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似要抓住平衡一般,却是从卫国公被自己紧紧握住的那只手手背上擦了过去。
那一瞬间,时间变得格外缓慢,周围一切声音消失,他能听到锋利的刀刃划破肌肤的声音,随着那道声音的响起,原将军心头浮起巨大恐慌,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错了,错得太离谱。
卫国公深深看他眼,胳膊一甩,把他甩到后头。
“拿下!”
原将军还记着康顺帝的嘱托,疯狂大笑起来,叫道:“我为大将军报了仇!我”
第二句没来得及喊出,他便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前,原将军后悔,他该喊出第一句就抹脖子的。
失去意识的原将军没机会发现,原本战着正酣的双方人马立即停手,一脸懵相,全然不是方才你死我活的模样。
和卫国公交战的大将问:“怎么回事?还打不打?”
卫国公长枪横卧,挡住左手伤口,淡笑道:“不打了,今日便将这外来人处理掉,你我皆能过一段轻松日子了。”
西炎大将并未多想,还大笑着提醒卫国公:“是有人看你不顺眼呢,卫国公可要小心。”又道:“不打也好,早想去瓦城见识见识了,我手下的兵三不五时就要装个死,早腻烦了。”
卫国公一笑,拱了拱手。
两边各自回了各自阵营,地上的“死人”也爬起来各回各家。
一回到大营,早发觉不对的众人才围上来,就发现卫国公脸冒黑气,勉强说了句“去请世子夫人主持大局”,就僵直着倒下了。
听了这些,竞天腾的站起身。
“姓原的在哪儿?”
常有福忙引路,就在旁边小帐里看押着呢。
一边走一边急急道:“军医说了,国公爷是中了毒,奇毒,解不了。州这地方压根就没什么良医名医,宫里太医御医,咱敢用吗?便是国公爷出了事,咱都死死瞒着,最不敢让皇帝知道。”
要皇帝知道,派个太医过来,不定一碗毒药给灌下去。
竞天点头:“做的很对,国公爷中毒的消息一定不能传出去。”
原将军手脚被捆的结结实实,绑在木桩上。
下巴被卸了,估计这人是寻过短见。
竞天上前咔嚓一声把下巴接上,冷冷道:“不必咬舌,你活不过一时三刻了。”
原将军一呆,沉默垂下眼。
“我也不问你什么,想来你早打定主意什么也不会说。”
竞天冷笑不断:“瑞安王那个废物点心,派你来害国公爷,还想把罪名扣到钟大将军头上。呵呵,让卫家和钟家仇恨互耗,他倒是打的好主意,可惜了,钟大将军真没这么能耐能调教出如你这般好用心思诡秘的人来。”
人家钟大将军还算磊落,在城门跟前掳人杀人。这么阴私恶毒不要脸的手段,除了男盗女娼的瑞安王还能有谁?
拙劣!
原将军紧紧抿着嘴,不发一言。
“瑞安王是威逼了你还是利诱了你,这我不管。想来,原将军不是孤家寡人吧?”
原将军身子一颤,可随即又平静下来,显然是早有准备。
“呵呵,”竞天轻笑:“你以为瑞安王那个怂包能护住你的亲人?呵,原将军足智多谋,可惜眼睛不够亮。瑞安王能当皇帝,不是他有本事,而是我们懒得跟他计较。他乖乖的不闹事,便当他的皇帝去,既然他不乖,你以为他那个捡来的皇帝还能做几天?”
竞天说得太大逆不道,原将军有些吃惊。
“怎么?真以为皇帝就是天了?”竞天冷笑:“来说说你惹了本寨主,本寨主怎么罚你如何?”
“瑞安王那个贱人除非能把你的亲人给送上天,不然,他们就得落到我竞天手里。本寨主仁慈,不会要他们的命,但国公爷是为了救你才被害的,你家的人就得记这个情。一命还一命就不要提了,本寨主会好好养着他们,生儿育女开枝散叶,以后”
竞天勐的伸手抓住原将军的头发,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的后代子孙,就是卫家的奴隶,卫家的狗!让他们生他们就生,让他们死他们就得死,让他们做什么他们连犹豫都没有权利。生生世世,世世代代,给卫家人驱使,永无停息!”
“你!”
“怎么?急了?”竞天一巴掌扇过去:“这还不止,本寨主才想到,你的妻儿你的父母你的族人,全要额头刻字表明为奴的身份,每一个出生的婴儿,也要刻上一个大大的奴字,你说他们还能不能见人?”
“你好毒!”
