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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起身道。
闻言,台上中年明显有些不满意,没有理会小将,目光巡视众人,再次问道:“唔。。。还有其他建议吗?”
台下,行处一粗狂壮汉,壮汉瞥了眼刚才那小将,不屑的笑了笑:“哼,征西军总兵力也不过三万左右而已,我关内可不比他少多少,何须缩手缩尾?”
言罢,壮汉转过头,对台上中年拱手道:“将军勿恼,小儿之见,无需挂怀。属下认为,征西军远来劳顿,必定先扎营休整,到时,某愿领兵五千精兵趁机突出,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我军以逸待劳,必定大胜!”
“嗯,雷将军真不愧我益州名将,光这份勇气,便令人佩服,好,这大战首功的机会就交给雷将军了,可别让主公失望!”台上,中年闻言顿时大喜,当即应允道。
“谢将军,属下必不负将军所望!”壮汉闻言大喜,当即拜谢一声,瞥了眼那脸色铁青的小将,转身出了大堂。
“好了,诸将若是再没什么事,就先下去备战吧,大战将近,诸将且不可怠慢。”待吩咐完毕,中年也有些累了,摆摆手,起身走了。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最初发言的银甲小将。
。。。。。。
第四十一章 示敌以弱
一个时辰后,绵竹关外十里处。
此刻,征西军已经停止步伐,开始安营扎寨。
而向云,则正听着王越汇报关内敌情:“主公,已经探听清楚了,关内守军主将是刘璝,兵力在大约两万左右。。。”
“刘璝?”向云闻言,嘴里不由低声呢喃着。
“主公认识?”一旁荀攸见状,不由疑惑道。
“哦,听说过,听闻此人以忠义闻名,可惜本身并无长处,且颇为自负,可惜了!”向云摇摇头,似乎有些遗憾。
“这样不是更好吗?主公夺取绵竹就更容易了!”见向云一脸遗憾的样子,王越有些奇怪。
“哈哈,志超所言甚是啊。。。”
这时,一个身高八尺、满面胡渣的精壮大汉满脸兴奋的奔了过来:“大哥,关门突然打开了,大批兵马出关而来!似乎。。。想突袭我军的样子。。。”
“哦?”向云闻言一愣:“看样子。。。我们似乎被人看扁了啊。。。”
“大哥,下令吧!给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尝尝厉害,不然还以为我们征西军是吃素的呢!”典韦闻言,满脸杀意。
“嗯。。。好!传令。。。”
“慢!”
就在向云准备传令迎战时,荀攸突然抬手阻止了。
“公达可是有何妙计?”闻言,向云疑惑的看着荀攸问道。
“呵呵,主公请看!”荀攸闻言,抬手一指前方绵竹关,语速极快的说道:“此关依山而建,四周山峦起伏,易守难攻,关内尚有敌军两万,倘若我军意欲强攻,敌军依关而守,却是需费不少周折,即使攻破,亦会折损不少将士。此时敌军愿放弃地利出关与我军迎战,若是我军给其迎头痛击,虽能挫其锐气,但难免会让敌军丧失再次出关迎战的勇气,方才,主公曾说,关内守军刘璝颇为自负,在如此情况下,主公难道就没有其他想法?”
时间不多,荀攸并未急着详细解释,而是以提醒的方式说出自己的想法,他相信向云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公达的意思是。。。示敌以弱!”向云闻言恍然,突然明白过来,一拍自己大腿:“笨,我怎么就没想到!传令!”
荀攸虽未明说,但向云又不傻,这样若是还不明白,那他就白混了这么久,当即作出调动。
一旁典韦尚未从向云一惊一乍明白过来,闻言当即条件反射似得拱手喝道:“末将在!”
“传令前军,即可列阵迎敌,记住,许败不许胜!”
“末将得令。。。啊?败?大哥没说错?”典韦先是满脸兴奋,突然反应过来,目瞪口呆的望着向云。
“没听清吗?许败不许胜!”见典韦还没转过弯来,向云不由踹了典韦一脚,骂道:“就是诈败啊笨!扮猪吃虎都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长得!”
“哦哦,俺明白了,大哥放心,俺这就去办!”典韦恍然,当即哭丧着脸上马跑了。
“传令兵何在?”
“属下在!”
“传令,放弃扎营,全军后退五里!”
“诺!”虽然很奇怪为何还没打就要退,但令行禁止是军人的使命,传令兵还是照向云命令传达下去。
。。。。。。
半柱香后。
“杀。。。”
征西军前方,五千打着雷字旗号的刘焉军,在一个身披铁甲、手持双锤的将令率领下,直奔征西军阵地,杀声震天。
咚咚咚。。。
远处,绵竹关上,同时响起一阵响亮的鼓声,为阵前杀敌的同僚示以鼓舞。
征西军显然未料到敌军会放弃险关的屏障主动出击,阵型显得有些混乱,在一个黑脸大汉慌忙组织下,这才集结起数千征西军,匆忙迎战。
“杀!!!”
