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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时候,他的身子从后面贴上了西平公主的娇躯,他的手,已经悄悄地伸到了西平公主的身上,揽住她的纤腰,抱住她的娇躯,手伸向高耸玉峰,胯部在她丰满香臀上磨擦着,心中大爽。
西平公主眼中露出惊色,想不到这小太监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敢对自己这位尊贵的公主上下其手,而且,这小太监比自己还要小上十几岁!
她虽然想要斥责李小民的不良行径,可是手上传来的热力,让她娇躯火热,心中一片迷茫,甚至连臀后传来的坚硬触感,也没有注意到。
她身材修长高挑,性感惹火处,就如名模般标准,李小民站在她的身后,比她还要低好些,却是毫不在意,抱紧这位成熟美艳的年轻女子,手就要伸进她的华丽宫装之内,抚摸她火热的性感娇躯。
正当他的手摸到柔嫩滚烫的肌肤之时,突然听到后面有娇声响起:“小民子,西平,妳们在做什么?”
李小民回头看去,却见一个同样成熟性感的美艳女子快步走来,已经是累得娇喘吁吁,美丽的大眼睛里面充满了惊疑与惶恐。玉颜已经因快步行走而变得微红,看上去就象自己抱着的羞红着脸的美女公主一般,相同的相貌和高傲的气质,若说她们是同胞姊妹,只怕没有人会不信。
听到那娇声呼唤,处于迷离之中的西平公主大惊回头,看到自己的母亲正惊疑不信地看着自己,不由大羞,慌忙挣脱李小民怀抱,不敢看自己的母亲,慌张地道:“母亲,我去找承恩,妳在这里走一走吧!”
她慌慌张张地跑开,心里羞惭至极,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被这个小太监抱住时,还能感觉到异样的兴奋,难道这些年来自己心如止水,说的是假的吗?
更何况,这少年虽然身居高位,仍然是下贱宫奴出身,自己一位高贵公主,竟然被他抱住,这般羞耻之事,又怎么向母亲解释?
她羞得几乎流泪,虽然心中迁怒于李小民,对李小民充满了愤恨之情,也只能借着寻找承恩郡主的由头,赶快跑开,免得面对母亲的严责和怒骂。
安妃这时却已经没有心思再去骂她,只是娇喘着站在李小民面前,颤声道:“妳……妳没有对她做什么吧?”
李小民脸上露出迷惑不解之色,天真地道:“娘娘在说什么,我会对公主殿下做什么呢?”
他缓步走到安妃身边,看着这高傲的美人露出戒备之色,却因跑得乏力而无法躲开,猛地伸出双臂,抱紧安妃,微笑道:“娘娘说的,该不会是担心我对西平公主做这样的事吧?”
接着,他又不顾安妃挣扎,强行将她四肢着地按在如茵的碧绿草地上,一抬腿骑在她纤腰之上,微笑道:“娘娘该不会以为我会这样骑着西平公主吧?”
安妃奋力挣扎,怒得玉颊通红,颤声道:“妳这小奴才,如此大胆,怎么敢骑在我的身上?”
李小民的身体并不重,而安妃身材修长,力气也比那些娇弱的宫妃们大些,用力撑起身子,竟能在草地上爬行,用力晃动,想把骑在上面的少年甩下来。
李小民却是抱紧娇躯,双手扣在高耸的玉峰之上,兴奋地微笑道:“娘娘难道还会以为我会这样摸着西平公主的咪咪吗?”
感觉着他的魔手已经伸进衣襟,捏住了酥胸尖端的娇嫩葡萄,安妃羞得满脸娇红,看着甩他不下,只得倒在地上,颤声叫着,要他快些下来。
李小民双腿紧紧夹住她的纤腰,只觉一阵巨爽,索性撕开她的衣衫,抚摸着她的光滑玉背以及柔嫩丰臀,再用力一下,嘶地一声,将她的衣服,整个撕成了两半。
他大笑着,抱起安妃的娇躯,按在刚才那块假山石上,伸手摸着她光溜溜的雪臀,随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便将胯部凑了上去。
感觉着雪臀后面的坚硬触感,安妃羞得泪水都快流了下来,颤声道:“不要在这里!要是被人看见……”
李小民抱紧她丰满修长的娇躯,嘿嘿地笑道:“那不更好吗?要是西平公主看到,或是承恩郡主看到娘娘这副模样,以后更得对妳尊敬孝顺了!”
李小民把安妃娘娘的娇躯按在假山石上,大干猛干,口中大笑道:“娘娘感觉如何?象不象当年在南昌安氏的花园里面,第一次做的情形?”
阵阵快感袭来,安妃不由呻吟出声,惊慌地看着四周,生怕西平公主回来,颤声道:“我们回去吧,不要在这里!”
李小民面现难色,嗫嚅道:“可是娘娘,小人实在是停不下来啊!何况回到宫中,娘娘自然就会不肯再做了,这样小人会忍得很难受啊!”
安妃惊慌地叫道:“好了,我答应妳,只要回我宫里去,怎么做都由妳!”
