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等萧建向刘备表示臣服,吕布突然发难,占领徐州。把刘备赶走。
萧建无奈之下。只好暗地里与曹操勾结。
也正是这个原因。臧霸将萧建赶出开阳之后,却没有赶尽杀绝,因为在萧建背后,还有一个吕岱。
这吕岱,却不是臧霸可以得罪。
所以,臧霸不能轻举妄动,张辽若要速战速决,就只有一条路可选。与刘闯议和。
但问题是,刘闯还会议和吗?
“张将军!”
就在张辽犹豫不决的时候,有扈从来报,辕门外有刘闯使者前来求见。
刘闯使者?
张辽闻听一怔,旋即大喜。
刘闯派出使者前来,也是向张辽释放一个信息:他不愿和吕布为敌。
若是如此,一切就都好商量。
张辽连忙命人把刘闯使者请入大帐,就见来人年纪不到三十,看上去眉清目秀,颇有几分书生气。
只是。他的头发很短,总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不等张辽开口询问。就见来人拱手一揖,“在下淮阴步骘,奉我家公子之命前来,有一句话要问张将军。”
淮阴步骘?
张辽并没有在意步骘言语中的强硬,而是颇为好奇的打量步骘一眼。
“刘公子,何以教张某?”
“我家公子只问张将军一句话:接下来,是战,是和?”
张辽眼睛一眯,心中骤然生出一股杀机。
只是,他很快冷静下来,闭目沉吟不语。
军帐中,一派寂静,但是在寂静中,却充斥着一股淡淡杀气。
步骘面色如常,丝毫没有焦躁之色,脸上始终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张辽,等待他的回答。
“战如何?和怎讲?”
“战,便鱼死网破。”
步骘淡定而笑道:“我家公子的意思是,如果张将军要战,他奉陪到底,无非以命相搏耳。
他兵力或许不如吕温侯强盛,但至少能让吕温侯焦头烂额。
我家公子虽出身贵胄,却自幼流落民间,受尽磨难。所以,他只让我带一句话与张将军:光脚不怕穿鞋的人。我家公子就算是死,也会让吕温侯难受万分,在这徐州,更无法坐的长久。”
如果是一个月前,张辽听到这些话,会嗤之以鼻。
可现在……面对一个转战千里,实力却越来越壮大的对手,张辽很清楚,刘闯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资本。光脚不怕穿鞋的……他刘闯现在就是个光脚汉,而吕布却是那个穿鞋的人。
真要是把刘闯逼急了,这厮倒是真有这个能力,和吕布鱼死网破。
“若和呢?”
张辽沉吟片刻,又问道。
步骘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笑容,“若将军欲和,更简单。
请将军以沂水为界,兵退三十里……三天后,我家公子会送吕小姐与吴普先生到岸边,从此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我家公子本就无心徐州,只想借道通行。若非君侯苦苦相逼,昨日撕破协议,我家公子也不会做出昨日的决定。今我们已占据郯县,只看将军决断。”
张辽道:“刘公子就不怕我再次反悔吗?”
步骘忍不住哈哈大笑,“我家公子曾言,文远将军质忠性一,守执节义,有古之召虎之风。
所以,我家公子愿意相信张将军,更相信张将军绝非那种背信弃义之人。”
张辽心里,不免感到有些得意。
任谁被人这么夸奖,都会感到非常高兴。
他突然道:“步先生,我想请问,刘公子果然是中陵侯之后?”
“然!”
“可有凭据?”
步骘哈哈一笑,“我家公子早就猜到,张将军会有此疑问,故而命我带来一副族谱拓本,以取信将军。”
说罢,步骘取出一封书信,递给张辽。
张辽接过来,一目十行扫了一眼,猛然抬头道:“刘公子这番苦心,张辽已经明白。
今徐州动荡,实不宜再有战乱。既然刘公子只是借道,那张某便代君侯做主,送公子离开。
只是,我家小姐……”
步骘道:“非是我家公子不肯放吕小姐回来,实前车之鉴,令我家公子有些不太放心。”
张辽不由得脸一阵发烫,轻轻咳嗽两声,便不再言语。
送走步骘以后,张辽不禁暗自感叹。
从今以后,这天底下定会再多出一位豪杰……刘闯此人,将来说不定会成就一番事业!
他立刻下令,三军后撤三十里,安营扎寨。
与此同时,他又派人把刘闯族谱拓本,火速送往下邳。
++++++++++++++++++++++++++++++++++++++++++++++++++++++++++++++++++
“某一时不慎,却为小儿所乘,他日定要报仇雪恨。”
吕布手执张辽送来的书信,忍不住怒火中烧,“文远处事,太过柔弱,怎能就这样放闯贼离开。”
“君侯,文远这样处置,与将军才最为妥当。”
“哦?”
