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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班在讲台站定,“唰!”一声抽出一份试卷,表情就像在宣誓入党,“林家仁,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很吉利的188分!没有明显的退步,大家应该表示鼓励!”
全班应声而动,整齐的掌声带着或讥讽或悲悯的鼓励。林家仁捏紧了拳头,他甚至可以看见自己暴起的青筋,果然功夫还没有练到家啊,竟然还是会在意这些。
忽然间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温软的声音低声说道,“没关系,这次比上次已经好很多了。”李三思为之一震,更加沉默了起来。上次,上次考的是166分……那纤细柔软的手只不过一拍,却似在不断的传递着最温暖的慰藉。
林家仁缓缓转头看着旁边恍若天仙下凡的尚厢,脸上亘古光辉般的笑容,尚厢将手一摆,似是要扇走凝固的氛围一般道:“哥们嘛,关心一下是应该的,谁叫你不争气来着……而且身为你绘画上面的师姐……长姐为母嘛!”
…“这个世界,读书并不是唯一出路。很多成功人士,不也是高中、初中、甚至小学文凭吗?我始终觉得一个人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拥有它并且坚持不懈,成功或许只在转身的一瞬。”尚厢和林家仁拖着书包坐在操场台阶上,西下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的扉长。
“我并不是没有努力过……能力、记性、身份我一个也没有,我不像你尚厢,你的努力可以得到每次考试前几名的回报。我只能羡慕嫉妒恨,一个白痴最好有些自知之明。那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况且学的这些今后又用不到!”林家仁低着头,陷入内心最深处的痛苦中。
尚厢抬头心里一阵触动,林家仁平时给人的感觉是要多乐观就有多乐观,每天都是嘻嘻哈哈没个正行,根本就很少有他痛苦的时候,而他现在能这样和她敞开心扉,显然是失落到了一定程度了。
尚厢想了一会儿说:“林家仁,我们现在所学其实并没有错,错只错在在大多数人只为考试而学。它其实是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只是看你如何去掌控它,这些可都是先人留下来最宝贵的财富!”
林家仁如一语惊醒梦中人般喃喃:“原来你的视界是如此广阔,难怪那些东西你都是得心应手。”
“记住,每个人都有无穷的潜力等待挖掘,只是看你如何去发现它,改变它。”
李三思忽地笑了起来,拍着尚厢的粉背,“我就知道你能帮我的,真不愧是尚厢啊!”
“一场演唱会,一顿肯德基,外加一……算了,前两个就行。”尚厢绝对是属于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我又不是高富帅,也不是你那种千金小姐,你不说请客就算了,反倒是……这天理何在啊?”
这时操场的入口处,兀自出现了几个人影,林家仁远远看到,脸色大变,拉着尚厢的袖子说道,“我们快走!”
“怎么了?”好不容易跑到没人的角落,尚厢才来得及问道。
“一群找人晦气的人而已,对了周末那个踏青一起去么?”
“踏青?你什么时候有这个闲工夫的,不是整天宅在家里玩游戏么?”
“偶尔还是得轻松轻松不是,咱们一起吧,还可以写生什么的!”
林家仁眼中的渴望,让尚厢难以拒绝,眨眨眼道:“那你要来接我,自行车也行哦~~~”
“一言为定!”吔,虽然有一堆人要去,但是“约会”仍然确定!
只是谁都不知道,角落里并非只有他们二人,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还隐藏着他们避之唯恐不及的人。
……“哼哼哼,没想到吧,你一直在躲避的我们会出现在这儿!”
“你们……”
“独自出来尿尿的你,还能跑得掉么?哦,对了,除非你从这儿跳下去!”
林家仁的后边,是山涧。好几十米高的山涧。
“你有那个勇气么?拿出你保护那个小孩的勇气啊!怎么了,害怕了?!”
“哼,你们勒索就是你们不对!我跟你们拼了!”
勇气是什么,我早忘了,或许选择被嘲笑也笑笑的时候也就忘了……
下坠的几秒,林家仁想的很多,想着他这十几年短暂的一生,想着他的父母,想着他还没来得及开始的爱情……
啪塔一声,却是另一个人生的开始!
ps:这个就算第三更吧,话说发现有推荐了,补个文风有点变化的前传供大家参详,顺便求收藏啦、鲜花啦、票票啦!
