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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嘴上却责怪道:“你怎么这般没用,这么就被人吓到了?以后这些事情你还是别搀和了。好好的在家陪孩子们就好。”
“我知道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啊!”荣郡王妃惨白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她反手握紧荣郡王的手。笑道:“我们夫妻一体,只要能帮你。我就算是被世人嘲笑唾弃,我也不在乎。”
“宜儿~”荣郡王看着妻子苍白的脸。只觉得喉咙口被什么堵住了,眼眶也微微发热,她原本是个慧黠可人的女子,却偏偏为了自己,成了现今这般人憎狗嫌的模样,是自己对不住她。
“王爷知道疼我就好!”荣郡王妃粲然一笑,玩笑道:“王爷,不是我没用,是六弟妹那眼神真是太吓人了,那一瞬间,我甚至怀疑她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杀神,那种几乎能够凝结成冰的视线……啧啧,也就是我这个胆大的,换了别人,尤其是被娇宠得自以为天下就她一个聪明人的七弟妹,恐怕得直接吓瘫了。”
“你还敢说!”荣郡王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摩挲着荣郡王妃的脸颊,动作温柔,语气却不怎么好,道:“你也没好到哪里去,都吓成这样子了,你以后少招惹她!”
“我知道了!”荣郡王妃乖乖的应了一声,她的脸在荣郡王的手上蹭了蹭,带了几分撒娇的味道,道:“她有身孕,我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找她的麻烦,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还不得和六弟结下死仇?只是,我实在是躲不开了!”
荣郡王脸色阴沉,问道:“又是徐敏那贱人让你出头,刁难责问六弟妹的吧!”
“嗯!”荣郡王妃轻轻的应了一声,轻声道:“除了徐敏,还有严兰琼。徐敏和以前一样,挑拨的话说的义正辞严,火上加油的话听起来却像是在宽慰人心,明明一肚子坏水,还装出一副与人为善的菩萨模样,严兰琼就弱多了,直接挑拨不说,还找机会送了我一直刚到手的镯子。”
“看来三哥也是个难成大器的。”荣郡王冷冷的道,博郡王妃是大学士徐宁的女儿,单名一个敏字,而严兰琼则是人人以为精明的会郡王妃,他轻叹一口气,道:“宜儿,你有没有觉得六弟妹越来越不一样了呢?”
“王爷都察觉了,我岂能没有觉察到?”荣郡王妃点点头,轻声道:“她未嫁给六弟之前我没见过她,但是初次见面就觉得她不像是那种轻易的就被人糊弄了的、不知世事险恶的小丫头,原来还能说她是受了打击,性情骤然大变,但现在却觉得那完全就是两个人。王爷,你说,会不会有我们想不到的情况。”
“不好说!”荣郡王妃想到的,荣郡王也想过了,他正色道:“其实我之前就有如此怀疑,眼下的这位六弟妹说不定是什么人呢!”
“你的意思是……”荣郡王妃惊赫的看着荣郡王,呐呐道:“玉夫人不至于那般糊涂吧!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可能是冒名顶替,但未必就是欺君之罪!”荣郡王轻轻摇头。道:“父皇不说,但母后却见过玉家二姑娘很多次。性情变化如此明显,母后绝不可能看不出来。”
“你的意思是就算这个弟妹不是我们所想的那个人。也在父皇母后跟前过了明路?”荣郡王妃瞪大了眼睛,帝后会让人冒名顶替吗?这不可能吧!
“嗯!”荣郡王肯定的点点头,道:“若是不然,传言如此不堪,她就算不崩溃,也早就跳出来澄清解释了,怎么可能老神在在的等着母后召见?她的底气和勇气不可能凭空而来。而老六一心回护她,也必然是知道内情的。”
“那她会是谁呢?”荣郡王妃问道。
“我也猜不着,但她必然和玉家有血缘关系!”荣郡王肯定的道:“父皇容忍。必然是为了将玉家牢牢地困在六弟身上,他的胜算越来越大了,而我们也不用再犹豫了,就是老六了!”
“王爷~”荣郡王妃看着荣郡王,轻声道:“我相信王爷的眼光,也相信王爷一定能做出最好的选择。”
“若只是我一人的话,我也无需这般踌躇不定,选对了选错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现在还有你们母子。我不能让你们跟着我一起坠入深渊。”荣郡王看着荣郡王妃,她嫁给自己之后为了自己备受人鄙薄,这已然让他心中满是愧疚,若再受他连累的话。他……
“我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至于孩子们……我相信,他们会像我一样支持你的。”荣郡王妃全心信任的看着荣郡王。
“那就老六吧!”荣郡王咬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道:“老六在皇后跟前长大。与皇后的母子情分深厚,而父皇对他素来也是不同的,原本就是最好的选择,以前不选他是因为他着实心软,就算选择帮他,他也未必愿意助我报仇,现在倒是不用担心了。”
荣郡王妃点点头,在人前总是像个刺猬的她在荣郡王面前温柔到了极点,她看着荣郡王,轻声道:“王爷觉得好就是!六弟妹那里,我也会主动向她道歉认错,不会让王爷难做人的。”
“委屈你了!”荣郡王心里不是不憋屈,但也知道,不管人前怎样,但人后嫂嫂弟妹中就没有不恼恨妻子的,不管自己选哪个一个兄弟依附,妻子都得伏低做小,先向人赔了不是。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最好的选择是谁都不选,反正不管哪个兄弟上位都会善待他这个无缘大位的人,不管哪个上位,他都能做个逍遥王爷,只是大仇不报,他于心不甘啊!
