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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在远处的时候,有两个小女孩其实就看到他们了,但距离远,就没关注,继续盯着姐姐手上的动作。
等着慢慢挪过来,由于之前就有个心理惯性,所以那两个女孩子竟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继续看着姐姐手上的动作。
“究竟是哪里不对呢?正负极接好,然后灯泡亮,照在胶片上,就把影像从前面的屏幕上显示出来了,可是为什么灯泡不亮?”最大的小女孩儿很苦恼,摆弄着电池和灯泡,那灯泡就是不亮,她已经来回试着接了。
张小宝和王鹃探过脑袋跟着观察,然后发现问题了,灯泡里的灯丝断了。
两个人一离近,终于被大孩子感觉到,一扭头,先是吓一跳,而后高兴地喊道:“小宝哥哥,鹃鹃姐姐,我们……我们来看哥哥。”
“好啊,要经常来。”张小宝笑着点头。
“那小宝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灯泡为什么不亮?”女孩儿还惦记这个事儿呢。
对于好学的孩子,张小宝自然要回答,他拿过灯泡,对四个娃娃说道:“首先我们要清楚灯泡发光的原理,现在的灯泡是电流通过一个物体,然后对电流有阻碍,我们叫电阻,然后在阻碍的情况下,它会发热发光,在没有氧气的情况下,它本身的损耗非常小。
那么前提是有电阻,还要有电流通过,就像河水一样,电阻小一点,会让水继续流过去,电阻太大就把水截断了。
前提是,这条河要通畅,如果河本身就是断的,还能有水流过去吗?显然是不能的,电流也是这样,你们看,灯丝断了,电流不能通过,电灯不亮。”
张小宝耐心地讲着,然后轻轻调整手上的灯泡,晃动,因为断掉的灯丝长,他晃啊晃的,就给晃到一起去了。
这个时候其实电阻更大,烧一烧就会把灯丝再次烧坏,但它能坚持坚持。
旁边的王鹃已经把几节电池接成电池组,用卡线器卡住,递过来两根线,张小宝把一根线缠在灯泡‘屁~股’的外围,一根线点中心的位置。
‘刷’灯泡亮了。
“哇!”四个小女孩儿高兴地喊起来,一个个崇拜地看着张小宝。
王鹃在旁边笑着说道:“学习的就是学这种思考的方式,先知道为什么,然后去解决。”
“我知道的,叫知其然,也要知道其所以然。”大孩子把学到的知识用上了。
“那小宝哥哥,鹃鹃姐姐,是不是学到知识后,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一个更小的女孩儿问。
“当然,解决不了,是我们学得还不够好。”王鹃不可能否定,但她也没把话说满,不能解决的事情多了。
“那能不能让天变晴?我讨厌下雨。”小女孩儿蹙起眉头看着外面的天。
“能啊,只要知道了下雨的原因,我们就能想办法让天晴。”王鹃虽然现在吹不走云,但她还是把这个念想留给孩子。
可是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雨,停了,然后天上的乌云露出一个缝隙,一缕阳光洒落下来,斜斜地照在她的身上。
“哇,果然是神仙。”四个小女孩儿瞪大了眼睛看着王鹃。
“唉~!”王鹃叹口气,心说我是让你们有学习的动力和兴趣,不是让你们定位神的存在,这老天也不帮忙,专门捣乱。
第外十三章 江湖豪迈惟一唱
断崖千古应谁,岁来催。唱尽沧海豪迈此生随。
夕阳醉,晚霞缀,钓天辉。却是碧波明月一箫回。
太阳出来,断掉的灯丝暂时接上,四个年岁不一的小美女继续研究她们的电影播放,张小宝和王鹃悄悄告别。
雨停后的大小操场上,人渐渐多起来,打羽毛球让球沾了水打对手一身的、踢毽子甩得倒处都是泥的、玩对抗足球朝玻璃上瞄的、拿石头子往蚂蚁洞里使劲塞帮人家做防水的。
这是一群快乐的学生,是一群活泼又心地善良的学生。
一个据旁边人说是研究院副院长的人正在扫着被雨打落的树叶,学生从他身边溜达来、溜达去的,没人打扰他的工作。
“我是副院长,没看见我在干活吗?你们这些身份不够高的人,要懂得敬畏。”据说是副院长的人扫了会儿,被扫帚崩一身泥点子,直起身看旁边有三个年岁不到二十的学生,很不高兴地说道。
三个学生先看看那被扫帚带出痕迹的泥泞地面,互相说着什么好笑的事情,转身离开。
或许是反应过来现在扫树叶是种很傻的行为,副院长无奈地摇摇头,嘟囔着‘我的身份比他们高许多,他们竟然不在乎我,唉!人心不古。’
“他是新来的吧?”张小宝望着离去的一身泥点子的人,问身边的助手。
“是的,六天前上任,是排名最后的副院长,为人刻板,曾经是婺州义乌县县令,因治下经济发展过慢,被上调京城闲置,后因其刻板的性格,派过来专门管仓库。”
助手介绍下此副院长的情况。
“很好,人尽其才。”王鹃觉得如此安排不错,转过头对张小宝说道:“看到没?当身份高到一定程度,与身份低的人,就像山顶和山脚一样,互相看着,皆是那般渺小,没人会在乎你。”
张小宝回给王鹃一个大大的笑脸,说道:“那我也愿意在上面,因为从上面可以往下吐吐沫、撒尿、擤鼻涕,下面的人吐不上来。”
“别那么恶心,这里是研究院,神圣的地方。”王鹃往旁边躲一步,似乎怕张小宝说顺嘴了冲她吐吐沫。
“好吧,神圣的地方不吐口水,换一个,我在上面证明两个铁球同时落地,别人在下面琢磨万有引力,当我把铁球用力地掼下去的时候……”
“停,人家不是牛顿,研究的也不是万有引力,人家是诺贝尔,研究的是……”
“我知道了,我同意他上山,上来总行了吧?还用炸山吗?等他上来,我们一同往下扔的就不是铁球子。然,不是所有人皆有资格上山,总要付出点什么。”
张小宝刚开始说时还是说笑话的样子,说到后面,目光深邃起来。
王鹃知道他是想起了他以前的事情,他曾经可谓是最山脚下的,不付出代价,凭什么与天齐?
