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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四成了。”
杀猪李晃晃脑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随即瞪大眼睛;不能置信的看着赵进;粗着嗓子问道:“要我自家生意的四成?”
“陈二狗那边我要七成净利;既然有这个规矩;我也不能厚此薄彼;不过李兄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就要四成吧”赵进坦然说道。
杀猪李后退一步;把袖子卷起;声音又抬高了些:“你凭什么要这么多
他声音抬高;跟着他来的那十几个人也都紧张起来;有人把手伸进怀里;有人把担子上的扁担拿下;而陈晃几个人神态轻松;刀剑都不曾出鞘。
“凭什么?凭我手中这根矛”赵进拿起放在身边的长矛;单手抖了抖说道。
杀猪李又后退一步;看着赵进他们手中的长矛刀剑;再看看赵进身后那三十几号人;一句话都说不出。
“李兄;如果你不答应;那我自己去取;这个随你。”赵进态度平静。
杀猪李脸上的凶恶已经没了;他想到昨天听到的消息;想到自己抓着手下询问了几次;还安排人去现场看;还托人去衙门里打听;每个人带回的消息都是确定的;那些亡命大盗的确是赵进他们杀光的。
吃人豹子那十几个刀客;杀猪李了解的比传闻更多;那十几个凶徒手上的人命比传闻的可要多不少;徐州、淮安、凤阳、扬州这几个地方;很多凶案大案都是他们做的;只不过有些是江湖上的争斗;不为人所知罢了。
这样的强悍亡命;居然被城内几个富家子弟杀了于净;可想而知这些子弟的勇武强悍;江湖道上弱肉强食;谁强悍谁吃的多;而且论起关系靠山来;赵进他们的长辈在徐州城也都可以横行;连杀猪李的靠山都得罪不起的。
思前想后;打不过;靠山比不过;本以为这次来是分润;没曾想是送肉上门;杀猪李突然觉得;自己和赵进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这次来是自取其辱;想到这里;杀猪李整个人的都泄了气;面若死灰的说道:“既然赵小哥这么说了;就这么做吧”
赵进刚点头;却听到货场中人发出惊呼;能看到大家都抬头朝某个方向看过去;赵进扭头一看;却是东边某处冒起烟柱;不知道那里失火了。
春夏交际的徐州气候相对湿润些;不怎么容易起火;天知道那边为什么遭了火灾;眼看着烟柱越来越浓;应该是火势加大。
“赵小哥;给上面的供奉怎么算?”正看那火势;听到身后杀猪李小声问道。
这些见不得光或者是灰色的生意;没了衙门的默许和庇护就做不下去;所以给衙门的供奉也是个定数。
“一切的花销;我这里也出个四成。”赵进开口说道。
听到这里;屠户李阿普才松了口气;这位小爷做事还算公道;总不至于敲骨吸髓。
那烟柱已经不那么浓烈了;火势应该减弱不少;这光天化日下起火;救助的人会很多;不会酿成大祸。
转头看到杀猪李的脸色极差;赵进笑了笑说道:“你不用摆出这个样子;严黑脸那生意比你的大不少;你吃到四成;可比你让出来的自家四成要多;算起来你还是赚的;而且我不白拿你的银子;以后遇到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我给你解决;但有一条要说清;账目清楚;不要隐瞒;如果被我查到;到时候可就不讲什么情谊了。”
“请小哥;不;赵公子放心;在下一定做到。”杀猪李终于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如果说刚才杀猪李是被赵进的武力蛮横压服;那刚才赵进一番极有条理的话让这李阿普有些心服了;做事有章法;做的这么明白;偏偏又这么强;这样的人物就算年轻也不可能争得过。
“一切从上个月算起;严黑脸那边的;和你自己这边的;下午就送过来。”赵进最后说道;杀猪李也不敢多说;只能答应下来。
离开的时候;大家都看到杀猪李点头哈腰;客气无比;很多人不认得这杀猪李;但知道这号人物的人不少;大家议论讲述;看赵进的眼神都异常敬畏。
“火应该被扑灭了。”石满强看着那边说道;大家顺着看过去;发现黑烟已经飘散;比刚才浓烈的时候淡了很多。
听到这个;那杀猪李更加泄气;他发现那边的注意力根本没放在他身上;本以为自家是个人物;没曾想根本不在对方眼中。
等那杀猪李一走;货场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想看看这位赵公子的威风;看看那好像耍猴一样的训练;这些闲人即便对赵进有所畏惧;可前后推搡拥挤;人群越来越向里靠;不仅孩童们没了玩耍的空间;连家丁们的训练都没有办法正常进行。
“全体立正”赵进吆喝了声;已经有些懈怠的家丁们连忙肃立。
“向东齐步走”家丁们连忙迈步向东边走去;如果不是赵进手中长矛指向东方;他们十有**会搞错方向。
走出去不到十步;面前就是人群;孩童们早早笑着闪开;那些闲人拥挤着还不知道动;不少人还以看热闹的态度起哄。
家丁们发现前面无路可走;脚步都慢了下来;有几个人甚至停下了脚步;队伍乱成一团。
“谁让你们停下脚步的?违令受罚”赵进在后面大喊道。
想到打在屁股上的棍子;家丁们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走去;没几步就和看热闹的闲人们碰撞拥挤起来;那些闲汉开始觉得有趣;可前面走过来;后面顶着不让走;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脾气大的就开始怒骂起来。
“谁挡在你们面前就打谁;打跑为止”赵进又在后面喊道。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练家丁(求月票!)
