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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肉羹喝了起来,一杯全喝完了。
魏文侯对睹师赞说:“乐羊为了我的国家,竟吃了自己儿子的肉。”睹师赞却说:“连儿子的肉都吃了,还有谁的肉他不敢吃呢!”
乐羊攻占中山国之后,魏文侯虽然奖赏了他的战功,却怀疑起他的心地来。
孟孙猎获一只幼鹿,让秦西巴拿它回家,那幼鹿的母亲跟随着啼叫,秦西巴不忍心就将幼鹿给了母鹿。孟孙回家后,一到家就要幼鹿,秦西巴回答说:“我不忍心就给了它的母亲。”孟孙大怒,赶走了他。过了三个月,又招回他秦西巴来当儿子的老师。他的马车车夫说:“以前要惩罚他,现在招他回来当您孩子的老师,为什么?”孟孙说:“连幼鹿都不忍心伤害,又怎么忍心伤害我的儿子呢?
赵旭,这两个故事告诉我们机巧而狡诈不如笨拙而诚实,你现在还听不懂这些故事的含义,不过不要紧,你只要记住有这样的两个故事就成,日后年纪大了,迟早会明白的。
为了加深你对这两个故事的理解,请伸出手来让先生打三下,先让你感受到狡诈带给你的痛苦……”
听到赵旭的哭声,蓝蓝皱皱眉头想要进去,不过她还是忍住了转身离开,一想到云家的大闺女云落落现在只知道吃东西和玩耍,自己的儿子却要接受最严苛的教育,她的心里顿时就不平起来。
听陆轻盈说这是云峥的安排,五岁的孩子现在只要努力地吃饭和玩耍就好,没有任何的必要进行强制学习,孩子的学习一定要遵循寓教于乐的原则,万一弄得孩子厌学,那就彻底完蛋了……
蓝蓝比陆轻盈更加的相信云峥,云家的大小姐确实比自己的儿子多了几分自信,至少在待人接物上来的比自己儿子从容,虽说到现在还喜欢流口水,不过在云家强大的气场之下,无人敢指责什么。
应该让云峥来当旭儿先生的,蓝蓝心中忽然变得开朗起来了。(未完待续……)
PS:第一章
第五十六章孙子一样的活着
云峥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幼儿园老师,打了两个喷嚏之后就果断的认为自己伤风了,朝一屋子的勋贵大臣拱拱手就准备去养病。
这个时候自己最好开始生病,这些家伙已经在讨论派谁去陪皇帝去见辽国皇帝了。
石中信惴惴不安的瞅瞅跑路的云峥,又看看跃跃欲试的高继宣,硬着头皮无视韩琦凶恶的目光,拱拱手喊一句“内急”就跟着云峥跑了。
云峥找借口跑了,韩琦的这个会议也就开不下去了,愤怒的拍拍桌子下令散会。
高继宣抬头瞅着韩琦道:“末将以为可以随……”
韩琦对高继宣可谓半点颜面都不给张嘴就说道:“跟随陛下去和辽皇见面的人,不但需要有随机应变之能,更加需要强大的威压来控制场面为陛下撑腰,你觉得你很合适吗?”
高继宣争辩道:“只要给我精兵……”
“你指挥的动云峥麾下的骄兵悍将吗?‘
韩琦训斥完高继宣之后就拂袖而去,说服云峥陪皇帝走一遭的最好人选是老包,他如今没过来,他不准备多说什么。
高继宣眼看着别的勋贵从自己身边走过,却没有一个人帮自己说话就知道这些人也是和韩琦一个看法的,把牙齿咬得咯吱吱作响,自己高家为皇帝如此死战,也得不到人家高看一眼的待遇,追随皇帝会盟辽国这样的惊天大会人家不愿意参加,自己强求都强求不来。一时间心如死灰。
“弟妹也在啊!”石中信胡乱向葛秋烟打了一个招呼,就不管不顾的一屁股坐在裹着毯子准备睡觉的云峥身边。
“这好像是我家的内宅!”云峥直起身子埋怨道。
“我家的内宅你不是没进去过,我家小妾就差和你一个床睡了,心里有话想问你,不问清楚我心不安。”
云峥叹口气道:“高继宣想去,你们就准许他去就是了,不用把我推到前面,我现在心智有问题,万一发火了,当场砍死辽国皇帝你们的麻烦就大了。再说我刚才受了风寒。你们也都听见了我打喷嚏了,好歹放过我成不?”
“如果你能砍死辽皇,老石我举双手双脚欢迎,现在不是这个问题。而是人家打算砍死我们皇帝的问题。人家千娇百媚的皇后被陛下派人弄没了一条手臂。人家活蹦乱跳的大臣被你和李常弄成了蜡人。人家好好的西京,如今东拼西凑都凑不出多少人来,这样的深仇大恨。辽皇一定会找陛下清算干净的。
好歹你去还能抵挡一阵,高继宣去了我觉得我们很可能就要有一个五岁的娃娃主子了。”
“谈判是什么?谈判就是一个相互让步,相互迁就的一个过程,你刚才也听见韩琦是怎么给谈判定调子的,澶渊之盟不算数了,准备重新修订一个定州盟约,以前许诺给辽国的好处全没了,辽国还要同意大宋商贾在辽国经商,当然,辽国商贾也能来大宋经商,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家辽国吗?