而到了此地也是一样,由原来的小庄主到现在的大‘庄主’,路上布满荆棘。
“走吧,看看他们会给我们一个什么惊喜,他们要是把卫星和航天火箭研究出来,我跟老李商量商量,把南太平洋上的天堂岛赏赐给他们居住。”
张小宝拉着王鹃继续向里走,嘴上说着。
王鹃仔细地回忆下张小宝说的地方,终于想起来那是哪,白了张小宝一眼,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让他们以后不搞研究,专门卖鸟粪呗?”
“不,我的意思是说,即使我们的技术再先进,即使我们国家的钱再多,也不可以用福利让民众养成好逸恶劳的毛病。”
张小宝语气低沉,显然是为了别人而感到伤心。
王鹃摇摇头,没说啥,她知道大唐不可能像那岛国一样,因为大唐人总想着获得更高的社会地位,有竞争。
大唐人几乎什么都争,争谁扛的木头更多,争谁做的饭好吃,谁吃得多,争田地中的作物产量,争房子谁家的好,连孩子也要争,争学习、争体育。
现在的大唐福利已经很高了,教育免费、养老免费、医疗免费,受灾后的全补贴,除了住房需要自己盖或买,基本上能有的全有了。
却未曾听说过谁天天等着吃救济,这不是自己和小宝那个时代,很多人不要脸,这个时代有人吃救济,会被人瞧不起的。
大唐人相对来说朴实,在本地没有活干,官府询问是否要救济,拒绝,然后长途跋涉去别的‘道’找活,路上逮个衙门就往里进,拿出户籍来,吃免费的饭,这个可以,去找活干的人认为吃衙门的饭是自己暂时没钱,自己会努力,朝廷管自己是对的,但领救济是另一回事,那是懒。
所以像天堂岛那种坐吃山空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一行人观看着研究院的内部建筑和设施,来到后面一处有着断崖的地方。
通常有什么新成果,都在这里的一栋圈楼让张小宝和王鹃看,以免走漏风声。
断崖景色不错,下面是条河,河的上游宽阔,河本身不宽,只有二十多米,但流过断崖几百米距离后,河面又变大了,成为了一个小湖,在湖的另一个口处有水坝,整体像个葫芦。
河是人工河,曾经这里可能出现过河流,所以才有断崖,但后来变成枯崖,现在是从别的河引水过来。
一个是为了阻止某些惦记着大唐技术的人轻易爬上来,另一个也是试验水中实验品的地方,更主要的是,它可以当成陷阱,有人想偷偷潜游过来,他们会知道这个选择有多么错误。
站到最后的圈楼面前,张小宝和王鹃都很满意,因为一路走来,不少学子看到他俩,只是点个头,无人表现出低三下四的样子,更没有人献媚地凑上前聊天。
二人知道,如果有危险,学子们会用身体为他们挡,但不会因为他们的地位高,就过来讨好。
研究院的人就要有这种气质,被敌人的刀架在脖子上,得跟敌人说,等我做完这个实验。
高兴中的二人站在全楼大门前等待,等里面有人来接,他俩不好直接进去,万一有人正在研究什么,被他们一群人的脚步声打扰,实验失败,责任谁来担?
等了一小会儿,有人从里面出来,对两个人说道:“先去断崖中间的洞口平台。”
说完话,那人进去了,看他急匆匆的样子,显然还有事情做。
张小宝和王鹃没在乎对方的态度,叫上几个人,从一处地洞钻进去,沿着台阶向下,最后来到距离水面有五米左右的一个断崖稍微延伸出去的平台上,这里是人工建的。
然后两个人就看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