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休道,“张将军,即便你斩了我兄弟,他是民,你是官你可以斩。但我李休也是官,按律令,应有太守大人问罪。难道张将军想以军职干涉政务吗?难道你张将军便不是无视律令吗?”
“哈哈哈”
张辽笑道,“好,既然你如此说了,我便给你一次机会,暂时将你收监,七天之后,若太守大人不来,那时便是你的死期。”
李休算了算,此地距离刘繇所在地,快马一来一回也只须六天的路程,在时间上还来得及。
想到这儿,他说道,“下官只要见到刘太守,不应以时间为限。”
张辽没再理会他,转头对曾荣说道,“曾县尉,李休就由你看押吧,如果出现问题,依律令处理。”
曾荣此时已别无选择,只好叫军士进来,押着李休,向外走去。
刚刚走到府门前,只见一名护卫手持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他的兄弟。
“报,张将军,人犯全部斩首,此为首犯首级,请将军查验。”
张辽看了看摆了摆手,让护卫给端了出去。
李休此时肝胆俱痛,咬着牙走出大门,对外边的一名军士吩咐了半天,而后催促道,“快去,一定要先见夫人,就按我告诉你的说。”
那名军士应了一声,上马飞身离去。
曾荣没敢藏私,虽然不敢给李休上了绳索,却是给他关入了大牢,在饮食上给予一定的照顾。
李休知道曾荣已经将宝押在张辽身上,心中虽恨却还不动声色。毕竟现在自己在人家手上,只想等刘繇来后给对方好看的。
等这些人走后,乔先生向张辽深施一礼道,“多谢张将军为小老儿做主。”
张辽摆摆手道,“让老先生受惊了。”
乔先生客气了一番,而后来到凌云面前,道,“这位先生,小老儿冒昧揣度,莫非先生便是威震天下的凌州牧?”
凌云点了点头,既然对方猜出来了,想必有十分把握,这个身份也是瞒不住,“乔先生,果然慧眼如炬,正是本公。”
乔先生见凌云亲口承认,急忙跪倒施礼,“草民拜见凌州牧,多谢州牧大人为草民主持公道。”
凌云伸手搀扶道,“乔先生无须多礼,是本公治下不严,才致发生如此恶件,该赔礼的该是本公啊。本公的身份暂时不宜对外公开,乔先生还须对外守口。”
“草民明白。”乔先生说道。
“啊,居然是凌州牧!”
“这么英武?”
这时,大堂后面的厅廊中传来女子说话的声音。
凌云回头望去,见是乔氏姐妹正从廊后探出头来向这边观望,见凌云发现了她们,二人哎呀一声,缩回了头,而后传来一阵轻微的碎步声。
“这便是草民的两位女儿。”乔先生介绍道。
凌云点了点头,“果然是国色天香,乔先生,本公暂时离开,张辽将军留在此城中,如有事情找他便是。”
说完,凌云带着部分护卫走出了府邸,其余护卫留给了张辽。
乔先生在府门口目送着凌云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副欣喜的笑容,而后有自般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第二百三十章 要谋反?
威武将军张辽带着护卫住进了城中的馆驿,凌云率其他人返回城外的大营。
大营驻扎在偏僻处,远离官道,并不招摇。在以前,混战频起,此间百姓早已习惯了兵甲林立的营帐,即便有人看到了此处的大营也并不以为意。而且大营距离皖城三十里之遥,城中百姓更是不会无故出来这么远的距离。
凌云在大营中住得还算安静,他之所以愿意花费七天的时间来等刘繇,是因为从小小的皖城他看到了一种可怕的现象,而且凌云敢肯定这种现象绝不是只有皖城存在。
以前他把他多的精力放在了平定四方,征战疆场上,没有整治吏治。如果任由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后果将会很严重。所以,凌云想先在皖城开刀。
时间过得很快,凌云在大营中坐镇,同时派出去人手执行秘密任务。
第六天下午,凌云带着百余名护卫进入皖城,进入乔府。晚间,凌云从馆驿来到乔先生府上见凌云。
通过张辽的禀报,凌云得知李休一直被关在县衙的大牢中,曾荣并没有徇私枉法。实际上,有张辽的监督,给曾荣个胆子他也不敢。
这一夜,张辽也住进了乔府。
第二天,凌云得到禀报,刘繇已经率人来到了皖城。凌云当做不知道的样子,依然与张辽停留在乔家。
近中午的时候,张辽与乔先生正坐在大堂上闲谈,外面忽然响起了人喊马嘶之声。
紧接着,管家进来禀报,“张将军,主人,刘太守与县尉大人来到府前询问张将军是否在府上。”
张辽闻言微微一笑,站了起来,说道,“请老丈带本将军前去相见。”
老管家应了一声,在前面引路,乔先生施礼道,“草民先行回避吧。”张辽点了点头,随在老管家身后。
在府门前,张辽见到了风尘仆仆刘繇,心中暗道,为了李休,居然星夜赶来了啊。
只是他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微微抱拳说道,“刘太守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刘繇亦是拱手还礼,“张将军大驾光临,刘某未能尽地主之谊,还望将军海涵。刘某特意请张将军,你我多日不见,要与你痛饮一番。”
张辽笑道,“刘太守言重了,张某偶经此地,查实此地县令身犯多宗罪状,正要派人通知刘太守,不想太守就大驾亲临了。”
刘繇笑道,“些许小事,何劳张将军烦心,刘某自会禀公办理。”
张辽道,“既然如此,张某就放心了。还请刘太守将人犯押来此地,就地审理吧。”
刘繇干笑道,“张将军,此地并非公堂,如何审理?张将军似乎对李休有些成见啊?”
