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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白天,但我把所有的窗帘拉上,又把所有的灯都一一打开,看着这个别致的空间里弥漫着的温馨与浪漫,想着这个几天来一直让我兴奋不已的秘密。
我无数次想象过这样一个场景:把天歌带进门,所有的灯就这么亮着,我什么也不说,走过一个又一个房间,这里的装饰会唤醒她对于自己喜爱的专业的一种回忆与怀恋。她会惊讶,会赞叹不已,我就会告诉她:这处房子的主人希望娶你为妻,与你一起在这里度过浪漫的一生,而且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此时我不回答她的任何提问,打开音响,那里面应该传出悠扬的《结婚进行曲》,我就唱:糊涂了吧?困惑了吧?不知道这人就是我了吧?她会追着打我,我们就在这200平方的空间里追逐嘻闹,最后一起倒在床垫上相拥相吻……
想到这个场景已经不能实现,我心如刀绞,泪水长流。
突然间,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的头脑中闪现:我能不能把天歌弄出来?
回去的路上,我发现街头已经有了过年的那种气氛。公路边摆了一长溜的台球桌,那些闲下来的人们就在冷风中戴着乌黑的白手套在起劲地玩台球。这是非常有意思的景象,你很难把这里的人与那些穿了白衬衣黑马夹的运动员联想到一起。街道上到处可以看到花花绿绿的气球、鲜艳的对联、大红的灯笼……
天歌已经不能看到这一切了,我不能想象到了除夕之夜她能做什么,或者说被允许如何度过。我必须在春节期间弄清楚天歌在这桩走私案件中占有什么样的位置,正常情况下应该受到什么样的刑罚,我又有多大的可能找到这个链条上的一个薄弱环节,让她身上担负的刑罚像路边的那个雪孩子一样逐渐融化变小,甚至消失。
我就这么想着,胸口既空空荡荡又似乎被什么东西堵塞,开着车,在沧海市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在市政府门前,聚集了很多的人,他们是因为企业困难无法过年而来静坐的。
一副标语写着:我们要过年!我们要吃饭!
落款是:六成醉酒厂全体职工。
在车里,我感到了彻骨的冷。
我就是一个十足的杂碎。我想。