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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观二年-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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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非同小可,立刻惊动了朝野上下。
文德殿的早朝上,群臣议论纷纷,各持己见,似乎都在争相担忧着太子的安危。
政治与假面戏一样,想要登台的人都必须携带面具,这不是虚伪,而是规矩。
赵桓注视着那些大臣此刻的嘴脸,突然有一种企图解开他们面具的冲动,那下面,必然藏着他无法想象的真实面孔。
这时,郑居中的话将赵桓的思绪打乱:“陛下,臣以为此事事关重大,应该尽快拘捕益王赵棫。”
“郑大人,一个‘益’字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益王现正被软禁于府内,如何行刺?”童贯上前冷语反驳。
“宿元景,你是负责彻查此案的人,你有什么看法?”赵佶阴着脸问。
“禀陛下,臣现在并无实证,不敢断言,但据臣多年的经验看,此事并非是行刺这样简单。”宿元景严肃的回答,“从尸体看来,作案者应为一个高手,一刀致命,毫不犹豫,想来目标一定是要取太子殿下的性命。可是,一个如此高明的人,怎么会在作案之后将一个刻了字的凶器留在现场?”
“宿大人此话差矣,所谓百密一疏。任何高手在行刺时都会受到外界的影响,况且还是在东宫,刺客难免慌张,所以犯些小错,并不奇怪。再说,前几日太子曾因嘉德帝姬之事与益王有过争执,益王为此行刺太子并非全无缘由。”郑居中极力去干扰宿元景的推理。他的目的很简单也很明确,借此大好机会,东宫必须彻底除去赵棫的威胁。
“陛下,臣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小错。”蔡京缓缓开口,他的语气十分平淡,“这个错极可能断送一个人的性命。”
“此事牵扯两位皇子的性命与地位,怎可草草了事?”面对各怀鬼胎,想借此大做文章的大臣,赵佶只好无奈的下旨,“好在太子没事,宿元景,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给朕一个答复。”
“臣领旨。”宿元景跪地谢恩。
“益王赵棫,依旧软禁于王府,不得外出。着罢黜其一切官职,交于……太尉高俅代任,李纲协助。”说罢,起身退了朝。
朝内的一部分人在为赵棫叹息,这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前后与两个大案牵扯上关系,这是所有人眼中最不幸的事情,然而,谁也不知道,一切不过是赵棫和高鹰翰策划的好戏。蔡京和蔡鞗下朝的时候,看了看殿外侍卫列队中不发一言的高鹰翰,他们对于他一贯的沉着似乎有些不满,拂袖而去。自从赵棫出了事,蔡府上下包括茂德都急得像一团火,可高府似乎在刻意的与益王府保持距离,这当然不是高俅的主意。在曾经与益王站在同一阵营的人眼中,高鹰翰是个薄义之人。
冬夜深了,两个黑影在益王府后院的角落里进行了一段简短的对话。
“朝内如何?”
“一切都在按计划运行。”
“好,让他们去头疼吧,我们只管看戏。”
“这一招太险了,一招棋错,满盘皆输。”
继而一阵自信的低笑。
章·十三结案(上)
宫内的气氛随着行刺一事变得格外凝重,赵桓试图查找线索,却毫无头绪。他只可能去怀疑两个人,一个是赵棫,一个是赵楷。所有的疑点都集中在了赵棫身上,然而,稍微有些头脑的人便会发现,这不过是个栽赃的陷阱。
赵棫正是利用了所有人自认为聪明的心理,完美而冒险的设计了这样一出表演。
郑居中渐渐发觉了他与赵桓想法的不同,年轻的太子再也不像从前那样顺从他的意志了,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郑居中执着的认为,为了大宋,为了郑家,为了太子,他必须为他开拓一条毫无障碍的继承之路,这决不是仅仅的权利可以解释的事情。然而,赵桓并不理解,他甚至单纯的坚持着内心中勾画的正义,同时他已然厌烦了任何关于他与赵棫之间的流言。这次行刺之事对他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允许郑居中将事情“栽赃”给赵棫。虽然嘉德的事情使赵桓和赵棫之间的距离更加遥远,但是他宁愿再相信赵棫一次。
况且,如果整个国家连一个正义的声音都不存在,那么迟早会遭受灭顶之灾。
郑居中尽量展现的诚恳:“桓儿,说实话,舅舅也不认为此事是益王所为。”他抬头间,在赵桓的眼睛中发现一丝光辉,那是消失了很久的神采,顿时,他觉得他必须将这种单纯的表情根除,这是作为储君所不该拥有的仁慈,“这明显是个一石二鸟之计,既害了你,又害了益王。但是,凶手还是疏忽一点,那就是他不知道你单日子并不在寝宫过夜的习惯,所以只害了益王一人。这对我们是相当有利的。”
“可是,如果罪名成立,益王岂不是……”赵桓担心的念道。
