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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大帐的门帘忽然被挑起,毁容男竟然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刚才他全身抱着扛着纸扎人,众人没看到他的脸,此时一见宛如恶鬼,更把那些官员吓得魂不附体。
在他身后,那四个童子也跟了出来,其中一个道:“诸位,恶鬼很凶猛,家师在做法,但也无法压制,请诸位虔诚的向真神祷告,请真神降下神威,驱散恶鬼。”
众信徒一听,立刻叩拜在地,虔诚的开始祷告,念念叨叨,跟唱忐忑似地,一众官员虽然不太懂,但也不想恶鬼出现,因为今天如果恶鬼将闻俊的生魂带走,来日他们也将是如此下场。
而刘李佤发现,那四个童子说完,竟然不动声色的将毁容男围了起来,虽然站的很开,但还是形成了包围,而那毁容男似乎没有察觉,也如其他善男信女一般,跪在地上喃喃的开始祷告。
刘李佤皱起了眉头,一切看起来真想是在操办一场丧礼,又有纸人纸马,又有发誓超度,根本没有间谍潜伏,暗流涌动的感觉,难道是他估计错了,间谍探子还没来,或者不敢出手?
225 神使VS恶鬼
黑压压的百十号人跪在地上,有人吓得全身颤抖,有的一脸神圣的虔诚祈祷,还有四个童子一个毁容男,像是仙人坐下弟子镇压恶魔。
“喂,你说,那里面真有的鬼吗?”大小姐站在刘李佤身后,看似没有接触,但却心意相连,她低声的问道,心里有些害怕。
刘李佤淡然一笑:“世上本来没有鬼,人死的多了变成了鬼。有人的地方就有鬼,有鬼的地方就有人,所以说,人就是鬼!”
刘李佤和他玩了一个哲学理论,大小姐深以为然:“你就是人中色鬼!你那一双爪子划拉啥呢?”
刘李佤双手背在身后,一阵抓挠,因为刚才大小姐一直贴在他背后,他背过手乱抓,抓到哪都是占便宜。
“哦,对了,过几天就是我的寿诞了,是我第一次离家过生日,以往都是父亲送我礼物,这次就靠你了,你准备送我什么?”大小姐忽然说道,红着脸把刘李佤和父亲做比较,这有点新老交替,女儿家托付终身的意味。
不过刘李佤正全神贯注观察着帐篷中的变化,没太注意,随口道:“和去年一样。”
大小姐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问道:“去年你送我什么了?”
“去年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去死……”
两人没心没肺的在这先聊,真有点搞对象的感觉,拌拌嘴,斗斗气也是一种情调。不过,你让一个龟公给一个千金小姐送生日礼物,这有点刁难人了。
“喂喂,你看那边的小士兵,他们都在偷看我。”可能是太无聊,或者气氛太紧张,这位一项睿智干练的大小姐四下张望,开始没心没肺起来,看着远处刚刚训练结束归营的士兵,确实,大部分人都在朝这边看,而且都在看她。
这是一个全是爷们,平时看到母苍蝇,母老鼠都舍不得拍死的军营,母猪都能当成貂蝉,何况是一袭白裙,飘然若仙的大小姐,而且这些士兵最小的十四五岁,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岁,有的尝到过滋味却远离媳妇,有的还没尝过滋味,突然在军营中看到一个女人,自然盯着不放。
这都是正常的反应,但赵大小姐莫名的兴奋让刘李佤有些受不了,只听大小姐在他身后羞答答的说着:“虽然我天生丽质,连皇帝都喜欢,但这么多人都看我,羞死人了!”
刘李佤本来很紧张,在等着间谍奸细出现,时刻都可能有紧急情况发生,一听她如此没心没肺的说话,顿时也紧张不起来了,他也知道,这是大小姐的初恋,自然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无时无刻都关注自己,时刻给男朋友制造压力,让他注意到自己的魅力,让他知道这份魅力还能吸引其他雄性。
刘李佤哼哼道:“谁让你把束胸撤掉了,等到了夏天看你的男人会更多!”
“讨厌!”
