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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战士们弄到这个战果不由欢呼起来。
家乡人却冲着他们大骂:“好什么好?再放!”,“是!”,战士们应了声,很快又将另一排滚木推了下去。
每一道战壕基本都被炸塌炸平了,于是这一轮滚木自然很不客气的再往越军的防御纵深钻。就连越军那些拦在阵地前的碉堡都倒霉了……
话说那些碉堡都是建在反斜面上的”熟知反斜面战术的越军也深知我军炮火大多打不到反斜面,所以为了节省人力物力,这些碉堡的厚度自然也就没有正斜面那么厚。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省钱省力的举动却便宜了我们。一狠狠滚木往下滚,被碉堡一拦就是四、五根,每根滚木带着两个炸药包的话,那里足足就有几十斤的“TNT”炸药。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硝烟过处那碉堡就被炸出了一个大洞……躲在里头的越军就不用说了,只怕早就被四处乱射的水泥块给打得个千疮百孔了!
“再放!”,随着家乡人的一声高吼,滚木又被放下了一批。
抗美援朝时咱们在上甘岭上用这滚木是阻挡敌人,没想今天却用它来进攻别人!
滚木放完了一批战士们很快又运上来了一批”只是任何武器都会有它的缺陷,这滚雷也不例外。它的缺点就是那些炸药包、爆破筒的引信长度都是固定的,它们总会在差不多的时间爆炸。于是在炸完越军的第二道战壕后,滚雷对于接近山脚的第三道战壕就无能为力了!
不过这时越军的阵地上已是一片狼籍,滚雷已经为我们排除了大部份的碉堡、障碍,还有越军埋在战壕前的地雷……
该是以命搏命的时候了,我朝家乡人点了点头。
家乡人会意”操起手中的冲锋枪就大喊一声:“同志们!杀敌立功的时候到了,冲啊!”
说着就率先跃出了战壕猫着腰朝敌人杀去!
“冲啊!”,战士们也一个个高喊着跟了上去,个个都像猛虎下山似的朝敌人仅存的一道防线扑去。
枪声响了起来、炮声也响了起来,越军防线虽说倾刻间就只剩下单薄的一条,但他们并没有放弃防守。再加上我军离他们最后一段防线也有几百米远的距离”所以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组织防御,霎时一排排子弹和一发发炮弹就朝战士们打来。
但战士们也并没有被敌人的火力给吓退,前排的战士倒下了,后排的战士又跟着往下冲去,一边冲一边端着冲锋枪朝敌人射击……
在山顶阵地上担任掩护任务的战士们也在同一时间开火,在制高点上的轻重机枪“哗哗哗”,朝下方倾泻着雨点般的子弹”只压得那些越军抬不起头。战场霎时就成了一片血与火的世界。
“射击小组听我命令!”,战斗前我就安排好射击小组在战壕的各处做好了隐蔽,这时正是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候,于是当即下令道:“各小组自行寻找目标”重点是越军军官、迫击炮手和机枪手。听我口呢……打!”,“砰砰……”,随着我一声令下,我身旁就传来了一异狙责步枪特有的枪响。十几名射击小组成员同时开火,越军战壕里刚刚暴露出来的轻重机枪手还有迫击炮手霎时就倒下了一片,战场立时就成了一边倒的局面。
这也正是我让射击小组迟些出手的原因,在同一时间杀伤越军的火力点,可以打越军一个措手不及,同时也会让我军冲锋部队得到一个迅速前进并占领阵地的机会。
我也接连扣动扳机打倒了早就盯紧的两名越军军官,正把准得瞄向一名机枪手时,突然眼前一huā,两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是依晨和刘云,她们俩怎么上来了?!~!
..
第九十一章 卫生员
“回来!”我朝刘云和依晨两人大喊一声,但也不知道是因为枪炮声太响的原因,还是她们俩根本就没有时间和多余的精力理我,依旧自顾自的在枪林弹雨下取出急求包替受伤的战士包扎伤口。
一排子弹过去,打得刘云身旁的土堆飞溅起一片土屑,打过仗的我很清楚,那些子弹只要稍稍再打高那么一点点,就足以将刘云打成筛子了。我赶忙举起枪朝子弹射来的方向望去,一名越军正举着AK47朝这边乱射,我一扣扳机就十分干脆的解决掉了他的性命。
“砰砰……”,顺手又打倒了两名越军之后,看着依晨和刘云两人还在那忙个不停,我当即就朝对讲机下令道:“射击小组……掩护我!”,说着一纵身就从隐蔽处跃了出去。
做为一名狙击手这样做无疑是很危险的,我身上还披着一些杂草伪装,这些伪装如果是在我趴着的时候自然会成为我的保护色,但是……,当然站起身来并往阵地前的焦土跑去的时候,它们却会把我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之下。
而且对于战场拼杀的人来说,双方最痛恨的都是对方的狙击手,同时很多人也会以击毙对方的狙击手为荣,而我身上披着这身伪装无疑就是在告诉那些越军我就是狙击手,来打我吧!
