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东战将无不掩面哭泣,论起私交来,他们跟太史慈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战场上相互照应,自是情比金坚。
“唉,苍天啊,如果能用老将之命,换的太史将军,老将也毫不吝惜。”程普哭喊道。
“老将也情愿!”黄忠干脆向着苍天不停的叩头。
此情此景,王宝玉也深受感染,太史慈毕竟只有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好时候,这就是命,刚刚逃过赤壁一劫,却再一次被死神抓住,依然还是要死在箭下。
整个军营笼罩在一片悲伤的气氛中,一连过去三天,太史慈依旧昏迷不醒,孙权等人天天守候在身边,就指望着能跟太史慈说上几句临终遗言,哪怕给大家一个亲口道别的机会也行。
太史慈的身体情况非常不好,伤口感染恶化,已经开始化脓,左手虎口处业已变黑,犹如死人一般。
又换了几个名医来给太史慈治伤,但大都是看了一眼便谢罪,说治不了。唯独一个进去后,一番仔细检查好久没出来。正当大家对这个名医抱有极大希望的时候,却得知这个人根本不是名医,而是四处行骗的庸医,因为治不好太史慈怕被孙权责罚,越想越害怕,竟然就吓死在太史慈的床榻前了。
“宝玉,能否使用巫术,让太史将军醒来,孤就想跟他说上一句。”孙权的眼睛哭得跟葡萄粒一般,找到王宝玉商议道。
434 志愿未了
对于这种事儿,王宝玉根本没有把握,但是看见孙权言辞如此低声下气,只好答应道:“那我去试一下吧!”
孙权喝退左右,只留下王宝玉和太史慈独处,王宝玉看着太史慈灰白的脸,心中也不免哀伤,他凑近太史慈的耳边道:“太史将军,醒醒吧!我是王宝玉啊!”
太史慈依旧双目紧闭,呼吸细不可闻,根本没有任何醒来的意思,招魂术,王宝玉曾经看过,在术士之中他还算是比较清高的,很是不屑做这种事情。而且,过程很复杂,也未必见效,如果折腾半天没效果,反而让人笑话,还不如不做。
孙权等人在外面等,王宝玉就在帐内看着太史慈的脸想,咋办呢?其实王宝玉也是盼着太史慈醒来的,临终有什么话说出来,总比带到另外一个世界强。
思来想去,王宝玉不舍的拿出了一颗快活丹,这玩意既然能壮…阳,至少也有大补的功效,试一下,不管成功与否,总归没有大碍。
于是,王宝玉用水将快活丹化开,掰开太史慈紧咬的牙关,硬是给他灌了下去,过了半晌,只听太史慈腹中一阵肠鸣。
王宝玉立刻瞪大眼睛,密切关注太史慈的动静,奇迹发生了,太史慈先是轻微咳嗽了两声,终于睁开了眼睛。
“太史将军,你终于醒来了。”王宝玉兴奋的说道。
“宝玉?”太史慈眼神迷茫的看着王宝玉。
“就是我啊!太史将军,你这一觉也太长了,把大家吓得不轻。”
“唉,恍如一梦,刚才我正独行在一条路上,身边是一条浑浊的河流,泛着黄色的浪。”太史慈叹道,眼角泪光闪闪。
黄泉路!王宝玉心里一咯噔,又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能如何,身轻如浮云,命在旦夕,悔不听你当日所言。”太史慈道。
“你会好起来的。”王宝玉不知道怎么劝他,随口道。
“我知你是劝慰之言。”
“人啊,早晚都要一死,太史将军一定要想开些。百年之后,大家伙都得死,凑一块还能干事业!”王宝玉话一出口,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这还不如不劝呢。
“唉,只愿天下战乱平,请主公进来吧!”太史慈十分清醒。
差点忘了这茬,王宝玉知道时间紧迫,连忙出去喊孙权。孙权一听太史慈醒了,悲喜交加的率领众将冲了进来,上前拉住太史慈的手,泣不成声道:“太史将军,孤实不该让你孤身犯险,孤之大过也!”
“主公,太史慈未能相助克成大业,心中不免遗憾。”太史慈黯然道。
“若能换得太史将军,孤宁愿不要这江山。”孙权道,周围的将士闻听此言,齐声大哭,都被孙权的这句话给感动的一塌糊涂。
“主公,我命不久矣,愿主公能躬行仁义,基业万代。”太史慈眼角流下一行清泪,费力的说道。
孙权不住的点头,又说:“将军尽管放心养病,孤自会照顾家中老小。”
“谢过主公!”太史慈微微笑道。
突然,太史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目直直向前看,带着无穷的不甘。突然,他猛然坐了起来,伸手指着窗外,高声喊道:“大丈夫生于乱世,当持三尺剑,立下不世之功,只叹上天不公,志愿未了,奈何死乎!”
