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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常开始讲起了家里的事情,说是他母亲为了把他们六个孩子给养大吃了不少苦,以前小时候吃饭他们先吃,吃完了他们母亲再吃,如果都吃没了母亲就随便弄点洗碗水喝,算是吃了。
后来他就对苍天对列祖列宗起誓,说有一天出息了,绝对要让母亲每天都吃上好东西。没考科举之前帮别人抄书,赚了钱买食材回来给母亲做,然后大了考科举。居然考上了。
接着是一边当官一边把俸禄买成各种东西给母亲还有妻子与孩子吃,只要他在家,就不让别人下厨。等养成习惯。一天不做菜就不舒服。
无论到什么地方当官,必然先考虑当地有什么东西能吃,好带着家人过去的时候可以吃到美味。
日常生活很节俭,衣服穿破了让媳妇补一补。吃剩的饭菜不许扔,毕竟以前刷碗水母亲都喝,剩菜扔了总觉怕被天打雷劈。
等到了汶山发现野味多了,可是县里穷,比起以前差远来。以前总能在其他地方捞点好处,汶山县是啥啥没有。真想贪点,母亲又不让,说是百姓过的苦,花这个钱早晚遭报应,自己宁肯继续喝洗碗水也不吃贪来的钱买的饭,不然就饿死吧。
于是王常觉得俸禄不够的情况下换了一种办法,到县里三家不错的饭馆帮忙。赚了钱回头买食材。到家给家人做了吃。…;
凭借一个好手艺,几年来过的不错,每年都能给母亲做两次熊掌。再随着公孙末禹的到来,发现斗不过人家,正好公孙末禹有本事,县里的事情便放下了。专心去做菜。
“我真没做坏事。”王常最后再一次保证。
“你还说你没做坏事,你这算是无作为。多亏公孙末禹过来,不然县中的百姓要被你给坑死。”小贝指着王常说道。
“我认罪。我罪该万死。”王常低头。
小贝长叹一声:“哎呀。”
又伸手抓住小远的肩膀前后晃着说道:“小远,你说咱们咋这么命苦,不可以遇到个简单点的案子吗?查明证据,咔嚓咔嚓剁掉脑袋,大家都利索。
你看咱遇到的都是啥人,海边那里去查,结果人家本事大,最后只能警告一下;丰州去查,结果是个同样被利用的家伙,而且为人圆滑;现在也是,你说你砍了他,他却是尽孝为先,他也懂得勤俭节约。
而且他帮着饭馆做菜,也算是提高了一部分人的饮食条件。但你说不收拾他吧,几年来他啥啥没做,光想着怎么做好吃的了。太折磨人啦。”
小远感同身受,点头,安慰小贝:“命啊,这都是命啊。县令他是做不成的,要不咱们把他也派到前面去。”
“干啥,让他也经商?”小贝抿抿嘴儿,问道。
“去前面研究研究那里的食材,以后打下来要建设地方,民以食为天,让他过去试试。”小远出主意。
小贝想了想,不满意地说道:“有哥哥足够,哥哥不是给我们做过东西嘛,说是以后那边可能出现的食物,叫什么咖喱的,用手抓着吃,想想就恶心。我承认他从小有了志向,做菜做的好,但要看跟谁比。
刀功好,有哥哥玩飞刀时漂亮?炸个猪肉包鱼肉,无非是猪肉先稍微烤一烤,去除水分,包鱼肉的时候猪肉内层抹淀粉保湿,如果赶上天冷,用冻鱼肉。炸完以后当然是外酥里嫩,跟汁儿似的,对吧,王县令。”
王常在旁边听着,开始时听两个人决定自己的生死还很紧张,等后面听到小贝说的方法马上忘了紧张的事情,很惊讶地问道:“你…你怎么…怎么知道的?我独家秘方,做包子里面有汤汁就是先冻一下,我家的方子不外传啊。”
“啊呸!我家做酒楼的,水云间多少年前就有灌汤包,你觉得你做的好,你吃过真正的灌汤包吗?我哥做的东西才是最好的人间美味。”小贝傲然地说道。
“有时间一定讨教。”王常不服气地回应道。
“你有时间我哥还没工夫呢。”
“对,我差点忘了,你哥是小宝,他不会陪我玩。”王常显得很沮丧,地位差太多。
“先找地方休息,你的事情回头再说,放心,死不了人的,顶多吃点苦。公孙末禹,你好想想计划,回头跟我们说,我们解决不了也可以找哥哥姐姐,我相信哥哥姐姐绝对比你厉害那么一点。”
发现依旧无法直接去杀官的小贝加快了脚步,同时也觉得这样挺好,说明大唐的官员问题越来越少了,如果到每个地方都有官员该死,大唐也就危险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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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三章 县中建筑哪最好
县城中的房子各式各样,有木头制作,有竹子制成,还有土坯夹茅草的。街道也显得很窄,别说比长安,比起普通的乡村都不如,主道只能并排走两辆马车,看得后
手打中……手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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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四章 骗来老师可帮忙
公孙末禹听到小贝后面问的话,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是怕自己垫钱进去,自己先前可是说出身寻常家庭。以后学堂各种非用都不少,万一不够了会耽误孩子。
而且主家的小祖宗们很有钱,能够拿出来补贴给大唐的孩子们。据说是跟陛下定的协议,每年会在糖果屋的收入中拿出来一部分用在孩子身上,然后糖果屋免税。
可是听说去年他们拿出来的钱比协议中说的多了不少,家中情报说什么地方孩子受苦了,他们就会拨钱,他们自己平时则是吃用家里的,也没个花钱的地方。
比如说某地发水灾,朝廷拿出一点钱,加上减免赋税;张王两家负责物资调配,小家伙专门管受灾之后的孩子们的生活,分工明确。
想着想着,公孙末禹感叹一声,心说你们一帮小家伙是生活在富贵人家,平常的人家孩子哪舍得使劲往外送钱,别说没钱,有钱也要留着。
放下思虑,公孙末禹回答:“他们支援了本县教育四千一百多贯,主要是我自己花了点,比如组织诗会什么的,账目比较乱,全在我手上放着,我也没细数,反正我不可能贪污自己的钱,钱怎么说也是我赢来的,我自己花掉也说得过去,对吧?”
