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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提老管事无功而返的事。
刘老病了,自身还要林孝珏来医治,那么王智慧的病他就一点忙也帮不上了。
清晨过后,王智慧醒了,有了昨天的经验,林孝珏让厨房给王智慧准备了容易消化的面皮,等她吃了两口之后,又喂给她参汤。
可过了一会,孩子吃的东西带着汤药全都吐出来了,一点都没消化。
王智慧吐完就开始看着四周哭,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不舒服。
周清晗和张氏心疼啊,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张氏和陵南收拾这残局,周清晗就抱着孩子在地上来回走着,哄着。
一个小孩子生病,一家人都跟着不安心。
可为什么会这样呢?
昨晚的时候喝参汤还不会吐,现在就开始呕吐了。
难道是她的方子错了吗?林孝珏傻了眼,百思不得其解。
但现在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了。
怎么办?
她看着王智慧,脑袋里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孝珏还是一点思绪都没有。
渐渐的孩子不哭了。
周清晗也抱累了,停下来看着自己的女儿:“慧姐不哭了。”她还挺高兴的跟林孝珏说。
林孝珏走过去一看,孩子下巴抵在母亲脖颈里,面色痛苦,目光无神,分明是十分严重了。
小孩子不哭不闹才严重。
能哭能闹在生病的时候反而是好事,说明还有力气啊。
林孝珏心中一颤,这可怎么办?
这可以说是林孝珏行医以来,遇到最大的危机,无法给亲人解除痛苦,正当她为难的时候,王中山惺忪着眼睛进来了。
许是孩子的哭声惊动了他,许是他大少爷昨晚就没睡好。
反正一看就是带着起床气的,他一进来就问周清晗:“慧姐怎么样了?”
周清晗十分不满他说话的语气,抱着孩子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张氏怕王中山尴尬,就道:“不哭了。”
王中山看着地上撒过的水,问道:“那这些痕迹是什么?分明有人吐过啊,是慧姐吧?”
张氏和陵南同时点头。
王中山哼了一声来了怒气,指着周清晗道:“你不是说你妹妹神通广大,可以药到病除吗?还吐着,就是没好,你还信她一个女子懂医术吗?女人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抛头露面的让人说成了什么?咱们回去吧。”
要带妻女回去,可还不忘了数落林孝珏一顿。
不过林孝珏这时候已经没心情和他一般见识了,王智慧的情况有危机,孩子吃什么吐什么,别的大夫也不一定有办法。
她突然打开门往外走。
王中山正发脾气着呢,以为她会回嘴,没想到她掉头走了。
愣愣的看着被关上的门:“她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旁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周清晗斜他一眼,道;“当然是不愿意与你一样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你什么意思?”
等他再问周清晗的时候,语气还带着呛意,周清晗就不说话了。
张氏和陵南也低头忙着事,不去看王中山,王中山闹了个好没意思,不得已愤愤然坐下,然后对陵南道:“没眼色的东西,去拿些早餐与我吃,住在这么个地方,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也没有让他住露天地,陵南心中不平,抬眼看见周清晗脸上的疲惫,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福身道:“五姑爷稍等。”
然后就出去了。
王中山一肚子气终于在丫鬟这里找到了一丝成就感,长哼了一口气。
林孝珏离开之后就去了隔壁房间,哪里有桌案书籍,她提笔在草纸上写下自己的思路,人参附子干姜的温热药用错了吗?
没有啊,昨日用了喘就没有加重。
可那为什么今天还会吐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孝珏在纸上划了很多叉叉,有些心浮气躁。
等发泄完,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
她心道:“你自负饱读医术,你自负学医刻苦,你自负医术高明,那你连自己的外甥女都治不好吗?那你还学什么医?”
“不行啊,这个时候你不是自责的时候,越是这样的时刻你越要冷静,越要仔细分析病症。”l
林孝珏将画乱的纸团揉吧揉吧让在地上,然后又重新写起。
木火土金水,心肝脾肺肾。
胃气是要下降的,呕吐就是逆行。
那为什么胃气要逆行?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也有可能是胃气太弱,接受不了药物的气味。
也就是说胃现在不喜欢参汤这个气味。
那怎么办呢?
把参汤的气味调到让胃喜欢的气味。
想到就要行动。
林孝珏放下笔,冲出房门跑到廊上喊着陵南。
陵南这时候去了厨房,所以听不见,但三楼住着的周清晗张氏都探出头来问。
“你怎么了?”
