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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二的武功可不低呢。就算是皇宫大内,也是来去如风的。
元善嘉的血液每时每刻都在流淌出来,若是在邪教的话,流出来的血液若都可以给一个满月的孩子洗礼了。
甲二一直在刺激着元善嘉的穴位,控制着她伤口血液的流速。但是元善嘉还是在流血。
因此他的头越来越晕,没一会儿,眼睛便越来越重,越来越重,竟然就昏睡过去了。
“小姐!”冉雅吓了一跳,声音有些破了音。
即使如此,也没能够将元善嘉从沉睡的深渊里拉回来。
等到元善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了一套了。
是纯白色的丝质中衣中裤,空荡荡的挂在身上。
昨晚上的夜行衣,已经被换了。
元善嘉的脑子还有一些迷茫,迷迷糊糊的。她看看天色,又发现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到了中间了,炽热的太阳将大地烘烤着,十分地热情。周围没有一个人,安静得令人恐惧。
不好!不是说今天出发吗?她竟然起晚了!
元善嘉一着急,连忙从床上跳下来,拿起旁边的衣服就要往身上套。
这时候冉青从外面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她看到元善嘉从床上下来,将托盘一放,疾步走过来。“小姐,你怎么下床了?你的伤口还没完全好呢。”
她将元善嘉手中的衣服扯过来放到了一边,又小心翼翼地扶着元善嘉往床上躺。
元善嘉感觉站起来后,自己的头脑有些晕乎乎的,便没有反抗,顺从者冉青的动作,躺到了床上去。
“小姐,您饿了吧?”冉青看到元善嘉的双眼发呆,脸色苍白,不由地有些心疼。
元善嘉愣了愣,肚子咕咕地叫起来,她摸摸肚子,才迟疑地点点头。
冉青连忙把放在桌子的托盘端过来,里面的东西不多,只有一碗粥和一碟酸梅。
粥里面只当了两颗红枣,煮的有些烂了,红色晕开在白色的晶莹剔透的珍珠米中,显得格外地诱人。
元善嘉看了,肚子又不由地咕咕叫唤。
“小姐不急,奴婢喂您。”元善嘉准备自己动手,却被冉青阻止了。
元善嘉伤到的是右手,若是自己吃的话只能够用右手,而且还没法端。
考虑到这一点,冉青才说出要喂她的话。
因着有些饿,所以不一会儿元善嘉就吃完了一碗粥。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将目光看向冉青。
冉青将碗放回到托盘上,温和地拒绝:“小姐,冉竹说您失血过多,又刚刚醒来,暂时不能吃太多东西。免得虚不受补。”
元善嘉吃了些东西,精神好了许多,听了这话不由地满头黑线。
虚不受补?有这么严重吗?我只是失血过多而已,又不是生了什么大病。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给我好好补一补?
冉竹似乎看透了元善嘉的想法,说道:“冉竹说要给您亲自做吃的,而且您的毒还没有解开,吃多了容易造成血崩。”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地低了头,面上的担忧不言而喻。
元善嘉听了动了动右臂,又摸了摸,果然有湿湿的感觉,还没有止住血。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冉青呢?”元善嘉无法,便转移话题了。
虽然她并不知道为什么吃多了还会血崩,但是冉竹说的话还是听着吧。
进宫的时候她保证了自己不会受伤的,谁知道不但受伤了,还让自己中了这么一个毒药。
而且,甲二肯定把事情都跟她们说了。
哎!冉竹知道我为了去杀云玉祥延误了时间,肯定是十分生气的。
如元善嘉所想的,冉竹的确是十分生气。
但是更多的是心疼。
尤其是看到元善嘉躺在床上人事不知脸色苍白的模样,她就止不住地心疼。
因为心疼,她就更加生气了。
而且她为了配置解药,从昨晚上一直到正中午,都没有休息过,反复地用药材实验着。
中途还要安排元善嘉的饮食问题,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
冉青听了元善嘉的问话,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小姐的毒只是缓解了,并没有解开,毒药还在小姐身体里面待着。所以冉竹从昨晚上到现在就一直在配药。”
冉青顿了顿又道:“至于冉雅,则是去外城了,说是李氏的事情出现了变故。”
“变故?”元善嘉说。
“是的,有人过来来拜见小姐,可是小姐还在昏迷中,所以冉雅便亲自过去了。”
“知不知道是什么变故?”元善嘉问,心道:难怪只有冉青这个病号候着。
她抚了抚自己的脑袋,感觉一思考起来就有些头昏眼花,看来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她不由地晃了晃脑袋。
冉青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她将托盘端到门口,对着门口的缓儿摆摆手,“将这个端下去。”
