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刮粗椋灰欢ㄒ颜饧路础�
从头到尾;除了没什么依靠的徐本德之外;其他人都不去理会家主徐本荣的态度;大家都觉得大小姐表态最重要。
徐珍珍的表态同样于脆利索;得到了确认的消息后;徐家立刻是几人欢乐几人愁;有头脸的各方媳妇婆姨什么的都是要见徐珍珍;有人说这亲事好;有人劝慎重;还有人直接说那赵进就是匪盗一流的粗鄙人物;怎么能配的上徐家千金。
“珍珍;几位先生都说那赵进是个粗鄙武夫;配不上你;为父听了觉得有道理;一个打打杀杀的莽汉;母家屠户出身;父亲这边是卫所军户;还操持着衙役贱业;这样的夫家;你嫁进去又怎么会舒服;当日里为父也是一时糊涂;好在一切都没说定;为父回绝了他们;让你在京师的二叔给你找一门好亲事。”在徐家家主徐本荣的书房里;徐本荣开口劝道。
乍一看徐本荣;怎么也不像是这么大家族的家主;这相貌身形更和挖煤冶铁扯不上什么关系;倒像是江南繁华地的世家子;且不说他身形瘦削;穿戴精致;这书房布置的也是清雅异常。
徐本荣长的白净文气;相貌颇为柔和;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着古旧;不知道是那位名家的手笔;此时穿着一身细布道袍;斜倚在榻上;细声细气的说话;正是所谓名士风流。
第一卷 第三百四十三章 横刀欲夺爱
“小生;别乱跑;今天的功课做完了吗?”坐下下首的徐珍珍没有回答他父亲的问话;而是拽住了在屋子里乱跑的弟弟徐厚生。
徐厚生很怕自己的姐姐;一被拽住就安静了;连忙点头;徐珍珍笑着摸摸弟弟头顶说道:“乖。”
一被自己姐姐夸奖;徐厚生又是活泼起来;抬头好奇的问道:“姐;听说你要嫁的那人很厉害;和房子这么高;手里拿着的兵器和房梁这么粗;两个眼睛夜里会发光。”
孩童天真的话语让徐家父女都忍不住笑起来;徐厚生来回看看;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徐珍珍相貌和徐本荣很相似;看着颇为端庄文弱;大家大族;娶妻相貌上不会差;一代代传承下来;不会生出什么丑八怪。
可初见徐珍珍的人都不会想到;这个应该文弱娇怯的女孩子;面对威名赫赫的赵进都能从容进退;侃侃而谈;没有丝毫的示弱胆怯;反而为自家争取到足够的利益。
和赵进梦中的不一样;徐珍珍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襦裙;套着灰色的比甲;纹样也很简单;看起来不像二十岁;反倒衬得老气。
“父亲;和你这么说的于先生;是不是还说女儿这个年纪;要嫁到好人家去;也只能续弦了;可即便续弦;也要比嫁给赵进那个粗鄙武夫强?”徐珍珍这时候才回答他父亲的问题。
按说父为子纲;在这样的大宅门里;父亲说一句话;子女要恭敬对待;立即回答;徐珍珍这样的态度算得上是轻慢无礼了;而这回答直接可以去衙门里告忤逆了。
不过徐本荣却好像已经习惯了;在那里苦笑着摇头说道:“于先生说得也是有道理的;咱们徐家是什么门第;那个赵进家谈得上门第吗?那卢书办上门来;爹一直急你的亲事;也是糊涂了;事后一想;这不是害你吗?珍珍;你再好好想想?”
“父亲;那于先生有个远方堂哥;在淮安府做同知;去年妻子病死;现在却和你说这番话;也太不遮掩本意了。”徐珍珍还是平静的语气。
靠在榻上的徐本荣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惊问道:“真有此事?这于先生如此风雅;心思怎么会如此腌膜”
徐珍珍摇摇头;满脸无奈的说道:“父亲;家里这几个清客;您就不打听他们的底细吗?”
“这个混账;为父明日就把他赶出门去;亏我还以为他一片好心;真没想到;这样的丹青妙手居然如此市侩阴险。”徐本荣重重的拍打扶手;脸气得通红。
看着自己父亲发火;徐厚生也不害怕;只是好奇的看着;徐珍珍低头柔声说道:“父亲;他这么说话你不听就好了;徐家铁器行销淮安;要于同知关照的地方很多;有些时候还要让此人出面。”
徐本荣的怒色僵在脸上;过了会才无奈的摆摆手中折扇说道:“好吧;我这女儿心有万事;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其他人说得也不错;以咱们徐家的门第家世;就算招赘也有佳婿;你何必执意那武夫;一想他双手鲜血淋漓;为父就不舒服。”
“父亲;女儿是为了徐家;是为了弟弟。”徐珍珍平静答道。
徐本荣愣了下;随即长吐一口气;很没精神在榻上躺平说道:“为父没什么用;就听你的;就听你的。”
对父亲和姐姐的争执徐厚生已经习惯了;而且知道会是什么结果;看到这个;立刻笑嘻嘻的说道:“姐姐;我想去那边看看;听说那里好多有意思的东西。”
徐珍珍对这个弟弟却是溺爱;轻抚徐厚生的额头说道:“好好读书做功课;到时候姐姐领你过去。”
看到这一幕;徐本荣叹了口气;看着天棚说道:“为父百无一用;内事外事;什么也帮不上你。”
“父亲生我养我;这就是帮女儿了。”徐珍珍微笑着说道。
这话让徐本荣脸上又有了笑容;刚要开口;却听到外面有人拍了几下门;有人沉声禀报说道:“老爷;小姐;泡水那边的孔家派人来了;说有要事求见
“泡水孔家?”徐本荣表情变得很难看;身子就是一颤;下一句就有些结巴了起来;畏惧神色已经遮掩不住。
看到自己父亲的样子;徐珍珍低了下头;然后抬头说道:“让孔家来人去客厅;让三叔先去陪着;摆上屏风;我马上过去。”
说完后;徐珍珍站起对满脸惊惧的父亲施礼;然后摸摸弟弟徐厚生的脑门;转身向外走去。
等徐珍珍这边出了门;徐厚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愣愣的问道:“爹;刚才姐姐为什么叹气啊?”
