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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记刚刚打烊,伙计们都三三两两的打扫着卫生,看到楚孝风满头大汗扛着两个美女,全都瞪大了眼睛。
听到喊叫的大小姐急忙跑出来,王少保和王二麻子等几个相熟的也凑了上来。
“怎么回事?”大小姐惊骇的望着楚孝风身旁的纳兰和楚仁成。
“快,”楚孝风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先把她们两个抬到你的房间内再说。”
赵小雅知道这不是说话的时候,挥退了所有的男伙计,让小翠和小红帮着把二女抬到自己的闺房。
安排妥当,楚孝风扼要的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叹息道:“**的药性很大,大小姐还是快请郎中吧。”
赵小雅摇了摇头,道:“这种烈性药物,郎中也没有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和男子交合。”
“不会吧?”楚孝风瞪大了眼睛。要是自己真上了这俩妞,估计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两个母老虎个个凶悍非常。打死他也不敢打这种主意。
赵小雅微笑的望着楚孝风,道:“这种好事,别人还求之不得,为何你一再推脱?”
楚孝风苦笑着道:“我的大小姐,都什么时候,你还开这种玩笑,你不知道这俩人打起来那可是地动山摇,要是真做了,我还不被这俩女人满世界追杀?”
赵小雅瞪了楚孝风一眼,转而嫣然一笑道:“算你有自知之明,快出去吧,我要给她们诊治了?”
靠——楚孝风翻了个白眼,这个小妞明明有办法,偏偏调侃自己。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嘟囔着甩着袖子回自己的安乐窝。本想扯着小红回去温存一番。看到她们忙碌的样子,张了张嘴,也没好意思开口。
煮了碗阳春面,祭祭五脏腑。简单的洗刷下,找出鹅毛笔把前世记得的数十个菜谱一一抄写在纸上。直到再也想不起。看着洋洋洒洒的数千字,楚孝风打了个哈欠,安息就寝。
一夜无事。
寅时起床,洗刷吃饭。楚孝风得到消息,二女已然无恙,醒来后就默默的走了,什么话也没说。到让楚孝风心里忐忑不安。生怕那母老虎再次杀回来。
“大小姐+——”楚孝风来到赵小雅的屋里。
“恩?”忙着算账的赵小雅抬起头来,道:“什么事?”
楚孝风扬了扬手中的纸张道:“几天前和你说的事情,办了个差不多了。苏文那里,我让王少保去接洽,把该做的广告牌全部做好。择个吉日就挂上。这是我想出来的几十个菜谱。等会让刘大厨拿去研究一下。”
赵小雅点点头,道:“辛苦你了。”
“这倒没什么。”楚孝风摇摇头道:“关于八角茴香花椒之类的调料,大小姐有什么看法?”
赵小雅紧抿着嘴唇,摇头道:“这是犯忌讳的东西,我劝你还是不要打主意了?”
第三十三章 怪物(三)
关心则乱,楚仁成急急的问道:“毒医。皇帝没说虎贲营什么时候动身去九原?”
毒医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刚才我就是在窗户底下偷听了这一句,怕被爹爹发觉了,就溜上来给姐姐说,没想到二位姐姐在这里。”
楚孝风紧抿着嘴唇,计较半晌,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估计最早也得筹备半月粮草才能动身!”
庞温也有些担心的道:“要不两位姐姐稍坐,我和爹爹说说,当他去求陛下收回成命!”
楚孝风摇了摇头,“哪有这么简单,若放在春夏之交,这粮草还能拖上个一月俩月的。现在秋高气爽,五谷丰登。半月的筹备,这算是长的了。”
毒医插嘴道:“要不咱们给他捣乱,让他永远也别筹集好粮草。这不就解了!”
嗯?
楚孝风眼前一亮,好主意!她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对,给他们捣捣乱乱。
嘴角泛起一丝自信的微笑,楚孝风俏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姐姐我们现在马上回去,利用手上的四五百人,进行疯狂的收购咸阳城的一切可以收购的粮草、马匹!哼,哼,让他永远也筹集不足战争所费的粮草!”
康氏姊妹傻眼了,毒医结结巴巴的道:“雅儿姐姐,那得多少钱啊?我……我说着玩的。”
楚孝风安慰的拍了拍影儿的脑袋,笑笑道:“不多,姐姐手头上能动用的银子,也就刚够收购八十万石上白米!”
一席话出口,二女彻底石化了。
八十万石,什么概念?按照后世的说法,一石等于一百二十市斤左右,五石的白米足够一个壮丁一年的口粮了。八十万石,足够十万军队吃上一年。一个区区的虎贲营不过三万人左右。
而现在咸阳城人口不过六十万之数,年产白米大约在五百万石,光咸阳的人口年消耗就在三百万石左右。除去皇粮国税,可供军队支配的粮食大约在一百万石左右。雅儿一席话出口,就想收购八十万石。若真的付诸实践,后果可想而知,皇帝不见她都不行!虎贲营的调动,只能拖后遥遥无期了。
楚孝风的性格一向是雷厉风行,决定的事情恨不得马上办妥,但是毕竟和楚仁成有言在先,一切主意自己可以拿,但到了动真金白银的时候,还是以楚仁成的意见为主。
看到雅儿向自己瞟来询问的目光,楚仁成笑笑道:“就依你的主意吧,钱算什么,没了可以去在赚,相公却只有一个!”
