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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废物;听从命令;你就算不懂武艺也能变成无敌勇士”赵进大吼说道。
下面的人们听得全神贯注;只是台子边上的伙伴们有些纳闷;吉香目不斜视的低声说道:“大哥要做什么?”
“应该是定编制”陈晃同样目不斜视的低声回答。
大家随即不出声了;这事本来就是赵进做主;大家等着安排就行。
“今年新招的家丁……会骑马的出列;会射箭的出列”赵进在台上大声喊道。
新丁们的训练还不足十天;基本的队列概念虽然掌握;可做的还是很糟糕;一出列就让队伍显得很混乱。
那边有两个杂役搬来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有笔墨纸砚;周学智已经摊开纸笔做好记录的准备。
会骑马的一共三十六个;会射箭的一共十七个;两者都会的一共是十一个;相比骑马;射箭属于更难掌握的技能;那来自卫所的庄刘属于两者都会的。
这四十二人单独站在一旁;其余的新丁开始整队;这次按照身高从低到高排列;这次整队很是花费了些功夫;等排列完成后;赵进在台上继续扬声喊道:“今年新招的家丁二十五人一队;称为新兵队;每队设队正一人;队副一人;第一队;队正鲁大;第二队;队正李五”
一个个名字在赵进口中喊出;十六名队正很快就被选出;原本在新丁里那些卫所子弟和江湖出身的都有些期盼神情;听完名单后期盼变成了失望。
十六名队正都是老家丁出身;新丁们仅仅知道这些;老家丁们知道的更多;这十六名队正都是当年在大头黄门前;跟着赵进一路冲杀的;最次也是没有落荒而逃的;那时的十几个人;这次都有了队正的位置。
“队副暂时空悬;一月后由该队家丁中择优补缺”这话喊出之后;新丁们的失望又变成了期盼;大家还有机会;很多人都是跃跃欲试。
“其余家丁分为四队;称为老兵队;每队四十人;第一队我为队正;第二队陈旱为队正;第三队吉香;第四队石满强;骑手和弓手单设为直辖队;队正为董冰峰”
“所有队伍算作一营;设营正一人;我为营正”
“另设总管一人;负责总务后勤;总管为刘勇;由文书周学智和管事雷财协助”
“新兵队表现优异者或成为本队队副;或者升入老兵队;老兵队表现优异者成为队正”
赵进的声音在大院里回荡;每个人都在仔细听着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四章 夜不宁
说到最后赵进的嗓子都有些嘶哑;不过台下不管新老;听得都是认真专心;原本大家混杂在一处;没什么高低分别;现在却分出层级;每一级的权利都有分别;定下规矩之后;一切都明晰起来;大家也知道自己该朝着什么样的方向努力了。
对于赵进的伙伴们来说;这是个皆大欢喜的局面;吉香和刘勇对自家的位置很满意;但他们想的比别人却要多些;听赵进宣布之后;不约而同的偷眼看向陈晃;陈晃依旧是那副沉着神情;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被看得多了;陈晃忍不住开口说道:“定了规矩就按照规矩来;这一切都是赵进张罗起来的;让我们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只不过你们别看我了;本来没事;你们总这么看;也会被以为有事。”
即便刘勇和吉香脸皮不薄;还是被陈旱这番话说得有些尴尬;咳嗽几声都是转了过去。
赵进在上面说;周学智下笔不停;把一切都记录下来;尽管落笔没什么中断;可周学智越写越觉得惊讶;他根本没想到赵进做出了这样的架构;按照周学智本来的想法;赵进的整编充其量就是把大明或者别的什么朝代的规矩照搬过来;却没想到赵进因地制宜做出了新规矩。
这套规矩表面上看很繁琐;一共七百人的队伍弄出这么多规矩来;可仔细琢磨却能发现其中的高明;激励新丁;彼此牵制;大小平衡;而且还不影响战斗力;甚至还有人事方面的考虑;周学智很难相信这些是个不满二十的年轻人想出来的;如果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老油子倒有可能。
队正人选出来之后;就是挑选本队家丁;按照赵进所念的顺序;依次去往新丁队伍挑选;新丁队伍都已经按照高矮排列整齐;每个人都只能按照比例挑选;这样就不存在先挑的把高壮全部挑走;后面只能挑弱丁的情况。
而老兵队这边不同;赵进让石满强先挑;吉香次之;然后才是陈晃和他;大家挑选的时候也不会想着给自己专挑优秀健壮的;而是会全面考虑。
老兵队的家丁们虽然也有高矮胖瘦;但他们训练充分;见识过的场面也多;在整个营头来说;每个人都是精锐;彼此的区别反而不大。