大小姐嗔怪一声,刘李佤转过头,看着那波涛汹涌,山峦叠嶂,一阵手痒,可就在这时,忽然那一只平静的中军大帐传来一声尖锐的金属碰撞之声,虽然现场嘈嘈杂杂,都在唱忐忑,但这一声还是格外的刺耳。
刘李佤立刻从大小姐那一对巨山之巅移开目光,先看向那位副官,副官继续将眼神传递,可大帐之外的士兵们还没来得及摆出合围之势,一道暗影已经从大帐中冲了出来……
闻俊手下的兵士果然训练有素,虽然事出突然,但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合围,封锁四方,不过再见到拿到人影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跪伏在地的人们抬眼一看,以特派员为首的,十几个心理素质差的人,嗷一声昏死过去。
“啊……”大小姐正羞答答的考虑着束胸的问题,猛然一抬眼,直接尖叫一声,扑到了刘李佤的背上。
刘李佤眉头紧锁,透过人缝也看到了里面的情形,此时被包围住的竟然是那一对纸扎人中的‘童男’一米二左右的高度,头戴瓜皮帽,身上是福字小袄,黑裤子,面色呆板,表情僵硬,完全就和假人一摸一样,看他此时,左边腋下夹着闻俊的‘尸身’,右手拿着钢刀,仿佛真的要为死者在黄泉路上开到。
这样的一个怪物顿时惊住了所有人,这些铁血的战士面对有血有肉的敌人,再多也不会打怵,勇往直前,可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个纸扎的童子,仿佛阴兵还阳,恶鬼临世。
只见那纸扎童子手中钢刀一挥,顿时将眼前的兵士逼退,三寸多一点的身高,夹着那具‘尸身’如无物,身轻如燕,几个起落,便越众而出,出现在空旷的大校场中,前方毫无阻碍,畅通无阻。
童子桀桀一笑,撒快就要狂奔,可就在这时,忽听一声细小的嗤嗤的破空之声,刘李佤瞪着眼珠子,清楚地看到貌似一团黑雾从眼前激射而过,那再次起跳的童子顿时中招,重重的摔在地上,再看他的背上,宛如被沙尘暴吹过一般,满身都是黑色的沙粒。
“铁砂!”刘李佤咬牙切齿的哼了一声:“当天晚上的黑衣人是他!”
“你还有脸说!”看着那神使飘然而来,速度却是几块,宛如一只大鸟腾空,越过众人,直奔那童子而去,刘李佤从这武器上认出,原来这神棍就是当日夜袭,横空杀出来的救美的英雄,还曾经踹了自己屁股一脚。
他身后的大小姐没好气的说:“人家是英雄救美,你是调戏民女的流氓!”
刘李佤转身看着那一对巨峰,狠狠道:“你别乱说,我当时可没‘挑’,我当时是抓!”
“呸!”大小姐红着脸,狠狠啐骂一声。
真难为他们,人家那边在玩命,他们这竟然在**。
说话间,黑纱罩面的神棍几个起落,如蜻蜓点水,翩若惊鸿,道袍猎猎,真如仙翁下凡,刹那间来到那童子身前,正好那纸扎人也摇摇晃晃站起来,那张脸依然面无表情,真就像纸糊的一般,这到底是什么血统,能长成这样?
眼看这一个仙翁下凡,一个恶鬼还阳,马上就要短兵相接,神使手中只有一把桃木剑,此刻却闪烁出了金属的光芒,居高临下,劈头盖脸朝着童子砍了下去,而那童子却扔掉了手中的钢刀,将那破布包裹的‘尸身’举起来迎向桃木剑。
那神使急忙将桃木剑劈向一边,砸在地上火星四溅,可见暗藏了金属兵器,若是被劈中真能斩妖除魔。
那童子将他果然对手中的尸身有所顾忌,当即把尸身当成了兵器,高举过头,就像扛着一个举行炸药包,直朝神使冲了过去,神使将桃木剑背在身后,动若脱兔,蹭蹭蹭一个劲的后退。
忽然,那童子猛的停了下来,用力一跃,抱着尸身跳到了他丢弃了钢刀旁边,一把抄起寒光闪闪的刀光,那如纸糊的一边僵硬的脸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狠狠将手中的钢刀向那尸身劈去……
227 情深意重
闻俊原以为这个计划万无一失,出手取他首级的,必然是挑拨离间,坐收渔翁之利的南川,而舍生忘死保护他的必然是不愿意因为小事儿开战的北燕,而且计划实施的很快,他昨晚被刺,立刻就传出了伤重不治的消息,大军也在尽早开拔,做出了战斗姿态,一切都很迅速甚至说是突然,为的就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可就在眼前,一共三个人已经死了两个,好像早有准备,做好了应对之法一样,这让闻俊心里很郁闷。
当然,他万万想不到,就在这里,有一个双重间谍。
早就说过,三国鼎立争天下,没有好坏,正义邪恶之分,都是为了一统江山,唯一不同的是老百姓的归属感和忠诚度。无论哪个国家,再逐鹿天下之前,都要先安顿好本国百姓,让战火对百姓的影响降到最低,百姓才会支持你,为你打江山,定天下。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三个国家始终没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争,都是一些边境小争端,因为百姓永远也不会去支持战争。
不过,在这个天下,有一个对任何国家都没有归属感,没有忠诚可言的,那就是刘李佤。穿越而来,就像天生天养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一样,他可以帮闻俊出主意,又毫不犹豫的将这个计划告诉给武丽娘,害的闻俊空欢喜一场,还得武丽娘损失了两个死士,可无论是闻俊还是武丽娘,都要念他的好,领他的情,而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
此时闻俊有些傻眼,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计划,现在眼看着就要落空,幸好,还有一位拼命保护他‘尸身’的神使大人在。
那神使坐在地上,眼前就是惨死的毁容男以及化成灰炭的童子,还有周围成千上万荷枪实弹的士兵,此时此刻,他到底是什么心思,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但他无比的淡定,缓缓站起身,反咬一口数落起了闻俊:“闻施主你这竟然诈死,这是在亵渎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