“当初选择当个蠢货,处处得罪人的时候,我就知道,总有一天得为我的口无遮拦付出代价,占了这么多年的上风,我也赚回来了。”荣郡王妃笑了,而后又道:“王爷也不用太担心,六弟妹和旁人还不一样,我在她那儿一直都是吃亏的,就没有占过上风,这次也是。她没吃过我的亏,我这服了软,她也不会刁难我的。”
正说着,荣郡王妃的贴身丫鬟月枝在外面通报一声,而后端着碗进来,恭敬的道:“王妃,药好了,您趁热服下吧!”
“你病了?”荣郡王关心的问道。
“是安神药,我这不是被吓坏了吗?”荣郡王妃淡淡的笑着,看着荣郡王满脸的担心,道:“其实也没多严重,躺着静养两日也就是了,特意找了太医抓药也是想着说不准能让王爷便宜些。王爷现在不就可以以兴师问罪的名义找上门了吗?”
荣郡王妃的话让荣郡王心里疼惜得不得了,端过药碗,亲自吹凉之后,小心翼翼的喂荣郡王妃喝下,看他们夫妻这般亲昵月枝眼睛都弯了。
荣郡王亲手喂药,荣郡王妃满嘴苦味,心里却一阵甘甜,等她服了药,月枝也退下之后,荣郡王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轻声道:“你睡一会,我在这里守着你。”
“好!”荣郡王妃心头暖暖的,就冲着他对自己十年如一日的爱护体贴,她就觉得此生无憾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上门的人
“五哥请坐!”李煜炜客气的让着荣郡王坐下,而后看着他,开门见山的道:“听说五嫂受了惊吓,病倒在床,五哥今日来,可是为了这个?”
看着眼前略显得有些陌生的弟弟,荣郡王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不一样了,少了几分谦逊,多了几分强势,是因为父皇和他说了什么还是给了他什么吗?
“五哥?”李煜炜微微扬声,好不容易沐休一日,他只想多陪陪妻子,可不想将时间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六弟莫急!”荣郡王看着李煜炜,也学着他直截了当的道:“当哥哥的今日上门,是想腆着脸和六弟说一声,以后当哥哥的愿意跟在六弟身边,以六弟马首是瞻,不管是鞍前马后跑腿,还是摇旗呐喊助威,六弟只管吩咐。”
这是投诚吗?李煜炜愣住了,和其他兄弟一样,他也曾想过将这个注定与大位无缘的兄长拉拢过来,多少也是一份助力——荣郡王终究是皇子龙孙,就算腿有疾,也只是与大位无缘,并非无大用处。他在兵部领了差事,是兄弟之中难得的不被晋安帝压制的一个,有他相助,不止是多一份胜算。
只是这个哥哥最是个滑溜的,从来就不得罪任何人,但也从未给过任何人一句半句有用的话,他今天唱的又是哪一出?
“六弟定然满心疑惑吧!”荣郡王看着李煜炜,微微一笑,道:“不瞒六弟。这些年来当哥哥的其实一直瞪大了眼睛,想在兄弟中选一个值得哥哥我效命的。”
“那为什么是我?”李煜炜看着荣郡王。当然,他更想问的是为什么是现在!
“因为你是最有可能登上那个位子的人。”荣郡王看着李煜炜。一字一顿的道:“更因为你是能助我报仇的人!”
前面一句李煜炜听懂了,但是后面一句……报仇,报什么仇?他再怎么说也是堂堂郡王爷,是今上的儿子,还能有什么仇什么怨需要他帮忙才能清算吗?
“六弟可记得我这腿是什么时候,怎么瘸了的吗?”李煜炜的不解荣郡王看得清清楚楚,但他却没有解释,而是摸着自己的右腿直接问道。
“隐约记得!”李煜炜点头,道:“是当年父皇还是太子的时候。你从马上摔下来,被马蹄踏伤了骨头,这才留下了伤。”
“你记性不错!”荣郡王微微一笑,指着膝盖,道:“我当时被马儿踩踏多处,而最严重的就是这里,被那匹原本很温顺的马儿踏了七八脚,生生的踏碎了,幸好我并非单独一人。要不然的话,被当场踩死都有可能!父皇寻来太医院最好的太医,为我诊治,但伤势太重。骨头碎了多处,太医们殚精竭思也只能让我站起来,让我走路。却不能让我像正常人一样。”
李煜炜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对常人而言,能保住性命。保住腿便已足矣,但对荣郡王来说,不能像常人一般行走,便已经是最大的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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