竞天又是一巴掌:“谁让你跟错了主子呢。”
放开原将军,竞天往后站开三步:“放心,你那个愚蠢又狂妄的主子,很快就会下去找你,等地下团聚,你们再好好亲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百二十二章 渁朝儿失控(二更)
门口投进的光线,并未让站在光影里的竞天温暖几分,反倒更衬得她如地狱而来的无情神,嘴唇翕张,便取性命无数。
不会,不会的,皇上答应了护住自己的家人,答应了给自己儿孙如绵富贵。竞天不会,不会敌的过皇上,皇上是天下之尊是天授皇权啊…
原将军努力说服自己,竞天的话不可信,可一颗心却不住往下沉。
“送他上路。”竞天冷冷挥手。
常有福问:“解药”
“你觉得瑞安王那厮的尿性,会用有解药的毒?便是有解药又会给了他?呵,只会用毒上不得台面的孙子,竟也有人傻乎乎为他卖命。”
竞天轻笑,对原将军说了最后一句话:“可惜了,你尚不知,钟大将军反了,田将军也自立了,江南已有官宦人家旗帜鲜明要改朝换代了。呵呵,你的皇帝主子不定能做几天呢,呵呵,等着在下头接你主子吧。”
什么?不可能!
原将军瞪大了眼:“你胡说!”
她就是胡说,可有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啊。
常有福上前一步道:“怎么就不可能?才传来消息,钟大将军的部下将钟家人偷出京城,钟大将军再无顾忌,要给他的女婿报仇呢。”
“还有田将军,人家自己跟东厦结好了,不听朝廷调令了。”
“南边有几家地方兵权在握的,合伙起事了。啧啧,人人都知大密气数已尽,要亡国了。原将军,你也是死忠一枚,可惜,上不了史书,不过你的后人会在咱们照应下长长久久。放心去吧。”
原将军面若死灰,不,不能,不能这样,他的主子,他的孩子…脑海里急速思索,还有什么可以解眼前困局,可惜,后路全被堵死。那一份无解的毒药,把他送上了绝路,也把他的家族送上了绝路。
“不,不”
原将军在不甘与悔恨不信中,死不瞑目。
竞天出来,她没兴趣听人临死前的挣扎。
常有福抹了把脸,恨到:“等我找到他家人,看我怎么”
“哪有那闲工夫去找。”
“啊?”
“我只是让他死不瞑目。”竞天沉着脸:“弄死瑞安王,他的家人自然不好过。眼下要紧的是,救国公爷。”
“那您有啥好法子?”
“收拾东西,我立即带国公爷去求救,你们守好大营。”
并无什么好交代,卫国公在战场上对西炎大将说的那句话,足够他一直不露面也不会引人注意了。有常有福张勐他们,应付西炎人不成问题。
竞天再三考虑,还是没用马车,把老公公用柔软的皮子裹着固定在马背上,疾驰南下,到了兖城也没停留,一直到淦州的水道上,才把人放在船里躺平,一探,与在大营时并无差别。
微微松了一口气,老公公自己就能顶一段时日,太好了。
沿着水飞一边往海边去,也是运气好,正赶上迷雾海开放,不用再等一个月。
上了大船,竞天立在船头心急如焚,若是乌婆婆也没法子,怕是老公公只能成仙去了。
到了迷雾海边,那头正缓缓冒出一艘大海船来,竞天盯紧看去,上头当前立着的人,正是卫同。
“卫同!卫同!停船!”
两艘船抛下铁锚,暂时定住了。
卫同大鸟一样扑过来,惊喜无限:“媳妇,你来了。”
竞天哗啦掉了泪:“爹出事了。”
卫同一惊:“什么?”
竞天拉着他跑,到了舱房,卫同便看见脸色青黑僵硬如铁的自家爹。
“是那个原将军用毒伤了爹,爹压制住毒素陷入龟息,我带爹来找乌婆婆解毒。”
卫同立即往外跑:“我去请乌婆婆来。”
竞天一愣,乌婆婆也在船上?
不止乌婆婆,朝儿也在。卫同实在思念媳妇,海岛上的事情步入正轨,他便等不及了,要去找竞天。朝儿也想娘,闹着跟着去。乌婆婆拦不住,也只得跟着了。
乌婆婆上前看了眼,拿银针在卫国公肿胀不成样子的左手伤口扎了下,带出黑黑的毒血,捻了捻,又闻了闻。
“是阎王令,剧毒。”
竞天忙问:“婆婆可解得?”
乌婆婆看她一眼:“阎王让你三更死,谁人敢留到五更。这毒用阎王之令来命名,自然无解。”
卫同捏紧拳头,牙齿咬的咯咯响。
“不是,”竞天急道:“世上没有绝对的事。阎王也不是那么令行禁止的,话说彭祖不是活到八百八,阎王爷也没得法子拿他啊”
乌婆婆嗤笑:“那你去找彭祖呀。”
“彭祖哪里有婆婆厉害呀,婆婆是谁啊,婆婆是毒祖宗,这天下有什么毒能放在婆婆眼里?是吧?婆婆,您就救救我爹吧。”
头次被竞天这么奉承的,乌婆婆一时没说话,仿佛在沉思。
竞天心头一动:“婆婆,我爹这毒,您可以解的是不是?”
乌婆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