本来拥挤叫骂;家丁们也是一肚子气;听到这个命令立刻举起手中的棍棒劈头盖脸的打下去。
谁也没想到这些家丁会突然动手;闲汉们痛叫连声;这下子谁也不敢堵在周围;立刻一哄而散。
“整队;全体向后转”赵进又大喊下令。
家丁们握着棍棒齐齐转身;另一个方向看热闹的闲人们立刻散掉;谁也不愿意白挨一次打。
没过多久;货场周围就被清理的于于净净;只剩下照常玩乐的孩童;孩童少年们也都呆在一边;不敢乱动;生怕挨打。
赵进却没理会他们;只是让全体家丁原地稍息;开始迈步的时候;队伍还算整齐;来回走了几次;已经彻底乱掉;丝毫看不出刚才排队过的样子。
从院子里已经传出饭菜的香气;折腾了一上午;现在到了午饭的时间;赵进没有安排吃饭;只是从队伍中叫出了八个人来。
“我没有下令停止;你们为什么不走了?违令受罚每人五棍自己趴下”赵进冷着脸说道。
这五名家丁错愕看着赵进;一人委屈的小声说道:“老爷;前面有人怎么走?”
“顶嘴;加五棍”赵进丝毫不留情面;其他几个人立刻不敢出声。
刚才已经打过一次;这次倒是熟门熟路;少不得陈晃、王兆靖他们几个出列动手。
这些棍子打下去;起身走路都不利索;不过还不至于伤筋动骨;这次打完之后;家丁们神色又严肃了几分。
“一切要听命令;违令受罚;如果在战场上;违令就要问斩”赵进大声说道。
听到这番话;每个人都是一震;各个神情凛然。
接下来就是解散吃饭;凛然归凛然;疲惫归疲惫;一听要吃饭;家丁们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排着很勉强的队形冲进了院子里。
赵进他们几个人落在了后面;王兆靖上前一步低声说道:“赵兄;想要收拢人心要恩威并施才好;每日里吃饱喝足会让家丁们觉得理所当然;不会感恩;每天这么严格的训练惩罚会让他们心生怨气;这么下去会有麻烦。”
其他人脸上也有认同的神色;赵进很严肃的回答说道:“吃饱喝足是让他们有足够的力气训练;严格训练是让他们练出整齐的队形;让他们打架的时候不吃亏;而违令必罚则是让他们养成听令的习惯;让他们做到;命令一下;没有任何的迟疑;马上按照命令去做;不需要他们感觉到恩威;只要他们按照我的规矩去做。”
听到他的话;大家是愣住;然后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赵进更注意到跟随王兆靖一起来的那位河叔很惊讶的看着他。
“这几天是我来训练;以后你们几个都要来来训练;所以私下把这些训练的项目都练好了;如果教头不如下面这些训练的家丁;那就是大笑话了;到时候没人服你;这才是无恩无威。”听到这个;大家都是齐声答应。
赵进的要求对他们来说并不难;因为他们这几年来一直在打熬身体;而且每天按照赵进的安排比武对战;已经习惯服从和纪律;他们自己也知道;如果训练;进步肯定远远超过这些毫无经验的家丁。
他们当然不知道赵进这一套理论是近代西方军队训练士兵的方法;用棍棒和皮鞭训练士兵;让他们忘记了恐惧;只知道麻木的服从;只有这样士兵才会严格的执行操典和战法。
赵进想了想又开口说道:“以后每天中午咱们要和家丁们一起吃;吃一样的饭菜;有受不了的也要忍着;只有这样;家丁们才会和咱们一条心。”
这话说出;孙大雷的脸顿时苦下来;他家富裕;吃穿用度上一向讲究的很;而且因为孙家父母都在隅头镇那边做生意;留大儿子在徐州;唯恐苛待了;家用都给得很足;所以孙大雷吃得很精细。
“受不了;忍着;没什么可讲”赵进盯着孙大雷说道。
孙大雷娇惯归娇惯;对赵进却畏惧的很;听到这个;连忙点头答应。
和家丁们一起吃饭这个;也有他的道理;从古代到近代;官兵的饭菜不同;吃饭的场所也不在一起;这等于处处告诉兵丁;军官和他们不同;西方军队尤其讲究这个;军官们的用餐场所甚至不逊于高级餐厅;一直到现代也是如此;只有两支军队不是这样;他们官兵都是在食堂用餐;或许坐的位置不同;但都在这个空间里;这两支军队一支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另一支则是美军。
赵进在病床上听朋友偶然提起;这个段子很有趣;赵进牢牢记住;他的想法很朴实;这么做有什么道理说不清;但那么强大的美军和人民解放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