唯一有些不同的是董冰峰的直辖队;他那队都是新丁出身;但因为出身和家境以及经历的不同;或者会骑术;或者会射术;实际上这个直辖队的新丁在战斗力上比老兵队的丝毫不弱;里面的个别人甚至还要强过;但从上到下;大家对这个也没什么意见;骑兵和弓手本来就是精锐;就应该单独组队;有门手艺拿钱多待遇高;古往今来都有这个共识。
对于赵进和伙伴们来讲;他们中也只有董冰峰弓马娴熟;其他人去训练也没什么章法。
各队家丁确定之后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呆在场中;由赵进宣布规矩;规矩不复杂;临阵脱逃;滋扰百姓;违抗命令都是重罚;只不过惩罚的手段不是杀头;而是从五十棍打到一百棍。
实木的大棍狠狠打下去;不要说五十棍一百棍;十棍二十棍就可以把人打死;之所以不提杀头夺命;是因为杀人触犯王法;擅杀家奴麻烦也很大;要用个替代的说法;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威慑足够了。
说完军纪之后;赵进让队伍在场中立正待命;领着队正们绕着何家大院走了一圈;谁该负责各处防务;何处有事谁该来支援;如何轮班值守;都布置清楚。
原来要考虑如何组队;要临时指派领头的人;现在一切简单;从面对几百人变成了面对二十几个人。
“各自队伍的训练要抓紧;每隔七天我要验兵;谁练的不好;我这里替换的人多得是”丑话总是要说在前面的。
这些都布置完;赵进将陈晃留下;刘勇和雷财远远的跟在后面;周学智继续过去安排内务。
“账目钱财这边还要有个抓总的;我想设立一个大掌柜的位置;想让二宏过来做;你觉得怎么样?”赵进开口说道。
听到赵进的话;陈晃摇头笑了笑;带着点无奈的说道:“赵进;我对做第二队的队正没什么话讲;实际上以前我就想和你提;几个兄弟;还有这么多要管的人;你不定下规矩位置;早晚要出乱子出麻烦;可我也知道我如果说多了;倒显得我急着想要位置;二宏这边年纪太小;你手里金山银海的过;还是找个老成放心的吧”
赵进也笑了;停住脚步说道:“就是因为金山银海的过;所以才要找二宏;除了他还有什么放心的人?”
两人一问一答;彼此看了眼;都是露出笑容;又过了会;陈旱开口说道:“这事我和二宏都做不了主;要问问我爷爷和爹娘。”
说完这些;赵进和陈宏的笑容都轻松起来;赵进将刘勇和雷财喊过来;却是安排何家大院的布置。
“这几个角都要设个台子;台子上要有遮挡;至于台子的位置;你去和冰峰商量;怎么盯着外面的死角;怎么容易射到外面的敌人;然后做一批倒三角的木架;花高价在庄子里请人做;没人的话让家丁们帮忙”赵进一连串的命令下达;边说边蹲在地上画图;那倒三角的木架大体是两排短木桩绑在一根长木桩上;倒置过来和地面呈个三角形;稳稳的扎在地上;就成了个齐人高的木栅。
还有要在何家庄周围的各个路口和容易行走的地方点上一堆篝火;夜晚要长明不灭;值守的士兵要不停的过去添加柴禾;这要是每个晚上都点;耗费当真不小;开始大家还以为赵进是为了夜间照明;经过解释才知道不是。
把这些都安排完之后;赵进将队伍的组织架构誊写一份;让一名老骑兵骑马带回城去。
徐安商行的家丁改编没有瞒人;何家庄周围几个集市很快就传开了;大家都没注意这个队那个队;而是觉得总算知道赵进这伙人的名头;原来总是说赵家的家丁;赵进的手下;现在可以叫做“赵字营”。
在赵进的大队人马到来之前;刘勇已经把探子派了过来;现在已经有人在集市上做起了小生意;风吹草动都能知道。
昨天进驻扎营;一切还算安稳;今天就有消息报给了刘勇;说骡马市和其他几处;突然多了好多生面孔;这些人名义上是做生意;但总是去何家大院周围张望。
三仙台何家庄本就是四方汇集的地方;又有几个大集市;南来北往的人很多;在别处如果操着外地口音会很引人注意;在何家庄这边却在平常不过。
“是探子;抓了也没什么用;我们也没有人跟着他们走;放着他们活动就是;就算不来张望;也能从庄子里其他人那边打听到;不过今天你就把规矩传到何家庄各处;从今日起;何家庄天黑后戒严;天黑后随意游荡的视作盗匪;格杀勿论。”刘勇过来禀报;赵进做了安排。
这些事也都是熟门熟路;刘勇立刻安排人敲锣过去喊话;本庄庄户和外来商人也没什么意见;生意本来就是白天做;晚上无非就是吃喝玩乐;憋在住处也不耽误这些。
赵进过来;周学智结束了软禁;可还有一伙人一直被圈在院子里不能外出;他们就是酒坊那边的工匠和帮工;赵进安排完各处;午饭时候去的那边。
城内酒坊的那些人脸上都有烦躁的神情;本以为这边会更加焦急;没曾想从卢向久到下面的帮工;都是满脸笑容;一问才知道;大家在城内酒坊憋闷了一段时间;来到何家庄也算防风;都是自在轻松地而很。
“这边酒坊比咱们那里大三倍;而且做工的都是熟手;各色存料都有不少;只要老爷你这边做好防范;咱们立刻就可以开工出酒。”卢向久说得很有把握。
“先单独圈出一口烧锅来出酒;要让那些客商知道;咱们不在城内;一样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