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呃,有的时候,人就是各种神奇各种匪夷所思,就像我能出现在主公面前一样。”就像我能出现在这个时代,遇见你,现在又在这里一样。
“……别狡辩。”明明是被逗笑了,尚香姐却还是保持着很勉强的严肃,只是眼神中已经变成了另一种猫科动物了:“要说神奇,谁还神奇得过林大人你啊……”
“呃,主公过奖!”
“哦,原来我是在夸奖你啊?”对于林家仁的借口,尚香姐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你之前说,大夫让你多出汗是吧?”
“是啊是啊,多出汗对身体好!”
“咱们好像有段日子没有练过了吧?”
“是啊是啊,久了不练会生疏……”看着尚香姐异常平淡地抛出了个陷阱,林家仁想都没想自个儿就往里边跳了,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话已出口,四周就只剩下了暴风雨前的平静。。
“那么,捡起那边的木剑,出会儿汗吧!”
林家仁暗叹一声,心道尚香姐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把防具全部毁掉了。然后默默地捡起了一旁的木剑,弱弱地道:“主公,您也是用木剑的,对么?”
“这不重要!赶快把剑举起来,我要看看你有没有长进!”尚香姐瞪眼攻击?改发动,林家仁只得硬着头皮上了——不重要,不重要就不重要吧,俺只想要个全尸而已……
为了发泄心中的郁结,亦或是为了出口会议上不爽的恶气,总之,少女目前只是想要海扁一下眼前的少年而已,无关乎什么练习,亦无关乎什么传授武艺,有的只是一只老虎一般的少女,和一个人肉的沙包罢了。
164 该来的
“怎么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你不是说你是神奇的男人么!”
尚香姐是没那么容易满足的,这一点林家仁早就知道,此刻他吃力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摸了下有些臃肿的有脸,小声嘀咕道:“不是说好不打脸的么?”然后乖乖走了过去,继续“心甘情愿”的挨揍。
“哼,打脸是为你好!省的一走出去就被别人指指点点,说你是佞臣!”
这是哪跟哪啊,想起一出是一出么?
关于这个事件,其实林家仁早有耳闻,别忘了他是干什么的——情报处处长啊,虽然有十多天没有管理了,但是截至那之前的报告上早都说过,尚香姐的发小、儿时玩伴,以朱才为首一群人,吃饱了没事做就在会稽散播谣言,也就是有关林家仁嫖宿幼女啦,中饱私囊啦,结党营私啦之类的……他们的结果当然是遭到了林家仁的秘密处理,其实也就是莫名其妙消失啦丢到海岛啦丢到军队做杂役啊之类的有期徒刑,人性的很呢。
“佞臣?属下倒是愿意当宁采臣。”靠,他们以为佞臣那么好当,不仅要讨上头欢心,还得对同僚客气,同时还不能怠慢自己的手下……最重要的是,你得有相应的能力对得起你那头顶上“佞臣”二字啊!要是换做朱才在这个位置,只怕不出个把月就让人给弹劾下去了!否则你们以为当年的和揪椭换崤穆砥ǎ咳思铱墒羌は嗫∶馈⒐坎煌⒔苹稀⑽奈渌谝簧恚饧勇好刹厮姆轿淖稚源⒂锏男屑野。馐钦庖坏悖旨胰示妥匀媳炔涣肆恕�
“宁采臣?你倒是想得美,我这里并非兰若寺,也没有小倩……”《倩女幽魂》这个经典的故事,是林家仁刚来的时候讲述的众多故事之一,但就是因其过于经典,外加上林家仁那张凡是夸张三分的嘴,所以印象颇深。
“属下虽非宁采臣,但也是同样文弱书生一个啊,主公你武功的级数,臣自认望尘莫及,不过三合之将罢了。”讨喜的马屁,配合着双手中故意颤抖的木剑,林家仁只是希望尚香姐能够下手轻些。
尚香姐倒是一脸无所谓道:“我觉得没关系啊,这样对决不是很有意思么?我也好琢磨琢磨怎么恰到好处地对付你这样的‘文弱书生’啊。”一边说着,一边还把木剑在空中反复挽着剑花,看的林家仁心惊胆战。
接下来的流程,就是《林家仁死战护脸,尚香姐力挫书生》了,尚香姐在自个儿玩耍之余,也不忘了教授林家仁一些武学知识,比如牛顿第一定律:任何一个林家仁在不接受外力的作用是,总是保持趴着的静止状态或是嘴巴的匀速张合运动状态,直到有作用在他上面的尚香姐的木剑迫使他改变这种状态为止。
再比如牛顿第二定律:林家仁的加速度跟他所受的外部刺激力成正比,跟他的一百三十斤成反比,加速度方向跟木剑挥砍的方向一致。
当然也少不了牛顿第三定律:两个物体,也就是林家仁和地板之间存在作用力和反作用力,且它们在同一直线上,大小相等,方向相反。也就是说林家仁全身上下有多痛,地板也应该有多痛。
地板,你辛苦了!