双方转瞬间相撞,杀成一团,然而,刘焉军士气如虹、先发制人,征西军匆忙迎战下,如何能敌?初一迎战,征西军阵型便被刘焉军冲击的不成样子。
后方,征西军主力显然也被刘焉军的凶猛给吓到,匆匆忙忙的放弃了安札近半的营地,携带着辎重,落荒而逃了。
前军奋战的数千征西军见主力都跑了,顿时士气大跌,乱成一团。征西军主将,一身高八尺的凶恶壮汉,一戟将眼前拦路的百夫长劈成两半,鲜血四溅间便扯开嗓子大吼了起来:“敌军凶猛,撤!”
随着壮汉话音一落,原本毫无士气的征西军猛然像是打了兴奋剂,几下逼退眼前的敌人,扔下近百具尸体落荒而逃。
“征西军败了,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将士们,杀!”见此,那手持双锤的大将一声兴奋的大喝,领着五千士卒追杀而去。
“杀!!!”
闻言,五千刘焉军兴奋的跟在身后,喊杀着尾随征西军追杀而去,颇有种痛打落水狗的感觉。
“哼,他奶奶的,给你个铲子,你还真以为可以翻天了?列阵,给俺杀回去!”前面,征西军阵中,策马疾奔的典韦转过头看着一脸兴奋追在屁股后面的刘焉大军,不仅怒骂一声。
方才,典韦谨遵向云命令,一直克制着自己杀敌不要太猛,都快憋出病了,现在又见这群吊梁小丑跟在屁股后面嘚瑟,典韦顿时怒不可遏,一怒之下竟然忘了向云命令。
“将军,别忘了主公的吩咐!”幸好,一旁副将见典韦样子,急忙提醒道。
“可恶!算了,跑吧!”典韦闻言,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焉了,只得转身继续跑。
就这样,原本来势汹汹、不可一世的三万征西军,竟被五千刘焉军直直追出五里之远,方才停下,虽然很不可思议,但这似乎却是事实。
什么征西将军不可战胜,呸,骗人的吧,那是他们没遇到咱刘焉军!此刻,绵竹关众将大多都是这么想的。
当然咯,这事实只是刘焉军自相情愿的这么认为,真正的事实是怎样?天知地知,明理人都知。
其实,只要稍微冷静点的人都不会认为征西军这么容易就被击退了,比如?
绵竹关上,众守将看着三万征西军,竟被己方五千将士杀的落荒而逃的场景时,那建议刘璝据险而守的银甲小将脸上没有其他人的兴奋与嫉妒,反而充满狐疑,名震天下的征西将军向云,麾下的士兵就是这样一群草包?怎么可能?名震中原的征西将军,就这点本事?可能吗?
可能,除非中原的人死光了,不然就不可能。
此刻,银甲小将心中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这绝对是向云的骄兵之计。
哼,这样粗显的小计也敢拿来献丑,真以为我益州无人么?银家小将咬咬牙,当即转过身对着那中年男子,也就是绵竹关守军主将刘璝,高声道:“将军,此中有诈啊!”
银家小将的声音打断了正处于兴奋的众人,纷纷将目光转了过来,见又是银家小将,纷纷露出不悦之色。
此刻,刘璝也正沉侵在己方大胜的喜悦中,幻想着自己击败向云,名震天下的美梦,突然被打断,非常不满,瞥了眼银甲小将,冷喝道:“放肆,此乃军营,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银家小将显然也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及刘璝的不满,但他急着揭穿向云的阴谋,并未多想,于是便接着道:“属下只是觉得情况有些不对,无意冒犯,还望将军赎罪!”
做足了态势,刘璝自认树立了自己威严后,这才不紧不慢的问道:“有何不对?”
“将军想想,征西将军乃当世名将,绞黄巾,讨董卓,一生征战无数,其麾下骁将无数,怎会在阵前如此轻易被我军击退,某断定,其中必定有诈!”
银甲小将话中虽毫不掩饰对向云的欣赏,并但却道出其中破绽,非常有道理,若是换成任何一个有包容之心的人,或许都会点头接纳其言。
然而,刘璝明显不在这个范围,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有一定道理,但刘璝就是觉得不舒服,若赞同他的话,那岂不显得自己很无能?自己就看不出其中道理?还有,我为什么就不能击退向云?难道向云由三头六臂不成?如此一想,刘璝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哼,你说其中有诈?难道我们这么多人会看不出来?笑话,在场谁不是的久经沙场宿将,其中有诈,难道就被你一个小小的军司马看出,我们都是草包?看不出来吗?可笑!”一旁,见刘璝脸色,一个校尉当即跳出来指着银甲小将鼻子骂道,其中,显然有巴结刘璝之意。
“你!!!”
被人指着鼻子这般痛骂,就算是泥人也不可能忍得住,何况银家小将又不是泥人,闻言顿时剑眉一竖,正欲发怒,却见一旁刘璝脸色一沉,低喝道:“够了!此乃军营,尔等谁敢再大呼小叫扰乱军心,本将定以军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