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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怔怔的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赢玉漱,还有醉得几乎不醒人事的李原,两个人被红袖这个无良小娘给摆弄到了一处,一个仅穿着薄薄的锦裘,另一个则完全**了上身。
“这死木头,便宜你了。待明日,可要记得感谢我哦!”红袖皱了下微微隆起的鼻子,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然后扭了下细软的腰肢,轻启帐门,探出臻首轻快的跳出帐篷。
“哎,李将军还好吧!”李必一见红袖身影,急忙奔了过来。
“好!很不好,你家李将军竟敢欺负长公主,这还得了。”红袖顾盼回眸,横扫了李必一眼,幽幽说道。
“这,这不是你唆使的吗?要不是看在长公主以往的情份上,我也不会——!”李必听红袖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急了。
“急什么,这长公主和李木头好与不好,明日一早就能见分晓,你我两个,杞人忧天去操心什么。”红袖轻斥一声,推搡着李必往前营而去。
——。
时间一点一滴的逝去,一如曾经辉煌显赫的皇家气派一般。赢玉漱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竟然和李原躺在了一起,那个有着相似相貌,但却性情完全不同的年轻人,给予赢玉漱的,是完全不同于其他男人的一种安全感。
叔嫂之间,怎么能够——!
身份上的禁忌让赢玉漱在面对李原时,始终表现得淡淡平静,就象平常的嫂嫂与小叔一样,然而,压抑得越久,她心里的思念与渴望却如奔腾的巨浪,越来越猛烈的冲击着脆弱的堤坝。
不管它了,这只是在梦里,只要再多一会就好了。
赢玉漱紧闭着眼睛,将身子紧紧的缩在了李原宽敞的怀中,这种全新的奇妙的感觉让她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男女之情,于她一个新寡的少妇来说,其实知道的不多,李由作为丞相府的长子,在娶赢玉漱之前,早已在府中女婢那里尝过个中滋味,等到赢玉漱进府,大秦长公主的高贵显赫身份,足以让李由敬而远之,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正统的一板一眼的履行义务,是李由和赢玉漱之间的关系,这几乎是所有政治婚姻最后的结果。
赢玉漱的鼻翕轻轻地扇动着,忽然一只大手探进了她的薄薄的亵裤里,光滑、紧绷的臀瓣被大力地握住了,那光滑细腻的皮肤在粗糙有力的抚摸下,渐渐的灼热起来,隐隐跳跃的玉体散发着无限的青春活力。
“嗯!”赢玉漱轻哼出声,有些慌乱的想要推开大手,纤手刚一伸出,即碰到一个强健有力的男人的胸口。
这不是梦境,是真实的存在。赢玉漱心头碰碰乱跳,如天人交战般金星乱冒,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在睡下之前,帐中是没有其他任何一个男人的,现在睡下她边上的人,是谁?没有她的吩咐,这长公主的寝帐旁人又怎么能随便进的,除非——。
——。
赢玉漱在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的,她的一双玉手轻抚在壮实有力的男人胸口,指尖国轻的滑过一道微微隆起的疤迹,伤疤是男人勇敢的象征,一如女子娇好的面容一样,这一道伤疤从左胸一直沿袭到了右边的腰际,让赢玉漱心头动容狂跳。
李原醒了。
在赢玉漱抚摸过胸口的一瞬,他的眼睛睁开了,看到的,却是一副旖妮之极的充血画面,赢玉漱上身的锦裘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挣开了,淡黄色的抹胸被掀开了一角,露出里面有着一对夺人眼球的酥乳。
而让李原更觉得要喷血的是,他的右手居然已经先眼神一步行动,毫不客气的探进了赢玉漱锦裘的里面,正在游历高山流水、并且开始向小溪深谷挺进。
二十四、五岁,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的年龄,相比十五、六的小娘,少妇更懂得什么时候应该进攻,什么时候又应该适当的退却。
在感受到李原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加重、身畔男子粗重的呼吸越来越急迫之后,赢玉漱开始收兵鸣金了。
溪谷,深涧,是最后保垒,自然不能允许被轻易的攻破,赢玉漱撤回纤手,紧紧的按住了锦裘的一角,她却不知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只能激起男人更重的原始**。
李原喘着粗气,眸子渐渐红了起来,面前的女子,侧着柔软的身子俯在床上,一头乌黑亮丽的的秀发半掩住红潮似火的俏脸,肩膀雪白,腰肢纤纤一握,衬得下边两团玉股异样的坚实**,和苗条的上身形成无比诱人的对比。
“这样的女子,是要好男人来疼惜的呀!”李原紧搂住纤腰,将圆润的玉体搂住自己的怀里,这一刻,什么狗屁的伦理纲常,什么叔嫂禁忌的流言,都不及真真实实的感情来得重要。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怀里的这个女子,都是李原这一辈子需要去呵护的女人。