在徐家府邸大门外;十几名大汉带着兵器;旁若无人的聚在那里高声谈笑;他们的马匹散放;已经去啃徐家门前种植的花草;徐家门前也有不少青壮聚集;对这些大汉怒目而视;却没人上前;而路过这边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绕远些;唯恐沾上。
和听到名字就畏缩徐本荣相比;在客厅待客的徐本德也强不了多少;脸色青白不定;满脸都是赔笑;不住的拿眼睛去瞄客厅一角的屏风。
坐在徐本德对面的付楚川却是谈笑风生;在这徐家地盘上;看着比在自家还要轻松从容。
“那赵进是做什么的;市井中一个混混出身;当爹的杀人;当娘的杀猪;生出来的孩子能是什么好货;将来也是下狱被千刀万剐的杀才;徐三哥;贵处居然给了生辰八字;这真是糊涂了啊”
畏惧归畏惧;付楚川这番话却让徐本德点点头;那日合议和晚上见面;赵进都收拾的于净利索;不过杀气太重;让人很不舒服;而且徐本德心里也觉得赵进并非良配;不由自主的有些赞同。
付楚川笑得很亲切;身体前倾继续说道:“既然大小姐要挑女婿;在下倒是有个好人选;不知三哥愿意不愿意知道?”
没等徐本德回答;付楚川自顾自的说道:“我家九爷是圣人后裔;血脉高贵;又在各处那么大的场面;只可惜我家主母去得早;房里一直没个管家管事的;听闻大小姐有意;我家九爷就派在下过来问问;若是徐家答应;咱们立刻按照规矩走。”
这话一出口;不光是徐本德脸色大变;连屋子里伺候的仆役脸上也有愤怒神情;可付楚川却丝毫不在意。
“多谢九爷的好意了;九爷年近花甲;应该找个成熟体贴的才好;小女子怎么配得上。”就在这时候;屏风后响起了徐珍珍的平静声音。
她的声音响起;徐本德长出了一口气;仆役们也都重新恢复了平静;大小姐来了;主心骨也就来了。
付楚川收了笑容;狠狠盯着那屏风看了几眼;又是笑着说道:“我家九爷年纪大了些;不过却龙精虎猛;看着也就是四十出头;二十岁的年纪正好;何况大小姐这般女中豪杰;您二位天作之合啊”
“龙精虎猛”这词对孔九英是赞誉;但听在徐家人耳中却是**裸的侮辱;即便是徐本德这样的脾气也忍受不住了;重重一拍桌子就要站起;付楚川反倒是靠在椅背上;拿起茶碗来抿了口。
“三叔;上次流贼过境;咱们徐家出动了多少人防贼?贼人死伤又有多少?”屏风后的徐珍珍转了话题说道。
站起来的徐本德深吸了几口气;恨恨的看了付楚川一眼;转头说道:“咱们徐家共出青壮六千;贼人死伤两千余。”
“咱们这次又收拢了多少流民?”
“差不多五千余人;都是年轻男女。”徐本德也渐渐跟上了思路。
付楚川脸色一正;随即又是笑了出来;坐在那里连连点头说道:“以一家之力可出万余男丁;这真是了不得了;的确是让人敬畏啊”
徐本德又看了一眼屏风;眼神里已经有了敬服;自己这个侄女当真胸有韬略;转了话题;显示了自家实力;那付楚川一下子就被镇住了。
“我们孔家也就能拿出马队五百;步队一千七百;比徐家是远远不如的;不过我徐家的马队步队随时能拉动;从泡河沿出来;在徐州兜一圈方便的很;河南、山东也是常去的;徐家这边除了送货的商队之外;还有什么能出去吗?”付楚川说得轻松自在。
徐本德没有听懂;怒色依旧不减;恶狠狠的盯着对方;心想我有壮丁过万;底气十足;你孔家又算什么;而屏风后却已沉默下来。
付楚川似笑非笑的看着徐本德;悠然说道:“只要我孔家一动;你们徐家一两铁也卖不出去;三哥你还想不明白吗?”
你过万壮丁绝大部分是用来生产的劳力;流民来袭;事关生死存亡;自然可以动员起来守备;而且有工事和建筑凭依;也有足够的保障和勇气;至于拉出去进攻开打;徐家就没这个动员能力了。
而孔家不然;他们家依靠的根本不是田产农耕和商贸百工;就是坐地分赃;倚强凌弱;他那几百马队和千余步卒或许也有些人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