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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前一阶段的强攻无效之后,双方便陷入了僵持之中,曹军很少再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以庞统之见,多半是在等待着西线夏侯渊部的好消息。
但如今夏侯渊部被下辩的氏人,以及张飞所部阻击在武都群山中不得前进一步,而在这样一个不利的局面下,曹军反而突然间似抽筋似的,一连三天都大张旗鼓的跑到营寨前来叫战,而在第三天叫过阵后,当天夜里曹营中又是鼓声震天,直至半夜方停,而到了第四天时,又恢复如常,没了半点动静。
庞统以他那敏锐的军事臭觉,预感到这其中必定另有隐情。
就在庞统尚在琢磨时,接到了汉中王从南郑发来了一份喜报,言是关羽在荆州打了大胜仗,如今已攻破襄阳。
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庞统立时省醒,方才明白,曹操必是听闻襄阳失陷的消息,不得不火速撤军,但又怕被他们趁势追击,便虚张声势的佯装进攻,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如今的那曹军大营,必然已是一座空营。
于是,庞统急叫马超与黄忠两军转守为攻,急攻曹营,而当两位大将率领三万多人马不费吹灰之力就攻陷了曹营时,方才发现这里只剩下几千走不动的老弱病残。
一夜之间,十几万曹军人去楼空。
遍观着插满了无数旗帜的空营,庞统不禁感慨道:“曹孟德此人,果然是诡计多端。襄阳的战报慢了几天呀,若是早知几天,我岂能中了他的虚张声势之计。”
“军师,斜谷谷道十分难行,曹贼走了又没几天,我们若急行军追击,或许还能追得上。”
马超急切的说道,这也难怪,他可是怀着一腔的为父报仇之心,只待着时机成熟,亲手斩了曹操报仇,如今若是眼睁睁的看着曹操从眼皮子底下扬长而去,他当然是咽不下这口气。
按照原定自勺计划,本来就应在曹军退走之时趁机追杀,大军顺势北出秦川,庞统也想若就这么放曹军顺利退走,岂不显得自己失策,而见众将士们都杀敌心切,士气旺盛,庞统便与马超及黄忠率三万精锐追击曹操而去。
秦岭谷道确实艰险难走,而曹军又多了数日的脚程,好在汉中军的这批士卒,多为益州山地步兵,在山地中行军远较曹操的中原军更为在行。因此,一路追击,不用数天便赶上了曹军的一些殿后部队,并轻易的将这些疲惫之军歼灭。
终于,在十天之后,他们迈进了曹军留下的最后一座临时大营,而在前方不出十余里之地,已是斜谷北谷口,曹军也仅仅是刚刚走出斜谷。
当马超迫不及待的要率军追杀上去的时候,庞统这时却决定停止追击。
马超大为不解,急问道:“军师,我们辛苦了十几天,如今蕾军就在眼前,为何要停止追击呢!”
“就是因为它。”
庞统用脚踹翻了一面遗留下来的铁锅,手指处,正是一个尚自冒着残烟的军灶。
第二百三十八章 勇与谋
看着庞统手指着军灶,马超就一头的雾水了,“军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庞统怪笑了一声,“孟起将军,难道你这没有细细数过曹军的军灶之数吗?”
马超一介武夫,又久于胡人厮混,想必是没读过《史记》之类的历史著作,自然也就领悟不到庞统的用意。
当然,庞统也没指望他能回答得上来,不等他开口便道:“这十几天来,沿途经过的每一座曹军留下的营垒,我都仔细数过营中所留的军灶,得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结论。”
这时,黄忠一张老脸忽然一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军师,你莫非是发现曹军的军灶之数在逐日递减不成?”
庞统略有些意外,饶有兴致的问道:“黄老将军何以得知?”
黄忠以为自己说对了,便抚着白花花的龌须笑道:“曹军听闻襄阳失陷,必然是人心泻动,又经了这几个月在山中所受折磨,这一旦退却,士卒极有可能纷纷逃亡,若果真如此能话,埋锅造饭所需的军灶自然也随之减少。”
听罢黄忠的一番话,庞统不禁哈哈大笑,竖着拇指赞道:“姜还是老的辣啊,老将军不愧是见多识广。”
这时马超才明白过来,便是兴奋道:“原来是这样。如果军灶减少,那不反过来证明誊军军心溃散,士卒们已大量逃亡么,若是女'此,岂不正是咱们趁势掩杀的大好时机。”
庞统的笑容骤然而止,又怪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说曹军的军灶之数减少了。”
那二人一下子都愣住了,黄忠不解道:
“既然敌人军灶数没有减少,那军师你又为1_以之为由停止追击呢。”
庞统蹲了下来,用棍子在那残存的火堆里搅了一搅,“其实,曹军的灶数非但没有凋少,而且还在逐日递增。”
“逐日递增,这不是很荒唐么,减灶是酌军逃亡,那增灶又是何意呢,难不成曹操还在不断的增调援军不威。”
这时候,庞统便不再与这两位将军卖关子,直言道:”曹操熟知兵法,就算是军中萑士卒逃亡,为了防止被我们看出来,也必然会挖一些无用的军灶来掩饰。不过,假军灶挖锃再好,只要心细眼明,也一样能看得出来,萑操知我军中有高明之士在,必然能够看穿其咩真伪,所以他索性就把灶越挖越多,让我们插不清楚其军中虚实。”
那二人似乎又开悟了,马超便道:“既然如此,那就说明曹军还在是大量逃亡,那我11更应该继续追击啊。”
“孟起说得好,不过,这却正好中了曹探的计策。”
庞统先赞后否,又把马超给弄糊涂了,这位西凉雄狮便茫然道:“军师这又是什么定思?”
