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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停,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然后又说:“我还是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吧。A;
就是把你放在这里烂掉,怎么样?明天早晨会有人给你收尸的,你将会被诊断成死于突发性的心脏病;B;
你跟我们合作。我们让米臻那个妖精彻底消失,让秘密永远成为秘密,好吧?A还是B?你咳嗽一声,是A;两声,是B。”
我正想问合作是怎么个合作法,可我一张嘴,就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这下岂止是一两声,简直咳嗽得惊天动地,咳得我自己眼冒金星。孔坚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化装成老头的他显得非常“慈祥”。
“这么说你同意合作了?”他问我。
我勉强地点点头。
“就知道你是兄弟。”孔坚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捏住我的鼻子。我本能地张开嘴,他似乎把什么东西塞进来了,顿时一股清凉从鼻腔窜下。
“只管3天用。”孔坚说,“3天后的晚上,你把那个女鬼给我引到电梯间,我们在地下一层的停车场等着。”
“干吗要她连鬼都做不成?”我听说过,用狗血灵符之类的东西可以制住鬼怪,能让它们魂飞魄散,“你们就这么恨她?她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死,想知道她的爸爸去哪里了。”
“好啊。”孔坚微笑着说,“做鬼了好奇心还这么强。我们在收拾她之前会让她知道的。”
“我还有一个条件。”我说,“杨梅必须回来,否则我一个人没把握制住米臻。”
第一个喝药的人
孔坚听我跟他讲条件,沉默了一会儿,说:“告诉我你的计划。”
“米臻现在只信任我一个人,我也是她在阳间惟一的指望。”我信口说着,“我要是突然提出把她带出去,那也太突兀了。如果我喜欢她,就没有理由让她去冒这个险。所以,我要和杨梅在一起,不停地有所表现,或者做爱,或者吵架,反正要一刻不停,扰乱她的心神。她乱了,慌了,迷糊了,那叫她做什么都有机会。你给我这么短的时间,我必须赶紧动起来。当然,你还得给我透露些情况,我好拿这个去说服米臻,以显得事情有进展了,最后的真相就要水落石出了。”
老实说,这些话都是我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我现在必须得静一下,想出对策来。让我有些内疚的是,我准备琢磨的是到底该不该和孔坚搞到一起去。我也是人,我也贪生怕死,我当然挺喜欢米臻,和她也能称得上是朋友,但我没必要为了她成为被暗害的对象,甚至丢掉性命。我没有听从警告,现在想溜走,已经来不及了,剩下惟一可做的,就是竭尽全力自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是我最喜欢的座右铭,因为我姓柴。
在我没拿定主意之前,我必须知道更多的事情,这些信息有利于我做出决定,当然也许能从中找到破绽,说不定我还能有点绝地逢生的机会。
孔坚说:“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
在柴圆圆活着的时候,任何其他的女孩,对孔坚来说都是天使,那是因为柴圆圆太变态了,这个女人总是想尽办法来折磨他,还要从中获得快感。孔坚一直在想办法改变自己被柴圆圆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局面,他真的受不了这个了。无聊的时候,他去找同学喝酒,听人说起印度的古书上有一种奇妙的药,人服用后会浑身散发恶臭,而且味道会越来越浓重,最后伤及内脏,只要稍微有剧烈的活动,就会反应得特别强烈。
“这药管用吗?”孔坚问。
“这个都是传说。古印度文谁也看不太明白。”那个同学满不在乎地说,“我们当然更不会无聊到亲自去试的地步,我都忘了那本书叫什么名字了,看着玩儿的。毕竟,我们学习的是现代科学知识,不是哈利?波特,没人当真的。”
“我给你多少钱你能给我配方?当然,还包括解药。”孔坚追问。
同学从酒杯上抬起头来,意识到孔坚没有开玩笑。他想了想,说:“你给我弄台笔记本电脑吧,你看,我们学中医之余,总得上网冲冲浪,要不太枯燥。对了,最好再带个Mp3。”
“成交!”孔坚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连配方带药,你给我弄出点来,我要立刻能使的。”
“要多少?”那个同学又问。
“够我用上一辈子的。”
“那装满一个啤酒瓶子就够了。”那同学说,“但我可不保证真正管用。一周后见面,你带电脑,我带啤酒瓶子。”
拿到了这种奇怪的药,孔坚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让柴圆圆当试验品。可是有一件事情打乱了他的计划,因为杨梅来找他。
柴圆圆回家去看父母,孔坚难得有个机会好好琢磨一下刚刚到手的神药。他把那个啤酒瓶子拿出来,倒了一点粉末在手里,闻闻,有股奇特的香味。冰箱里有半瓶柴圆圆喝剩的橙汁,孔坚小心地把粉末倒进去,摇晃半天,得意地想,明天柴圆圆一回来,就会变成自己的俘虏,折磨别人的人,最终会被别人折磨,这是报应。