顺便,尚香姐还确认了一下所学的医学知识,比如穴位的个体差异,其过程嘛,对于在门外的内侍之类的也许是恐怖喜剧,对于林家仁来讲却是彻头彻尾的暴力血腥限制级超清电影,不用戴3d眼镜也同样震撼——顺便说一句,十八岁以下禁止观看。
总之呢,随着尚香姐一句“什么嘛,这段时间你根本没有长进啊,你不觉得耻辱么?以后,每—天—都—来,起码你得学会自保!”对练算是告一段落了。
看着在地上保持手脚躯干静止,只有脑袋外在一边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林家仁,尚香姐微微摇头:“我是不指望你能达到诸如十二或是吕蒙那个级别的,每一天有那么一点进步就足够了。”
呃,不打算花元宝用个令牌,点击一下“突飞猛进”了么?(见众多策略类网游)。林家仁虽然只顾喘气但心中还是默默地吐槽:“每天都练,就真的不用出门见人了,干脆弄个木乃伊造型算了。”
“行了,差不多该到说正题的时候了。”为了方便林家仁的耳朵,尚香姐干脆就拿过来一个**,就着林家仁对面坐了下来。
搞的半死不活的了,居然这时候来说什么正题?林家仁心中晃过一丝担忧。
“我要说的,就是关于我姐姐的事。”
“啊?”本来被暴揍了一顿都忘了还有这茬的,林家仁这下就傻了。
“姐姐她的母亲,是我的小姨,也就是说我的母亲和她的母亲本身也是姐妹,也是我跟她这种姐妹……”尚香姐平时前方,像是在追忆什么。
哪尼?这可是个重磅新闻,这古代的婚姻还真就是乱的一塌糊涂,乱七八糟呢——怪不得尚香姐和献小姐不是同胞也长得差不了三分。
“……她对我很重要,所以我有必要清楚,你是怎么想的!”尚香姐语速很慢,但是语气却很坚定。
“呃,没有任何想法。”这样说或许风险要小一点吧……
尚香姐瞪眼技能再次发动,像是对这个模棱两可几近于敷衍的回答有些生气:“姐姐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就没想法?”
这是试探呢,还是试探呢?林家仁身为老油条,回答自然是继续废话连篇:“献小姐只是问了属下一些问题罢了,臣认为很平常啊。”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表现的有一丝得色一丝忧虑,否则说不定麻烦就来了。
“哦?既然你没想法,我可就有想法了。”尚香姐嘴角抹过一丝笑意:“咱们一天两练如何?”
看的出来,尚香姐的心情“很”不错,林家仁被逼无奈也只得说实话:“就当属下之前还自作多情吧。不过现在,能在主公身边足矣,其他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话既婉转又直接,尚香姐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过了好一会儿后,尚香姐才作恍然大悟状:“好一个‘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明白了!”
呃,话说你到底明白什么了?林家仁腹诽道,看这个表情,该不会还是误会了什么吧……算了,重要的是她不继续找茬就谢天谢地了。
165 不该来的
“大人!”
正当气氛比较诡异的时候,凌统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略微紧张地说道:“大人,在下查实了,那个胡人打扮的汉人,确实是百越首领仲烈的军师!”
“他不是之前来过好几次了么?你们就没人认识?”尚香姐有些好奇。
“是,因为这次他、他的胡子和头发全部、全部没了!”死猴子完全是憋着笑的啊,搞了半天,之前进来时候的不对劲就是这个啊。
“哦?什么原因呢?”
“来的途中遇到交州士兵,他为了不被认出来自己给剃了。”
“这么说,他们已经完成合围了,找到仲烈也是时间问题。”
“是,所以步骘大人有要事求见!”
“子山么?”尚香姐放下了手中的木剑,心道他恐怕是想站好去海岛前的最后一班岗吧。“既然刻不容缓,那就让他进来吧。”说着,尚香姐连看都不看林家仁一眼,起身将**拉到最里边,然后静静地坐好。
当步骘走进来,看到死狗一样趴着吐舌头的林家仁的时候,这位见过世面的名士也是吓了好大一跳。说是死狗还不如说是一坨烂泥,对,就是扶不上墙的那种。原本的风风火火戛然而止,变为了目瞪口呆。
林家仁好不容易转个角度才看清了这个许久不见的朋友,只能勉强笑笑,然后继续保持烂泥模式。
“林……大人?为什么……”步骘歪着个脑袋仔细地看重地上的东西,心道这要是传出去,得有多么骇人听闻,多么匪夷所思啊!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间屋子里就两个人的情况下,该不会是林家仁自己把自己搞成这样的吧?
一边看着气定神闲的尚香姐,一边再看了看脸都肿了林家仁,步骘好像明白了什么。可是到底林家仁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能让主公把他搞成这副德行?
“子山,报告吧,其他事不用你操心的。”尚香姐端坐的没有一丝移动,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