个同门。没想刘备来是来了,却半路转投刘虞。公孙瓒说得轻描淡写。可是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公孙瓒与刘虞面和心不和,这是之前就知道的事,刘备应刘虞的辟举,无异于打了公孙瓒一个耳光。公孙瓒也是个好面子的人,心里岂能没有芥蒂。
“嗯,要找玄德,你到时候随我回幽州就是了。”公孙瓒不打算再谈这个话题,问起关羽的近况。关羽叹了一口气,把这大半年的遭遇简单的说了一遍。
关羽和刘辩打赌,要斩杀袁绍、袁术和曹操三人中的一人以换取师妹杜氏的自由身。原本以为这并不算太难。三人之中。他根本没考虑曹操。他想杀的是袁绍或者袁术,在综合考虑之后,他首先选择了袁术作为目标。
不料,还没等他进南阳界。他就听到了风声。袁术居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身边配备了重兵,根本不让他有任何靠近的机会。关羽虽然强悍,也不可能在袁术有防备的情况下杀进军营。取袁术首级。在南阳等了两个月,也没有等到任何机会,只得颓然而返。
袁术如此,袁绍就更不用说了,防备比袁术还森严。一听说关羽求见,袁绍直接拒绝了,还让陈琳回了一封书信,引经据典的把关羽损了一顿,搞得关羽很没面子。
关羽无可奈何,又不肯去杀曹操,只得另想办法,准备先找到刘备,和刘备商量一下再说。这次到北疆来,也是想顺便和杜氏见一面,让她稍安勿躁,再耐心的等一段时间。
关羽虽然说得含含糊糊,公孙瓒还是听明白了,不禁哈哈大笑。
关羽沉下了脸,神情不悦。
“云长,君子可欺之以方。”公孙瓒乐可不支:“你被陛下骗了。”
“为何这么说?”关羽不解:“天子乃万乘之尊,怎么会骗人?”
“天子为什么不能骗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有那些俗儒才会斤斤计较于细节。”公孙瓒剑眉一挑:“我敢断定,这个消息是陛下派人放出去的。不过,陛下并不是想霸占你的师妹,而是想让你为他效力。云长,这是陛下对你的器重啊。为了你这员猛将,他不惜使出市井手段,倒也是难得。”
关羽恍然大悟,如释重负,忧郁的眼神随即变得明亮起来。他抚着胡须,傲然道:“他虽有心,我却无意。还有几个月时间,如果我能再破一境,就算袁氏兄弟身边有千人保护,我取他们的首级依然如探囊取物。到时候,我领了师妹,还去找我兄长,谁稀罕为他效力。”
“我等身为汉臣,为陛下效力,乃是臣子的本份。”公孙瓒沉下了脸:“玄德自称宗室之后,却依附袁绍,我颇为不解。袁绍那等世家子弟,只知道沽名钓誉,蛊惑世人,何尝有半点仁义?陛下率万骑入草原,屠戮鲜卑人如屠狗,解救大汉子民以万计。袁绍在干什么?他杀了刘岱!”
关羽无言以对。他知道刘岱是谁,也大致知道袁绍为什么杀刘岱,对袁绍的行为也很不齿,但是他却不能当着公孙瓒的面说袁绍的不是,否则无法解释当初刘备依附袁绍的决定。
公孙瓒见关羽神情尴尬,叹了一口气:“玄德好福气,有你这样的兄弟。云长,你放心,我不会强人所难,夺人所爱。回幽州后,你自去寻玄德,我不留你。不过,我损失太大,无力再战,要退往定襄休整一下,你随我一起去吧。陛下出塞前,曾经在定襄暂留,说不定你的师妹也在那里。”
关羽点头应允。
……
雄鹰在湛蓝的天空优雅的滑翔,将弹汗山及周围的草原尽收眼底。
不远处,刘辩驻马立于山坡之上,瞩目弹汗山。以山坡为中心,一万五千铁骑列阵,施旗招展,气势森严,让人不敢生丝毫轻视之心。他虽然离弹汗山还有数里之遥,凛然的气势却已经惊动了弹汗山上的鲜卑人。鲜卑人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