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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并不会。我是不会以这种卑劣的手段残杀一位基督信徒。”国王坚定毫无惧色地说。
“您真是一位虔诚的信徒。如果不是立场对立的话,我想我不会做出危害您的事情。”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我到底是在哪里和你们,特别是你们的王储对立了。”国王说,“我和他毫无利益冲突,就算是他想要波兰的一切,只要他能够保证波兰不会被俄罗斯吞并,我会主动将王位让给他。”
“可惜,我们的王储殿下除了对法兰西感兴趣外,对其他的国家没有任何的想法。”迪昂面露不忍之色,用着遗憾的口吻说,“我只能够对您这么说,您只是在一个错误的时候戴上了一顶错误的王冠。”
“这顶王冠可不是我想要戴上的。”
“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知道的太多了。”迪昂说。
“哈哈……”国王失声冷冷一笑,凄然道,“原来是这个原因,他是害怕我恢复自由之后,将他在波兰做的事情说出去,这样他卑鄙的行为就会被所有人知道。”
“但愿您能够宽恕殿下。”说着,迪昂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并默默念道,“请求我主,宽恕您的过往,让您的灵魂进入天堂之中。阿门”
“不,我是不会去天堂的,我会去地狱。”国王恨恨道,“我要等着路易?奥古斯特下地狱来,然后再考虑是否原谅他。”
“乓”的一声,子弹从国王的后脑打入,深嵌入了头颅之中。一声闷哼之后,他的身体就邪栽倒在了身前的空坟之中。
开枪的人是正是迪昂本人,他在充当为牧师的角色后,便干起了刽子手的工作,执行了终结一位国王生命的死刑。
泥土被重新填满进了坑中,然后他们在这座坟墓边上插入了一座不刻字的木质十字架。这就是这位波兰国王的结局。
隔天一早,路易准时上了马,率领着他的将士们正准备出城之时,却被许多平民和贵族拦住了。
“殿下,您不能走。您走了俄罗斯人就会来到。”一位老妪在路易的马前阻拦着恳求道。
“各位、各位,我知道你们不甘心受到俄罗斯人的奴役。但是,我和你们说,我们这一次离开,并不是向俄罗斯人屈服,而是为了等待时机,然后再来解救你们。”路易在马上朗声对挡路的民众宣讲道。
“难道留下来就不可以解救我们吗?”人群中又有人喊道。
“并不是我不想要留下来,只是我现在无力和俄罗斯军队交战。”路易说,“我军在前日的那一战,损失了一半的兵力,而俄罗斯人据说前锋就有五万人。就算是留下来,我们也不会有多少胜算。相反,离开了华沙,保存实力,这才是反击的前提。”
“那您会去哪里?”士兵们已经开始驱散人群,路易马前的那个老妪在被带离之时,如此问道。
“我会回法兰西。”路易默默地说了一声,但无人听见他的话。
波兰这地方,他是不想再回来了。
“驾……”
路易骑马出了城,而后快马加鞭,几乎是用急行军的方式在赶路,未用上三四天,就已经赶到了奥地利境内。
奥地利边境上,先护送黄金来到的第十二团正扎营于此。他们虽然先离开,可因为黄金沉重,加上走的又慢,所以才在这里驻扎了两天。同时与他们一同扎营在此的,就是玛侬小姐的修女团和伤兵们。
“伊丽莎白”冲进主帐,路易一把拥住了毫无防备的女画师伊丽莎白。
“殿下,您是怎么了?”伊丽莎白虽觉欣喜,可也不禁奇怪,在她的印象中,王储殿下并不是这种生理**如此野性的人。
“不要说话,保持沉默。”路易亲吻着伊丽莎白,从脖子亲吻到耳垂,享受着她的温暖。
伊丽莎白依照路易的只是,乖乖地闭上了嘴,任凭他施为。
这几天,路易做了很多事,很多让他不得不做的事情。可是,他毕竟不是冷血之人,也会难受。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他就格外的希望身边有人陪着。
他拥着伊丽莎白躺倒在了床上,一边伸手解开她的裙衫,一边用着嘴唇攻袭得她呼吸紧促。
伊丽莎白丰腴的身材在解开束胸之后完全失去了遮掩,完全暴露在了路易的面前。换做其他时候,他不会急于进入最后的一个步骤,而是如同欣赏艺术品一般,细细观赏并且揉触,在对方愿意的情况下再与之融合。
可是,今天的路易与往常完全不同。他只是自私地借着伊丽莎白的身体来忘却波兰的不快之事。
于是,他很快便褪去自己的衣衫,翻身压了上去,让女人的身体和从中所带了的快感,麻痹自己疼痛的心灵,冲洗着大脑中的记忆,令其能够快速以往那些不能够说出来的黑暗历史。
然而,野蛮之下,他忽略了身下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而非是一个供他发泄的玩偶。在他疯狂得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伊丽莎白的脸颊上流下了两行眼泪,以此诉说着这一次与以往的不同,是痛苦多于快乐。。。。
