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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是一个赔钱货,谁知道居然是一个宝贝,云家的酒坊就被安在大院子里,就用那里的水酿酒,蒸酒,云烨还手把手的教会了老兵们酿酒,这样一来,老兵还有家里的子女,都不用下地耕作了,只需按照主家的要求酿酒就行,每个月还有不菲的工钱拿,然后在山坡上开一小片地作为菜园子,老兵们的生活过得极为惬意。
有大唐品质最高的酒可以喝,还可以没事干调教一下庄子里的后生,把心中由于多日不杀人积累的暴戾之气散发一下,这样的日子以前就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过。
老奶奶在昨天就到山包上,把云家可能遭到杀手袭击的事给老兵们讲了,自然引得老兵们大怒,声称两年没杀人,怎么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出来了,叫老夫人放心,有他们在云家就不会有事。
老奶奶刚回家,老兵们就全副武装的接手了云家的防护,顺便把那些不成器的子弟统统揍了一遍。老兵们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年轻的侯爷,没架子,随和,对待身边的人心也诚,自己临到老了还有这样的福气,也不枉自己血里火里的留住这条老命享老福。
侯爷是全家幸福生活的保证,只要侯爷活的好好的,子孙三代就会把这种好日子一直享受下去,为了自己也要保住侯爷的命,至于自己,他娘的早就该死了,杀了那么多的人,现在享福也享的不安稳,最好所有的罪孽都自己一个人扛,留下的子孙心安理得的享福。
“江叔,我只是去书院,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的折腾吧。”云家上下按照老奶奶的吩咐,把这些老人统统尊为长辈。
“侯爷这话就差了,昨天听老夫人讲了,侯爷把窦家干掉了,就是干的不干净,留下了活口,这样的大仇窦家余孽哪有不报复的,老头子之所以从战场上留下一条命,就是靠的谨慎,从不敢大意,侯爷下回再有这种活计只需要交给我们兄弟去干,保证不会留下后患,百骑司的蠢货越来越没用了。”
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这些,杀人几乎成了他们的本能,他们解决事情的唯一手段就是用刀来说话。这次为了绿竹出手云烨没有后悔,无论站在道义的高度上,还是出自本心,都没有后悔的必要,窦燕山威胁到家里亲人的安全,必要时候,云烨不介意把窦家的最后一点香火也给他灭掉。
老兵们围着云烨往山上走,不时的评点着玉山美景,手却从来没有离开兵刃三寸以外。
烟雾缭绕的主峰若隐若现,瀑布也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的砸落下来,一架钢铁打制的水轮在飞快的转动,铁轴加在铁架上,冒着烟,没有轴承,没有润滑,这个水轮支撑不了多久,铁轴要嘛会抱死,要嘛会磨断,没有第三种可能。
能干出这种事情的只有李泰,他钱多的没地方用,就变着法的制作机械,滑轮的成功让李泰的信心大增,总是琢磨着要让自然之力为自己所用。
工业上的事情需要不断地投入,不断的改进才能有所裨益,很适合李泰去干,一个人傻钱多的家伙,脑子又是一根筋,不用他用谁。
就像现在云烨明明知道答案,却偏偏不告诉他,轻易得来的东西不会珍惜,李泰成功之后的喜悦也会减少一半,既然就差临门一脚了,就让他自己捉摸吧。
还没有转过山脚,就听见铁架轰然倒塌的声音,云烨稍微停了一下脚步,有开始向书院走去。
李泰带着护卫匆匆赶了过来,这个铁质的架子已经足足支撑了三天,水轮的转轴是他专门找好手打造的百炼钢,只要再撑过两天,这个水轮就可以连接岸上的重锤,代替铁匠打铁,这样一来,能够把钢铁的质量再提高一个等级,对大唐的意义十分重大,父皇也非常的赞成,上回母后来书院,还专门陪他看了一天的水轮运转,虽然那一次水轮只坚持了一天就塌了,母后却对这件事大加赞赏,这让李泰的心里充满了自信。
沧桑满地,举世红颜
这些天一直在反思,李安澜没有受到大家的欢迎,虽然我做了大量的前期准备,但是这个人物读者并不买账,是啊,的确难写,喜欢一个人的**,却不喜欢灵魂这本来就是矛盾的,从矛盾中想寻求一个平衡点,何其的难哉。
尤其是云烨喜欢李安澜的**却没有**,只是想自私的保留她的完美,这就把难度又提高了一层。
纵观网文还没有这样写一个美丽的女子的,剥去了灵魂,只剩**,本身就失去了一种美。
不吐糟了,我的兄弟姐妹们,还是说说正事,开单张就是来求票的,今日三更,不算,有一章是补昨天的,明日三更,求月票,求推荐,这个裸奔的星期终于过去了,我们用心来迎接新的一月。
家中琐事已经处理完毕,过年七天自关小黑屋写作,必不让关心云烨的所有兄弟们失望。
第四十九节满山幸福一腔幽怨
李泰见到云烨的时候他的侍卫很紧张,因为那些看起来和老农一样的云家护卫已经站成了锋矢状的攻击队形。为首的侍卫头领一闪身就把李泰护卫在背后,腰间的横刀已然出鞘,他接到百骑司的警告,近期有恶贼意图攻击皇家,必须将魏王保护的妥妥帖帖,否则就不是他一条命可以把这事交代过去的。
魏王每天的行程都是固定的,还好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书院,只是每日去瀑布那里观察水轮,必不可少,已经三天了,假如运气好再有两天,魏王又可以泡在书院里不出去了,这是做侍卫的大福份。
看到云烨李泰就把侍卫推开,急匆匆的跑过来,对云烨显摆:“烨子,你上山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我制作的水轮,怎么样,动力强劲吧,现在只需要在岸边加装连接器,就可以代替铁匠打铁,日夜不休,这样一来,我大唐的钢铁产量会翻倍的增长,怎么样?”