“那样的话,他对我们就完全没有了威胁。”郑居中淡然一笑。
“不能这样做!他毕竟是我的亲弟弟。”赵桓依旧在争取郑居中的理解,“如果他为此蒙冤一辈子,我就会不安一辈子。”
“可他也害死了你的亲妹妹。”郑居中反倒暗示着赵桓。
“他……”赵桓的心中一痛,本来渐渐结痂的伤口又被撕裂。赵棫的确逼死的曾夤,以致多病的嘉德早赴黄泉,这是赵桓永远无法忘记的痛苦。
“桓儿,对一个储君来说,兄弟只能代表一种身份,而不是感情。”郑居中顺势说下去,“郓王一直把你当成敌人,朝内众人心知肚明,他也是你的亲兄弟,但他想要的不是你的情义,而是你的太子位!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益王的才干不在郓王之下,他给你带来的威胁也不会在郓王之下。”
赵桓沉默了,此时他无法反驳。郑居中的话让赵桓更加确定此次的行刺与郓王有着莫大的关系,而赵棫和他的往事就好像天空的一点浮云,散了便散了,毫无痕迹。也许这是他们必然经受的历程,自古多少皇子之间便是由此踏上了相互猜忌与杀戮的道路。赵桓看了看郑居中,迎来的是毅然而冰冷的眼神,这让他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在维护自己作为储君的地位,这不仅仅是为了权力,也是为了国家的安定和纲常的稳固。
嫡长子,是整个帝国最权威的象征之一,亵渎的人惟有扼杀。
“我明白了,舅舅。”赵桓淡淡的敷衍,“既然益王已经被削了所有官职,暂时无法对我们构成威胁,我们不如把眼光放在赵楷身上。”
郑居中无奈的点了点头,既然益王的事情无法说服太子,他就该放手解决来自郓王赵楷的威胁了。
这个冬天宫内多事,北方战事也是连绵不断,女真人再次击溃辽军。此时,降将马植献计,让宋派使臣渡海到东北联金攻辽。赵佶大喜,于是决定联金伐辽,希望借金的势力收复燕云。在之后一年多的谈判过程中,大宋的使臣逐步与金人结成“海上之盟”。盟约有五条规定,分别是——宋金两国互致国书,地位平等;燕、云原为汉地,许宋收复,西京于拿获天祚帝后给宋;金出兵攻辽中京,宋军攻辽燕京,夹攻辽国;宋将每年给辽的岁币如数转给金;两国不得单独与辽讲和。这个多事之秋以这样的结局收尾,而大宋王朝又将开始它新一年曲折而多病的历程,赵佶决定改年号为“宣和”。
章·十四结案(中)
宿元景对于刺杀太子之案一筹莫展,一个月的期限已经过去了二十天,新的一年还要慢慢度过,但给他的时间却只有十天了。从直觉上,他相信这个案子的背后是一条万丈深渊,无论是谁,一旦坠落,就注定万劫不复。揭开黑幕所付出的代价,或许连宿元景自己都不敢想。益王和郓王都是皇亲贵胄,二人任何一个被指控为凶手对于皇室来说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况且如今,他半点证据也没有找到,即便希望勇敢的伸张正义都无从下手。入仕以来,宿元景第一次感到为官的艰难。无论如何,对天子必须有个交待,当蔡鞗拜访宿府的牌子递上来以后,宿元景似乎看到了黎明微暗的曙光。果然,蔡鞗恭恭敬敬的为他指了一条“明路”,这是一条近似于龌龊的也是唯一的路。从政治的角度来讲,宿元景第一次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蔡家父子的对手。
“启奏陛下,东宫行刺一案,臣已经查明凶手。”宿元景在文德殿的早朝上禀道,“凶手为已故驸马曾夤的下属。”
殿内一片哗然。
“这……怎么又和曾夤牵扯上关系了?”赵佶疑惑的问。
“回陛下,臣已抓获凶手,确实乃是前左位将军驸马曾夤的下属武哲,并且此人已经招供,承认当日潜入东宫刺杀太子。”宿元景有理有据的回答。
“陛下不觉此事蹊跷吗?”郑居中站出来道。
“但说无妨。”赵佶显然也对宿元景说法颇感意外。
“曾驸马死于益王之手,他生前是嘉德帝姬的驸马,而嘉德帝姬是太子的同母妹妹,曾夤与太子素来无仇,请问宿大人,为何他的下属要加害太子?”郑居中冷冷质问。
宿元景不慌不忙的解释道:“臣起初也不清楚是为什么,但后来犯人招出了刺杀的动机,臣才恍然大悟。陛下,你是否还记得,去年,益王在率军出征前夕曾当着将士的面打了曾夤军棍并除掉了他军职?”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赵佶想了片刻,又问,“那又如何?”
“当日,曾夤记恨益王,但自知无法与之抗衡,便几次挑唆太子与益王反目。此事可问太子便知。”宿元景看了看侧面的赵桓。
“那几日,曾夤确实来东宫劝说儿臣夺了益王的权,可被儿臣拒绝了。”赵桓如实奏道。
“曾夤此计不成又生一计,便是与其手下护卫武哲密谋刺杀太子,嫁祸益王。但此计还未实施,曾夤便死了。武哲得知此消息后,以为是益王所为,立刻安排行刺计划,欲借此陷害益王而为其主子报仇。”宿元景陈述完毕,殿内一片哗然,他又补充道,“犯人武哲已经画押认罪,如果陛下没有疑问,臣便可以结案了。”
“犯人身在何处?”赵佶问。
“开封府牢。”宿元景回道。
“臣以为,此事事关重大,涉及两位皇子的荣辱,陛下还是亲自审问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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