张辽说道,“刘太守多虑了,张某此番公干,主公特意嘱咐张某,沿途探察吏治,实在是职责所在,不敢懈怠啊!”
刘繇有些意外地看了张辽一眼,说道,“主公,果真如此说的?”
他知道张辽一直跟在凌云身边,当初归降凌云时,曾与张辽见过几次,知道凌云很器重此人。但若说将探察吏治的事交给一名武将,他还是有些不信。毕竟这件事不合规矩。
张辽说道,“刘太守说笑了,若是主公不曾下令,张某怎么有胆量管这些事情呢?”
刘繇点头道,“这么说,张将军算是钦差了。来,张将军,此事一会儿再说,刘某听说张将军远道来此,给张将军带了些小玩意,先请过过目。”
张辽笑道,“什么小玩意?如此神秘,我看还是先审完案子再说吧。”
刘繇眉头一皱,这张辽如此不识时务,架子好大啊,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当下他脸色沉了下来,说道,“张将军,既然我来了,就不请我进去说话吗?”
“哈哈哈”
张辽哈哈一笑,道,“倒是在下失礼了,刘太守请。”
刘繇当下也不客气,迈步走进了大堂,他官职是太守,与张辽俸禄相当,在官阶上基本持平,但二人分管政务和军务,尚分不出大小。按汉朝以前的官阶划分,太守主管一郡军政事务,刘繇还曾任过刺史,因而暂时还没从过去的角色完全转变下来。
在他自己的感觉中,要比张辽官职稍微大一些,先前之所以对张辽客气,只是因为张辽是凌云身边的人,他不想多惹麻烦。
他带来的数百人与皖城的一众大小官员见刘繇与张辽进入大堂,他们都没经过允许,谁都不敢擅自进去。
就连老管家将张辽领出来之后,也是赶紧退到了后边回避了。
大堂上,现在只有刘繇和张辽二人。刘繇索性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对张辽说道,“张将军,你我都属同僚,同在主公帐下为官,还应彼此多多照应。实话和你说了吧,这皖城县令李休乃是刘某如夫人的兄长。日前夫人哭泣相求,求刘某务必救救李休。在下也是难以推脱,还望张将军能高抬贵手。刘某已备下厚礼,望张将军能给刘某这点颜面。你我都知道,官场上,这点小事根本不是什么事,咱瞒上不瞒下,在下视张将军为好友都直说了,望张将军能体谅刘某的心情。”
张辽面无表情地说道,“刘太守,这么说你是想徇私枉法了?”
“哈哈,张将军,不要说得这么难听。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何况昨日你已经斩了一干人等,既然木已成舟,刘某就不再追究。若张将军非要与刘某做对,并没有什么好结果。”刘繇见张辽依然紧追不放,于是沉声说道。
张辽道,“难道你还敢对张某人动手?”
刘繇沉着脸说道,“我刘繇昔日为扬州刺史,还没有谁敢这么和我说话。今日你假传主公令谕,干扰本官政务,意图不轨,行刺本官,就这几条,杀了你,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张辽不怒反笑道,“你能掩得了悠悠之口,今日便是在乔家,乔家人难道不知道真相?县衙的众人就不知道真相?”
刘繇阴笑道,“张辽,大不了全部灭口,这有何难。”
说着话,他朝大堂外快步跑去,边跑边喊道,“来人,有人要行刺本官。”
刘繇的亲兵听到喊声,立刻手持兵器闯进大堂,等军士进来之后,刘繇停住脚步,指着张辽道,“此人行刺本官,给我拿下。”
那些军士立刻一拥而上就要把张辽围起来,这是张辽大喝一声,“来人。”
从后堂立刻涌出百余护卫,保护在张辽身边。
刘繇见那些护卫都穿着百姓衣服,立刻喊道,“张辽勾结乱民,意欲图谋不轨,全部拿下。”
张辽喝道,“刘繇你想造反不成?你就不怕主公追查下来?”
“张辽,你少拿主公吓唬我,就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