雅儿见到当家的第一夫人首肯,心中高兴万分,转头向毒医有些歉然的道:“妹妹,这次多亏了你报信,姐姐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毒医很大人的摆摆手道:“自家姐妹,客气什么,其实大哥哥的安危,我也是很担心的呢!”
一席话,惹得众人不禁莞尔。
要好的姐妹,永远不用多么华丽的感谢词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既然知道了相公下一步的动向,雅儿和楚仁成心急火燎,也不再耽搁,急急的告别了康氏姊妹,回转福记安排购粮事宜。
望着二女远去的方向,毒医有些羡慕的道:“姐姐,什么时候影儿能有一个让自己甘愿放弃一起的相公呢?”
庞温愕然望着自己的亲妹妹,似是不认识般上下打量了一眼,训斥道:“女儿家没羞没臊,你才多大的人啊,就想这些事情?”
毒医翻了翻白眼,不服的撅着嘴道:“我不小了耶,都十七岁了,娘亲我这么大的时候都嫁给爹爹了,哼,真讨厌,不理你了!”说完,甩着袖子蹦蹦跳跳的下了绣楼。
庞温被自己的妹妹说的哑口无言,摇头苦笑不已,怔怔的看着自己因练剑而粗糙的双手,又有些自怨自艾,脑海中那一抹吊儿郎当的笑脸愈发真切了……
虎贲营属于步兵营,隶属京师兵。驻扎于距离咸阳以北的九嵕山畔,九嵕山是一座突兀而起山峰,刺破青天,山高险峻,它的周围,均匀地分布着九道山梁,把它高高拱举。因此得名九嵕山。此山岚浮翠涌,奇石参差,百鸟在林间歌唱,苍鹰在峰顶翱翔,流泉飞布,众山环绕,衬托得九嵕主峰孤耸回绕。
步兵的编制分为六级,即:五人为伍,设伍长一人;二伍为什,设什长一人;五什为屯,设屯长一人;二屯为百,设百将一人;五百人,设五百主一人;一千人,设二五百主一人。其中,“二五百主”也称“千人”,此山的千人长已经是中级的军官。
当初蜈尊与夏柯就是被皇帝贬在虎贲营服劳役,相当于在军营里下苦力,比如养马洗刷啦,士兵操演时搬运刀具、运输粮草等等。按照大秦律,擅自掌兵逼宫,那是要受千刀万剐的惩罚,蜈尊却因为是皇子身份的缘故,只判了个充军而已。这种充军也不是那后世的那种流徙千里,只是象征性的惩罚磨练而已。
但是,秦朝还有一个规定,凡是被判有罪的囚徒,皆不能用以前的姓名。于是乎赵龙的身份不能使用,歪打正着下,蜈尊又恢复了真名。而夏柯凭借半拉驸马的身份,也跟着蜈尊沾了光,只受了鞭笞五十下的惩罚。
大秦国每天受罚的囚徒成千上万,全部都是由各地的刑审官员申报京师,统一打散了充斥在各个兵营里。所以,二人的身份,除了几个有限的军方大佬,没人知道他们的老底。
夜已深,万籁俱寂。天上的繁星点点,偶尔传来几声铠甲的铁片撞击声,那是巡逻的士兵在巡视。牛皮做的帐篷,能睡十个人。早秋的夜晚虽说逐渐凉爽,但是蚊子依旧成群的肆虐。难耐啃咬的蜈尊干脆溜达出来,找个干净的地儿。躺在成堆的粟桔上,嘴里咬着根粟杆,睁大了眼睛望着璀璨的夜空,怔怔出神。
他今天身穿长襦,腰束革带,下着短裤腿扎行縢(即裹腿),足登浅履,头顶右侧绾圆形发髻。虽说落魄了一点,却丝毫没有妨碍散发他的王八之气。
明日七月初七,就是大秦**营里一年一度的角斗、赛马、骑射的大戏。大秦律规定,大秦的士兵,为国家而斗,奋勇杀敌,这是绝对值得表扬的,若不经允许为私而斗,于国家无力,一般会被处以以严厉的刑罚,而这种官方举办的各种竞技赛事,却是非常受欢迎的。
尤其是古秦国,没有科举。武官的选拔一般都是采用比赛的形式进行的。包括角斗、骑射、赛马等等,所以一年一度的七月初七,也成了无数想当将军的士兵的最重要的日子。
军队中的刑徒,若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每斩首一敌,父母为奴者,释放为平民,妻子为奴者,同样释放。斩首五个敌人,士兵会官升一级,是为伍长。而在没有战事的日子里,要想获得自由,唯一的途径,就是在角力、赛马、骑射等比赛上,获得一定的荣誉,否则是根本没有别的出路的。
虽说父皇判令自己三年内不得开释,但毕竟商鞅传下来的律法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有令必遵,有法必守,这也是蜈尊进军营后第一种感觉。他的内心处,获得自由何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