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进他们只来了三个人;赵进没有拿长矛;陈晃挎刀;王兆靖佩剑;三人脸上都有疲惫神色;可即便这样;依旧镇的周围不敢妄动。
没过多久薛晓宗就在几名壮汉的护卫下走了出来;赵进从前见过这薛晓宗;白白胖胖的年轻人;看着就是从小养尊处优;没经历过什么风雨的样子。
还没等赵进他们开口;薛晓宗颤抖着声音先问道:“你们来于什么?”
他身边站着五个壮汉;这五个人手里拿着腰刀和铁尺;样子颇为凶恶;但这丝毫没有让薛晓宗胆气变壮。
“从去年正月开始;云山行每月赚到的利润;我要拿五成;在明天太阳落山之前;把去年一年积欠的补交上来;以后每月初五;把利润折合成现银或者米面送到我那边去。”赵进朗声说道。
胆怯归胆怯;一听这个要求;薛晓宗的眼睛顿时瞪圆了;不光是他惊愕;整个店面里凡是听到这句话的人;各个目瞪口呆;张嘴就要利润的五成;还要把去年一年的补交上来;这分明就是抢劫。
这赵进虽然是城内大豪;也算一方的人物;但云山寺却是整个徐州地面最大的势力;他有什么资格这么要;而且赵进昨天弄死了二掌柜李顺;今天就敢这么开口?难不成是疯掉了?
那边薛晓宗鼓起了勇气刚要开口;赵进又开口说道:“把我的话告诉你爹;徐州城内所有云山寺的产业;不管明的暗的;都按照这个办;后天太阳下山之前;把银子交过去;不然的话;这些产业就是我的。”
“你”这话却不是薛晓宗喊出来的;赵进这番话让店铺里每一个人都愤怒异常;有人开口就要喝骂;只是话到嘴边才想起赵进的威风;说了一个字就不敢说了。
“凭凭什么?你害害死李顺;还想谋夺我云山行的产业;你还有没有王法;我要去衙门告你;我要”这边薛晓宗才壮着胆子说了几句;被赵进看回来;身子颤了下之后;立刻不敢出声了。
第一卷 第二百零三章 报官
“你可以不交。”赵进回答一句;摆摆手向外走去。
店里的人又是愕然;这位小爷就这么走了;这也未免太过色厉内荏。
等赵进的身影从门前消失;薛晓宗才从愕然中反应过来;愣了会后;大声说道:“他一定是怕了;一听本大爷说告官;他立刻就怕了;快去给我请个讼师过来;我要写状子告他;快去。”
一名伙计连忙离开店铺;薛晓宗兴奋的回到店铺后面的宅院;喊过来一名家仆说道:“去李顺家看看;如果几位弟妹没事了就快点接过来;我要好好安慰她们一下。”
其实并不是把状子递进去;官员马上就开堂审案;要先交给门前值守的差人们;然后交到六房书吏那边;最后才会传到知州这边来;中间往往还要过一遍师爷的手。
熟悉衙门的人都知道;知州大人在第一任九年的时候还算勤勉;每日早起处理公务;留任之后就懈怠了;每日起得很晚;起来后还要喝茶静心;中午还要小酌两杯;下午才会问问公务。
所以头天晚上的消息和上午过来的状子;一层层走完手续后;都会递给王师爷;让王师爷看时机送过去;正月间衙门上下都休息;要到正月十六才开衙;想要办案递状子;更要加倍花钱。
谁都知道这么折腾下来黄花菜都凉了;所以懂行的人都会给知州大人的长随塞个红包;劳烦这位去提醒下;吹吹风。
说起来正月初九到正月初十;知州大人的心情都不错;心情不错的原因大家也都知道;因为云山行的掌柜李顺过来拜访;而且下了重礼;招财进宝;换到谁心情都会不错;但正月十二早晨;长随和知州大人说了个消息;知州童怀祖的心情顿时大坏;晚上喝酒就多喝了不少;第二天起不来了。
差不多到午饭时候;知州大人才勉强起身;知州童怀祖很喜欢汉井名酒;这酒喝多了倒是不头疼。但不舒服是一定的;所以后厨做了点清淡的饭菜;吃饱了之后又补了会觉;去二堂的时候;太阳已经很偏西了。
童怀祖坐在二堂不是为了办理公务;而是为了喝茶;内宅两个小妾斗的厉害;让他也不得安生;反倒衙门里清净。
他一过来;王师爷也只能过来;就把公文状纸什么的放在身前处置;看着这些;童怀祖满脸不耐烦。
“一任九年;这又是九年;任满之后不知道去何处;本官这个年纪;接下来还不是去做个闲散官;虚度光阴啊”童怀祖叹气说道。
王师爷只是笑;知州从五品;任满之后没有特殊情况变成正五品;按照童怀祖靠后的进士名名次;估计也就是去些没油水的府衙里做没油水的差事;那时候升迁还不如不升;一州知州进项丰厚;说一不二;这才是真舒服。
这童怀祖早就想到这一点;所以上一任九年做的还有分寸;这一任就不怎么考虑吃相了;奈何运河改道之后;徐州这边油水越来越少;这让童怀祖极为恼火;所以搜刮的力度越来越狠;原来不收的现在也笑纳了。
对此王师爷乐见其成;因为太多的事情他是经手人;童知州赚得多;他这个经手人落下的也就越多。
正感叹的时候;童怀祖的长随脚步匆匆的走进来;先对王师爷打个招呼;然后凑在童知州的耳边低声说话。
本来童知州在那里悠然抱怨;听到这个禀报却直起身子;皱眉问道:“你说的可当真吗?”
