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了好了,你快起来,这只是个计划,又不是真的,你赶紧把咱们的人都召集过来,咱们好好商议商议才是。”皇甫泽嘴上佯怒,实则心里乐开了花,娘的,受人朝拜的感觉就是好啊!
“臣遵旨。”王宁熙毕恭毕敬地应着,又问道,“那慕府五郎两口子怎么办?明天若是见了银子,就放人吗?”
原本只想抓慕云起的,哪知竟然一下子抓到了两个,真是天意!
“哼!那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当初竟然敢跟我抢女人,这口恶气我至今还没出尽呢!”皇甫泽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是想教训一下慕云起吧?你错了,我只是在利用慕云起来牵制住慕云霆罢了,免得他坏了我的事情。”
若是这小子跟他唱反调,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了嘛!
得支开他,远远地支开他。
王宁熙点点头,又道:“那明天慕长源跟慕云霆拿了银子去赎人,咱们怎么说?”
“这点事情还用问我吗?”皇甫泽白了他一眼,沉思片刻,又道,“反正务必拖住他只要他不坏我的事情就好。”
垂花门外,余木头悄然拦住正在院子里溜达的慕安,很是神秘的样子,慕安有些惊讶:“木头大哥,什么事?”
“咱们做的那笔生意,赚了!”余木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不由分说地往慕安手里塞,“这是当初入的那一百两银子的股份的分红。”
慕安低头一看,竟然是八百两,当下惊讶道:“这么多?”
娘呀,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啊!
“这有什么?我这批货,赚了八千两,你只是一小部分罢了!”余木头不以为然地说道,“当初若是你再出点银子,也不至于赚这么点不是?”
“说起来,这还是木头大哥的银子呢!”慕安笑笑,索性拍拍胸脯,大大方方地说道,“走,美味居,今晚小弟请客。”
“那,就去?”余木头故作迟疑地问道,“世子若是找你找不到怎么办?
“世子有事去靖州已经两天了,我正好没事。”慕安不假思索地说道。
两人相视一笑,一前一后地出了永定侯府。
有说有笑地去了巷后街的美味居,找了个临窗的座位坐下来。
菜很快上齐了。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先是海阔天空地聊了聊生意上的事情,后来自然而然地聊到了女人,许是喝了点酒,余木头指点江山般地把永定侯府的女人头头是道地评论了一番,最后总结般地说道:“若论永定侯府真正的美人,上到主子,下到丫鬟,府里非二少夫人和田姨娘莫属,若是再在两人之间比较,二少夫人虽然容貌上略胜田姨娘一筹,可是她毕竟出身百年世家,又是正室,平日里太中规中矩了一些,骨子里全然没有田姨娘的那种肆意妩媚的气质,所以,我真正心仪的女人还是田姨娘那样的,妩媚撩人。”
“你喜欢,田姨娘?”慕安大惊。
谁不知道田姨娘是慕长源的宠妾,喜欢主子的小妾,想死吗?
“我是说我喜欢像田姨娘那样的女人,而是不是说喜欢田姨娘。”余木头白了他一眼,又道,“我拿你当兄弟才这样说的,你可不敢回去瞎嚷嚷啊,免得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小弟晓得。”慕安忙点头。
“慕安,你还记得婉月小姐吗?”余木头漫不经心地问道,接着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有滋有味地嚼着,喷着酒气说道,“听说你当时也没跟着,而是在山脚下等着。”
“是。”慕安点点头,叹了一声,“好好的人,就那么没了,要不然,唉,现在婉月小姐就成了二少夫人了,毕竟世子是那么喜欢她。”
“嗨,什么喜欢不喜欢,我看世子也就是一时情动而已,你看,婉月小姐死后,他还不是转眼就娶了现在的二少夫人。”余木头不以为然地说道,“而且,我看世子对现在的二少夫人喜爱并不逊色于当初对夏婉月,我可是都听说了。”
“世子,世子当初娶二少夫人的时候,的确是奉太夫人的命令,可是眼下看,世子对二少夫人还是比较满意的。”慕安打着酒嗝道,“我看比当时对婉月小姐还要好。”
“怎么说?”余木头不动声色地问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出嫁
“木头大哥,你在永定侯府多年,应该了解主子们的秉性,他们慕家的男人对自己的女人总是宠爱有加的,你看侯爷,虽说妻妾成群,但是他从来不曾亏待了哪个,大少爷也是,别看平日里跟大少夫人有些磕磕碰碰的,关键时刻,他还是舍不得大少夫人的,世子更是长情,以前他待婉月小姐是不错,但是婉月小姐终究不是他的女人,她怎么能跟二少夫人相比?”慕安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喷着酒气说道:“就连五少爷,自从五少奶奶回来后,两人还不都是出入成双,形影不离,要不然,也不会被人一起劫了去,不是吗?”
