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儿长大后也对这些慈善事业感兴趣。他和他太太在一次空难中死去,而瑞琪儿后来把她
从她父母亲那里继承来的巨大财富贡献在我们可以概括地称之为慈善的事业上。她本身
对这些慈善行为感兴趣,亲自处理一些社会福利事务。就这样认识了里奥·阿吉尔,他
是一位牛津大学指导教授,对经济学和社会改革非常感兴趣。要了解阿吉尔太太就得了
解她生命中的一大悲剧就是她无法生孩子。就像许多好人一样,这项无能逐渐使她的整
个生命蒙上一层阴影。在求诊过各种专家之后,显然她永远不可能有希望做母亲,她得
尽可能寻求慰藉。
她先是收养了纽约贫民窟的一个孩子——就是现在的杜兰特太太。阿吉尔太太几乎
完全将自己奉献给跟儿童有关的慈善事业上。一九三九年大战爆发时她在卫生署的赞助
之下建立了一座战时育幼院,买下了你去过的那幢房子,‘阳岬’。”
“当时是叫做‘毒蛇岬’。”卡尔格瑞说。
“是的,是的。我相信那是最初的名字。啊,对了,也许到头来比她自己挑选的名
字——阳岬——更适合。一九四0年她收容了大约十二到十六个孩子,大多是监护人令
人不满意或是无法跟他们自己家人一起撤退的孩子。这些孩子被照顾得无微不至。他们
有个豪华的家。我劝过她,向她指出,经过几年战争之后,孩子将很难从这种奢华的环
境中回到他们自己的家中。她不理会我的话。她深爱那些孩子,最后计划从他们之中挑
出一些,那些来自特别令人不满意的家庭的孩子,或是孤儿,加入她的家庭。结果便有
了五个孩子:玛丽——如今嫁给了菲利普·杜兰特;麦可,在乾口工作;蒂娜,一个混
血儿;海斯特;还有当然,杰克。他们把阿吉尔夫妇看作是他们的父母亲长大成人。他
们都受到金钱能买到的最好教育。如果环境真有影响的话,他们都应该很有成就。
他们确实拥有每一项优势。杰克却向来都令人不满意。他在学校里偷人家的钱,不
得不被带走。他上大学第一年就惹上麻烦。两度差一点就被判刑入狱。他一向脾气难以
控制。然而,这一切,你或许已经猜想得到了。两度侵占公款都由阿吉尔夫妇出面摆平。
两度花钱让他建立事业。两度事业都垮了。在他死后零用金还是照付出去,真的还是付
出去,给他的遗孀。”
“他的遗孀?从没有人告诉过我他结过婚了。”
“哎呀呀,”律师懊恼地拇指搓响一声说。“我不小心,我忘了,当然,你没看过
报纸上的报导。我可以说阿吉尔一家人本来没有一个知道他结过婚了。他一被逮捕之后
他太太马上非常沮丧地出现在‘阳岬’。阿吉尔先生待她非常好。她是个好年轻人,在
乾口的一家舞厅伴舞。我忘了告诉你有关她的事或许是因为她在杰克死后几个星期就改
嫁了。她现在的丈夫是个电工,我相信,住在乾口。”
“我得去见见她,”卡尔格瑞说。他接着以谴责的口吻说,“她是第一个我应该去
见的人。”
“当然,当然。我会给你住址。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你第一次来找我时我没提起。”
卡尔格瑞默不作声。
“她是这么一个——呃——可以忽略的因素,”律师歉然说。“甚至报纸上也没怎
么报导她——她从没去监狱探视过她丈夫——或是对他再有任何兴趣——”
卡尔格瑞原本陷入沉思。现在他说:
“你能不能告诉我阿吉尔太太被杀的那天晚上屋子里到底有些什么人?”
马歇尔锐利的眼光看了他一眼。
“里奥·阿吉尔,当然,还有最小的女儿海斯特。玛丽·杜兰特和她残疾的丈夫在
那里作客。他当时刚刚出院。再来是克斯蒂·林斯楚——你或许见过——她是受过训练
的瑞典护士女按摩师,原先是来阿吉尔太太的战时育幼院帮忙的,后来就一直留下来。
麦可和蒂娜不在——麦可在乾口当汽车销售员而蒂娜则在红明郡立图书馆工作,住在那
里一层公寓里。”
马歇尔停顿一下,然后继续说:
“还有弗恩小姐,阿吉尔先生的秘书。尸体被发现时她已经离开那幢屋子了。”
“我也见过她,”卡尔格瑞说。“她好像非常——爱慕阿吉尔先生。”
“是——是的。我相信很快可能会宣布订婚消息。”
“啊!”
“他太太死后,他一直非常孤单。”律师微带非难的语气说。
“是的,”卡尔格瑞说。
然后他又说:
“动机呢,马歇尔先生?”
“我亲爱的卡尔格瑞博士,至于这一点我真的无法猜测!”