还有,辽宋两国依旧是兄弟之国,每年两国皇帝过千秋节的时候相互敬赠生辰纲,还他娘的不能少于十万贯。
辽国皇帝必须迎娶一位大宋公主,妃位还必须是贵妃,这是要干什么?是打算把辽国皇室血统给同化掉的节奏吗?陛下已经在同化我云家血统了,现在连辽皇也不放过?你觉得心高气傲的辽皇能够答应吗?”
“我大宋不是也要迎娶一位辽国公主不是?很公平!这只不过是一个花活,两位皇帝都不可能去碰这位公主的,就是一个摆设,一个说法,皇宫里多一个花瓶而已。”
“不对!如果是这样,韩琦完全没有必要郑重其事的强调这件事,这后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老石,你是不是有话没对我说?”
石中信捶着胸口叫撞天屈:“天地作证,我老石可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告诉你了,到了现在我们俩知道的一样多。
不过,我也觉得韩琦好像不怀好意,这么繁复的事情,他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就理清楚,庞籍人在东京,他们不可能不事先商量一下的,只能说他们早就有预谋。”
“两千多里地上要同时开十九家榷场,说是互市,在我看来这就是打算在边境上安装十九条大管子抽辽国的血,但凡有一点见识的辽人就不可能答应这种貌似公平,实则恶毒的条件。
只要谈崩了,大宋和辽国立马又回到了战争状态,既然这些人明知不可能谈拢,干嘛要皇帝去谈?还要我绞尽脑汁的去为皇帝的安危操心?说句诛心的话,这些文官是不是真的打算换皇帝?”
石中信紧张的一巴掌就捂住云峥的嘴巴小声道:“爷爷啊,这种话你也敢说?赶紧打消掉这个念头,没人想让皇帝死,绝对没有,提出会盟的是皇帝自己,没人怂恿。”
云峥推开石中信的大手,拿手帕擦一下嘴巴道:“反正我觉得这事不正常,能不参与就不参与,能躲掉就躲掉,老石,你最好也开溜,我的监军李常告诉我说,只要我们取得了大胜之后,我就必须像孙子一样的活着,我现在就开始装孙子了,你要不要一起装啊?”
石中信懊恼的道:“他娘的,老子从来就没当过大爷,狗日的韩琦跑到我军营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当我是影子,老子这辈子没干别的,净他娘的当孙子了。”
云峥见石中信还是有些不开心,就拍拍他的手道:“你放心,我只是不愿意受文臣的摆布,倒不是不愿意去陪陛下会盟,我是在等陛下发话,陛下不发话我就不去,无论如何我是陛下的臣子,吃的是皇家给的禄米,得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道理还是懂的,只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候,陛下版诏我才能出手,否则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一句话吧石中信说的开心了起来,重重的捏了云峥的手一把笑道:“烧的很严重啊,一会我让老管家给你送来几块昆仑玉退退烧,啧啧,玉质滑润细腻,比美人的肌肤还耐摸,本来打算贿赂韩琦的,现在便宜我们自家兄弟了。”
石中信就是这个样子,大方!是东京城出了名的老败家子,问题是这家伙持之以恒的败家几十年,石家的财富和地位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比他父辈多了十好几倍,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没人看得起石中信,但是皇帝却非常的信任石中信,所以他就有了密奏之权,全天下的官吏,有这道权利的人不超过二十个,由此可以看出皇家对石中信是多么的信任。
当年东京城的一场大火,主管的官员就是石中信和他弟弟,皇帝暴跳如雷的打算严惩,最后却是雷声大,雨点小,五军都督府大都督变成了捧日军的大都督,身份地位没有半点的变化,如果不是因为脑袋上落了点皇帝的口水,基本上算是升迁了。
坐在撵架里的皇帝看了石中信的密奏之后很满意,文官和武将不对付这才是自己的福气,但是不管你怎么跋扈,皇帝的命令一旦下达就要不折不扣的完成,如果连皇帝的旨意都抗拒,这就不是跋扈的问题了,而是忠诚与否的问题。
所以他对云峥不理睬枢密使的命令并不是很反感,反而有些窃喜,这说明云峥直到此时,认的依旧是皇家,而不是什么别的人。
和辽国皇帝会盟是赵祯为自己专门设计的一次政治上的高峰,通过这次战争明确的告诉辽皇,他还没有资格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同样是至高无上的皇权,只有平等的对话才是解决事情的方式,不能随便把宋国使节撵回来,说一声岁币加倍我就必须遵从。
在赵祯看来,通过这一次惨烈的战争,宋国基本上达到了要达到的目标,获得平等对话的地位很重要,而通过战争来达到这一目的,更让这种平等对话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意味在里面。
他不在乎和辽皇谈些什么,他在意的是和辽皇会盟的本身,废黜澶渊之盟这个名存实亡的盟约是必须的,在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