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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折的审批,不过是走个形势而已,不必等到批下来,纺织机械制造总厂已经破土动工。雨来则将纺织厂的招标计划制定了出来,通报各片区业务,开始进行前期筹备。
关于投资人的甄选,雨来督促各地业务员严格把关,不单是资金和相关从业经验。还要具备良好的经营道德跟理念。首轮通过地,还要专程到京城同然堂总号,进行统一培训,然后进行复试。达不到标准的一律淘汰。
近于苛刻的条件,并不影响投资者们趋之若骛。跟预料的一样,这件事给各地造成的影响,简直可以用地震来形容了。各地商贾士绅一时恨不能打破了脑袋,挖门盗洞托关系,来争夺这只天字号的金饭碗。
采取同样地方式,萧然又计划着在外埠筹备炼钢厂跟机械制造分厂、自行车、缝机分厂的加盟。相关技术由同然堂派专人负责指导和培训。一系列优惠措施,加上政府的保驾护航,很快便吸引到了大批的投资者。
另外一个好消息,却是江南曾国藩那里传来的。安庆军械所成立到现在,已经可以批量生产枪弹了。尤其令人兴奋的是,经过曾国藩的多方努力、与洋人买办的斡旋交涉,居然成功地引进了一台蒸汽机!
曾国藩的确没有让萧然失望,在得到蒸汽机的第一时间,不是充作动力投入生产,而是招募了大量的能工巧匠,进行研究和拆卸,着手自行仿制。仅从这一点来说,像他这样地远见卓识在整个朝廷里面,也未必能找得出来。
萧然从工厂里抽调了几名技术骨干,让他们
式机床,以及发电机、电动机等新型动力设备,到安曾帅一臂之力。蒸汽机的图纸,也从江南加急寄回,这样一来,京城这边李三也可以尝试着研制蒸汽机了。
作为礼物,萧然还送给了曾帅一辆豪华自行车。从此曾帅不骑马,不做轿,这却是题外话了。
中国自己的工业革命,就这样紧锣密鼓的开张了。同时,同然堂上海分号也已经基本筹备完毕,旬日即可开张营业。消息已经送到了曾国藩、李鸿章那里,同时从户部调拨了十万两白银,补充军费。李鸿章的淮军也加紧了部署,很快就会开赴上海。
作为中国的重要港口之一,涉足上海,也是萧然全盘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环节。而上海分号的成立,也标志着同然堂向综合贸易方面的拓展。这里经营的,将不再是壮阳药或是按摩棒,而是自行车、缝机,以及各种新式机械跟布匹;交易的对象,也将不仅仅是中国同胞。萧然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一支属于中国地商队漂洋过海。到大洋对岸的那些西方国度,把洋鬼子千方百计从中国掠夺、搜刮去的银子,再从他们口袋里一分一分的赚回来!
对外贸易,正是萧然的看家本领。***,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吃了我地什么,拿了我的什么。都他妈给我吐出来!想到这句话,萧然就觉得心中无比畅快。
长久以来,满清政府推行闭关锁国的愚昧政策,颁布海禁,禁止与洋人通商。一直到《南京条约》的签订,五处通商口岸的开放,海禁政策已经名存实亡。但是海禁的开放,并不等同于公平的交易。生产力的巨大差距,使得中外贸易一路红灯,巨大地贸易逆差,每年都会让白花花的银子流入洋人的口袋。
更加令人发指的是,海禁的开放竟没能为中国增加一分一毫的关税,而泱泱大中华的海关,却沦为了国人心中永远的耻辱!第二次鸦片战争后,英法等国通过《天津条约》,迫使中国设立海关税务司制度,任用外国人为总税务司和税务司。从而控制了整个中国的海关行政。从1858年开始,这样的耻辱竟长达半个》
第一百一十二章 离恨总成欢
肠挂肚、朝思暮想的人儿突然出现,令萧然有些忘乎不得周围有人,扑上去就要来个熊抱。眉吓得连忙闪身避开,使的力气猛了,忍不住弯腰轻轻咳嗽起来。萧然这才发觉自己失态,讪讪的缩了手,道:“姐姐今儿怎么来了,也不事先叫人捎个话儿来。身子可大好了么?”