林孝珏笑道:“我知道了。”然后也不顾旁人一样的眼光,径自下了楼,现在人都忙着,那她就自己动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102 太妃派人来了
林孝珏道药库找到了煨姜,然后又去厨房找到了胡椒。
陵南刚端了早餐要给王中山送去,看自己小姐认真投入的忙着,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问:“小姐您忙乎什么呢?”
林孝珏道:“我想到如何给慧姐用药了,胡椒是药性向下,止呕作用不错,最重要的它开胃气,慧姐胃气弱,用胡椒对参汤服下去,相信她就不会吐了。”
陵南见林孝珏把姜和胡椒捣碎了,然后放在小炉子上熬,她看的认真,就把托盘放下,忘了给王中山送早餐的事了。
主仆二人在炉子前面等着药,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林孝珏要起锅,这时曲国雄一脸焦急的抢进来:“小姐,大厅里来了宫里的人,说是太妃娘娘来传懿旨,让您过去接旨呢。”
林孝珏的店铺昨天刚被砸,就是太妃的侄孙子李宝库干的,然后林孝珏就让张燕把李宝库的家丁给抓了。
现在太妃娘娘来懿旨能有什么好事?肯定是要难为林孝珏。
陵南一把拉住林孝珏的袖口:“小姐你别出去,太妃这个时候让人来传懿旨,您一定会有危险的。”
曲国雄道:“钱勇兄弟也是这么说,他说就等小姐一声令下,让您从后门走,我们顶着。”
“你们怎么顶?太妃可不是能讲理的人,更不能来硬的。”林孝珏淡笑着摇头,然后对陵南交代:“把药起锅,送到三楼给慧姐服了,记住十份参汤和一份胡汤,先喝一碗试试,看还吐不吐。”
陵南看看唿唿响的炉子一眼,回过头来神色担忧:“那小姐呢?”
林孝珏拍拍她的手:“别怕,我去接旨啊。”
……………………………………
河间侯此时已经没力气呻阴了,李世子亲自端着稀饭喂他吃早餐他都毫无回应。
这是要病危了。
李世子将饭碗交到丫鬟手中,然后站到房门口向仪门方向焦急张望:“这老奴才怎么还不回来。”
正念叨着,老管事没被念叨回来,儿子李宝库的身影从仪门那边走过来。
李世子现在见到他就一肚子火,老远就叫着人过来。
李宝库听见父亲的声音,抬头一看,笑着小跑两步。
李世子等他到屋了之后一哼:“过来看看你祖父,都是你与人结怨,人家才不愿意给你祖父一直,我常常跟你说,做人要广结善缘,你看看你惹祸。”
李宝库开始还是心中无所谓的样子跟着父亲去祖父床边,可当看见祖父瘦弱的一个老头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躺在那的时候,心中顿时慌了:“怎么会这么严重。”
李世子一脸痛苦道:‘你以为瘟疫是什么病,转眼间就会撒手西去。’
李宝库在这时,心中才有一点点害怕,他道:“那老奴才呢?昨个不是说大夫多得是,他给祖父找来啊。”
李世子被儿子的语气惊到了,前面儿子还无所谓呢,这一刻就急了,看来他爹是真的要不行了,儿子都感觉到了。
李世子语气也不镇定了:“就等他呢,都去了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回来。”
“世子爷,世子爷……”
李世子正抱怨的功夫,说也巧了,老管事额头鬓角都闪着汉,踉踉跄跄就进来了。
李氏父子惊问道:“你这么匆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老管事说话之前先看了河间侯一眼,这人好像都已经去了。
心中更危机了,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人也不自觉的抖了起来:“世子爷,小少爷,那刘老爷感染上了瘟疫,也在东华大街让周小姐医治呢。”
“什么?”李氏父子异口同声道。
然后相互看一眼。
李世子道:“连这老大夫都要去找周小姐,我们还等什么?人家医不医的先送过去,实在不行我跪她求她一下也行,只要她能救活我爹的命。”
李宝库面露难色,难道真的要回头去求那个结巴吗?
那他李宝库算什么?
李世子也没看出儿子神色的异样,是根本没心情看了,他招唿老管事备车:“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求得周小姐原谅,让她给老侯爷看病了。”
老管事得了吩咐却没有立即走,而是看李宝库的眼色。
李宝库双眼深蹙一眯,头微微偏了一下,那意思就是让他去备车。
老管事心道,去了东华大街,那他不是里子面子都没有了?又一想,他不过是个下人,小少爷砸了人家的店铺,现在反过来要去求人,更没面子的是他。
这么想他就好受多了,而且主子吩咐的事,他也无法违抗,违者心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