483 月英出现
疯狂。
——如果非要为这个时代找到某种写照的话,那么这两个字大概就是最为真实不过的了。
已经来不及了、崩塌止不住了。
流言。
还有可怕的**。
聚集起来了,东门、西门还有南门,柴桑外城的所拥有的三个城门之下,百姓拥堵不堪,城中的三万人,目前正处在恐慌之中。
高喊着想要出城的口号,不答应的话,更为激烈的行为就在一瞬之间。
数不清的煽动者,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更多且更为夸张的流言遍布城内,这种时候的柴桑城,只会一触即溃……吧?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啊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投射了下之时,眼见一切都要失去了控制,林家仁除了不解与愤怒之外,也为自己渺小的能力感到悲伤:“女马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回溯昨日,应该是有隔离了各位重臣与他们家人仆从,甚至还清查了名单以防消息走漏的啊?按理说应该是顺利的掐灭了谣言的火苗,一心只找医治方法的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大规模的**却一点预兆都没有?
时间是十月一日辰巳交替之刻,三处城门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至今已达上万。也就是说,居住在城中的百姓,已有三分之一决意离去,而真实的数字只会更多——这是一个谁也承受不起的数字。
被耍了,绝对是被谁给耍了!林家仁的人生第一次赶到了真正的屈辱,能避开立羽精锐的侦查,进而造成了城中**的家伙,到底厉害到了什么程度?可是在这柴桑城里,真的有那样的家伙存在么?
“不管他是谁,我也不会退缩的,绝对不会!”
这样保证着,林家仁冲出了小汤湖的别苑,亲自登上了南门的城头察看情况。
“我能不能收回之前的话呢,这里好像,超出想象啊!”所以说,豪言壮语什么的,还是不要随便说出口。
“果然,还是只有暂避了么?毕竟如果真的是瘟疫的话,在此种情况下,咱们也是束手无策的,相信尚香她也不会责……”看着林家仁攥紧拳头咬牙低头的样子,献小姐也是轻叹一声,并未说完她之所想。
“可我会责怪我自己啊。”林家仁顿了顿,将头抬了起来,转过身去面向百姓的方位:“如果是主公,她会怎么做?”
献小姐没有答话,但答案却非常明显。
林家仁拍着自己的胸口自问自答:“她只会不抛弃……”
“不放弃么?”献小姐结下了后半句,“我知道为什么尚香会如此信任你了,因为你、值得信任!对不起,说出了离开的话,接下来的时间,咱们就并肩好好干吧!”
似乎是受到了林家仁的激励,献小姐也显得干劲十足。“不过,要从哪里开始呢?”不愧是尚香姐的姐姐呢,这种时候依然思路清晰,一问便切中要害。
“时间不多了,咱们只能分头行动。我要去找荆州来使,而献小姐,就麻烦去弘咨那里一趟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
“我并没有跟弘咨打过交道,也不熟悉,他来的时候也是吕范接待的,在下并非有意安排……”
“不,我是说,我去找他做什么?总得有个理由吧?”
“是这样的,他的出现实在是太巧了,我有理由怀疑他的动机不纯。最重要的是,得知了城中瘟疫流行,他也根本就没离开的意思!而这一点,荆州那些人却与之相反,就在献小姐来此之前,他们派出人来告诉我他们想要离开。不管此事与他们是否有关联,我也得做出姿态安抚他们才行,而且说不定还可以探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献小姐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就这么安排吧,各自见机行事,一个时辰之后在小汤湖汇合!”
马儿飞,马儿跑,马儿要吃草。
“这马怎么不听使唤了?”神驹的卢不知被什么东西所吸引,跑出了一段距离之后就偏离了原先的轨道,钻入了一处偏僻的死胡同。“你丫大姨妈,不,你好像是公的,那就是大姨公来了?”死死地攥着缰绳,的卢总算在撞上墙壁之前刹住了车停了下来,否则可说不准林家仁还会不会有闲心指责坐骑了。
“嘿,好久不见!”阴暗的角落里突然跳出来个人,还装作很熟悉的样子跟林家仁打招呼。
“妈呀,你准备吓死我是不是?”林家仁定睛一看,这尼玛哪里是装作很熟悉,明明就是很熟悉:“这不是消失多日的师妹么?怎么还有心情在此玩躲猫猫啊?”眉毛一挑,他可不怎么待见这位。
“哦?你要找得到我的话,咱们之间的游戏早就该结束了啊!”戏谑的口吻可是相当让人不爽的啊。
“啧,我可没闲工夫找你!”看样子她是一直在这里住着,但为什么他们就是找不到呢?可能那群人当真很废柴吧……
“是是是,但愿你那些饭桶属下们没有跟你添麻烦!”
擦,你还真说出来了啊。
“……我走了,你好自为之!”不想多说的时候,走为上策,林家仁可不想再看到对方了,省的一个没忍住就破口大骂了。他的原则可是尽量不对女生动手和发火的。就算是打心里认定对方与当前的形势脱不开干系,他也不打算把气撒在她身上。
忍忍,忍忍就好了嘛。
“喂喂,你怎么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