得到了美人的如此承诺,李小民也就没什么所求,高兴地抱起她,快步向宫室走去。
这样艰难痛苦而又快乐的道路不知走了多久,李小民终于抱着她走进了她居住的宫室,笑道:“这里怎么也没有几个小宫女服侍,回头我一定要多派几个宫女来,服侍娘娘!”
安妃已经顾不得感激,慌忙娇声呻吟道:“快点进去吧,别真的碰到宫女,让她们看到!”
李小民微笑着,抱着她走进她的卧室,将她放在平日里睡觉用的香榻之上,架起她的修长**放在肩上,自己站在床边,便对她的玉体展开了猛烈进攻。
这一次大战,弄得安妃哭泣呻吟,魂灵飘荡,几乎被李小民弄死过去,直到李小民虎躯剧震地发泄到她玉体之内,她才嘤嘤哭泣着,抱紧李小民,贝齿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面。
李小民皱眉忍耐,轻声道:“妳们是怎么回事,都这么爱咬人肩膀!幸好我是练过仙术的,不然的话,早让妳们一人一口给吃掉了!”
安妃喘息半晌,看着面前俊秀少年,心中不由大羞,慌忙爬起来,推着他的身子,颤声道:“我女儿快回来了,妳快些出去!”
李小民一怔,道:“娘娘,妳刚才不是说可以让我随便干,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怎么现在变卦了?西平公主回来,让她在一边看戏好了,又有什么了不起?”
安妃羞得玉面通红,想想自己竟然被这少年强行淫污,现在还要打自己女儿主意,不由大为羞怒,咬牙道:“快走!不然,我就……”
她回手抄起一个枕头,用力打在李小民头上,颤声道:“快出去,不要再来了!至于公主,那是金枝玉叶的身子,怎么能让妳这下贱宫奴碰到!”
李小民挨了一枕头,虽然不痛,还是心中不快,大怒道:“呸!妳再要我来这里,我也不来了!”
他怒冲冲地从安妃玉体内抽离,提起裤子,转身便行,大步走出宫室,恨恨地长叹了一声:“说的话都不算,天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皇妃娘娘!”
当西平公主带着承恩郡主,胆怯地回到宫中时,却意外地发现,母妃已经被她刚才的行为气得卧床不起,盖着锦被躺在床上,看她回来,也没有什么力气骂她败坏门风,只是有气无力地叫她以后不要再接近小民子,然后就因劳累过度而昏了过去。
第一章
清晨,当秦贵妃从梦中醒来时,只觉娇躯酸软,头部也有些疼痛,知道是昨夜喝多了酒。而身上酸软的原因,却是因为昨夜小民子跑到自己床上来,狠狠搞了自己一夜,才导致现在的情况。
她娇慵无力地从床上爬起来,勉强穿好衣服,低头看看自己,本来是一个英武非凡的女将,现在却是这般娇慵模样,不由羞惭,暗自低语道:“小冤家,真是害死人了!”
她懒洋洋地从屋里走出来,却不见身边的宫女前来服侍,知道她们是有意避开,生怕撞破自己与小民子的私情,不由微微有些羞意。
忽听一阵脚步声传来,抬起头,看到前方自己的女儿长平公主打着哈欠走了过来,也是满面娇慵,衣服穿得也不甚整齐。
秦贵妃走过去,伸手轻抚长平公主的头发,微笑道:“怎么,昨天也喝多了酒了吧?唉,她们敬起酒来就没个完,妳替我挡了不当,倒是苦了妳了。”
长平公主微笑道:“母亲说哪里话来,这些事,是女儿份所就为的。”脸上却微微有些泛红,因为她身上的娇慵,并不是喝酒所致,而是小民子深夜爬到她的床上来,接二连三地与她交欢,让她整夜劳累过度才这样的。
这母女二人,本来打算生日过后就离开去山中寻找李煦的,可是因为现在都是娇躯酸软无力,只好先休息几天,再做打算。可是李小民还是不让她们歇着,经常跑去找她们,免得她们走后要很久才能相见。
几天后,当长平公主躺在李小民的床上,娇喘吁吁地与他做着临别时的快乐运动时,意乱情迷,伸出手来抚摸着他的脸,娇声道:“小民子,妳知道不知道,妳和小煦长得很象哦!”
李小民一怔,倒是有些惊讶。他自转生以来,因修习仙法,相貌是一天比一天俊美,倒也没注意别的男人长什么样子。而李煦也是他从来都未曾见过的,前些日子本来有机会见到了,可是李煦又跑到深山里面去修习武功,还是没有见到。现在听长平公主一说,倒是出乎意外。
他转念一想,忽然笑道:“姐姐,原来妳是把我当成庐陵王了?是不是每次妳和我做的时候,都在想着我是妳的亲弟弟,所以做起来会更刺激一些?”
长平公主满面羞红,使劲地拧着他的耳朵,娇嗔道:“不许胡说!小煦跟我是真正的姐弟之情,而且他只喜欢练武,每天只是练武,别的什么坏事都不肯做的,哪象妳这个小坏蛋,弄得人家……”
羞恼之间,玉手上用力更大,直拧得李小民连声告饶,两只耳朵都被长平公主揪得红了,长平公主才肯放手。后来李小民还是带着一对红通通的耳朵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