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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旺斯伯爵终于将他那张胖嘟嘟、油腻腻的féi脸转了过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一脸没来由的愤怒之sè。
路易已经习惯了,这个弟弟总是莫名的冷脸对人,而且只对他一个,似乎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伤天害理之事一般。想来想去,也就是当初在走廊上的那一场剑斗罢了,事实上在事后路易也已经道过谦了,只是没想到这个从儿时引接过来的仇怨居然会如此深,到现在都没有化解。
“她是很漂亮,但是不要高兴得太早。这个宫廷中的漂亮nv人有很多,但真正能够长久保持权威的却只有王祖母那样的nv人。很显然,这个奥地利nv人是和蓬帕杜夫人、杜巴丽夫人一样的货sè。”普罗旺斯伯爵用着恶毒的语气说着恶毒的话语,将阿图瓦伯爵好不容易带起来的良好气氛一脚踢入了地狱深渊。
路易怒了。
普罗旺斯伯爵实在是太不识相了,给他一点好脸sè居然就开起染坊来了。
表面上虽然是在针对玛丽·安托瓦内特,可是句子中的深意却都在针对着路易。
这是在挑战着王储的权威,也是在挑衅着路易的耐心。换在当年,路易早就把他抛出马车了。
普罗旺斯伯爵应该感谢他那已经死去的王祖母,因为是她对路易的严格教导令路易能够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单纯的口舌之争没有必要以拳头来结束,其实最好的方式就是用笑脸来对付。
路易lù出微笑:“你说的很对,无论是当初的蓬帕杜夫人,还是现在的杜巴丽夫人,都不可能在宫中拥有太久的权势,但是,她们谁都要好过我们的王祖母。别忘了,我们的王祖母可是连一天的权势也没有享受过。”
他转守为攻,反过来挑战弟弟的耐心。
“你在说什么?”普罗旺斯伯爵怒目相视,双拳紧握,若非是身旁的阿图瓦伯爵先按住了他的手,只怕这个时候路易已经满脸青肿了。当然,还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他被路易摔出车外。
“行了,不要再挑衅王兄了,放手吧!”阿图瓦伯爵苦劝着普罗旺斯伯爵。他对于那位严肃、低调的王祖母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年纪不大的他,当年也是深受祖母压迫的可怜孩子之一,也许就是因为那段短暂日子的痛苦记忆,才导致他现在潇洒放格。
“你……”普罗旺斯伯爵被弟弟阻止,最终也没办法松开了拳头,只是嘴巴依旧不讨饶:“别得意的太早!”
这根本就是挑战的宣告词,但路易也由他去了。反正就算他不这么说,路易也不会对他放松警惕。相反,他如此沉不住气,反而令路易知道了他有几分本事。这样的人,根本不足为虑,相反,需要盯着的是出没于他身边的那些人。
十几分钟后,慢行的马车终于停下。
数量马车上的一众人下到地面,他们正面对着行宫的正mén。此时前的区域,包括楼梯台阶和广场都站满了身着华丽衣衫的人。男子戴着假发,nv子戴着华丽夸张的头饰,一眼望去够奢华的了。他们布满行宫面积并不大的正mén前方,只在中间空出了一条小径。
一排长号声响起,然后是一个可能接受过男高音训练的人,用着雄厚的嗓音扬长语调宣告:“受上帝庇佑的国王路易十五陛下到!”
这一声后,路易十五便第一个走了上去。他可能是注意到了自己不是主角,所以走得相当快,步履虽然依旧稳健,但速度却比以往快上了一倍。
“尊贵的法兰西王储殿下和王储妃殿下到!”