元善嘉则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看来今天是来不及走了。不过李氏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变故,只希望不要往坏的方面发展啊!皇帝老儿死了,肯定会举行国丧,还有云玉祥也死了,应该已经有人发现了,也许会觉得他是潜逃失踪了。
“小姐,您要不要再休息一下?”冉青见元善嘉闭目养神,以为她有些累了,便建议道。
元善嘉摇了摇头,“不用了,睡多了,感觉头有些疼。”
她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希望冉竹快点把解药研制出来,不然她就要失血身亡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一章 李氏疯了(求收藏)
元善嘉在闭目养神中慢慢地陷入睡意,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冉竹正在给她上药。
冉青则是扶着她半靠在床柱子上,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衣袖上拉着。
元善嘉眨了眨眼睛,看来自己睡得真的有些沉,被人这么摆弄都没有醒过来。
她的脑门又隐隐作痛,不由地呻吟了一下。
冉青听到声音,连忙抬头去看,却见元善嘉紧紧地皱着眉头。
“小姐,您脸色怎么那么白?是不是弄疼您了?”她满脸都挂着担忧,眉头也跟着紧蹙。
冉竹也抬起头,发现元善嘉的脸色苍白,嘴唇也有些白了,不由地轻了些。
她们误会了,元善嘉也没有解释,反正都是痛,也没有什么区别。
由于小心翼翼地,本来半刻钟就可以上好药的伤口,硬生生拖了一刻钟才搞定。
上完药,冉竹满头都是汗水,背后也被汗水浸透,整个上襦都黏在了背上,印记很明显。
她微微呼了一口气,终于完了。
冉青也是满头大汗,她虽然没有干上药这么精细的活,但是看着冉竹小心翼翼的,她也不由地屏住了呼吸。还不时地观察着自家小姐的神色,生怕冉竹又弄疼了她。
冉竹扶着元善嘉小心翼翼地躺下,元善嘉有些不愿,她便在元善嘉背后放了一个大枕头垫着,让元善嘉半靠着,也不算全躺下,但是要比坐着省力些。
元善嘉顺从地靠在枕头上,用头蹭了蹭枕头,睁着眼睛看着床顶,“这个药见效快不快?”
“不快!”话音刚落,冉竹就回答了。
元善嘉愣了愣,不由地看向冉竹,“冉竹又生气了?”
她笑眯眯的,似乎因为冉竹生气了而高兴着,像只偷腥的猫儿一样。
冉竹更加有些气恼,这个时候了,小姐还是这样!
她对别人并不在意,她只在意小姐!小姐出了事情,她比谁都还要着急。可是小姐竟然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竟然还笑!
可是看着元善嘉苍白的脸上挂着的笑容,她又不忍心责备。
明明一个才十二岁的女孩,却老是让别人不要担心,总是不顾着自己的身体,做一些对身体不好的事情!
元善嘉看冉竹似乎更加生气了,不由地腆着脸笑着说:“冉竹,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会突然出现一个刺客跑去刺杀皇帝,还被我们在半路上撞上了,他突然扔暗器,那么暗的情况下,又伴随着雷鸣声,我没发现也很正常啊。”
“是很正常。特别地正常,所以小姐以后还是在屋里待着好些,免得还给甲二他们添麻烦。”冉竹给元善嘉上药的时候是坐在床沿上的,这时候突然站起来难得地说了一长串话,看来是气狠了。
元善嘉无奈地笑着,双眼一眨,正准备装可怜。
却见冉竹的脸色有些发白,似乎是站起来猛了,身体一下子晃动了一下,若不是冉青服了她一下,她肯定就倒下了。
“冉竹!”元善嘉瞳孔一缩,一下子坐起身,又扯到了伤口。
可是她顾不得这么多,急着下床,“冉竹,你没事吧?”
她的头也是一晕。但是她哪里还管得着这些。
“你下床干什么?”冉竹被冉青扶了一下,缓了缓变好了,一见元善嘉从床上跳了下来,她不由地吼道。
元善嘉被吼懵了。冉竹从来没有吼过她,从小到大。
她晕晕乎乎地躺回床上去,眼巴巴地看着冉竹。
冉竹是真的气急了。她原本就只是因为熬了夜,又坐久了,一下子站起来有些贫血,才晕了晕。
可是小姐竟然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一点儿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元善嘉可怜巴巴地看着冉竹,却不知道冉竹的火气从上次她遇刺便已经积累着了,现在只是积累到一定的程度,爆发了而已。
“冉雅回来没?李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元善嘉连忙转移话题,生怕冉竹揪着这件事情不放手,又继续吼她。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冉竹,实在是太恐怖了,冉竹竟然会吼人!太不可思议了!
冉竹深吸一口气,冷着脸摇头,她在配药,哪里不知道。
元善嘉张着嘴,不知道继续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