孔坚想到这里,简直是心花怒放。他兴奋地哼着小曲儿,盘算着如何“修理”柴圆圆。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杨梅说:“我在你楼下,有急事找你。”
孔坚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收拾好,刚关上冰箱门,杨梅就按了门铃。孔坚打开门,看见杨梅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脸色通红。两个人相对,突然间就觉得有点尴尬,就那么站着不动,孔坚没把杨梅往里让,杨梅也没有向里闯。
最后,还是杨梅打破了沉默:“我知道柴圆圆回家了。我有话对你说。”
孔坚知道,杨梅总是和柴圆圆腻在一起,柴圆圆的行踪逃不过她的眼睛。上次杨梅就是趁柴圆圆回家看父母的时候,把自己灌醉的。他们就那么睡在床上,孔坚没有及时醒过来,杨梅也没有叫他,结果让柴圆圆撞了个正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杨梅故意的。
从那以后,柴圆圆就开始了对孔坚的折磨。可对于杨梅,柴圆圆却一点变化都没有,依旧亲昵得像闺中密友。孔坚和杨梅此后虽然没有机会再在一起,但两个人都明白,这是报复的一部分,柴圆圆就是要他们看得见、摸不着,这样才能让自己有拥有孔坚的充分的优越感。
想到这里,孔坚心中不由得一激灵。今天别是柴圆圆设下圈套,让杨梅知道自己回家了,然后突然杀个回马枪吧?
杨梅可不管这么多,她说完这句话就往屋子里走。孔坚没办法,只好在后面跟着她,嘴里念叨着:“我不知道柴圆圆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杨梅口气轻蔑地说,“我今天来,就是要和你睡觉。我就想让柴圆圆知道,只要她离开你一步,我就会来。我看她能不能黏着你,永远形影不离!”
“你这又是何必呢?”孔坚愁眉苦脸地说,“干吗要斗气?总有一天我会甩了她,可现在不要争一时短长嘛。”
杨梅一下子钻到孔坚怀里,问:“那你到底是爱她还是爱我?”
“我爱你呀。”孔坚坚决地说,“柴圆圆那能叫女人吗?”
女人就是这样,喜欢听男人当着面贬低另一个女人,不管这话是真是假。杨梅满意地点点头,笑了。她把孔坚推到床上,两个人的身上很快就没了衣服。也许是因为在危险中做爱更刺激吧,他们折腾得翻天覆地,把被子枕头什么的都扔到了地下。
没有多长时间,孔坚就坚持不住了,他一下子崩溃了,趴在杨梅身上大口地喘着气。
杨梅不满足,在孔坚耳边说:“我特意来看你,你就这么招待我吗?是不是怕柴圆圆回来,赶时间呀?”
孔坚说:“你等等,我去趟厕所。”
等孔坚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发现杨梅已经不在床上了。他四处寻找,忽然看见杨梅正在厨房,冰箱的门开着,她正大口地喝着橙汁。
孔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自己都有点奇怪,为什么不去阻止杨梅。
镇住柴圆圆的魂
杨梅把半瓶饮料喝了,扭头看着孔坚:“你发什么愣?傻站在那儿想什么呢?”
孔坚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回过神来,他这才注意到杨梅什么都没穿,赤裸地站在冰箱前,外面的阳光将她罩在一层金色的轮廓中。这时的杨梅是那么青春美丽,孔坚有点抑制不住了。
杨梅显然发现了孔坚的变化,她幸灾乐祸地笑着,一步一步向孔坚走近。孔坚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他迎上去死死抱住杨梅,将她压在厨房的柜面上。杨梅大声地呼喊着,迎合着孔坚,两个人弄得惊天动地,锅碗瓢盆有不少都被扫到了地上。孔坚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他第一次感到自己作为一个强者征服了女人,和柴圆圆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而杨梅,则作出一副心甘情愿被蹂躏的样子。孔坚一想到这些,动作就更加有力,这次,是杨梅达到了顶峰。
完事后,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杨梅满意地看着孔坚,“吃吃”地笑着。
“你笑什么?”孔坚问。
“你就是我要找的男人。”杨梅依旧坐在灶台上,双手搂着孔坚的脖子,“可惜啊,你现在还不是我的。但我想,你迟早是我的。”
孔坚没接杨梅的话茬,只是用鼻子用力地在杨梅身上嗅着。杨梅似乎也注意到有股异味儿,她闻闻孔坚,又闻闻自己。
“你是不是一到高潮就会散发出气味?”孔坚终于寻找到了味道的来源,他仔细闻了闻,是一股很淡很温暖的香气。
杨梅确定了这股味道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她奇怪地说:“不是啊,我从来没有出过这种味道。这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孔坚装糊涂,心里却在暗想,没准就是这药起了作用。
孔坚似乎完全沉浸在与杨梅有关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