吕布抬起头,向坐在下首处的男子看去。
那男子,大约在四五十岁的模样,相貌清癯,却透出一股刚硬之气。
颌下美髯束在须囊里,男子站起来,扬起手中的那封书信,“依宫之见,刘闯为中陵侯之后一事并非捏造。君侯此次为此人所败,固然有失颜面。可若君侯杀了刘闯,才是真的麻烦。”
“中陵侯,中陵侯……一个死人,怕他作甚。”
“将军慎言!”男子闻听,顿时大怒,“中陵侯少游太学,后举孝廉。
其人刚直,不惧权贵,最后才为十常侍所害,乃天下读书人之楷模。将军这句话若传出去,定会惹来巨大麻烦。不说其他,单就说徐州,就算是那陈汉瑜,也会拼着一死与你反目。”
“啊?”
陈宫轻声道:“将军莫忘记,当初那曹阿瞒兖州之败。”
“果真会如此吗?”
吕布闻听,也吓了一跳,连忙问:“那以公台之见,当如何是好?”
陈宫微微一笑,“既然曹操出兵阻挠刘闯还家,逼得他不得不背井离乡,将军何不顺水推舟,言得知刘闯身世,于是才放他离去?中陵侯被害,许多人以为他已经绝嗣。而今若传出这个消息,想来曹阿瞒也要感到几分头疼,弄个不好,他甚至会得罪整个颍川的读书人……”
“那与我有何好处?”
陈宫道:“如此一来,将军两败刘闯之事,也就可以淡而化之。
对外可以宣称,是因为将军敬重中陵侯为人,不忍加害他的后代,所以才故意落败……想必,也不会有太多人为此事而追究将军不是。相反,大家会认为将军宽宏,故意相让那刘闯。”
吕布,顿时笑逐颜开……(未完待续。)
呃,我究竟想要说虾米?
七月十一,农历六月初四。
癸巳年,己未月,戊寅日。
宜嫁娶、开光、出行、理发;忌伐木、祭祀、纳畜。
哦,俺今天真的打算去理发呀。
最近很多事情,弄的有些头昏脑胀,准备去理个发,祛晦气……今天果然是个理发的好日子。
当然了,我认为今天也是一个讨要月票的好日子。
虽然,虽然,虽然俺的更新不是特别给力(一天一万字,还不给力吗?),可是,还是要讨要月票。
出来混,就要脸皮厚,不要脸才成。
写书码字,更要一天一个小单章的发着,是不是卖个小萌,讨一讨大家的欢心。
嗯,我要不要脸……
不对,我要月票!
快月中了,差不多是时候该哭求,跪求,打着滚满地求了……
俗话说的好,无月票,不兄弟姐妹。
所以,我要月票!!!(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自此江山起风云(求月票!)
自从张辽退兵三十里,徐州局势渐趋平和。
在陈宫的劝说下,吕布最终放弃了找刘闯的麻烦,老老实实呆在家中养伤。
可是,他两次败于刘闯的事情,终究是无法隐瞒。
虽则陈宫对外宣称,吕布之所以败给刘闯,是因为刘闯乃中陵侯刘陶之子,故而不忍加害。这消息传出之后,还是引起不小的震动。首先,麋竺听闻刘闯的身世后,竟半晌说不出话。
他当天就跑去向陈宫求证,而陈宫则把刘闯送来的那份族谱拓本给他观看,麋竺目瞪口呆。
不仅是麋竺懵了,便是远在广陵的陈珪,也保持了沉默。
一时间,因刘闯再次杀入徐州,而人心惶惶的徐州世族,全都闭上了嘴巴,没有人再跳出来,要求追杀刘闯。
而刘闯,也趁着这三天的时间,不断调兵遣将。
他从郯县强征两千民夫,随大军离开郯县,在既丘与已经买通昌豨的麋芳汇合一处。
此次麋芳从朐县,带走了一千僮客,还有大批辎重粮草。
同时,麋芳又派人前往下邳,告之麋竺:“大兄,我已决意投奔刘公子。
小妹与刘公子青梅竹马,早已情根深种。她迟早要嫁入刘家的门,我不想她一个人在外面孤苦伶仃,连个可以商量事情的人都没有。当年阿爹临终时,要你我照顾好小妹。我知大兄此前所为皆为我麋家考虑,但弟以为,天下并非玄德公一人可为豪杰。你我又何苦把麋家未来。全都压在玄德公一人身上?我随刘公子前往青州。也是一个选择,还请大兄谅解。”
接到麋芳书信之后,麋竺在下邳家中,久不言语。
“夫君,子方如此决定,是不是太过莽撞了?”
麋竺夫人看罢书信,忍不住道:“他这一下,可是把麋家半个家底拿走。你这做兄长的为何不去阻止?”
这位麋竺夫人,本姓孙,是东海郡人,也就是麋缳所说,麋竺后娶的夫人。
她话语中,颇有不满之意。
对于麋芳的选择,孙夫人倒是没什么意见,可问题是,麋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