庞统得意道:“曹操的谋略之深,非常人可比,他当然也算得出来,我们必能看破他增灶的用意,既然算得到这一点,却依然用了这增灶之法,两位将军,难道你们还不明白他w;真正意图吗?”
庞统绕了这么一大通,把那二人都快绕荤了,若是这样还能参悟的话,这军师的位子蒯该轮到他二人来坐了。
“军师,我求你就别再绕了,到底曹操耍得什么花招,你直说不就行了。”马超急躁徭就快跺脚了。
不卖点关子就说出来,那怎么能显出我眺高明莫测呢。
庞统显摆够了,便也不再绕舌,“很简单,曹操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让我们误以失他军心已乱,士卒逃亡,以为正是趁势追击能时机,而事实却是恰恰相反。所以,我料那萑操必会在谷口处设下埋伏,只等着我们上钩去追击,却正好陷入了他的圈套。”
黄忠出于荆襄,自是深知庞统方绍这般课士的能耐,这时听庞统这般一分析,求战之;L马上便息了。
而那马超才新人不久,没领教过庞统的厉害,听其说了这么一大通,心下却并不太信,遂是冷笑一声,不以为然道:“军师你是顾虑多了吧。而今曹操听闻荆襄有失,自然是急规匆的想要东归,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做此算计。退一步而言,就算是有埋伏,但其区区癌惫低靡之兵,又能有什么战斗力。”
庞统本身就是个极度自信的人,但面对更为自信的马超时,心里边便有不爽了,“孟起,曹操之多谋,曹军之精锐,你在潼关之配时便该亲身体会过的,过往的教训,岂可轻顿呀。”
潼关之败,对马超这种自负勇武的人而言,本身就是一种耻辱,庞统现今是哪壶不携开哪壶,马超面子上挂不住,反而更加激动能叫道:“潼关之役,只是韩遂无能,拖累了黏而已。就菖贼那点能耐,我马孟起岂放在日6里,军师若是怕了,我自引本部人马前去追击曹贼便是。”
面对马超的激励言辞,庞统身为军师,侵并没有苦口婆心的劝说,只是淡淡道:“孟赶若是执意要去追杀曹军,那我也无法阻拦,/E请孟起多加小心就是了。”
马超初附,刘备对其并不放心,故而派了黄忠与庞统与其分掌军权,此番马超手中所据本部之兵,也不过五千而已,以五千之兵去追击十余万大军,也确实只有马超这样的人才艇敢去做。
在冷哼一声,鄙视过这二人的胆怯之后,马超便翻身上马而去,自引着五千部众望斜台北口追去。
马超走后,黄忠不禁忧道:“军师,你匪知曹操有奸计,却如何还纵容马孟起去追击,若是有个闪失,只怕有损于主公的北伐关陇六计呀。”
庞统嘿嘿笑道:“孟起正是因为自恃勇力,忽视了兵谋之道,方才会屡败于曹操,方才正好让他吃点教训,免得今后他吃更大能亏,那才真正的拖累了大王的北伐大计。”
“话虽如此,可是,可是我终究觉得有点不妥。”相对于马超而言,黄忠与庞统到底是同乡,就算有不同意见,也不便提得太过苜白。
庞统这时却是哈哈大笑,得意洋洋道:
“汉升呀,莫非你真以为我那是种不顾全大后的人吗?”
黄忠神色一振,“莫非军师另有用意?”
庞统诡秘道:”若不是马孟起自恃勇力,我这破敌之计倒还不好施展了昵,嘿嘿一一”
眼前,豁然开朗,五百里的斜谷道,终于走出来的。
马超立于谷口的山坡上,举目远眺,却见数里之外,曹军的队伍正缓缓行进,队伍凌舌I不齐,士卒们手中所扛的旗帜也是东倒西歪,一副士气颓废的样子。
“果然不出我所料,菖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