眉淡淡的道:“我是来瞧公主的。”
声音虽低,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冷漠,萧然不禁呆了一呆。彦琳连忙打圆场,道:“是啊,今儿不过节么?我跟太后商量着,来跟大伙儿一起凑凑热闹。小三子,还不快伺候着?”一边说着,一边朝眉努了下嘴。
“哦,是,是!”萧然醒过神儿来。他知道眉始终放不下心里的苦闷委屈,但不管怎么说,今儿能来咱这一亩三分地,趁着这佳节喜庆,再加上一张死人都能说活的嘴巴,萧然自信一定能把她劝好。
恰在这时,老娘萧于氏由雨婷、萧莹搀着,带着众老婆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却是晚膳备好,来请太后赏月。萧于氏待行叩拜的大礼,眉哪里肯受,快步抢前,双手扶住。众老婆纷纷跪下,宁薇跟宁馨是公主的身份,照规矩是不必行此大礼的,但是宁薇只觉得好玩;宁馨规规矩矩的磕了头,意思却是依着萧然老婆的身份来叩遏。
眉本想躲开不受。但雪瑶这时挺着老大地肚子,摇摇摆摆像只小熊样的也要下跪,只好伸手把她拉了起来。眉也是今天才知道雪瑶早已被萧然斩于马下,原以为萧然只有雨婷、林清儿这两个老婆,但今儿个一瞧,何止是两个。感情连着公主姐儿俩,都能支两桌麻将了!心里又气又恨,扭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萧然。但萧然装傻充愣的功夫实在是已臻化境,左顾右盼,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彦琳上前替眉一一将众女扶起,道:“也不是在宫里,不必依什么规矩的。——又不是外人。”这画蛇添足的一句,倒似别有深意。眉只装作没听见。趁着这个当儿,雨来也过来给太后见了礼。眉知道这位同然堂地大掌柜就是雨婷的弟弟,倒也不觉得生疏,勉励了几句,赏他一同用膳。
萧府的下人们已经给雨婷等调教的极有规矩,平素公主在的时候,从不多嘴多言。但今儿个毕竟是一位太后、一位太贵妃驾临,雨婷吩咐丫鬟小斯都回避了,只由众老婆服侍。萧然兴高采烈,一迭声的张罗着开席。
披着银白的月光。踏着石子小径,众人一起来到后宅西华园中。园子里已经铺好了酒馔,除了精致菜式,还有各色鲜果,丰盛斋的月饼、松糕、桂花糕,无一不散发出诱人地甜香。
眉死活请老太太坐了首位。余下一干人,只按年龄长幼,依次落座。宝禄也被赏了个位子,却因着比萧然大上几个月,坐在他上位。大概是久被欺负惯了,这时难免扬眉吐气,手舞足蹈。
雨婷跟雪瑶虽已经发还出宫,毕竟服侍了眉多年。现在同席受饮,颇不习惯。彦琳道:“我今年二十五,越暨坐了个长位,索性再多句嘴:在坐的这十多个人。倒有一半是打宫里边出来的。在宫里那么久了,对那劳什子的规矩,还不嫌腻么?我是快给烦死了。既然今儿出了宫,就别再理会什么规矩,君啊臣啊主子奴才的,倒扫了赏月的兴致。你们说对不对?”
眉笑道:“可不是么!古人尝叹: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今夜举头圆月,樽前美酒,怎可教这些繁文缛节坏了良辰美景?”
自打瞧见萧然,眉那张俏脸一直是冷冰冰的。这时展颜一笑,娇媚横生,萧然瞪着两个眼珠子,一时瞧得呆了。眉腾的就红了脸儿,手脚都不知道该望哪里放了。还是宝禄机灵,忙岔过话道:“今朝有酒今朝醉,能喝一杯是一杯。这么说,我可也就不怕了!”拖过个青铜大杯,咣当望萧然面前一撂,叫道:“小三子,快给你宝公公斟酒!”
“***,还反了天啊你!”萧然正盯着眉YY的爽,给他这其来地一嗓子,倒吓了一跳,抬手就是一巴掌。瞧见两人插科打诨,大伙都憋不住笑,气氛一下就热闹起来。当即由彦琳提议,轮流把盏,先敬过老太太,众人再对月邀饮。几杯酒下肚,渐渐的就没了拘束。
金风送爽,北京的中秋,正是一年中最惬意的季节。清凉的夜风中,迟开的凤仙,还有淡蓝色地八月菊,绽放着淡淡的芬芳。宽大的梧桐叶子婆娑摇摆,发出沙沙的轻响。
不知不觉中,明月已经爬上了中天。十五的月亮又园又大,璀璨亮白,如水如银。挂在深蓝色的夜空中,有一种近在咫尺的感觉。月影斑驳,倘恍迷离,却不知是吴刚掷斧,抑或嫦娥舞裳?忍不住举杯邀月,把酒临风,纵情欢畅。尤其是一大家子团圆一处,其乐融融,那份快意当真是任何语言也无法形容。小竹跟小月取来了瑶琴琵琶,在月光下轻轻弹奏。流水一般的音符,叩响了寂静地夜空,婉转缠绵,悠扬跌。
大伙饮酒赏月,老太太萧于氏到底是一介民妇,跟太后同席,可是破天荒的第一遭,总觉心下惴惴。胡乱饮了几杯,便称醉告退了。她这一走,萧莹立刻成了山大王,撸胳膊挽袖子,拽着大伙猜拳行令,吟诗射覆,掷骰子摸牙牌,花样百出,玩的不亦乐乎,不一会就喝的小脸红扑扑地,透出一种格外的娇艳。
她这么一挑头,更是勾起了大伙的兴致。连多日来一直闷闷不乐地宁馨,这时也被这气氛感染了,一扫心中的积郁。宁薇则更是兴奋,像个孩子似的拍着手又跳又笑,很是开心。
萧然这时的心思,却只在眉的身上。自打坐那儿开始,眼珠子就没离开过她那张俏脸。所幸这一桌没有外人,雨婷几个见了他那色眯眯的样子,不免头痛,只是眉是当朝太后,又不敢说什么。
眉开始还假装不见,谁想这家伙却越发地得寸进尺,肆无忌惮。一张俏脸红成了苹果。皱眉道:“萧然,今天我来,一个是想瞧瞧公主,另外一个,却是有一道懿旨要下给你。”
“恩?”萧然心里一阵高兴,道“姐姐又要赏我什么好东西?”
眉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