路易是“尊贵的”,而王储妃仅仅是王储的一个附属,没有任何附加的形容词或前缀。在生下继承人之前,王后都只是国王的附属,又何况是王储妃。这就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现在的地位。
可是,她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当路易握住她的手时,只觉她的手劲很大,原先只需要象征xìng的轻握,变为了紧紧的十指相扣,不过这却是单方面的,路易的手完全被俘虏了。
与此同时,这个奥地利nv人似乎很满意现在状态,不仅lù出了愉悦的笑容,而且还亲切地向周围人招手,并接受着他们的赞美。
她似乎很陶醉,这一切都被路易看在眼中,不得不在内心中笑话这个nv人还真是傻到令人无语,一点警戒心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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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安娜的身材
一进入行宫,路易便立即松开了妻子玛丽·安托瓦内特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自顾自上楼回房了。这不仅仅是因为路易十五正在不远处盯着,也是因为他害怕真的难以自拔了。
刚才握着她那柔软、细嫩的手时,路易又想起了那一次在斯特拉斯堡附近森林中发生的事情。他又回想起了她那只有天使或恶魔才可能拥有的身段,他又回想起了她那丰硕的双峰和幽深的秘密为此,他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未免在公众场合出丑,他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以让心情平复。
玛丽·安托瓦内特之前还tǐng高兴的,以为路易已经原谅了她,可这一进来美梦便破碎了。凝视着情郎远去的背影,玛丽·安托瓦内特不知所措,既不敢放下矜持去追,又不敢失礼地开口叫出声。她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会惹情郎生气,小心翼翼地犹豫之下,除了眼神被在眼眶中打滚的泪水模糊之外,她什么反应也没有。
这时,诺埃莱伯爵夫人从偏mén进来,来到了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身边。“王储妃殿下,请和我来。”她恭敬地说。
玛丽·安托瓦内特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路易走上的楼梯,楼梯上已经空空他已经上了二楼。于是,她便只得将牵挂放在心底,随诺埃莱伯爵夫人去了。
伯爵夫人将带她去往主殿后面的分支偏殿,那是她在贡比涅行宫的临时住处。
路易回到房间,随手将帽子和佩剑仍在沙发上,便一头扑倒在了他也不管身上崭新的礼服是否会因此褶皱,其实这种礼服也就穿一次。贵族是不能将一套衣服穿上两次示人的,这样会显得穷酸和老土。因此,纵使第二天连饭都没有着落了,贵族也会到处借钱购置新衣,只为了不被人嘲笑。
其实,一套礼服的价格很高,特别是用来出入宫廷、参加典礼舞会所用的礼服,通常这样的一套衣服价值上百、上千里弗尔,若是能够将之节省下来,足够数十至一百个平民过上一年。
路易十分郁闷,明明只是将玛丽·安托瓦内特当做了如同昨夜舞会上的那些贵族小姐一般的普通人,可是为什么当看到她那张能令每一个正常男人都为之侧目的俏脸后仍然会难以自已呢?为什么当握住她那细嫩的小手之后,会下意识地回想甚至陶醉起那一次在森林中的男融呢?又为什么当进入宫殿之时,会有一种立即将她拖入房中、扒光衣服、仍在上的冲动呢?
难道爱她?“不可能!”路易果断否定。
是她那美丽的容貌和柔软的肌肤令人浮想联翩吗?“一定是这样。”路易几乎不假思索。
不是因为爱,只是单纯的被美sè吸引。美丽的nv人谁人不想要好好享受一番,虽然彼此间有过一次亲密,可就是因为仅一次的缘故。
没有过和经常有之间的仅一次是最让人难以忍耐的。
“没有过”所以除了暗自幻想外什么也不会有,甚至很快幻想会被理智压下,而“经常有”就不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反而会不感兴趣。只有“仅一次”才会令人难以自控。
就像是堤坝缺了一个小口,所以当洪水涌入的时候才会觉得力量强劲。同理,因为只有一次,所以还想要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特别当nv方愿意给的时候,这种感觉便越发强烈了。
“是的,就是这样!”路易态度坚决,认定了事实便固执地如此催眠自己。他甚至不惜将自己归类为那种最卑劣却最正常的“只用下半身来思考”的男人。
“啪咔”一声传来。
“谁?”路易警觉地仰起身子,只见是安娜推mén进来。她的神情紧张,目光游离,似是心绪不宁,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令向来做事细致的她会在推mén进来的时候发出本不应该出现的声音。
“你怎么了?”路易坐在沿上,打量起与往常大不相同安娜来。
仔细一看,发觉她的神sè之中,除了紧张不安外,还夹杂着三分惧sè。这对路易来说可说是一个惊天新闻,想不到一直以来都独立坚强的安娜,也会有恐惧的时候。这也令原本心情不畅的路易有些愉悦起来,因为他的心里产生了幸灾乐祸的心情。
“没有什么,只是喘不过气来。”安娜jīng神萎靡地坐倒在前的沙发椅上,头枕着手臂,似乎昏昏yù睡。
“难道是束太紧了?”路易笑了笑,走到安娜的身后,把玩起她背后用来捆绑的nv装绳带,装着指责的口谁让你平时喜欢穿男装。一定是没有管住嘴巴,结果变胖了,才令衣服不合身。”
“胡说八道!今早出发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就喘不过气来?况且这短时间风餐lù宿,根本没有好胃口,又怎么可能变胖?”安娜说得有气无力,可是句句都理由充分,令人无法反驳。
“这样的话,那就是病了。”路易玩心打起,在松开了第一条绳带后,又继续对第二条下手了。
“病了?也许吧!可是只是没有安娜突然一个转身,趁着路易反应不及,从繁琐的衣服中掏出了一柄短剑对准了他的心脏,而后提高音量警告,“只是没有不是能仍由你为所yù为!”
刚才被剑对准的那一刻,路易下意识地举起了双手,就像是一个做了坏事被抓了现行的犯罪者,就连他自己也觉得狼狈不堪。
“我知道了,现在可以收回你的剑了吧!”他很快恢复了神智,一边说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