“千真万确;都说是他们进去之后又出来;他们进去前还好好的;出来之后;李掌柜就吊在房梁上了;满脸是血;牙都被打掉了几颗”
“混账还有没有王法”知州童怀祖重重的把茶杯放在桌上;怒声喝道
长随知趣的退到一边;童怀祖没理会满桌飞溅的茶水;直接转向王师爷说道:“王先生;让陈武他们去抓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逼死良民;这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大明朝廷;分明是反了”
听他提起陈武这个名字;长随连忙凑上前说道:“老爷;陈武的儿子陈晃昨晚也去了那李顺家。”
“你不说本官还忘了;这伙纨绔狼狈为奸;作恶城中;王师爷;去找别的捕快;撤掉那陈武和赵振堂的差事;一并下狱;若没有他们的纵容;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恶果。”童怀祖怒声说道。
王师爷连忙弯弯腰;不过脸上依旧有迟疑的神色;凑近了压低声音说道:“望山老人那边?”
这说得是王兆靖的父亲王友山;这样顶级清贵的人物;又和南北两京的官场士林有这样那样的关系;当然要考虑到。
听到这话;童知州先是一愣;随即嗤笑说道:“不必理会;王友山京里的靠山倒了;谁还在乎他这个回家的七品;他那个有辱斯文的儿子就不必抓了;如果王家还是不知好歹;本官可就顾不得士林的情面了;快去”
知州童怀祖的语气变得异常严厉;王师爷不敢再说;连忙答应后出门。
这边王师爷一走;亲随上前来低声说道:“薛少东那边说了;如果老爷抓了赵进下狱;他这里还有重谢。”
童怀祖阴着脸点点头;沉默了会又开口说道:“等下你去问问;他想不想吃下那个酒坊;如果答应;还按照李顺的那个规矩办在李顺答应的那个上再给本官加一成”
亲随连忙答应;知州童怀祖脸上出现了些笑意;他身为徐州地方官;怎么会不知道飘香酒坊的红火和盈利;可这个聚宝盆除了给知州衙门送些酒之外;其他再无孝敬;偏生这帮年轻人不是寻常百姓;手里也有武力;又有方方面面的关系;轻易奈何不得;这边也只能于看着眼馋。
但那天城内豪商李顺突然提出个建议;说那飘香酒坊如果能到他手中;知州大人在转让过户的时候照顾一二;就愿意给知州大人一成五的分红。
这个建议虽然很突兀;但知州童怀祖也能大概猜测到要发生什么;不过他却知趣的装作不知;只等着坐享其成;每月一成五也是千把两银子;想想多了这么多进项;做梦都能笑醒;但高兴了没几天;就有赵进城外遇袭却平安无事的消息传回来;到手的银子飞了;知州童怀祖当然不会高兴。
可他也没想打赵进他们这么无法无天;居然在城内大摇大摆的把人吊死;而且直接说对方上吊自尽;这实在是太过狂妄;眼里根本没有官府;也没有他这个知州的权威。
不过刚才下令抓人;然后又得了云山行大掌柜薛晓宗的消息;知州童怀祖突然发现自己可以做些事;如果抓了赵进定罪下狱;同样可以没收飘香酒坊;自己同样能够得到好处;而且可以得到更多。
想到这里;童知州的心情又是愉快了起来;亲随给他重新换上热茶;这才出门传话;这边亲随没有离开太久;王师爷脚步匆匆的走了回来。
王师爷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走近之后开口说道:“东主;捕房那边只有两个老差人值守;其他捕快带着人全城缉拿闻香教匪”
“混账谁让他们去捉拿邪教的;这不是给本官的考绩抹黑吗?这就把那个陈武撤了;这么多捕快出动;本官居然一无所知;当真是没有规矩了”听到王师爷的禀报后;童怀祖当即大怒;直接拍着桌子咆哮出声;说到最后他感觉不太对劲;因为王师爷始终是站在那边没有动。
“王先生;你还愣着于什么;还不快去传令。”童怀祖刚才的好心情也彻底消失;很不客气的催促说道。
官员和师爷之间;实际上是雇佣;但表面上还有平等顾问的意味;大家面子上还要过得去;童怀祖现在也不讲究这个了。
没想到王师爷还是没有动;站在那里支支吾吾的说道:“东主;您还是出去看看的好。”
“本官出去看什么?”
“赵进他们就在衙门外面;说要求见东主。”王师爷说话总算流利了不少
知州童怀祖先是一愣;随即朝着椅子里一缩;开口问道:“他他来于什么;难道要杀官造反吗快去叫人”
一想到衙门里的捕快全都不在;童怀祖的脸色变得煞白;身子都在颤抖;心想这难道是事先做好的局;对方真要造反;正在他惊慌失措的时候;那边王师爷又迟疑着说道:“他们言辞还算客气;说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