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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张辽眼中的热切,秦峰露出了一丝笑容。此人是可独掌一面的大将,有此人相助如虎添翼。想到自己麾下阵营愈加雄厚。待得回上谷郡,群雄逐鹿,看这天下,试问谁来主宰!
“将军,一路小心!”
车驾缓缓而来,帘布掀起,露出伏寿与貂蝉担心的面庞。
“贤婿,此去定要当心,要不然。就别去了。”蔡邕在另一个马车上冒出来说道。他就看到了貂蝉二女,然而士族之人多妻妾,也不以为意。
秦峰策马行在两架马车之间,心说还是古代好,这要是现代,一准就打起来了。道:“不必担心,董贼以死,他麾下的心腹此刻惊弓之鸟,不足为惧。”
“将军。我与貂蝉妹妹等你会来……。”伏寿说着便就脸红。
“驾!”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秦峰再安慰两句,就带两百虎卫并张辽随行,疾驰而去。
……
郿坞宫殿建筑群高大雄伟。董卓所住的主殿高度三十丈,单就基座就有十丈。有三千飞熊军守护,戒备森严。对于在郿坞居住的董氏一族来说。这里就是世外桃源,这里就是仙境。
然而此刻的郿坞已经乱成了一团。因为有消息传来,长安兵变。众人不知董卓具体消息,十分慌乱。
突然,郿坞外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一支兵马到。
李傕等留守的心腹武将大惊失色,急忙令一千兵士守郿坞,带领其余两千飞熊军出城。
眼望城墙近二十丈的雄伟郿坞,秦峰满怀惆怅。
“秦子进!”李傕出,见是秦峰,愈加失色。急忙左顾右盼,未见其有大军跟随,这才稍稍安心。因有长安兵变的消息传来,便想到应是秦峰的缘故,遂色厉胆薄的说道:“秦将军,汝所谓何事在此?”
秦峰没有太多兵马相助,想要谋划郿坞内的财物,只能是将李傕等人惊走。闻言微微一笑,道:“秦某此来,是为救诸位将军!”
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人面面相窥。
“将军何出此言?”李傕赶忙问道。
“若是吾所料不错,李将军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吕奉先兵变,董丞相已经蒙难。此刻,吕布正在带兵赶来。”
秦峰转动手中的真武太极枪,枪尖上的寒芒晃的李傕心慌。“你们走的晚了,就走不了了!”
郭汜冷冷说道:“秦子进,你以为仅凭你三言两语,就能将吾等唬走不成!”
秦峰冷然,灵机一动,就讲董卓喝醉那天给的令牌拿了出来,扔出去道:“我领兵先到,不想与你等冲突,若是吕布来了,可没这么好说话。你们以为,仅凭三千飞熊军,就能力挽狂澜?”
这令牌果然起了作用,李傕等人皆知这令牌是董卓随身之物,“丞相蒙难!”顿时一起心惊。
秦峰所说据是实情,他们手中只有三千兵马,其实是吕布的对手。本来打算就此击破了秦峰,裹挟郿坞物资离开。但见秦峰有许褚,赵云相随,不敢轻举妄动,四人急忙退回军阵中商议。
郭汜道:“我看这秦子进先一步于吕布来此,就是为了郿坞的钱粮。他怕与我们厮杀消耗时间,若是吕布到来他就没有机会了。所以他的话,十有**是真的。”
张济说道:“不如就此拖延时间,待得吕布前来,也让这秦子进得不到好处。”
李傕急忙说道:“不可,若是等吕布到了,吾等也凶多吉少。”
樊稠阴沉的说道:“自东汉之初开始,洛阳便是繁华的都城。迁都之时,其积累200余年的钱粮,尽皆被丞相取得并收在了郿坞。这些物资不可留给秦峰,咱们就此召集家眷离开,以随身物品为掩护,尽可能带走一些……。”
李傕三人闻言,尽露出阴冷的笑意。(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六章 郿坞财富
李傕等人商议一番后,为了保住性命,只能答应秦峰的要求,立刻离开郿坞。
半个时辰后,董氏一族三百余人搀老扶幼,分乘马车开始从郿坞撤离。他们已经得知,族长董卓被叛军杀死。但除了嫡亲十余人外,无一人流泪。恨不得飞一般的回到凉州,回老家平安生活。
三千飞熊军士气低落,在郿坞北门右侧列阵,李傕四人驻马于前,脸色尽皆阴沉。对于他们来说,主公董卓的死,无异于晴天霹雳,令他们顿成无根浮萍。四将对前途迷茫,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一千陷阵精锐并三百虎卫虎视眈眈,在郿坞北门左侧列阵,秦峰就在阵前,监督这些人离开。
在乱世的年代,往往一位赫赫有名人物的死去,就代表着一个家族的灭亡。赵云,张辽在他身边唏嘘不已,总归是祸不及妻儿,这也是乱世失败者最好的下场了。
最先离开的是董卓的嫡亲,此时的董玲一脸惊惧,再没有昔日蛮横任性的模样,无声落泪中成长了许多。
秦峰只是视如不见,因卸去易容的装扮,无人知道他就是曾经的禾山。
牛车马车一辆接着一辆,粗大的木质车轮,将道路碾压出深深的车辙。扬起尘头遮天蔽日,偶有哭啼声传来,顿时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萧瑟……。
后世影视剧,各种奇思妙想不断。秦峰学习表演专业,不可不看流行影视。看的多了,自然也就记得许多桥段。他见车辙印记很深。便知是车上所载物资沉重。
他心中一动,郿坞内有董卓收集洛阳数万富户的财物。价值过亿,断不可被这些人带走。他策马向前。便做随意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李傕。
此时的李傕面无表情,心里却是敲着小鼓。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如今虽因董卓的死而迷茫,但财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其他人亦是如此,想来若是能够成功运回老家,一个富家翁是跑不了了,并且,或许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所以当他们见到秦峰的异状,齐齐心头一惊。”停!“秦峰喊了一声。
董氏族人心惊中回望。然而脚下不停依旧赶路。
李傕四将面色不禁一变。四人以李傕为首,他硬着头皮向前,说道:“秦将军,这是为何?”
