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椎慕僬妒准榔欤再有в龋÷郏愦泳嗄辏患蠼比肆⑼穑咳绻比肆⑼簧蹦忝羌父錾彼俊�
卢镗听得脸上阴晴不定,等天狼说完后,他咬了咬牙,道:“多谢徐参军指点,卢某敢不从命!”话音未落,他直接从身边的一个百户手里夺过佩剑,径直走到那八根木桩上离自己最近的一人那里。
那人嘴里塞了个胡桃,说不出话来,卢镗认得此人名叫朱灵,是麻九秋的游击,前日里还和自己在一起喝过酒,也算是小有交情。
朱灵刚才听到了卢镗跟徐文长的对话,早已经不抱任何活的希望了,面如死灰,看着卢镗,一言不发(也说不出话来)。
卢镗低声道:“兄弟,对不住了。”言罢一剑穿胸而过,他闭着眼睛抽出剑来,带出一蓬血水,而朱灵则脑袋一歪,直接断了气。
卢镗开了头,剩下的将校们也没什么好说的,纷纷上前,对着这些这几天还在一起花天酒地过的同袍们刀剑相加。
不到片刻的功夫,八个人就成了八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尤其是后几个,每人都被几个人抽刀砍刺,死得也比朱灵要痛苦得多。
徐文长一脸阴沉地看着卢镗等人杀掉了这八个人,对着卢镗说道:“这样不就结了?天狼看到你们主动杀掉了这几个带头作乱的反贼,率军归顺天狼神教,即使大军开到,也不会再杀你们祭旗了。”
卢镗苦笑着说道:“还望狼大帅,徐参军赦免我等的罪过。”
天狼冷冷地说道:“卢镗,现在你全军还有多少人,我是说,你这中军大营里还有多少。此外,后面的俞大猷的大营里,还有多少兵马,你们如何约定配合作战的?”
卢镗的嘴角勾了勾,回头看向了五里之外的那十余里的连营,营地之中,旌旗招展,而营地的栅栏之后,已经堆起了一堆堆的沙袋,大车,拒马等,千余杆火绳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向这里,而火枪兵身后,则是密集的刀枪槊林,显然已经作好了大战的准备。
卢镗说道:“昨天我和俞大猷约定,分别扎营,犄角而立,而我又分出了麻千秋作为前营,本来这个布置,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可没有想到,麻千秋醉酒误事,而狼大帅居然有骑兵突袭,一下子打乱了我们所有的计划,前营一破,我这里无法固守,只能投降了。”
天狼冷冷地说道:“可是你的战败,却给了俞大猷时间,让他能结营而守,在后面布好了阵势,卢将军,如果现在本帅让你带你的本部人马,强攻俞大猷的营地,如何?”
卢镗的脸顿时变得如死灰一样难看,喃喃地说道:“这,这,末将只怕,只怕不能完成大帅的重托。”
天狼勾了勾嘴角,眼中红光一闪:“本帅可是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怎么,你不想要吗?”
卢镗咬了咬牙,说道:“所谓败军之将,不可以言勇,我军刚刚战败投降,要驱赶我军再去进攻半天前的友军,只怕,只怕将士们没有这个勇气。”
天狼点了点头,冷笑道:“卢将军倒是挺会说话的。也罢,今天就不用你们了,不过不是因为本帅不需要你们,而是本帅以为,你们这些人作为前军出战,一旦战败,则会崩溃,冲散我军的大阵。所以今天本帅不仅放过你,也放过俞大猷,卢镗,你的部下没有勇气,但你应该有,现在,本帅命你去俞营前方,告诉他们,一个时辰之内,给本帅滚得远远的,三个时辰之后再不走,本帅一定会挥军强攻!”
卢镗的嘴角勾了勾,这一回,他没有任何的理由拒绝,他骑上了战马,带着二十多名护卫,直向俞大奠的大营方向奔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烟尘之中。
徐文长低声道:“狼大帅,你就不怕,卢镗这一去,就会跟俞大猷一起走,不再回来了吗?”
天狼冷冷地说道:“他今天半天时间就丢掉了近两万大军,还有什么脸再回去?俞大猷所部不过万人,我给他一个逃生的机会,他不会不抓住的,我就是要这支败军到台州,到杭州,到南京,让他们宣扬我军的强大,让他们告诉所有天下人,我天狼,来了!”
