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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充立刻问云定兴:“他现在什么态度?”
“启禀殿下,还是一样,软硬不吃。”
王世充大怒,“你不是说能劝服他吗?给我使眼色,让我出去,你是什么意思?”
云定兴慌忙道:“殿下息怒,下官的意思是说可以用计谋,他答不答应,其实都一样。”
“计谋?”
王世充眼睛眯了起来,“此话怎么说?”
“殿下不就要是禅让诏书吗?我们模仿他的字迹写一道诏书,甚至让内史舍人直接写一道诏书,盖上玉玺,他同不同意,又有什么关系?把他囚禁起来,百官也不见不到他。”
“说得好!”旁边王世恽赞道。
王世充眉头微微一皱,“那禅让时怎么办?需要他出面的。”
云定兴微微笑了起来,“那更简单了,我们把禅让坛筑高一点,百官们站远一点,然后找一个面目和他依稀相仿的少年,穿上龙袍,再用罗盖遮一遮。。。。。。”
不等云定兴说完,连王世充也赞了起来;“果然妙极!”
云定兴工于奇巧之术,心思也极为慎密,他又道:“还有,殿下要做得像一点,要三次上表辞让,然后再矫诏敦促百官劝进,只要皇泰帝不露面,一切都要做得像真的一样。”
王世充极为满意,他拍了拍云定兴的肩膀,“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做得好,我让你做百官之首,任尚书左仆射!”
云定兴欢喜异常,连忙跪下道:“臣谢主隆恩!”
王世充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
。。。。。。。
在一系列眼花缭乱地表演后,‘皇泰帝’正式将天下禅让给了王世充,王世充用全套皇帝车驾进入宫城,即皇帝位,随即大赦天下,改年号为开明。
而皇泰帝杨侗则在宫中出家为僧,法号悯然,数日后,王世充命人驾一叶小舟,将僧人悯然秘密送去了太原。
。。。。。。。
陈留县位于今天的开封以南,属于梁郡管辖,它紧靠通济渠,河网纵横,交通便利,隋王朝在这里修建了货运中转站,筑有上百座大仓库,不仅具有交通和物资储运上的便利,而且四周沃野千里,它所在的梁郡同时也是河南道十二郡中人口最为密集的一郡。
正是这些种种优势,使得李密决定将新都城安置在陈留县。
此时李密已经成功地去瓦岗化,随着他正式将国号改为魏,瓦岗军便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但李密此时手中也不再有四十万雄兵的辉煌,他的兵力只有二十万,不过他俘获了宇文化及的近六万精兵,使他拥有一支人数达十二万的精锐之军。
正是有这样一支精锐之军,所以李密并不是很惧怕隋军,也不畏惧唐军,他自诩为第三势力,足以和隋唐两军。
晚上,魏王府外书房内,李密背着手站在一幅地图前,眯眼凝视着地图,而在他身后,内史令邴元真正在劝说他和唐军结盟。
“王爷应该知道,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隋朝杨元庆,而不是唐朝李渊,唐朝还可以往南方发展,灭掉萧铣和林士弘,再继续向南向东扩张,可以和我们和睦相处,但隋朝不一样,它只能向南,我们就是隋朝必然面对的敌人,联唐抗隋符合我们的根本利益。”
邴元真这么卖力地劝说李密,是唐朝三千两黄金刺激的必然结果,同时也是他骨子里对杨元庆的惧怕。
当年大海寺之战,便是他协助李密一手策划,导致张须陀自尽而亡,也使他和杨元庆之间结下了不解之仇。
邴元真心里很明白,他又含蓄地提醒李密,“王爷应该还记得张须陀吧!秦琼、罗士信、牛进达和贾润甫这些张须陀的旧将都得到了重用,还有杨元庆是张须陀之徒,具说他们情同父子,王爷认为和杨元庆可有和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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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三章已更,聊几句情节
这个月的月票明显比较低迷,老高也估计是写到草原不讨人喜,不少读者认为老高情节太缓慢,看得不爽。
老高心中当然也明白,但需要解释一下,写草原也好,也辽东也好,都是为以后留下伏笔,为将来北征突厥和东征高丽先挖个坑,使将来的情节不突兀。
情节缓慢是因为老高刻意把情节写丰满,如果把整本书比做一棵大树,以前的写的书,现在回头再看,就发现情节太快,就像倒豆子一样,又急又快,一下全部倒完,变成一棵只有树干而没有枝叶的光杆树。
确实是这样,一棵大树没有情节分支,没有众多的配角作为树叶,就无法成为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这本书就失败了。
隋末的精彩就在于群雄争霸,应该每个枭雄都有故事,每个英雄人物也应该有故事,但这样写就容易会把主角写丢,所以配角只能略写。
这就是隋朝的难写之处,框架太大,大局难写,又有隋唐演义深入人心,一般写手很难把握住,如果没有写《天下》的经验,老高也很难把握住。
但这本书老高很有把握,有信心写好它,希望大家能支持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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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动之以情【求双倍月票!!】
萧琎微微叹息一声,“天下所有人都可以说楚王没有诚意,惟独大将军不能说,若大将军也认为楚王没有诚意,那就是叫忘恩负义了。”
杜伏威愕然,“萧先生此话怎么说?我哪里忘恩负义了?”