秦峰冷冷一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对许褚,赵云说道:“各带五百陷阵甲士,前后阻住车队,令他们止步。违抗命令者,杀无赦!若是飞熊军有异动,散开对敌……。”
三千士兵已成规模,若是三千骑兵集团冲锋。秦峰一千三百士卒很难抵抗。若是分为三路,则一路只面对千余骑,凭借优秀的单兵作战能力。就大有可为了。所以他派赵云,许褚各领精兵阻挡。自己这边独留下三百有马的虎卫。
许褚,赵云。左右齐出,拦住了行进的车队。
董氏一族为之躁动,他们见秦峰兵少就开始谩骂,疾呼李傕等人杀敌的更是有不少。
李傕四将因此头痛,如今虽然己方占据兵力上的优势,然而整体形势极其不利,并且秦峰的这千多人十分精锐,若是打起来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郭汜心惊,但还是做出不满的样子,喝道:“秦子进,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就此离开郿坞,你还想怎么样?”
秦峰大义凛然,针锋相对,道:“我只答应你们安全离开,其中可不包括你们将董贼搜刮的民脂民膏带走。董贼不仁祸害百姓,他留下来的财物,当重新归还与百姓……。”
说的好听!还不是你小子想要中饱私囊。
李傕见秦峰起疑,便也豁出去了,因此顿生不满,道:“秦子进,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们携带的只不过是个人的家私,难道你要强抢不成!”
“哈哈哈哈……。”秦峰不免大笑。
李傕四将恼怒,喝道:“秦子进,你笑什么!”
秦峰冷冷道:“李将军,我看你们还是看不清当前的形势。董卓乃是国贼,按律当株连九族,你们亦是助纣为虐,按律当斩。你们竟然还大义凛然跟我在这里谈条件,讲家私,岂不可笑!”
他冷喝道:“今日,放你们走是法外开恩,若是你们再唧唧歪歪,就别怪本将军无情,就此替天行道!”
“无耻,太无耻了!”郭汜就在阵前小声道:“分明就是他窥伺吾等的财物,还说的这么大义凛然。”
张济上了年纪,少有争强好胜,劝慰道:“两位将军,形势逼人,万万不可造次……。”
樊稠道:“咱们有三千精锐飞熊军,那秦子进只有一千余人,何必怕他。我看,就此厮杀一番……。”
郭汜暗地琢磨,此次携带的财宝虽然不足郿坞存量的一半,但也比的上世家大族百年得积累。他便说道:“樊将军所言极是……。”
张济慌忙说道:“不可,若是厮杀,丞相亲眷皆在此,若是有个不测……。须知丞相女婿牛辅,如今坐镇旧地,我们回去不好相见……。”
他的这番话,也算给了众人一个台阶。
李傕索然,道:“丞相待我等不薄,就将财物留下,先保住主公家眷的性命再说!”
郭汜顿时不满,然而此地留守的飞熊军是以李傕为首,既然李傕答应,他也无可奈何。说道:“如此,你们去说。”
于是乎,一个个大木箱子被从马车上遗留下来。搬卸过程中一只木箱散开,顿时金银大钱撒了一地。阳光照射下,晃的人眼花。
就这一只木箱的财富,就足够中等人家积累百多年,一时间三军哗然。
许褚见士卒发呆。怒道:“小兔崽子,发什么愣。快都搬下来!”
士卒顿时干劲十足,蓬蓬声中。数百木箱尘埃中落地。
这些可都是命根子,董氏家族之人见状,顿时哭喊声一片。
张辽十分不屑,道:“真是可恶,董卓死,也不见他们大哭……。”
秦峰可不想让张辽以为自己贪财,虽然这是真的。急忙解释说道:“这些乃是不义之财,不能让这些人带走,应该留下造福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