第七十八章 嫂嫂姐姐
软香入怀。
李原睁眼看去,只见怀中少妇白皙颈边一缕发丝微显凌乱,娇小的脸庞上,一对星眸如朦胧般眨眼的星辰,风韵异样动人。
“呀!”似乎是吃力受痛的缘故,赢玉漱微张着缨唇,黛眉微微皱起,两朵红云生起双颊,胸前一对**微微颤动,纤腰在大手揉动下如风摆杨柳,处处妙相显露。
李原是男人,不是什么圣人。后世见多了裸露女体的他,真枪实干的上阵倒也有过,在资讯发达、节奏加快,白富美与高富帅横行的时代,李原一个吊丝在前女友身上,体会到的更多的倒是辛苦。
那时,李原心中,经常性会幻想娶一个千娇百媚的古代女子做老婆,现在,真个是温香暖玉娇人入怀,锁骨玉胯,手碰之处阵阵滑腻,眼前是白皙光洁的肩头、一对颤动引人暇想的沟丘,往下是男儿向往的深壑溪水,再在耳边听着美人急促的鼻息,莫说是二十余血气方刚的李原,就是再年长二十,也抵挡不住秀色的吸引。
李原的**被赢玉漱成熟又丰腴的**所点燃,被生理的冲动所控制的他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执念,腰腹一用力,即翻身紧紧压向玉漱美妙的身体,还带着酒气的嘴唇如饥似渴般的向柔软香甜的地方探了过去。
“不行,我们——不能!”双唇湿润交接,如电流般在赢玉漱心头闪过,慌乱中,她使劲的用手推拒压上来的男人身体。
“听话!”李原凑近赢玉漱的耳边,低喃道。一边说着,一只大手即将一双纤手紧紧的握住,随后引导般的拉向了他的胯下。
“嗯”地一声轻叫,赢玉漱象被蜂蛰了手一般,急急的想要逃脱,在她的印象里,男女之事再是正经不过,哪里会想到,还有用手爱抚这一说。
李原胯下巨物已经高高昂起,被赢玉漱玉手一触,更是如狰狞般的一柱擎天,见赢玉漱惹了祸事之后想要溜走,李原哪里肯放,他紧紧抓着纤手,慢慢的一根根向玉手手指掰开,持续而坚持的将她们引导到那一处如火山般即将喷发的坚挺。
赢玉漱的手法生疏,惊惶失措下的她只顾着紧紧的握紧了巨物,却不想正是这一下歪打正着,强烈的刺激下,李原的鼻息急促起来,再无法忍受的他胸膛猛贴向一对椒乳,一只大手迅速的越过层层沟壑,向着溪流深处挺进。
那里,幽谷狭长,已是水流潺潺,溪水叮咚。不知何时,两瓣丰满**被大手托起,赢玉漱呻吟了一声,修长丰腻的大腿顺从的张开,让久盼了许久的巨物如愿般向着溪流深入溯流而上。
“嗯!”两声不约而同的低吟响起。
赢玉漱的后背如惊悸般的弓起,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挺,这一刹那,她的全身紧紧绷紧,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强烈舒畅感受,在与李原之前,赢玉漱对爱抚的全部感受只有痛苦与干涩,却从没想到,会象这一次一样的欢愉。
李原也是身体发直,如僵化般一动不动的抱紧了佳人,全身上下,唯有某一个最为敏感的柱状物在微微颤动,被一圈又一圈的懦动温润包围着,让他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时间,在沙漏的点滴中流逝。
床榻之上,曾经静止的两个人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赢玉漱的纤腰轻轻抖动,时收时舒,那对星眸已经微微张开,充盈着薄薄的一层水雾,她低吟着趴在李原的身上,气喘吁吁的轻声道:“原弟,原弟,慢一点儿,轻一点儿。”
话这么说着,**的受力处却更是用力的压下了几分,一直到全根尽没,极致最深处,方始罢休。
人世至乐,就在交融之间。
放开了心中所有牵拌的李原和赢玉漱很是疯狂,他们一个在激烈的肉搏中释放着穿越以来的全部紧张情绪,另一个,则把对过往的一切思念都化作了绕指柔情。
天色已经大亮。
后营寝帐,一片沉寂,帐外几个侍候的女婢也早早的被红袖打发到了渭水畔浣洗,昨晚,帐内的两个男女几乎一夜没睡,而帐外忐忑不安的红袖也顶着一对熊猫眼,这做坏事的人倒是爽快,她这个拉关系的,可心里正不得劲得紧。
好在,瞧寝帐内的情形,这生米成了熟饭,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至少一点可以肯定,李原再不会象之前那样对赢玉漱冷淡相对,男女有了肌肤之亲,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彼此之间都会在心里留一个对方的位置。
“咳,红袖姑娘可在?”一声低低的声音在不远的地方响起,红袖转首看去,却见也顶着一对黑眼圈的李必正东张西望的探了过来。
“瞎嚷嚷什么,没见李将军和公主都睡着吗?”红袖没好气的嗔了李必一眼,眸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这么说,一切顺利。”李必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这一夜,他也没睡好,上下半夜都在想着,万一要是李原怪罪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那当然。”红袖轻笑一声,李原和赢玉漱之间的这层窗户纸在她的精心安排下,终于成功捅破。
天生一个仙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