“容我冒昧问一声,大将军的令尊和令堂可健在?”
“他们早已去世多年,那时我还年少,被官兵所杀!”杜伏威也叹息一声,他无力保护父母,以致父母惨死,这是他毕生之痛事。
“是在蕲县对吧!你父亲因动了关陇贵族的利益而被杀,你跳河逃生,回来后母亲已生死不知,是不是?”
杜伏威眼睛眯了起来,闪烁着慑人的光芒,紧紧盯着萧琎,“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我只问你,你母亲死了吗?”
杜伏威跳河逃走后,晚上又偷偷摸回来,发现院子有不少血迹,母亲淘米的簸箩还在井口,他便认为母亲已死,继而伤心离去。
但此刻,萧琎的话中显然另有深意,杜伏威心中一阵猛跳,他有点不敢相信,颤声问道:“难道我母亲没死?”
萧琎点了点头,“你母亲没死,她当时被楚王侧妃冒死相救,逃脱一命。”
杜伏威腾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滚圆,眼睛射出极度震骇的目光,他忽然腿一阵发软,再也站不住,竟一下子跪在萧琎面前,悲声喊道:“我娘。。。。在哪里?”
萧琎连忙扶起他坐下,“大将军莫急,你母亲还在健在,现在过得很好。”
杜伏威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一种几近哀求的口气,“求你告诉我,我娘在哪里?”
萧琎叹了口气,“你母亲现在在衡山。和楚王侧妃的母亲生活在一起,她过得很平静,或者我再告诉你,她现在是半出家,带发修行,这就是她知道你,但并没有来找你的缘故,但她一直很关心你。”
说着。萧琎从怀中取出一只银镯,递给了杜伏威,杜伏威双手捧过手镯,他认出这是娘的手镯,里面还刻有娘的名字,‘晚娘’。这是他最早认识的两个字。
杜伏威的手剧烈颤抖起来,眼中闪烁着泪花,他的娘真的还在人世,这是他不止一次做过的梦,梦见娘没有死,在井边淘米,不准他出去调皮。
每次醒来他都是流泪满面,他曾经祈祷过上苍,如果能让娘复活。他宁可放弃一切,拿着锄头去当农民。
杜伏威不想让萧琎看到他的悲伤,走到窗前,背对着萧琎,这时泪水终于从眼中汹涌而出,流满了脸庞。
萧琎也没有打扰他,让他静静发泄内心的悲伤,过了良久,杜伏威终于平静下来。他拭去泪水问:“先生能告诉我。我娘在衡山哪里?”
萧琎苦笑一声道:“实不相瞒,我也不知。因为这涉及到楚王侧妃的母亲,也就是楚王养母的安全,是极为机密之事。”
杜伏威又慢慢走回座位坐下,半晌,他沉声道:“楚王殿下对杜伏威的大恩,无以言述,我没有任何条件,就算楚王让杜伏威做一小兵,我也心甘情愿,我愿意效忠隋朝,效忠楚王殿下,以报答他的救母大恩!”
。。。。。。。
由于杜伏威心绪难平,只能暂时定下大方向,具体细节谈判要放在以后,萧琎告辞而去,杜伏威随即命人厚待隋使。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杜伏威坐在桌边,久久凝视着手心中的银手镯,这一刻他已等待得太久,这只已略发黑的银手镯里凝聚着他太多太深的思念,他紧紧攥着手镯,生怕这是一场梦,梦醒后,手镯就会不翼而飞。
这时,一名三十余岁的大汉快步走进房间,杜伏威竟然没有发现,这名大汉便是杜伏威的亲密战友辅公佑,他听说杜伏威正在接见隋使,便匆匆赶来,不料隋使已去,杜伏威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什么?
辅公佑迟疑一下,又悄悄退了回去,他感觉杜伏威似乎有什么**,他不能太唐突。
辅公佑敲了敲门,重重咳嗽一声,这才把沉思中的杜伏威惊醒,杜伏威随手将手镯放入怀中,娘还活着之事,他暂时还不想告诉任何人,包括眼前的辅公佑。
“大哥有什么事吗?”
杜伏威一般在没有人时,会称辅公佑为大哥,但有外人时,他就会改口,和众人一样称他为二将军,尽管两人私交情同兄弟,但在权力划分上,杜伏威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