“是是,主子们待女人的确是没得说。”余木头见慕安说着说着,竟然把话题扯到了慕云起身上,便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说,就算婉月小姐还没有成为世子的女人,但她当时毕竟是世子的心上人,以世子的武功和骑术,怎么能让婉月小姐坠崖而亡呢?”说着,便起身给他倒了一杯酒。
“凡事都有意外嘛!”慕安愣了一下,继而又嘿嘿说道,“再说世子又不是神仙。“哪能确保跟他在一起的人就一定能平安无事呢!”
“也是。”余木头展颜一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好了,不说这些了,干了。”
“干了!”慕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待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怎么看都看不到视野的尽头,一个声音在他耳边问道:“慕安,当时慕云霆和夏婉月在山间骑马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我看到世子和婉月小姐起了争执,两人好像吵架了。”慕安努力回忆着当时的场面。
“随后呢?”那个声音又问。
“随后,随后世子就翻身上马,急驰而去,婉月小姐也紧跟在后面追了上去,再后来,婉月小姐就坠崖而亡了。”记忆一幕一幕地涌现在脑海里。
“是世子把夏婉月推下山崖的。是不是?”那声音急切地问道。
“不是。是婉月自己掉下去的。”慕安摇头。
“世子为了迎娶二少夫人,急于摆脱婉月小姐,才把她推入山崖的。”那声音越来越飘渺,似乎在眼前。又似乎从天边传来。
“不。不可能。”慕安拼命否认。
“慕安。别替世子隐瞒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都有人看见了,你还在狡辩什么?”余木头冷眼看着混沌不清的慕安,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道,“你记住,是世子把婉月推下去的。”
“我知道了,是世子把婉月推下山崖的。”慕安喃喃说道。
余木头脸上顿时有了一丝笑意,忙上前扶起他,连声道:“哎呀慕安老弟,你怎如此不胜酒量,走走,咱们回府去。”
阿画看见喝得酊酊大醉的慕安被余木头扶了回来,嫌弃地后退了几步,又见两人走路都歪歪扭扭的,便上前一把拽过慕安,半拖半拽地把他扶到书房一楼,随手往地上一扔了事,刚想转身,却听见慕安梦呓般嘀咕道:“是世子把婉月推下山崖的。”
“什么?”阿画回头踢了他一脚。
慕安头一歪,沉沉睡去。
“有病啊你!”阿画又踢了他一脚,见他已经打起了呼噜,才愤然转身离去,她最讨厌男人喝酒了,印象里,她爹一喝酒就打她娘,然后她娘就抱着她哭……
唉,那些烦人的回忆。
阿画想着想着,摸了一把眼泪,回了内苑。
余木头趁机出了清心苑。
碧桃和桃枝瞥见阿画眼角的眼泪,惊得挣大了眼睛,她哭了?
一向没心没肺的阿画竟然哭了?
“慕安,慕安喝醉了。”阿画解释道。
不想,屋里却笑成一团。
“少夫人,等世子回来,您可一定要让世子带着慕安来向咱们阿画提亲呐!”碧桃打趣道,“要不然,阿画该埋怨咱们不近人情了。”
沈青黎也跟着笑:“阿画,你可中意慕安?”
说着,眼角瞥了瞥桃枝。
她知道,慕安心仪的是桃枝。
“少夫人,奴婢是自梳女,不嫁人的。”阿画一本正经地答道,“这是自梳阁的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只要你嫁人的心思,我为你做主就是。”沈青黎浅笑,“我想阁主也是愿意成人之美的。”
阿画摇摇头,有板有眼地说道:“少夫人,奴婢不嫁人,只希望少夫人在奴婢契约期满的时候,能留下奴婢,继续在少夫人身边伺候就好,奴婢愿意留在永定侯府,愿意留在少夫人身边。”
“我也愿意你们继续留下呢!”不得不说,阿画和阿棋阿书都是她得力的助手,尤其是阿棋,若是没有她,府里的诸多事情她也不可能看得这么通透。
慕瑶婚期渐近。
沈青黎特意把阿棋调到疏梅苑帮忙,也算是成人之美了。
以前阿棋每每见人都冷若冰霜,现在在疏梅苑帮着操办慕瑶的婚事以来,脸上也渐有喜色,也许,她永远都不会告诉慕瑶她的真实身份,但是她在心里却早已经把慕瑶当成自己的儿媳妇来看待了。
这一切,沈青黎看在眼里,惋惜在心里。
自梳阁的女子果然个个有着不堪回首的往事。
如果阿棋愿意,沈青黎也想把她留在永定侯府,不为别的,只是想给她一个安稳的住处,何况,她还是慕瑶不为人知的婆婆。
一转眼,慕云霆和慕长源去靖州已经三天了,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苏氏坐不住了,忧心忡忡地回了娘家打探消息。
“对方不守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