第二百二十九章 大教堂
路易率军沿着几个月之前的走过的路,再次走了一遍,不过这一次没有像第一次那么浪费时间,在他的催促下,全军只用了不到十天就跨过了莱茵河,回到了法兰西领土阿尔萨斯。
莱茵河西岸的斯特拉斯堡,这是阿尔萨斯最大的城市,同时也是行所在地。
此时,离圣诞节还有四天。路易原知道没有什么时间在到达巴黎之前停下来,可是因为安娜早前将玛丽?安托瓦内特等人都移住到了这里,他也就特意命军队在郊外驻扎,自己则入城并进入了城市中心的大教堂。
斯特拉斯堡大教堂,是一座哥特式的建筑,这样风格的教堂在法兰西很多,最著名的就是巴黎圣母院和历代法王加冕地的兰斯大教堂。然而,在如此多哥特式教堂中,斯特拉斯堡大教堂却格外特别。
原因无他,大多数哥特式教堂都是对称形的建筑,左右是两个等高的尖塔,而斯特拉斯堡大教堂却不同,只有左侧的一个,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失去了一条臂膀的巨人,对人的审美感产生一种不和谐之感。
进入大教堂,路易第一个感觉就是“富丽堂皇”,自然,对比对象是波兰的那些看似高大雄伟,内部却单调简陋的教堂,而非是凡尔赛或巴黎,甚至相比起梅斯的教堂,这座斯特拉斯堡大教堂的内部都称不上有多么奢华。
“欢迎光临,这是我的家。”
空荡荡的礼拜堂中,突然回荡起了一个女人的豪迈声音。
“安娜?”
只见到安娜穿着一件满是褶皱花纹的红色裙子,双手相握放在小腹之前,端庄地从侧门走了出来。她的长发被盘在了后脑,颈部与肩部大方地暴露在空气中,但是暴露的地方点到为止,不但峰坡被遮住了,连一点点沟壑都没有露出来。
“你穿的可真是保守啊”路易笑着玩味地调侃了一句。
安娜原本还保持着微笑的脸立即僵了下来,翘着小嘴,生气地说:“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拿这个来取笑我。(看小说就到叶 子·悠~悠
“抱歉,安娜,我并不是故意的。”路易坏坏一笑,说,“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你确实是小的没办法露出来。”
说着,他伸手按上了安娜的胸,轻轻碰了碰,紧接着就被一脸怒容的安娜没好气地拍开。
路易也不介意,只是收回手揉了揉。安娜用的力气很大,他的手掌都红了。
“不要再这样,我可不是你的伊丽莎白。”安娜冷冰冰地说。
“怎么听起来像是在吃醋了?”
“你知道原因的。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你……你都对我……对我的感兴趣,明明你可以有很多其他的选择。”安娜一边说,一边红下了脸。
她并不介意路易对她动手动脚,不
仅仅是习惯了,也是因为愿意被如此对待。只是,每当心中的yu火被这个男人勾起的时候,却因为无法进一步结合而半途而废,这样的打击反而比什么都不做伤害都重。于此,现在的她,对路易甚至产生了一种恐惧感,惧怕再见到这个爱着却不能爱的男人。
“抱歉安娜,谁让你的与众不同。”路易摊了摊手,如同往常做了这些事请之后一般,耍着市井无赖的腔调。
“你……”安娜气急败坏,差点就抬手打他一个耳光。
“我是开玩笑的。”路易换了一口气,脸色也正经了起来。刚才他不过是因为看到许久不见的亲人而一时起了玩心,并没有其他什么想法。他喜欢看安娜生气的样子,所以明知道她忌讳别人说她的胸太小,但还是在这方面不断地动嘴挑怒。
“你刚才说这里是你的家?倒是挺符合你的风格的。”
路易抬头打量起四周,显然是将之前的事情完全抛往脑后。安娜见此情景,虽然怒得是眉头紧皱,可是也毫无办法,只能够干生气。悠*悠】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是怎么得到这里的。”
“我的一位近亲是斯特拉斯堡主教,他死后新的主教将主教教堂迁到了郊外的一座小教堂,那座教堂正好是我名下修道院的教堂,所以,我就将修道院迁到了这里,这里也就成为了我的教堂。”
“斯特拉斯堡郊外有教堂?我怎么没有看见?”路易惊讶地问。
“一座小教堂而已,那位主教喜欢清静。”
“原来如此。”路易点了点头,虽然不再多问,但也明白了安娜做了什么事。这是一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对了,玛丽怎么样了?”路易问。
“哪一个玛丽?”
“两个。”
“你还真是省事啊”
“反正都叫玛丽。”
“哼哼哼……”安娜忍不住娇羞一笑,说,“放心吧都很好。无论是玛丽?安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