天狼看着卢镗大营的后面,正在拔营而退,没命地向台州城方向溃逃的俞大猷所部,冷冷地说道:“很好,现在,我们可以计划一下攻打台州的事情了。”(未完待续。)
第一千五百二十六回 陆炳的军议(一)
台州城的太守府中,金璧辉煌的郡守大殿里,四周的墙壁上都燃烧着混合了上好的白色龙涎香的牛油巨烛,不仅把整个大殿里点燃得如同白昼,更是让大殿中萦绕着一丝浓郁的香气,中人欲醉,在这一片缭绕的烟雾中,整个大殿里只有三个人在场,外面的大门紧紧地关着,透出一丝诡异的气氛……
一名四十多岁,黑脸朋须,眼窝深沉,深目高鼻的锦衣卫大员,头戴一顶纯金制作的头盔,一片片指甲大小的金叶子用上好的丝线串成了十二条金串子,挂在金盔的后面,金光闪闪的光线照耀着他那因为长年在江湖上奔驰而显得风尘满面的脸,把这张黝黑皮肤的脸渐渐地抹上了一层金色,而混合在这抹金色中,从他眼窝里时不时闪现的一丝精光,正是锦衣卫总指挥使陆炳。
自从嘉庆皇帝重伤,逃回京师之后,就把陆炳留在了杭州,这次听说天狼军初战大胜,击败卢镗所部后,陆炳连忙再次拉上冷天雄与赫连霸,带上杭州城的镇守部队,坐镇台州,以策全局。而昨天,他派达克林易容成台州参将刘得功,前往天狼军营中秘密诈降,想要引诱在这两个月里迅速扩张到十万之众的天狼军,进入城中的埋伏,加以消灭。
陆炳坐在台州太守的那张紫檀木大座椅上,神色平静,看着站在殿中的。
陆炳抬起手,抹了抹自己唇上的两抹胡子:“达克林,这回你可是立了大功,若是明天的计划得手,我一定会计你的头功!”
化名为参将刘得功的,正是陆炳的头号智囊达克林,他微微一笑,说道:“刚才城头的守军们回报,天狼军已经开始分兵,大约三万步骑已经涌向了西门方向,南北门各留五千人,东面的大营里只剩下一万人,一切都按我们的计划行事,只要击溃了西门的天狼军主力,一定可以大获全胜,到时候在东边埋伏的魔尊冷天雄,也一定会就势攻击溃逃的天狼军的。”
戴着乌纱,身着华服,留着卷发,须发皆白的,正是年过六旬的台州太守刘文生,他的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低头哈腰地向陆炳说道:“达副指挥果然是智者,即使是天狼军,也不可能胜过他的智慧,加上总指挥使的勇武善战,这次一定能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些傲慢的天狼军,让他们知道,我们台州也不是好欺负的。”这刘文生乃是台州当地的豪族,靠钱捐了个太守的职务,这些年来,也算得是地方一霸,甚至有点土皇帝的意思了。
陆炳“嗯”了一声,看向刘文生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的神色:“你们台州?”
刘文生连忙摆着手:“不不不,我们台州小城能撑到现在,全是靠了皇上和总指挥使的关照。”
陆炳重重地“哼”了一声:“知道就好,刘文生太守,我再告诉你一遍,这回我们大明的勇士流血流汗,是为了保护你们台州城的百姓,也是保你的官位,你要知道,如果天狼军控制了你们的城市,还可能继续让你呆在这个位置上吗?他们一定会另选个太守!所以说这回你们帮我们大明,就是帮你自己,明白吗?”
刘文生连声说道:“下官知道,下官知道,下官一定会全力支持总指挥使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陆炳也不愿意见这刘文生的媚态,摆了摆手,说道:“你先退下吧,让你的五千军队守好南门与北门就行,还有一千太守府卫队看守好这里,此外让全城的百姓都不要出门,家家关门闭户,免得引起城中的混乱!”
刘文生以手按胸,恭敬地行了个礼,转头急步退下。
达克林看着刘文生离开的方向,轻轻地摇了摇头。
陆炳的眉头一皱:“怎么,这家伙信不过吗?”
达克林的嘴角勾了勾,抚了抚自己的山羊胡子:“这些台州商人以做生意闻名于世,个个都是精明似鬼的家伙,贪生怕死,唯利是图,别看这太守现在这么听话,若是明天发现战局向着天狼军发展,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出卖我们的。”
陆炳的眼中杀机一现:“他敢!他的太守夫人和女儿们可都被我们看守在太守府里作为人质呢,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听话!”
达克林摇了摇头:“总指挥使大人,现在您的卫队已经全给散了出去,防守西门和东门,保护您的卫士,不到五十人,而刘文生的一千太守卫队,却是守在太守府之外,若是他真的狗急跳墙,只怕难以对付啊!”
陆炳冷笑道:“我不信这条老狗下得了这个决心,当年我当着他的面玩弄他的女儿的时候,他连个屁也不敢放,这回天狼军来了,他就敢造反?”
达克林叹道:“总指挥使大人,这老家伙在意的是他的官位,当年您侮辱他的女儿他不敢反抗,是因为要保他的官位,可是现在如果他觉得跟着天狼军更有前途的话,一定也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妻儿,把我们拿下前去请功的!”
陆炳的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沉吟了一下,他开口道:“达副指挥,那按你的看法,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达克林说道:“明天总指挥使不能深居这太守府,最好是到南门那里,南门的地势平坦,天狼军的数量又不多,若是不如意的话,您带上一千总指挥使卫队,骑骏马冲出南门,向南可以到达南京城那里,这太守府由我镇守就行。”
陆炳的脸色一变:“达副指挥,你这是怎么了,去天狼军营之前,你可是自信满满,坚称此战必胜,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