“我想你能。如同你自己说过的,一些事实是可以确定的。”
“对任何一个都没有金钱上的直接好处。阿吉尔太太已经建立一系列审慎的信托金,
一种你知道时下广被采用的方式。这些信托金受益人是所有的孩子。由三个受托人托管,
我是其中之一,里奥·阿吉尔是一个,第三个是个美国律师,阿吉尔太太的远房表亲。
很大的一笔钱由这三位受托人管理,而且可以调整让最需要的受益人得到好处。”
“阿吉尔先生呢?他太太死掉他在金钱方面有没有得到好处?”
“不太有好处。她大部分的财富,如同我告诉过你的,都变成了信托金。她留给他
她剩余的财产,但是数目加起来不大。”
“那么林斯楚小姐呢?”
“阿吉尔太太几年前就事先为林斯楚小姐买下了很可观的退休保险金。”马歇尔暴
躁地接着又说,“动机?在我看来毫无动机可言。当然不是财务上的动机。”
“那么感情方面呢?有没有任何特别的——磨擦?”
“这方面,我恐怕无法帮上你的忙。”马歇尔断然说。
“我不是他们家庭生活的观察者。”
“有没有任何人能?”
马歇尔考虑了一阵子。然后他几近于勉强地说:
“你可以去见当地的医生。呃——马克马斯特医生,我想是叫这个名字。他现在退
休了,不过还住在那附近。他是战时育幼院的医生。他一定知道同时见过阳岬很多生活
状况。
究竟你是否能说服他告诉你任何事情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不过我想如果他仔细选择的话,他可能帮得上忙,虽然——
原谅我这样说——你认为你能完成警方更容易完成却无法完成的任何事情吗?”
“我不知道,”卡尔格瑞说。“或许不能。不过有一点我确实知道。我得试试看。
是的,我得试试看。”
五
警察署长的双眉慢慢地往额头上扬,却徒然无法够到他灰色的发际。他目光投向天
花板,然后又下落到办公桌上的文件。
“这真无法形容!”他说。
警署的一位年轻人说:
“是的,长官。”
“乱七八糟,”费尼少校抱怨说。他的手指轻敲桌面。
“胡许在吗?”他问道。
“在,长官,胡许督察长大约五分钟前来了。”
“好,”警察署长说。“叫他进来,好吗?”
胡许督察长是个高大、一脸愁容的男子。他悲哀的模样是那么的深沉,没有人会相
信他可能是儿童聚会的灵魂人物,说笑话,从小男孩的耳朵里变出铜板来,逗得他们乐
哈哈的。
警察署长说:
“早,胡许,这件案子乱七八糟的。你有什么看法?”
胡许督察长呼吸沉重,坐在对方指点的一张椅子上。
“看来好像我们两年前犯了错,”他说。“这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
警察署长翻动文件。“卡罗瑞——不,卡尔格瑞。什么教授的。心不在焉的家伙,
也许吧?像他那种人对时间这一类东西经常含含糊糊的吧?”他的话中或许带有祈求的
暗示,但是胡许并没有反应。他说:
“他是个科学家,我知道。”
“这么说你认为我们得接受他所说的?”
“哦,”胡许说,“雷吉奈德爵士好像已经接受了,而且我不认为有什么能逃得过
他的法眼的。”这是对主任检察官的赞赏之词。
“是的,”费尼少校有点不情愿地说。“如果主任捡察官相信了,那么我想我们大
概只好接下了。这表示重新展开案子调查。你已经照我的要求把相关的资料带来了吧?”
“是的,长官,在这里。”
督察长把各种文件摊在办公桌上。
“全看过了?”警察署长问道。
“是的,长官。我昨晚全看过了。我对这个案子的记忆还相当清晰。毕竟,是不太
久以前的事。”
“好吧,说来听听,胡许。有什么进展?”
“回到最开始,长官,”胡许督察长说。“问题是,你知道,当时真的毫无疑点。”
“是的,”警察署长说。“好像是个十分明朗的案子。不要以为我是在责怪你,胡
许。我百分之百支持你。”
“当时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其他可想的,”胡许若有所思地说:“一通电话过来说她
被人杀死了。那孩子到那里威胁过她的消息,指纹证据——他的指纹在那把火钳上,还
有那些钱。
我们几乎立刻逮住他,而那些钱就在他身上。”
“你当时对他有什么印象?”
胡许思考了一下。“不好,”他说。“太过于自信,太合理了。一来就时间、不在
场证明即交代得一清二楚。太过于自信。你知道那种类型。凶手通常都不过于自信。自
以为他们那么聪明。以为他们干过的事一定不会出问题,不管对别人会怎么样。他是个
坏蛋没错。”
“是的,”费尼同意,“他是个坏蛋。他的一切记录都这样证实。但是你当时是不
是马上深信他是凶手?”
督察长考虑一下。“这不是你能确定的事。他是那种类型,我想,经常因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