“青雀,真不错,你只掌握了一些最基础的东西,就可以做到这种地步,难能可贵,青雀,你的确让我感动吃惊,这样下去,你青史留名,已经可以预期了,不是以你魏王的身份,而是你李泰这个名字将万古流传,你想想,水轮机可以用来干什么?农妇们舂米是不是用的上?驴子拉磨是不是用的上?粉碎矿石是不是用上?不光是打铁,青雀,延展性思维很重要,把他的全部功能发掘出来,格物一道你将会是第一人,到时候你将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李泰的圆脸笑成了包子,还有些害羞,抓着云烨的胳膊说:“烨子。你说得对极了。我们一起去看看水轮,你再仔细看看,百炼钢打制的中轴就是耐用。我昨晚去看了,还运转的极为流畅,再有两天。我就可以确定它是否可以大规模使用了。”
看着李泰期待的眼神,云烨发现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似乎有点残忍,堂堂的魏王千岁,每天吃着简陋的剩饭,当别的王爷过着醉生梦死,酒池肉林般的生活时,他却蹲在铁匠房里看铁匠打铁,一次又一次的面对失败,依然死心不改。
这样下去。魏王李泰迟早会成为圣人,哪怕他有各种各样的毛病,只要再坚持二三十年。云烨就可以用看神的眼光看他了。
“青雀。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是一成不变的,由量变诱发质变。是一切事物发展的根本,所谓绳锯木断,水滴石穿就是此理。”云烨很是语重心长,至少旁边的老头就认为这是很深的学问,凡是他们听不懂的一定是好学问。
“我要你去陪我看水轮,不是要你唧唧歪歪的说一大堆屁话,赶紧的去瀑布。”
这句话的出现云烨立刻觉得自己的同情心很无聊,这混蛋还需要在科学的道路上继续磨练。
“这个,青雀啊,不用去看了,你的水轮机又塌了,就在刚才,你又可以接受一次教训,离成功又近了一步,现在你去,只能看到水轮躺在水潭底部的样子。‘
李泰如同一匹屁股上中箭的马,嚎叫着冲向了瀑布,他身后的侍卫急忙追了下去,嘴里还不停的请求魏王殿下慢点。
今天上山的人很多,程夫人和牛夫人早在三天前就上了山,住在自家的小楼里,轻易不见客,辛月这几天就在山上陪两位夫人游览玉山。
撑着伞在春雨里漫游实在是一种莫大的享受,长满青苔的石板小路,弯弯曲曲逐渐被满目的绿色吞没,吞不没的是那些彩色的油纸伞。
高髯的贵妇,梳着双环的侍女,不时传来的轻笑,让玉山显得更加春意盎然、
还没有上前见礼,就听见有吱呀吱呀的牛车驶过,披着蓑衣的黄鼠志得意满的跨坐在车辕上,吆一声前面的黄牛,再回头看看牛车里坐着的妻子,英娘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一个带着虎头帽子的小脑袋露在外面,这是他们新生的儿子,秀娘歪着脑袋看自己丑弟弟,不时地用锦帕擦一下弟弟流出来的口水,一辆牛车载满了幸福。
见云烨在路边笑着看自己一家,黄鼠脸上一红,从牛车上跳下来,给云烨见礼。
“黄鼠给侯爷见礼了。”
一个多月没见黄鼠似乎多了一些自信,少了些猥琐,弯腰见礼也显得矫健,书院的气质也逐渐影响到了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干什么都像是在做贼,走路都遛着墙根。
“你不是前天才被吴王借到工地上去了么,怎么今日就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前几天云烨回来的时候,就听说李恪要黄鼠去窦家的老宅子里找藏宝的密室,难道事情办完了?
“回侯爷的话,窦家的宝库找到了,有三个,小的就用了俩时辰,一家子蠢人,把密室建在后花园的水池子底下,当别人看不出来,不知道是自己蠢,还是把天下人都当成傻瓜,密室建成以后,装模做样的在密室上建水池子,地势那么高,连进水,出水的兽头都挂不了,就一个死水池,谁家的花园里的池子不是过活水,弄个死水池子养蚊子呢。”
一提到自己的专业,黄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