小家伙们颔首,示意公孙末禹说的没错,把自己赢到的钱拿出来是情分,不拿出来是本分,不能因为别人捐了一百贯,你就查人家,说人家有十万贯的身家,平时吃顿饭都是几百贯,为什么不节省点,然后捐呢。
这么说话实在太不要脸了。当然,该捐钱的时候你要主动捐,不是说你有钱不对,而是说你生活在这个社会上。必须有取舍。你指望律法维护你利益的时候,首先要让更多民众认同律法。否则人家穷疯了,推翻政权。然后把你咔嚓咔嚓砍了,你说你找谁说理去?
“应该给自己留出一点钱享受。”小贝认同地说道:“你还缺钱不?我们有钱。我们的钱就是用来干这种事的,不然人家凭什么看到我们会那样热情,只要不是缺心眼。爱恨总有原因。如果花钱能买来别人的笑容和支持,我们有能力花,也愿意花。”
周围的当地人没想到小贝会把话说的如此直白,但听着却不反感,道理谁都明白。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如学堂的小娃子们,你给我糖吃,我就陪你玩。
“缺,缺很多,熬过了今年,明年会好起来,明年县财政收入增加。当地百姓收入也增加。增加几倍甚至几十倍。学堂的地方没要钱,县里直接划出来,学堂六个楼也没花钱,当地人自己建成,我领头喊两嗓子而已。
花钱的地方是笔墨纸砚,还有铅笔和尺子等教学用具。加上四季的衣服,孩子长身体快。还总还玩闹,衣服磨损也同样快。剩下的是吃。以前小孩子只要填包肚子便可,甚至是不太饿也能坚持。
现在的情况是正统学习,强度高,营养必须跟上,别看孩子小,吃起来的时候不比大人少,一大晚米饭吃进去,上两堂课,课间再跑到外面玩一玩,回来饿了,马上要安排间食。”
公孙末禹不会傻到打肿脸冲胖子的程度,没钱绝不说有钱,何况管小贝他们要钱不丢人,他们的钱好多好多,给谁不是给。
一听公孙末禹要钱,小贝高兴了,没办法,钱太多,花不出去。…;
“要多少。”小贝期待着问。
“八千贯。”公孙末禹很痛快地给出个数字。
“这么多哦,都干啥花的?”小贝不相信汶山县的孩子不到一年的时间能用得了这许多钱。
“其实只在学堂当中用不上,本县上学的孩子六百九十人整,还有的孩子太小了,家人不放心。我打算以后让他们把一岁半以上的孩子都送来,安排人专门照顾,比起在家里让大人照顾强很多,在学堂死的孩子绝对比在家里死的孩子少。
如今全县上学堂的孩子全部在学堂住,不然修六栋楼做什么,里面有孩子住宿的地方。孩子们住在县城,好处是看医生方便,而且也有夫子教导他们。吃的东西大多数在当地买。
我要八千贯是想着过几天县里不忙了,组织人手带孩子们出去看看,县中有的人一辈子都没出去过,我不希望我们的孩子同样窝在一个地方一辈子。让他们到益州府,去与当地的孩子比一比,人家益州府比我们强多了,比过了才知道自己不足,而后努力。”
公孙末禹一脸向往地说道。
只凭他能说出此番话,就比很多县令强多了,有见识,又能扎根当地实际,如此的官员少则又少。
“对的对的,知耻近乎勇。”小远赞同道。
小贝眨眨眼睛:“当地的教书人你从哪找的。”
“从益州骗,哦不,是换,对,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