从这方面来看,我也不知道自己冲出去救刘云和依晨两个丫头是不是对的,但有一点我却可以肯定,那时我不得不这么做!按照她们那样只顾着替伤员包扎却完全不顾自己安危的做法,那子弹想打不中她们都难……
刘云和依晨不只是我们部队唯一的两个女兵,也不只是因为刘云是军长刘顺义的女儿,事实上…………这时我想的更多的是刘云是我老部下的女儿,以前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们了,现在绝不能再让他们伤心、绝不能再让他们失望!
于是我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
事实也证明我是对的,我才刚冲去没过一会儿”天空中就传来了一声炮弹的呼啸,以我多年的作战经验,我知道这发炮弹的落点就在附近,于是大喊一声“趴下”,就猛扑上去将她们俩人扑倒……
“轰”,的一声,炮弹掀起的土石和弹片就像波浪一样从我们头顶上涌过,同时我还听到左侧大腿处“铿”,的一声脆响。等硝烟过后一看,原来是一块鸡蛋那么大的弹片打在了水壶上,把水壶都给打了一个大洞,里头的水正咕噜咕噜的往外流。
见此我不由暗道了一声好险,要不是我带着这水壶”要不是这水壶里头还装满了水,只怕我这左腿就要报销了。
刘云看着也不咋了咋舌,关切的看了看我身上其它地方,而依晨只是瞥了我一眼就继续给伤员包扎。
我一时气不过,冲着她们大叫一声:“你们是怎么搞的!陈连长让你们上来的?快回去!”,“是我冉自己上来的!”,刘云有些委屈的说道:“我们也不想每一回都在后头躲防炮洞里……”,……”,“其它话等会再说!”我打断刘云不耐烦的说道:“现在马上执行命令给我回去……”,“没有把伤员包扎好救走我们是不会走的!”,依晨一边忙着手里动作,一边说道:“你们的战场是和敌人拼命,我们的战场是救助伤员”对我们来说丢下伤员自己走就是当逃兵!”,“嘿!你这丫头!”,看着依晨倔的这个样子,我也没法,只得挡在刘云和依晨的前边举起枪来“砰砰”,的几枪,又干掉了几名对我们有威胁的越军。
话说这还是在射击小组那十几个成员的保护之下了”如果没有他们的火力掩护只怕我们三人早就被打得拼都拼不起来了。不过就算是这样此地也非久留之地,刘云和依晨两人左手上绑着的那个红十字实在是太显眼了。
“好了!”这时只听依晨大叫一声:“刘云!帮我一起把他抬……”
“还抬什么抬?”,我不由暗骂了一声,说你们两个没上过战场就是没上过战场,在这枪林弹雨的前线有你们那样一前一后的抬人的吗?越鬼子眼睛都瞎了还差不多。
想归想,我手下的动作却不慢,将步枪往背上一靠抱起那名受伤昏迷不醒的战士就往战壕里跑,依晨和刘云也猫着腰紧紧跟在了后面。
话说我全身的装备再加伪装本来就不轻”现在手里又抱着个同样也是全身装备的伤员,只感觉手上身上就像是压着一座山似的。但感觉到身后一片子弹在追着我们跑,于是又不得不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使劲往上冲,好在我们离战壕本就不远,所以终于在我脱力崩溃之前一个筋斗翻进战壕里直喘粗气……
“吕班长……”,正在娄大感吃不消时,只听依晨惊呼一声又要跃出战壕。
赶忙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没好气的说道:“你搞什么名堂!就算是救伤员也要一个一个来不是?先把这个伤员送到山下再说…………”
“小张!”依晨也不说话,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就叫来了两名抬着担架的战士将伤员送下去了。
“营长!”,刘云指了指战场上的一名卫生员解释道:“你看,那个是我们吕班长,他为了救伤员受伤了!”
顺着刘云笔画的方向望去,果然就看到一名卫生员正在抢救伤员”他的右腿从大腿处往下全都是红红的一片,显然是让子弹给打中了。
再看看他的姿势,我不由暗叹了一声,这名卫生员显然是在用他自己的身体保护着伤员,这样想不受伤都难了。更难得可贵的是”他即使是自己也同样身受重伤,但却一点也不肯浪费时间替自己包扎,任那些子弹炮弹在身边乱飞,他依旧心无旁顾的将一绷带一圈圈的缠在身下那名战士的伤口上。
“为什么不把伤员抬上来再救治!”我问了声。
“有些伤员是不能抬上来救的!”刘云解释道:“有些伤晏被打断了动脉,如果不急时止血的话,只要几分钟的时间就会因流血过多而无法抢救了。所以必须先止血再转移伤员!”
“嗯!”我点了点头,马上又朝对讲机下令道:“射击小组,掩护七点钟方向那名卫生员!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