说完,太史慈轰然倒下,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无奈的死去,双目却依旧圆睁着,屋内顿时响彻哭声。
孙权叹了口气,伸手替太史慈合上眼睛,并吩咐将太史慈的断指也缝合在原处,同时令军中众人,都为太史将军披麻戴孝。
说完,孙权悲从中来,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又抱起太史慈的遗体,哭天抹地的痛哭起来。
王宝玉真切的看到太史慈的眼中流出一滴眼泪,不知道是他听到了孙权的哭喊,还是孙权的泪水落在了太史慈的脸上。
两日后,孙权派人将太史慈的尸体运走,命厚葬于南徐北固山下,建立祠堂香火纪念。
太史慈的威望和人缘,自然不是贾华能够相比,军中将士伤痛过后,个个群情激愤,发誓要为太史将军报仇,踏平合淝。
而此时的孙权,却出人意料的冷静了下来,连失两员大将,他真正意识到一点,想要打败张辽,绝非易事,必须要智取才行。
武将们都在气头上,个个都要请愿强攻合淝,而鲁肃和张纮等文臣,尽管还是保守态度,却一时也没说出如何智取合淝的方法。
孙权最终还是将目标锁定在王宝玉的身上,尽管此人年轻,但是,从刘备的屡次战役中,不难看出此人的本事。
“宝玉,如何取下合淝,还望不吝献策。”孙权单独请来了王宝玉,十分客气的拱手道。
“孙将军,实不相瞒,不是想不到主意,是根本不会有主意。”王宝玉直言道。
“此为何意?”孙权一脸疑惑。
“说起来你不信,根据我的推算,合淝根本拿不下来,不管是强攻还是智取,都会损兵折将。依我看,不如退兵。”
孙权一听这话,沉默了好半天,才终于说道:“今日再言退兵,实为晚矣,太史将军新丧,决战呼声甚高,誓言要为太史将军报仇,我若不战,只恐军心大乱。”
王宝玉直挠头,苦着脸道:“你也能看出来,张辽如今诡计多端,手下大将也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才,我们攻城根本就没把握取胜啊!”
“当下之计,诱敌出城,方为上策。”孙权道。
“诱敌?”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否则还能如何?”
“让我想想,如何能把张辽骗出来。”王宝玉努力思索道。
“宝玉腹中机谋,定然会有良策。”孙权见王宝玉答应了,不禁露出了笑脸。
王宝玉苦思冥想,倒是也想到了一些方法,但是,一想到如果帮着孙权取下了合淝,要改变历史的问题,就又开始苦恼了。这里的一切都没有自己回家更重要,而且太史慈是命中注定就该英年早逝的,只是说这些话,肯定没人听啊!
435 再挖地道
“孙将军,如果我帮你取下合淝,你必须要答应我两件事儿,否则,今天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帮你的。”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换做平时,有人敢如此跟孙权谈条件,当然是找死,但此刻的孙权,只想拿下合淝树立军威,倒也耐住了性子,点头道:“尽管讲来,我一定照做。”
“第一,尽管太史将军阵亡,打仗没有不死人的,你不可屠城。”王宝玉道。
“太史将军临终之时,嘱托我躬行仁义,此事自不会发生。”孙权点头道。
“第二,取下合淝,乃是逆天之举,你必须放弃合淝城。”王宝玉又道。
这下子,孙权可是彻底不高兴了,阴沉着脸道:“宝玉,你莫非说笑乎,哪有取下城池不守之理?”
“听我说,守也守不住,只能多增加伤亡,曹操是绝不会放弃合淝的。”王宝玉不客气道。
简直一派胡言!孙权心中暗骂一句,阴着脸没有说话。王宝玉又说道:“孙将军,太史将军新丧,你又忍心再有其他将士阵亡?”
“如此也好,只要能立下军威,也算是对将士有一个交代。”孙权思量半天,终于点头道。
“好吧,我就不逼着你发誓了。”王宝玉道,接着说出了自己的计策,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挖地道。
“不妥!”没想到孙权立刻否决了。
“有何不妥啊?”王宝玉很是不高兴,你还没听我说咋回事儿,就说不行,干嘛又问我啊?
“前番南郡一战,开挖地道,反受其累,只怕此计行不通。”孙权犹豫道。
“那件事我当然也听说了,挖地道其实是个好主意,但是他们采用的方法不对,就挖一条地道,一个出口,岂不是就等着人家水淹老鼠啊!”王宝玉道。
“依你之意,莫非要多挖地道才可?”孙权眼睛一亮,面露喜色,又想象道:“若是挖出多条地道,即便被发现,也可从其他出口进出,果然是妙啊!”
王宝玉无语,这些古人的思想太死板,“孙将军,一条地道就挖那么久,要按你的意思,这一年什么都不用干了。”
“那依你之意?”
王宝玉只好耐心的解释道:“孙将军,挖地道是假的,靠这个把兵运到城里,不管几条,风险都太高。我们这么做,就是吓唬张辽,让他吃不好睡不好,每天晚上睡觉都怕不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